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人之后,主人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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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变##一、楔子我叫端午,是一只通体漆黑的中华田园猫。

我娘生我那天正好是五月初五,捡我回家的主人说,那就叫端午吧。

虽然我觉得一只黑猫叫端午实在是有些讽刺——毕竟端午节是要吃粽子的,

而粽子里面包的糯米,我闻都不想闻。但无所谓,猫嘛,名字这种东西,

反正你叫我我也不会理你。我真正在意的,是另一件事。我出生那天,

整个世界像是被谁按下了某个神秘的开关。电视里所有的频道都在同一时间闪了一下雪花屏,

然后一切恢复正常。但从那天起,所有人都发现了一件事——人和宠物之间的羁绊,

开始有了实质性的量度。具体来说就是,每个人的头顶,如果养了宠物的话,

会出现一个半透明的进度条。蓝色的,叫“羁绊值”。满了之后,宠物可以幻化成人形。

红色的,叫“怨恨值”。满了之后——主人会变成动物,宠物会变成人。听起来很离谱对吧?

我也觉得。但这就是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再离谱也得认。而我,端午,

一只血统不明的黑猫,正趴在我主人苏晚的腿上,盯着她头顶那两个进度条看。

蓝色:67%。红色:3%。还差得远呢。

##二、宠物公寓苏晚住在城东一栋老旧的公寓楼里,叫“宠爱家园”。

这名字起得很有水平,因为整栋楼里,几乎每家每户都养了宠物。

有狗、有猫、有兔子、有仓鼠,

甚至三楼那个退休的老太太养了一缸金鱼——虽然至今没人知道金鱼的羁绊值要怎么算,

毕竟你不能抱一条金鱼在怀里撸它。苏晚是那种典型的新时代独居青年,二十五岁,

自由插画师,作息混乱,饮食不规律,社交全靠网络。她的世界里除了我,

就是数位板和外卖。哦对了,还有一个她暗恋了三年不敢表白的咖啡店小哥。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们这栋公寓楼,表面上看起来普普通通,实际上暗流涌动。我是一只猫,

猫的直觉是天底下最准的东西。

我能闻到空气中那些微妙的气息——有的家里飘出来的是温暖的奶糖味,

那是羁绊值在增长的味道;有的家里飘出来的是焦糊的苦味,那是怨恨值在悄悄爬升。

而最让我在意的,是对门404的那户人家。住在那里的男人叫周砚白,三十岁出头,

长了一张生人勿近的脸,在一家律师事务所上班。他养了一只叫“年糕”的白色布偶猫。

年糕是我的……怎么说呢,算是朋友吧。我们经常趴在各自家门口的走廊上,

隔着一米多的距离,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端午,你说你主人今天能出门倒个垃圾吗?

我蹲这儿看了她三天了,她好像就没离开过那把椅子。”年糕用爪子优雅地洗着脸,

声音懒洋洋的。“她是自由插画师,赶稿期。”我尾巴尖轻轻晃了晃,“你呢?

你主人今天又去律所了?”“嗯。”年糕舔了舔爪子,“他出门前又盯着我看了三十秒,

然后叹了口气。你知道那种叹气是什么意思吗?”“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意思。

”年糕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端午,你有没有想过,变成人?”我愣了一下。说实话,

想过。每一只宠物都想过。

幻化人形是这个时代所有家养宠物的终极梦想——你可以站起来走路,可以用手拿东西吃,

可以开口说话,告诉主人你有多爱她。但梦想归梦想,现实归现实。“羁绊值不够。

”我实事求是地说,“我主人才67%。”“我主人也才71%。”年糕的声音低了下去,

“而且最近还在掉。”“掉?”“嗯,上周还有74%的。”年糕把脸埋进爪子里,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正想安慰它两句,404的门突然开了。周砚白站在门口,

西装革履,眉头微蹙。他低头看了年糕一眼,弯腰把它抱了起来。“别趴在走廊地上,脏。

”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但年糕的尾巴立刻翘了起来,在他怀里蹭了蹭。

周砚白抱着年糕转身回屋,关门之前,他的目光越过走廊,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很复杂,

像是在看一只普通的猫,又像是在看别的什么。门关上了。我趴在原地,

尾巴尖不自觉地拍打着地面。不对劲。##三、第一场意外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

是从那个周六开始的。那天下午,苏晚难得地出了门,去楼下便利店买咖啡。

她出门前摸了摸我的头,头顶的羁绊值从67%跳到了68%。我满意地打了个哈欠,

正准备睡个午觉,就听见走廊里传来一阵骚动。“让开!让开!叫救护车!

