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沉睡千年,高冷师兄把我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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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青云宗最不起眼的小师弟,因一尊会唱歌的人偶,神魂被锁异境,

只剩一具无知无觉的肉身。是楚九幽,那个清冷孤傲的宗门天才,不顾世俗眼光,

将我护在身边,一守就是五年。他为我抗下所有流言,为我舍弃大道前程,寸步不离。

魔主降世,仙门危难,我借着仙魔碰撞的力气短暂回魂,望着满眼是我的师兄,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告诉他,我在归魂渊底,等他来接。第一章青云寂寂,偶得灵音青云宗,

屹立于东荒修仙界万年之久,门内仙山连绵,云雾缭绕,灵脉充沛,

是无数凡人与散修梦寐以求的修仙圣地。宗门分作内门、外门与核心三脉,

核心弟子皆为天资卓绝之辈,受长老亲传,享尽宗门资源,而外门弟子,大多灵根驳杂,

修行缓慢,终其一生也难有大成就,只能在宗门边缘的洞府里,默默苦修,了此仙生。

洛书珩,便是青云宗外门弟子中最不起眼的一个。他今年不过二十有三,入宗已有七载,

灵根是最普通的杂灵根,五行驳杂,吸纳天地灵气的速度远逊于旁人,修行七载,

才堪堪踏入筑基初期,在人才济济的青云宗,连记名弟子都算不上,

只能守着山脚下一处偏僻的石质洞府,日复一日地吐纳修行,无人问津。洛书珩的家乡,

在凡界南陲的青溪镇,那是个被青山环绕的小镇,溪水潺潺,炊烟袅袅,每到春日,

漫山遍野都是油菜花,邻里乡亲和睦相处,孩童们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嬉戏,

老人们摇着蒲扇唱着民谣,那是他记忆里最温暖的时光。可在他十六岁那年,

青溪镇突发山洪,一夜之间,家园尽毁,亲人离世,他被外出游历的青云宗长老偶然救下,

带入修仙界,从此远离故土,再无归期。修仙之人,本应斩断尘缘,忘情弃爱,

可洛书珩做不到。他性子内敛,沉默寡言,不善与人交际,同门弟子大多三五成群,

切磋修行,唯有他,总是独来独往,洞府里除了必要的石桌、石榻、丹炉,再无他物,

清冷得如同无人居住的废址。他心里藏着太多思念,思念家乡的一草一木,

思念亲人的音容笑貌,思念那首从小听到大的民谣,只是这份思念,无人可诉,

只能深埋心底,在每一个孤寂的深夜,化作修行路上的一丝执念。青云宗内,

与洛书珩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核心弟子中的第一人,楚九幽。楚九幽出身修仙世家楚氏,

天生剑骨,灵根是万中无一的纯阳灵根,入宗三年便突破筑基,五年入金丹,十年化神,

如今不过百岁年纪,便已是化神中期的修为,放眼整个东荒修仙界,同辈之中无人能及。

他生得眉目清绝,身姿挺拔,一袭月白道袍,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仙气,气质清冷孤傲,

不苟言笑,平日里要么闭关苦修,要么随长老外出历练,极少在宗门内走动,

是整个青云宗弟子仰望的存在,更是宗门寄予厚望的未来翘楚。楚九幽与洛书珩,

虽同属青云宗,却如同云泥之别,一个在九天之上,一个在尘埃之下,

两人同属青云宗主峰一脉,算起来是师兄弟,可自洛书珩入宗以来,

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相遇,不过是洛书珩躬身行礼,楚九幽淡淡颔首,

再无多余交流,关系疏淡得如同陌路,连半点师兄弟的情分都谈不上。楚九幽的心性,

本就冷硬,自幼被当作天才培养,一心向道,眼中唯有修行,从未在意过旁人的喜怒哀乐,

更别提一个资质平庸、毫无存在感的外门小师弟。在他眼里,洛书珩这样的弟子,

如同山间野草,随处可见,自生自灭,根本不值得耗费半点心神。日子就这般平淡地过着,

洛书珩依旧守着他的冷清洞府,默默修行,偶尔下山,去青云山脚下的坊市,

换取一些低阶灵石与丹药,补贴修行所需。这一日,他照例下山,

途经一处被遗忘的古修遗迹,那是千年前一位散修的坐化之地,早已被修仙界遗忘,

杂草丛生,破败不堪。洛书珩本想进去寻一些遗留的低阶法器,却在遗迹深处的石台上,

发现了一尊玉人偶。那人偶约莫半人高,以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质地温润,触手生温,

