赘婿觉醒:听见岳母想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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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那个吃软饭的裴守财,今天像是被狐狸精附了体!大舅哥赵金正端着酒杯,

心里却在琢磨:“等这药劲儿上来了,就把这废物扔进后山的枯井里,对外就说他失足落水。

”岳母大人笑得满脸褶子,亲手递过来一碗长寿面,心里却冷哼:“吃吧,吃完这顿,

赵家的家产就跟你这穷酸彻底没关系了。”他们以为裴守财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受气包。

却不知,裴守财正一边剔牙,一边把这些“杀人越货”的计划当成戏听。他不仅没死,

还把那碗面扣在了大舅哥的脑袋上,一拍桌子:“这面里火气太大,得给大兄降降火!

”赵家上下都疯了,这赘婿,怎么突然成了阎王爷?1赵府的后花园里,

红灯笼挂得比树上的柿子还密。今儿是赵老太爷的五十寿诞,席开百桌,那场面,

直追当年太祖皇帝下江南的排场。裴守财坐在最末一桌,手边是一壶兑了水的劣酒。

他猛地打了个冷战,只觉后脑勺生疼,像是被驴踢了一脚。

“我不是……被赵金那厮用砚台砸死了吗?”裴守财摸了摸脖子,脑袋还在,热乎的。

他环顾四周,只见赵金正站在高台上,对着一众宾客唾沫横飞。这厮生得肥头大耳,

穿一身金灿灿的绸缎,活像个成了精的金元宝。【这废物怎么还没倒下?

那药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从黑市弄来的,说是见血封喉,怎么他还能瞪着眼珠子乱瞧?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钻进裴守财的耳朵。他吓了一跳,左右看看,旁人都在推杯换盏,

没人说话。他死死盯着赵金,只见赵金嘴唇没动,可那声音却真真切切地响在脑子里。

“老天爷开眼,这是给了我一对‘顺风耳’?”裴守财心头狂跳,这哪是顺风耳,

这是能听见人心里的鬼胎啊!这时,岳母赵夫人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走了过来。

这老妇人平日里看裴守财,那眼神就像看茅坑里的石头,今儿却笑得跟朵烂棉花似的。

“守财啊,今儿是你爹的大寿,你虽是个入赘的,也是半个儿。来,把这碗面吃了,

沾沾福气。”赵夫人把面搁在裴守财面前,那手还在微微发抖。【吃吧,吃吧。

这面里添了‘断肠散’,等你咽下去,不出半个时辰,肠子就能烂成一锅粥。到时候,

你那房产契书,我就能名正言顺地收回来了。】裴守财看着那碗面,心里冷笑。

这哪是长寿面,这是催命符啊!他抬头看了看赵夫人,只见这老妇人满脸慈祥,

眼角却闪着毒蛇般的光。“岳母大人亲手赐面,小婿真是受宠若惊。”裴守财站起身,

双手端起碗,却没往嘴里送,而是慢条斯理地走到了高台边上。赵金正说得兴起,

见裴守财走过来,眉头一皱:“你这废物,端着碗面乱晃什么?没见我正跟各位大人叙旧吗?

”裴守财一言不发,只是盯着赵金的头顶。那发髻扎得紧实,正中间插着一支白玉簪子。

“大兄辛苦了。”裴守财突然开口,声音洪亮得像是在宣读圣旨,

“小婿观大兄今日红光满面,定是火气太旺。岳母大人心疼大兄,

特意让小婿把这碗‘降火面’送给大兄享用!”话音未落,裴守财手腕一翻,

整碗面连汤带水,劈头盖脸地扣在了赵金的脑袋上。那一瞬间,

整个后花园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赵金被烫得嗷一嗓子蹦了起来,

那面条挂在他的耳朵上,活像几条白花花的虫子在爬。“裴守财!你这**!

你敢谋害亲兄!”赵金疯了似的乱抓,那汤水顺着他的脖子流进衣服里,

烫得他原地跳起了胡旋舞。赵夫人尖叫一声,险些晕过去。她指着裴守财,

手指颤得像秋天的枯叶:“你……你这逆贼!竟敢在寿宴上行凶!”裴守财却一脸无辜,

拍了拍手上的汤渍,长叹一声:“岳母大人,您方才不是说,这面里有‘大福气’吗?