”我警觉地竖起耳朵,从门缝里往外看。隔壁403的门大开着,

住在那里的女孩林小鹿满脸是泪,抱着她的宠物——一只叫“团团”的橘猫,

疯狂地往楼下冲。团团的状态很不对。它的身体在发抖,毛色忽明忽暗,

像是信号不好的电视画面。而且它的体型在变化——一会儿是猫,

一会儿隐隐约约浮现出人形的轮廓。我瞳孔骤缩。这是……怨恨值爆表的前兆。但不对,

林小鹿和团团的关系一直很好。我经常听见她在屋里跟团团说话,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团团的羁绊值我记得上个月还看过,有80%以上。怎么会突然怨恨值爆表?

我顾不上那么多,从门缝里挤了出去,跟着林小鹿跑下楼。楼下已经围了一圈人。

林小鹿蹲在地上,怀里抱着团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团团的身体已经完全稳定在了猫的形态,但它的眼神——我打了个寒噤。

那不是一个宠物的眼神。那是人的眼神,充满了疲惫、委屈和……恨意。“怎么了?怎么了?

”二楼的王大姐挤进来,她养了一只叫“球球”的柯基,是这栋楼的八卦中心。

“我不知道……”林小鹿哭得话都说不清,“我下午出门买了个菜,

回来就发现团团不对劲了……它看我的眼神好可怕……”我悄悄靠近,

仔细看了看团团头顶的进度条。羁绊值:23%。怨恨值:89%。我的天。这不对。

这太不对了。除非林小鹿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否则羁绊值不可能在几个小时内从80%暴跌到23%,怨恨值也不可能飙升到89%。

除非——“除非有人动了手脚。”这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冷静。我回头,

看见周砚白站在楼梯口,怀里抱着年糕。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锐利得像刀。

“你什么意思?”林小鹿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周砚白没有回答,而是蹲下身,

仔细看了看团团。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团团的额头上。我看见了。

他的指尖泛起一层淡淡的光,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他从团团体内抽了出来。那光是暗红色的,

带着一股腐臭的味道。几秒钟后,团团停止了颤抖,安静地睡了过去。

它头顶的怨恨值从89%降到了12%,羁绊值回升到了76%。

林小鹿瞪大了眼睛:“你……你做了什么?”周砚白站起身,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

面无表情地说:“你们家是不是最近来过什么陌生人?”林小鹿愣了愣,

然后猛地点头:“有、有的!前天我约了一个上门清洗空调的师傅,

他……他在屋里待了大概一个小时。”“那个人有问题。”周砚白说,

“他在你家留下了一些东西,专门用来破坏宠物和主人之间的羁绊。”“什么东西?

”“一种……你们可以理解为‘怨念结晶’的东西。”周砚白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法律条文,

“它会附着在宠物身上,持续制造负面情绪,让怨恨值不断攀升。

”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我也倒吸了一口冷气——虽然作为猫,

这个动作看起来可能只是张了张嘴。“你怎么知道这些?”王大姐警惕地看着周砚白。

周砚白沉默了两秒,

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话:“因为我是‘宠物管理局’的特派员。”全场死寂。

我瞪大了猫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年糕在他怀里也瞪大了眼睛,显然它也不知道这件事。

“宠物管理局?”林小鹿抽噎着问,“有……有这个部门吗?”“有的。

”周砚白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黑色证件本,翻开给大家看,“三年前‘契机’发生后,

国家就成立了这个部门,专门处理宠物与人类之间异常事件。只是不对外公开。

”我凑近看了看那个证件——虽然我不认识多少字,但那个烫金的国徽我还是认得的。

“所以……”王大姐的声音有点发抖,“你是说,有人故意在破坏我们和宠物之间的关系?

”“是的。”周砚白收起证件,“而且不是个例。这栋楼里,最近一个月,

已经发生了四起类似事件。”四起?我飞快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对,最近一个月,

确实有好几家住户的宠物出现了异常。五楼的那只哈士奇突然狂躁不安,

六楼的那只仓鼠一夜之间毛发全白,还有七楼的那只鹦鹉——“所以你是来调查的?