雕工精妙绝伦,人偶眉眼温婉,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身着繁复的仙裙,衣袂飘飘,

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便会活过来一般。更奇特的是,

人偶周身萦绕着一丝极淡的、不属于这个世间的灵气,轻柔而神秘,洛书珩心中好奇,

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人偶的衣袖。就在指尖触碰到玉质衣袂的瞬间,人偶的唇瓣,

竟缓缓动了,一缕清越婉转的歌声,从人偶口中流淌而出,空灵悠扬,如同天籁,

在破败的遗迹中回荡。洛书珩猛地怔住,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他活了二十三年,

修行七载,见过能言的灵禽,见过会动的法器,却从未见过,一尊玉石雕琢的人偶,

竟然能开口唱歌。他屏住呼吸,静静听着,人偶唱的曲调陌生而悠远,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洛书珩望着人偶,心中积压多年的思乡之情,突然翻涌而上,如同潮水般,

淹没了他所有的思绪。他看着眼前的玉人偶,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轻声呢喃:“你能唱凡界的歌吗?唱一首……青溪镇的民谣,好不好?”青溪镇的民谣,

是他刻在骨子里的记忆,旋律简单,歌词质朴,唱的是小镇的烟火,是亲人的温情,

是他再也回不去的过往。他本只是随口一说,并未抱任何希望,毕竟这人偶太过诡异,

能唱歌已是奇事,怎会懂得凡界边陲小镇的歌谣。可下一秒,人偶的歌声骤然变了调,

那熟悉的旋律,瞬间钻入洛书珩的耳中,直击心底。“青山绕,溪水长,槐花开满巷,

阿娘唤儿归,炊烟飘四方……”正是青溪镇的民谣,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音色温柔,

带着浓浓的烟火气,与他儿时听到的一模一样,分毫不差。洛书珩站在原地,

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这么多年的孤寂,这么多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尽数爆发。他蹲下身,

看着眼前的玉人偶,泪水滴落在白玉人偶的衣袂上,瞬间被玉质吸收,消失不见。他就这般,

静静地听着人偶唱着家乡的歌,一遍又一遍,仿佛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小镇,

回到了亲人身边,忘记了修仙界的孤寂,忘记了修行的艰难,忘记了所有的不如意。

他不知道的是,随着人偶的歌声越来越响,一股无形的奇异力量,正从人偶体内缓缓蔓延,

如同细密的丝线,悄然缠绕住他的神魂,一点点将他的神魂从肉身中剥离。

这股力量轻柔却霸道,不带丝毫恶意,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引力,洛书珩沉浸在思乡的情绪中,