小婿想着,大兄是赵家的顶梁柱,这福气自然该由大兄先纳了。您瞧,大兄现在跳得多欢实,

定是那福气入体,打通了任督二脉啊!”宾客们面面相觑,有的憋着笑,有的交头接耳。

裴守财站在那里,只觉心中那口积压了两世的恶气,总算散了一丝。这哪是泼面,

这是他在赵府打响的第一场“自卫反击战”!2赵金被抬下去治烫伤了,寿宴乱成了一锅粥。

赵老太爷坐在主位上,脸色青得像刚出土的青铜器。“裴守财,你给我跪下!

”老太爷一拍桌子,震得碗筷乱跳。裴守财理了理衣襟,非但没跪,反而挺直了腰杆。

他现在听得见这老头子心里的动静:【这窝囊废今日怎么转了性?难道是发现了面里的秘密?

不成,今日这么多达官显贵在场,若闹大了,赵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得找个由头把他关进柴房,慢慢收拾。】裴守财心中暗笑,老头子,你想息事宁人,

我偏要火上浇油。“爹,小婿今日不仅是来送福气的,还给您备了一份‘惊天动地’的寿礼。

”裴守财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层层揭开,露出一颗蔫不拉叽、甚至还带着点泥点的烂白菜。

席间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裴守财,你疯了吧?拿颗烂白菜当寿礼?

你是想咒老太爷一辈子吃素吗?”一个远房表亲嘲讽道。裴守财斜了那人一眼,

那眼神犀利得像刚磨过的杀猪刀。他走到老太爷面前,将那白菜高高举起,

语气庄重得像是礼部尚书在祭天。“各位有所不知,此物并非凡间白菜,

乃是小婿从一位西域高僧手中求得的‘百财聚灵草’!

”裴守财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此草生于昆仑之巅,吸日月精华,

历经九九八十一天方能成形。瞧这叶片上的泥点,那不是泥,那是‘息壤’!

瞧这蔫黄的颜色,那是‘返璞归真’的金光!”他转过身,

对着宾客们慷慨陈词:“爹这些年操劳家业,正如这白菜一般,外表朴实无华,

实则内藏干坤。小婿献上此物,是祝爹能像这‘百财草’一样,聚天下之财,守万世之基!

这叫‘大智若愚,百财归宗’!”老太爷愣住了。他本想发火,

可裴守财这一通马屁拍得又响又正,还把这烂白菜拔高到了“聚财”的高度。

在座的都是生意人,最信这个。【这小子嘴里抹了蜜?这烂白菜被他说得,我若是不收,

倒显得我不识货了。罢了,先顺着他的话说,免得旁人笑话。】老太爷干咳一声,

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守财啊,你有心了。这礼……确实别致。”裴守财趁热打铁,

凑近老太爷耳边,低声道:“爹,这‘百财草’得放在书房的正东方位,每日用晨露浇灌,

方能保赵家财源广进。至于大兄那碗面……那是小婿算准了大兄今日有‘血光之灾’,

特意用那汤水替他冲了煞。您瞧,大兄只是烫了皮,没伤着骨头,这正是‘小灾抵大难’啊!

”老太爷被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心里的怒气竟然消了大半。裴守财退回座位,

只觉浑身舒爽。这一场“外交辞令”打下来,他不仅保住了命,还把那颗烂白菜卖出了天价。

这哪是送礼,这是他在赵府进行的第一次“文化输出”!3寿宴散后,裴守财没回房,

而是悄悄溜向了后厨。他知道,赵夫人和赵金绝不会善罢甘休。那碗面没吃成,

他们肯定还有后招。刚靠近厨房后窗,他就听见了压低的声音。“刘大厨,那药还有吗?