”林小鹿问。“嗯。”周砚白点头,“我搬进来三个月了,一直在暗中调查。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幕后黑手就住在这栋楼里。”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等等。你看**什么?我可是猫!“这只黑猫,”周砚白看着我,

眉头微皱,“它一直在观察我。太聪明了,不像普通猫。”我立刻把目光移开,开始舔爪子。

舔爪子,舔爪子。我只是一只普通的小猫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关心。

“端午一直都很聪明的!”林小鹿替我说话,“苏晚说它智商特别高,还会自己开冰箱呢。

”“会开冰箱的猫确实不多见。”周砚白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往楼上走,

“大家都回去吧,注意安全,这段时间不要让陌生人进屋。”人群渐渐散去。我趴在走廊上,

脑子里乱成一团。周砚白是宠物管理局的特派员。

这栋楼里有人在故意破坏宠物和主人的关系。

有人——或者有什么势力——在暗中操纵这一切。而最关键的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四、嫌疑接下来的日子,整栋楼都笼罩在一股诡异的氛围中。苏晚倒是没什么变化,

依然过着她的宅女生活。但我不一样了,我开始暗中观察每一户人家。周砚白说得没错,

这栋楼里确实有人在搞鬼。我能闻到那股暗红色的腐臭味,它像一条蛇,

在某些住户的门缝下悄悄游动。我开始排查嫌疑人。二楼王大姐?不太像。她虽然八卦,

但对球球是真的好,每天遛三次狗,狗粮都是进口的。三楼金鱼老太太?更不像了。

她都八十多了,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对着鱼缸唱京剧,金鱼们听得都快学会《贵妃醉酒》了。

四楼——等等,四楼除了我和周砚白,还有一户。402。住在那里的男人叫陈默,

三十岁出头,无业。他养了一只叫“老板”的黑色英国短毛猫。我跟他家老板不太熟,

因为陈默这个人很奇怪。他几乎不出门,外卖盒子堆在门口好几天都不扔,

散发着一股酸臭味。老板也很少出来,偶尔在走廊上碰见,它总是低着头匆匆走过,

不跟任何猫交流。可疑。非常可疑。我决定找个机会跟老板谈谈。机会来得比我预想的快。

那天深夜,苏晚终于画完稿子,倒头就睡。我轻手轻脚地从猫洞钻出去,

发现402的门缝下透出一线微弱的红光。那股腐臭味浓得呛鼻。

我用爪子轻轻敲了敲402的门。没有反应。我又敲了敲。过了很久,门开了一条缝。

老板站在门后,它的眼睛——我的天。它的眼睛是红色的,不是猫眼反光的那种红,

而是从内而外透出来的暗红色,像是被什么力量浸透了。“端午?”它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来干什么?”“你还好吗?”我直截了当地问,“你的状态很不对。”老板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说了一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端午,我不想变成人。”“什么?”“我不想变成人。

”它重复了一遍,“但是有人告诉我,如果我配合他,他就能让我主人变成猫。

”我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你在说什么?谁告诉你的?”老板没有回答。

它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阴冷:“老板,谁来了?”老板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然后它匆匆说了一句“你快走”,就把门关上了。我趴在走廊上,心脏砰砰跳。

老板说的“他”是谁?是陈默吗?还是另有其人?

还有那句话——“让我主人变成猫”——这太可怕了。

怨恨值爆表的后果就是主人变动物、宠物变人,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常识。但那是意外,

是不可控的。如果有人找到了操控怨恨值的方法,那这个世界就乱套了。我回到屋里,

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我做了个决定。我要去找周砚白。##五、合作说实话,

作为一只猫,主动去找一个人类“合作”,这件事本身就够荒谬的。但形势比猫强。

老板的情况已经很危险了,如果我再不采取行动,402迟早要出大事。

我趁苏晚出门买菜的间隙,溜到404门口,用爪子拍了三下门。门开了。

周砚白低头看着我,年糕站在他脚边,一脸惊讶。“端午?你怎么——”“周砚白,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们能谈谈吗?”年糕的嘴张成了一个O形。

周砚白却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他只是侧身让开了门口,淡淡地说:“进来吧。

”我走进404,跳上沙发,端正地坐好。年糕跟过来,在我身边转了三圈,

用爪子戳了戳我。“你居然会说话?”“我一直都会。”我说,“只是以前不想说。

”“为什么不想说?”“因为说了的话,苏晚就会知道。她知道了就会害怕。

她害怕了就会把我送走。”我的尾巴不自觉地卷了起来,“我不想被送走。

”周砚白在我对面坐下,给我倒了一碟牛奶。“你很聪明。”他说,

“比我见过的任何一只宠物都聪明。”“这不是聪明,这是生存本能。”我舔了一口牛奶,

“说正事。402有问题。”“我知道。”“你知道?”“我搬进来之前就知道。

”周砚白靠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陈默,三十二岁,无业,有心理疾病史。

他在两年前的一次宠物展上认识了一个人,那个人教了他一些东西。”“什么东西?