毫无防备,根本未曾察觉,自己的神魂,正在一点点脱离肉身,坠入一个未知的境地。

歌声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洛书珩只觉得脑袋一阵昏沉,周身的场景开始变得模糊,

遗迹、石台、玉人偶,都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混沌,灰蒙蒙一片,

没有天,没有地,没有光,也没有声音,只有无尽的寂静与虚无。他猛地惊醒,想要挣扎,

想要回归肉身,却发现自己轻飘飘的,没有实体,只有一缕神魂,在混沌中漂浮,

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这片混沌的束缚。他低头看向自己,只有一团淡淡的灵光,

那是他的神魂本源,而他的肉身,早已被留在了古修遗迹中,失去了神魂的掌控,

如同没有灵魂的躯壳。洛书珩心中恐慌,拼命地想要催动修为,想要破开这片混沌,

可他猛然想起,自己不过是筑基初期的修为,神魂弱小,在这片未知的空间里,

根本毫无反抗之力。就在这时,一段古老的信息,突然涌入他的神魂之中,

那是玉人偶自带的传承记忆,清晰地告知了他一切。这尊玉人偶,名为引魂偶,

是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异境至宝,并非凡物,也非修仙界的法器,

而是连接人间与镜花水月境的媒介。镜花水月境,是一个独立于修仙界与凡界之外的异空间,

里面幻化的,皆是人心底最思念、最渴望的场景,唯有神魂,可通过引魂偶的歌声,

进入其中。但这异境,有着严苛的规则:修为低于金丹期的修士,神魂入内,

便会被异境之力禁锢,神魂无法挣脱,永世不得回归肉身;唯有金丹期及以上修为的修士,

神魂足够强大,方能自由出入,全身而退。洛书珩的修为,仅仅是筑基初期,

连金丹的门槛都未曾触及,神魂弱小不堪,根本无力抗衡镜花水月境的禁锢之力。他懂了,

他彻底懂了。他不过是一时思乡,让人偶唱了一首家乡的歌,却没想到,竟将自己的神魂,

困在了这方异境之中,永世不得出去,而他留在古修遗迹中的肉身,没了神魂的掌控,

会变成什么样子?如同枯木,如同死灰,没有意识,没有知觉,只能静静地躺着,

如同世人所说的植物人,此生再无醒来的可能。恐慌、绝望、悔恨,

瞬间淹没了洛书珩的神魂,他在混沌的镜花水月境边缘拼命挣扎,哭喊着,想要回去,

想要回到自己的肉身里,想要回到青云宗,可无论他如何努力,都只能在这片虚无中漂浮,

四周的禁锢之力越来越强,将他的神魂,一点点拉入镜花水月境的深处,那里,

幻化出了青溪镇的模样,青山绿水,炊烟袅袅,槐花开满街巷,阿娘站在村口,

笑着向他招手。那是他最渴望的场景,可此刻,却成了困住他的牢笼。洛书珩的神魂,

最终被彻底拉入镜花水月境,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被困在那片幻化的家乡里,

看着熟悉的场景,感受着无尽的孤寂与绝望,等待着永无归期的宿命。而此时的古修遗迹中,

洛书珩的肉身,静静地躺在地上,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不可察觉,

周身灵气涣散,没有了任何意识与知觉,真的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第二章魂离躯壳,师兄初顾洛书珩下山未归,起初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本就是青云宗最不起眼的外门弟子,无亲无故,无朋无友,平日里极少与人往来,

就算消失个十天半个月,也不会有人过问。外门执事例行清点弟子人数时,发现洛书珩未到,

也只当他是闭关苦修,或是下山历练未归,并未放在心上,只是随意登记了一下,

便抛诸脑后。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便是一月之久。这一日,楚九幽结束了长达三年的闭关,

修为从化神中期,稳步提升至化神后期,出关之后,他受掌门之命,

下山巡查宗门周边的古修遗迹,排查是否有魔族潜入的痕迹。近年来,东荒修仙界魔气渐生,

魔域蠢蠢欲动,各大宗门都加强了戒备,青云宗作为东荒大宗,自然要担起巡查之责。

楚九幽身着月白道袍,手持仙剑,孤身一人,御剑飞行,掠过青云山的万千山峦,身姿飘逸,

仙气凛然。他一路巡查,并未发现魔族踪迹,途经那处废弃的古修遗迹时,

感受到一丝微弱的灵气波动,虽极其淡薄,却引起了他的注意,便御剑落下,进入遗迹查看。

遗迹内依旧破败,杂草丛生,阳光透过残破的屋顶,洒下斑驳的光影,楚九幽缓步走入,

目光清冷,扫视着四周,很快,他便在遗迹深处的石台前,发现了躺在地上的人。是洛书珩。

楚九幽脚步微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认出了这个不起眼的外门小师弟。

只是此刻的洛书珩,与他印象中那个沉默怯懦的少年,判若两人。他静静地躺在地上,

双目紧闭,眉头微蹙,面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周身没有任何灵气运转,

呼吸微弱得如同将熄的烛火,整个人没有丝毫生气,却又并非身死,肉身依旧温热,

心脉尚存,只是没了神魂,如同一个空壳。石台上,那尊羊脂白玉人偶,静静摆放着,

周身灵气已然消散,恢复了普通玉石的模样,再无半分歌声与灵气。楚九幽走上前,蹲下身,

指尖轻轻搭在洛书珩的手腕上,仙力缓缓注入,探查他的身体状况。片刻后,他收回手,

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凝重。肉身完好,经脉通畅,心脉、灵根皆无损伤,

没有任何中毒、受伤的痕迹,唯独神魂,彻底离体,不知所踪,只在肉身中,

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神魂气息,维系着最后一丝生机。这是神魂离散之症,

修仙界最为棘手的病症之一,比身死道消更为可怕。身死尚可夺舍、重修,可神魂离散,

若是找不到神魂踪迹,肉身便会永远失去意识,变成一具活死人,也就是凡人口中的植物人,

任凭何等天材地宝,都难以唤醒,最终只能随着肉身慢慢衰败,直至彻底死去。

楚九幽站起身,看着地上的洛书珩,心中没有丝毫波澜。于他而言,

洛书珩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外门弟子,非亲非故,交情疏浅,他没必要为了这样一个人,