”是赵金的声音,这厮头上裹着纱布,活像个刚出土的木乃伊。“大少爷,

那‘断肠散’没了,不过我这儿还有点‘失魂汤’。喝下去之后,人会变得痴痴呆呆,

问什么说什么。到时候,您让他签什么契书,他都得乖乖按手印。”【嘿嘿,这药好。

等那废物签了休书,再把家里的铺子全转到我名下,我就把他卖到煤窑里去当苦力。

】裴守财在窗外听得真切,心头火起。这帮畜生,真是不把他当人看啊。他眼珠一转,

计上心头。厨房里,刘大厨正守着一锅燕窝粥,

那是给裴守财准备的“宵夜”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正要往里倒。“刘大厨,忙着呢?

”裴守财突然推门而入,吓得刘大厨手一抖,药瓶险些掉进灶火里。“裴……裴姑爷,

您怎么来了?”刘大厨急忙把瓶子藏进袖子里,笑得比哭还难看。裴守财大摇大摆地走过去,

掀开锅盖闻了闻:“好香啊。刘大厨,这粥是给谁的?”“是……是夫人吩咐,

给姑爷您补身子的。”“哎呀,岳母大人真是太客气了。”裴守财一脸感动,

突然压低声音道,“刘大厨,

我刚才在后院看见你婆娘跟隔壁王二狗在柴房里……”刘大厨脸色大变:“什么?那**敢!

”“你快去瞧瞧吧,晚了人就跑了!”刘大厨哪还顾得上粥,拔腿就往外跑。

裴守财见人走了,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包巴豆粉——这是他刚才路过药铺顺手买的。

他把巴豆粉全撒进了燕窝粥里,又搅了搅。“既然你们想让我‘失魂’,

那我就让你们‘失禁’!”裴守财端起那锅粥,直接送到了赵夫人的院子里。“岳母大人,

刘大厨说这粥火候到了,小婿想着您今日操劳过度,特意给您送来。大兄也在吧?

正好一起补补。”赵夫人和赵金正凑在一起商量怎么对付裴守财,见他端着粥进来,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狂喜。【这傻子,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守财啊,

你有这份心,岳母很欣慰。”赵夫人端起碗,递给赵金一碗,“金儿,你也喝点,压压惊。

”裴守财站在一旁,亲眼看着这母子俩把那锅“加料”的燕窝粥喝了个精光。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赵夫人的肚子就发出了雷鸣般的响声。

“哎哟……我这肚子……”赵夫人脸色惨白,捂着肚子就往净桶跑。赵金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刚站起身,就觉后门失守,一股洪荒之力喷薄而出。

“裴守财……你……你这粥里……”裴守财一脸关切地扶住赵金:“大兄,你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那‘福气面’起效了,正在帮你排毒?哎呀,这排毒的动静可真大,

简直是‘气吞山河’啊!”那一夜,赵府的茅房成了全府最忙碌的地方。

裴守财躺在自己的硬板床上,听着隔壁院子里此起彼伏的**声,睡得格外香甜。

这哪是下药,这是他在赵府进行的第一次“生化防御战”!4次日清晨,裴守财还没睡醒,

房门就被粗暴地踹开了。赵金带着几个家丁,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这厮折腾了一宿,

眼圈黑得像炭,腿肚子还在打转,可脸上的狠戾一点没减。“裴守财!你这贼骨头,

竟敢偷爹最心爱的‘九龙戏珠’玉佩!”裴守财坐起身,揉了揉眼:“大兄,这一大早的,

你是没拉够,还是想再喝碗粥?”赵金脸色一僵,随即怒吼道:“少废话!

有人亲眼看见你进了爹的书房。搜!给我搜遍每一个角落!”家丁们开始翻箱倒柜,

把裴守财那点可怜的家当扔得满地都是。裴守财冷眼旁观,他听见赵金心里的狂笑:【搜吧,

搜吧。那玉佩就在你枕头底下的夹层里,是我亲手塞进去的。这回人赃并获,

看爹不打断你的狗腿,把你赶出赵府!】裴守财心中冷笑,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他趁家丁还没搜到床边,手往枕头下一摸,果然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他不动声色地将玉佩收进袖子,又顺手从床缝里摸出一块擦脚的烂布塞了进去。“找到了!

”一个家丁大喊一声,从枕头底下掏出一个布包。赵金大喜过望,抢过布包就往外跑:“爹!