”“一种通过特殊频率的声波和化学物质,干扰宠物与主人之间情感联结的技术。

”周砚白的声音变得严肃,“这种技术如果成熟,后果不堪设想。想象一下,

只要有人心怀不轨,就可以随意破坏任何家庭的宠物关系——让温顺的狗变得狂暴,

让忠诚的猫充满恨意,甚至……触发怨恨值爆表,完成人与宠物的身份逆转。

”我打了个寒噤。“那个人是谁?”“我还在查。”周砚白说,“陈默只是棋子,

他背后还有人。而且——”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我。“而且什么?”“而且那个人,

很可能也住在这栋楼里。”我尾巴上的毛全炸了起来。“你的意思是,

幕后黑手就在我们身边?”“嗯。”周砚白点头,“我排查了所有住户,有一个人非常可疑。

”“谁?”“你的主人。苏晚。”空气突然凝固了。我愣了一下,

然后浑身的毛炸得比刚才还厉害,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你放屁!”“注意你的言辞。

”周砚白面无表情,“我说的是‘可疑’,不是‘确定’。”“凭什么怀疑她?!

”我几乎是在吼了,“苏晚就是个画画的宅女,她连蚂蚁都不忍心踩死!”“正是因为这样,

才更可疑。”周砚白的语气冷静得像在做案例分析,“第一,

她是这栋楼里唯一一个宠物羁绊值持续稳定增长的人——在其他人都频繁波动的情况下,

这太异常了。第二,她作息不规律,经常深夜出门——当然,她说的是买咖啡,

但谁会在凌晨两点买咖啡?”“她是自由插画师!熬夜是常态!凌晨两点买咖啡怎么了?!

”“第三,”周砚白没有理会我的反驳,

“我在她家门口检测到了高浓度的‘怨念结晶’残留。”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意思是,有人在她家门口布置过那种破坏羁绊的东西。

但那些东西对她没有产生任何效果。”周砚白直视我的眼睛,“要么她是个无辜的普通人,

恰好运气好;要么——”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要么她就是那个幕后黑手,

所以那些东西对她无效。我重新坐了下来,尾巴不安地甩动着。“不是她。”我说。

“你凭什么这么确定?”“因为我是她的猫。”我抬起头,看着周砚白,“我能感受到她。

每天、每时、每刻。她摸着我的时候,她的手是暖的。她跟我说话的时候,

她的心跳是平稳的。她抱着我睡觉的时候,她的呼吸是柔软的。”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但我没有停下。“一只猫能感受到主人的一切。

她的快乐、她的悲伤、她的焦虑、她的孤独——我都感受得到。如果她心里有恶意,

我比任何人都先知道。”周砚白沉默了很久。年糕走过来,轻轻蹭了蹭我的侧腹。“好吧。

”周砚白终于开口,“我暂时排除苏晚的嫌疑。但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

”“你要帮我。”“帮你什么?”“帮我找出真正的幕后黑手。”周砚白看着我,“你是猫。

你可以去很多我去不了的地方,听到很多我听不到的东西。而且你会说话,这是最大的优势。

”我犹豫了。作为一只猫,我最讨厌的就是麻烦。睡觉、吃饭、舔毛、晒太阳,

这才是猫生该有的样子。掺和到这种事情里,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但我想到了老板那双暗红色的眼睛,想到了它说的那句话——“我不想变成人”。

如果我不管这件事,下一个可能就是年糕,可能是球球,可能是三楼的金鱼,

可能是——苏晚。如果幕后黑手对苏晚动手,如果苏晚的怨恨值爆表,她变成动物,

我变成人——我不要。我不要变成人。我不要苏晚变成动物。我要她继续当我的主人,

用温暖的手摸我的头,在深夜抱着我睡觉,轻声叫我的名字。“端午,端午。”“好。

”我说,“我帮你。”##六、暗流合作达成之后,我开始了我的“卧底生涯”。

白天我依然是那只懒洋洋的黑猫,趴在苏晚腿上打盹,偶尔用爪子扒拉一下她的数位笔,

让她骂我两句“臭端午别捣乱”。但到了晚上,等苏晚睡着之后,我就变成了一只夜行侦探。

我走遍了这栋楼的每一个角落——楼梯间、地下室、天台、管道井。

我在每一户人家的门口停留,用鼻子嗅闻空气中残留的气味,

用耳朵捕捉门后传来的每一个声音。三天之后,我有了发现。在天台的消防水箱后面,

我找到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盒子,表面刻满了复杂的纹路,

散发着微弱的红光。盒子里面传出一种极其细微的嗡嗡声,频率高得人类根本听不见,

但猫的耳朵可以。这就是周砚白说的“怨念结晶”发生装置。我凑近闻了闻,

那股腐臭味浓得让我差点吐出来。更可怕的是,这个盒子的位置正对着楼下的垂直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