耗费心神。他本可以转身离去,任由洛书珩的肉身,在这废弃遗迹中,自生自灭,

无人会过问,也无人会指责。可不知为何,看着少年安静躺着的模样,看着他那苍白的面容,

楚九幽的心头,竟莫名地掠过一丝不忍。他想起了每次在宗门内相遇,洛书珩总是低着头,

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声音细小,带着一丝怯懦,从不曾打扰过他;想起了这个小师弟,

总是独自一人,在山脚下的洞府外打坐,默默修行,从不争抢,

从不抱怨;想起了他眼底深处,偶尔流露出来的孤寂,与自己这般多年一心向道的清冷,

竟有几分相似。修仙之人,讲究随心随性,大道无情,可并非绝情。楚九幽沉默良久,

最终还是弯腰,小心翼翼地将洛书珩的肉身抱起。少年身形清瘦,轻飘飘的,没有一丝力气,

依偎在他怀里,安静得如同易碎的瓷器。楚九幽抱着他,转身走出遗迹,御剑升空,

朝着青云宗飞去。他决定,将洛书珩带回宗门。回到青云宗,

楚九幽并未将洛书珩安置在外门,而是直接带回了自己位于主峰的洞府。他的洞府,

宽敞明亮,灵气充沛,布置雅致,与洛书珩之前的偏僻石府,有着天壤之别。

他将洛书珩轻轻放在一张温玉床上,这温玉床乃是中品法器,可温养肉身,维系生机,

最适合洛书珩如今的状况。随后,楚九幽召来青云宗最资深的医修长老,请其为洛书珩诊治。

医修长老仔细探查过后,连连摇头,叹了口气道:“九幽贤侄,这孩子的情况,

老夫从未见过,肉身完好,神魂却彻底离体,只余一丝残息,神魂踪迹全无,

怕是……怕是永远都醒不过来了。老夫穷尽所学,也只能用丹药与灵气,

暂时维系他的肉身生机,可时日一久,肉身依旧会衰败,无力回天啊。”楚九幽面色平静,

问道:“长老,当真没有任何办法,寻回他的神魂?”“难,太难了。”医修长老摇头,

“神魂离体,要么是被邪祟吞噬,要么是坠入空间乱流,要么是被困在某个未知空间,

修仙界广袤无垠,空间裂隙数不胜数,想要寻一缕弱小的神魂,如同大海捞针,毫无可能。

依老夫之见,贤侄还是不必费心了,这孩子命数如此,强求不得,你将他安置在外门,

让其自生自灭便是,何必耗费自身精力与资源?”医修长老的话,合情合理,

换做任何一个修士,都会这般选择。毕竟,为了一个毫无关系、永无醒来可能的外门弟子,

耗费时间、精力、资源,实在是得不偿失,更是愚不可及。楚九幽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让医修长老退下。洞府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他与躺在床上的洛书珩。

楚九幽站在温玉床前,静静地看着洛书珩,少年的面容清秀,紧闭着双眼,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若是睁开眼,想必是一双干净清澈的眸子。

他就这般安静地躺着,没有丝毫动静,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楚九幽这一生,一心向道,