抓到贼了!玉佩就在这儿!”赵老太爷和赵夫人也赶了过来。赵夫人此时虚弱得扶着墙,

还不忘添油加醋:“我就说这穷酸手脚不干净,入赘我们家,定是冲着家产来的!

”老太爷脸色阴沉:“裴守财,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赵金得意洋洋地打开布包:“爹,

您瞧,这就是您的……”话音戛然而止。布包里哪有什么玉佩,

只有一块散发着酸臭味的烂抹布。赵金愣住了,使劲抖了抖那块布,除了抖落几根线头,

啥也没有。“玉佩呢?我明明塞进……不是,我明明看见……”赵金急得满头大汗。

裴守财慢悠悠地走过来,捡起那块抹布,一脸心疼:“大兄,你若是缺擦脸的布,

跟我说一声便是,何必大张旗鼓地来搜我的房?瞧瞧,把爹都惊动了,这叫‘兴师动众,

只为一布’,大兄真是好雅兴啊。”“不可能!一定在你身上!”赵金扑上来就要搜身。

裴守财身形一闪,躲到老太爷身后,大声喊道:“爹!大兄今日举止怪异,先是诬陷小婿,

现在又要非礼小婿!小婿怀疑,那玉佩定是大兄自己藏起来了,想借机除掉小婿!

”“你胡说!”“是不是胡说,搜搜大兄的房不就知道了?”裴守财盯着赵金的眼睛,

突然开口,“大兄,你昨晚是不是去了后花园的假山后面?我瞧见你在那儿埋了什么东西。

”赵金脸色瞬间惨白。【他怎么知道?我明明是把玉佩塞他枕头底下了,可万一他发现了,

反手藏进假山里……不对,我昨晚确实在假山那儿藏了私房钱!

】老太爷疑心大起:“去假山搜!”片刻后,家丁不仅没搜到玉佩,

反而从假山石缝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足有几千两。老太爷的脸彻底黑了:“好啊,赵金!

你长本事了,竟敢背着我存这么多私房钱!说,玉佩到底在哪儿?”赵金吓得跪倒在地,

语无伦次。裴守财这时才从袖子里掏出那块玉佩,双手呈给老太爷:“爹,您瞧,

这玉佩方才掉在书房门口的草丛里了,小婿正要给您送去,大兄就带人闯进来了。

想必是大兄昨日喝多了,不小心掉的吧?”老太爷接过玉佩,

狠狠瞪了赵金一眼:“滚去祠堂跪着!没我的允许,不许吃饭!

”裴守财看着赵金灰溜溜的背影,心中暗爽。这一场“情报战”打下来,他不仅洗清了嫌疑,

还顺手断了赵金的财路。这哪是搜房,这是他在赵府进行的第一次“反间计”!

5闹腾了一整天,裴守财回到房中,只见娘子赵湘儿正坐在灯下绣花。这赵湘儿生得极美,

眉如远山,目若秋水,只可惜是个冰美人,成婚一年,从没给过裴守财好脸色。

【这废物今日是怎么了?像是变了个人。以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今日竟敢跟大兄叫板。

难道……他以前都是装的?】裴守财听见这心声,嘴角微微上扬。看来,

这位冷面娘子对他开始好奇了。“娘子,还没睡呢?”裴守财凑过去,想看看她绣的是什么。

赵湘儿冷冷地横了他一眼,将绣绷子往桌上一拍:“裴守财,你今日闹够了没有?

爹和大兄虽然过分,但你这样顶撞,以后在赵家还怎么过日子?”裴守财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叹了口气:“娘子,不是我要闹,是他们不给我活路啊。若我不反抗,

现在恐怕已经躺在后山的枯井里喂野狗了。”赵湘儿沉默了。她虽然性子冷,

但心里明白赵金和母亲的为人。【他说的也是实话。这家里,确实没人把他当人看。

可他毕竟是我名义上的夫君,若他真出了事,我也落不得好。】裴守财见火候差不多了,

突然一脸严肃地说道:“娘子,既然咱们是夫妻,有些规矩得定一定。从今日起,

这间房就是咱们的‘独立领土’。外面的风雨我来挡,但屋里的事,得听我的。

”赵湘儿气笑了:“听你的?你凭什么?”“就凭我能保住赵家的家产,不让它被大兄败光!