无牵无挂,从未照顾过任何人,也从未对谁有过这般莫名的心绪。

他本可以听从医修长老的话,将洛书珩送走,可他做不到。或许是一时心软,

或许是冥冥之中的注定,他对着床上的洛书珩,轻声说了一句,

更像是对自己的承诺:“你既入我青云宗,便是我师弟,我不会让你就这般死去。”从此,

清冷孤傲、一心苦修的楚九幽,开始了一段从未有过的生活——照顾一个活死人师弟。

第三章朝夕相守,流言四起照顾一个没有意识、没有知觉的人,远比想象中要艰难百倍。

洛书珩如同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无法自理,无法进食,无法动弹,所有的一切,

都需要楚九幽亲力亲为。楚九幽自幼便是天才,众星捧月,从未做过这些琐碎粗鄙之事,

起初,他显得笨拙而生疏。他按照医修长老的叮嘱,每日清晨,取来顶级的凝魂丹,

用仙力化开,一点点喂入洛书珩口中,再以自身仙力,引导丹药之力,

温养洛书珩的肉身与那一丝残魂;每日午时,他会用灵泉水,浸湿锦帕,

轻轻擦拭洛书珩的脸庞、手脚,生怕他长时间卧床,肉身生疮;每日夜里,

他会坐在温玉床旁,运转仙力,将洞府内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注入洛书珩体内,

维系他的生机。他放弃了大部分闭关苦修的时间,推掉了许多宗门会议与外出历练的机会,

将所有的闲暇时间,都用来照顾洛书珩。他的洞府,原本只有他一人,清冷安静,

如今多了一个躺着的人,却依旧安静,只是多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息。

楚九幽平日里依旧沉默寡言,只是偶尔,会坐在温玉床旁,看着洛书珩,静静地发呆,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许是在想,这小师弟的神魂,究竟去了哪里;或许是在想,

自己这般做,究竟值得不值得。日子一天天过去,春去秋来,寒来暑往,转眼便是三年。

三年的时间,楚九幽从未间断过对洛书珩的照顾,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最初的笨拙生疏,

到后来的熟练自然,他早已习惯了身边有这样一个安静的师弟存在。他会记得,

洛书珩喜欢清淡的气息,便在洞府内摆上清淡的灵花;他会记得,洛书珩的肉身畏寒,

便将温玉床的温度调至最适宜的程度;他会将自己珍藏的、用来提升修为的灵材,

毫不犹豫地拿来温养洛书珩的肉身,从无半点吝啬。他不仅照顾洛书珩的肉身,

更是将他带在身边,寸步不离。楚九幽身为核心弟子第一人,时常需要前往宗门大殿议事,

或是前往藏经阁查阅典籍,或是前往演武场指导弟子,以往,他都是孤身一人,来去匆匆,

如今,无论他去哪里,都会让人抬着一张精致的软榻,榻上躺着洛书珩,跟在他身边。

去大殿议事,他便让软榻候在偏殿,安排弟子悉心照看,议事结束,

第一时间便去查看洛书珩的状况;去藏经阁查阅典籍,他便将软榻放在身旁,一边看书,

一边留意着洛书珩,时不时注入一丝仙力,温养他的肉身;去演武场指导弟子,

他便让软榻置于演武场边缘的遮阳处,自己在场上指导,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榻上的少年。

他还倾尽自身所有,为洛书珩置办无数法衣与法器。洛书珩以往穿的,

都是外门弟子统一的粗布道袍,质地粗糙,如今,楚九幽走遍青云宗坊市,甚至委托好友,

从其他修仙门派的坊市,买来顶级的灵丝绸缎,缝制而成的法衣,轻薄透气,温养肉身,

一年四季,各不相同,将洛书珩的肉身,打理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

他还买来无数护魂法器、温体玉佩,挂在洛书珩的脖颈上,放在枕边,这些法器,

皆是中上品,价值不菲,足以让普通修士争抢不休,可楚九幽眼都不眨,尽数给了洛书珩,

只为护他肉身安稳,残魂不散。楚九幽的这般举动,很快便在青云宗内,引起了轩然**。

一个是宗门万年难遇的天才,清冷孤傲,

前途无量的化神期修士;一个是资质平庸、神魂离散、永无醒来可能的活死人外门弟子,

两人本是云泥之别,毫无交集,可楚九幽却对其倾尽所有,形影不离,悉心照料,

这般反常的举动,如何能不让人议论纷纷?起初,只是外门弟子私下里小声议论,渐渐的,

内门弟子、核心弟子,甚至长老们,都开始有所耳闻,流言蜚语,如同潮水般,

席卷了整个青云宗。“你们听说了吗?楚九幽大师兄,竟然一直在照顾那个外门的洛书珩,

都三年了,寸步不离呢!”“洛书珩?就是那个资质平庸、神魂没了的活死人?

大师兄怎么会对他这么好?太奇怪了吧!”“谁知道呢,大师兄那般清冷的人,

从来不理会旁人,如今竟这般上心,怕不是有什么隐情?”“我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