”裴守财站起身,指着那张大床,“还有,这床中间得划道线。左边归你,右边归我。

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内政。这叫‘一床两制,和平共处’!”赵湘儿愣住了,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古怪的说法。“若你越界了呢?”“若我越界,

便罚我给娘子洗一辈子的脚!”裴守财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赵湘儿俏脸微红,

啐了一口:“谁要你洗脚!睡你的觉去吧!”裴守财躺在床的右侧,

感受着被窝里传来的淡淡香气。虽然中间隔着一道“三八线”,但他知道,

这块“领土”他迟早能收复。他闭上眼,听着窗外的风声,心中盘算着明天的计划。

赵府这块地盘,他不仅要站稳脚跟,还要把它变成自己的江山。这哪是睡觉,

这是他在赵府进行的第一次“战略休整”!6清晨的露水还没干,

赵老太爷就把裴守财叫到了正厅。老太爷坐在那张紫檀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咯吱咯吱响,听得人心慌。“守财啊,你入赘一年,总在家里闲着也不是个事儿。

城南大街上,咱们赵家有一间卖烧饼的铺子,最近亏空得厉害。你去接手吧。

”裴守财低着头,心里却冷笑一声。【这老狐狸,

城南那铺子早就被对街的‘钱记’挤兑得快关张了,连耗子进去都得含着泪出来。

他这是想把我发配边疆,眼不见为净啊。】老太爷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乱响,

裴守财听得真切。“爹,小婿才疏学浅,怕是担不起这重任。

”裴守财故意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哎,年轻人,总要打熬筋骨。就这么定了,

今日便去交接。”老太爷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似的。裴守财走出正厅,正撞见大舅哥赵金。

赵金今日头上还裹着纱布,脸色蜡黄,显然昨晚那场“生化危机”还没缓过劲来。“哟,

这不是咱们的‘百财状元’吗?要去城南卖烧饼了?那地方可是个‘风水宝地’,

你可得好好干,别把赵家的脸丢到护城河里去。”【嘿嘿,那铺子的掌柜是我的人,

账上的银子早就被我掏空了。裴守财,你去那儿就是去填坑的,等亏空大了,看我不弄死你!

】裴守财看着赵金那张欠抽的脸,突然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大兄放心,

小婿定会把那铺子当成‘边关重镇’来守。倒是大兄,昨晚那场‘排毒’,可曾伤了元气?

小婿瞧你这脚步虚浮,莫不是‘气机外泄’太过了?”赵金气得直翻白眼,

裴守财却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这哪是去接手铺子,这是他裴守财要去开疆拓土,

建立他的“敌后根据地”!城南大街,人烟稀少,风一吹,满地的落叶打着旋儿。

裴守财站在那间挂着“赵记烧饼”牌匾的铺子前,只觉一股凄凉之气扑面而来。

门板缺了个角,柜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炉子里的火早就熄了,冷冰冰的像块顽石。

“掌柜的呢?”裴守财敲了敲柜台。一个睡眼惺忪的汉子从后屋蹭了出来,衣衫不整,

满脸横肉。此人姓王,正是赵金的亲信。“哟,是姑爷啊。这铺子没生意,

小的正打算歇了呢。”王掌柜剔着牙,斜着眼看裴守财。【这穷酸书生懂个屁。

账本我早就改好了,银子都在我腰包里。他要是敢查账,我就说这街上闹鬼,

把客人都吓跑了。】裴守财没理他,只是在铺子里转了一圈。这铺子虽破,但位置极好,

正对着城南的码头。按理说,那些苦力、纤夫,早起都要吃口热乎的,生意不该这么差。

他走到对街一瞧,只见那“钱记烧饼”门庭若市,热气腾腾。“王掌柜,

咱们的炉子为什么不开火?”裴守财问。“没面粉了,没炭火了,也没银子买了。

”王掌柜两手一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裴守财冷笑一声,突然走到王掌柜跟前,

盯着他的眼睛。“王掌柜,我方才在后院瞧见,那水缸底下好像压着几张‘军机密令’,

不知是不是你落下的?”王掌柜吓了一跳:“什么密令?我没……”【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