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爹踢出族谱后,全族跪着求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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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家规矩大,大到女儿不能上族谱,不能进祠堂,不能去祖坟。我叫祁荇,祁家唯一的女儿。

打我记事起,爷爷就指着我的鼻子说:"赔钱货,早晚是别人家的人。"我拼了命地读书,

考上全市第一,替祁家挣回无数脸面。可清明那天,我跪在祠堂门口,

求父亲让我给奶奶上一炷香。他把族谱"啪"地摔在我面前,厉声道——"看清楚了,

上面从来没有你的名字。"我低头看着那本泛黄的族谱,密密麻麻的名字里,

真的没有"祁荇"两个字。身后传来继母得意的笑声:"死丫头,你也配姓祁?

"我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而我不知道的是,那个被他们视若珍宝的祁家独子,

正在用我的成绩,顶替我的人生。1腊月二十九。别人家团圆守岁,祁家大宅张灯结彩。

我被罚跪在后院的青石板上,膝盖下面铺的是碎瓦砾。北风刮过来,像刀子一样剌在脸上。

我的棉袄是去年的旧款,袖口磨得发白,里面的棉花早就结了块,挡不住一丝寒意。

继母周蔓华穿着貂绒大衣,踩着高跟鞋,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

她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在我眼前晃了晃。"闻闻,香不香?"我咬死牙关不说话。

她笑了一声,然后把那碗饺子泼在我脸上。滚烫的汤汁烫得我整张脸通红,

饺子顺着额头滑下来,掉在碎瓦砾里,沾满了灰。"你爷爷说了,女人就该跪着伺候男人,

你连给咱们家宏宇提鞋都不配。"宏宇,就是她带过来的拖油瓶儿子,祁宏宇。

他比我小两岁,学习一塌糊涂,连高中都是花钱买进去的。但他姓祁。在这个家里,

姓祁、是男的,就是他最大的资本。我抬起头,看着周蔓华得意的脸。"我考了全市第一,

凭什么……"话没说完,一个巴掌甩过来。清脆的声响在后院回荡,我的嘴角瞬间裂了,

血腥味弥散开来。"凭什么?就凭你是个赔钱货。"她蹲下来,掐住我的下巴,

指甲掐得生疼。"你以为考了个第一就能翻天?告诉你,你那个成绩,已经算在宏宇名下了。

明年的保送名额,也是宏宇的。"我瞳孔猛地放大。"你说什么?"她松开手,擦了擦手指,

嫌恶地看着我。"你爸跟学校打过招呼了。你反正也不用读书,早点嫁出去才是正经事。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跪在瓦砾上发不出声音。那些夜里挑灯做题的日子,

那些为了省纸把字写得密密麻麻的草稿本,那些困到流泪也不敢合眼的凌晨,

就这样轻飘飘地被抹掉了。我拼命换来的成绩,变成了别人的嫁衣。脚步声从正屋方向传来。

是父亲祁建章。他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手里夹着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看到他,

眼眶瞬间红了。"爸……"他停在三步之外,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心疼,没有怜惜,

甚至没有愧疚。只有厌烦。"跪够了就滚回你屋里去,别在这丢人现眼。""爸,

我的成绩……你凭什么给宏宇?那是我考的!"他皱起眉头,像是听到了一件荒唐的事。

"你一个女孩子,保送去好大学有什么用?宏宇才是祁家的根。""可那是我的!

"我声音发抖,眼泪终于滚了下来。"我一个人熬了多少个夜晚,你知不知道?

我连件像样的棉袄都没有,我冬天写字手都是冻疮,你看过吗?"我把双手伸出来,

那上面布满了紫红色的冻疮,有几处已经溃烂,露出嫩红的肉。祁建章看了一眼,转过头去。

"女孩子家家的,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他掐灭了烟,头也不回地走了。

周蔓华在旁边发出一声嗤笑。"看到了吧?你爸都不在乎,你闹给谁看?"我跪在碎瓦砾里,

膝盖上的血浸透了裤子,和着泥水冻在一起。风更大了。远处传来鞭炮声,一阵一阵的,

热闹得刺耳。我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满是冻疮的手。这双手抄过多少笔记,做过多少卷子,

写过多少篇满分作文。如今它们什么都握不住。2大年初一。祁家祠堂大门敞开,

族人们陆陆续续地来了。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羽绒服,站在祠堂门外。按照祁家的规矩,

女人不能进祠堂。这个规矩传了五代,从来没人质疑过。我看着祁宏宇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穿着崭新的羊绒大衣,手里拿着族里发的红封。他经过我身边时,故意用肩膀撞了我一下。

"让开,挡路了。"我踉跄了一步,肩膀撞在门框上,疼得发麻。祁家大伯母在旁边看见了,

不但没说什么,还朝祁宏宇竖了个大拇指。"宏宇越来越有我们祁家男人的样子了。

"祁宏宇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挑起。那个笑容,像一根针,扎进我的眼睛里。

族长祁德明坐在祠堂正中央,七十多岁的老人,精神矍铄。他身边摆着新修的族谱。

每年大年初一,族谱都要更新,新添的子嗣名字要用朱砂笔写上去。我悄悄靠近门口,

想看一眼。"站住!"祁德明的声音像炸雷一样。所有人的目光都转过来,齐刷刷地盯着我。

"谁让你靠近祠堂的?"我站在原地,手不自觉地攥紧。"爷爷,

我就想看一眼族谱……""看?你有什么资格看?"祁德明把族谱拿起来,

朝我的方向"啪"地摔在地上。泛黄的纸页散落一地。"自己看!翻遍每一页,

找找有没有你的名字!"我蹲下来,颤抖着手一页一页地翻。从太爷爷那一辈开始,到爷爷,

到父亲,到祁宏宇。一个个名字用毛笔写就,笔力遒劲,像是家族命脉的延续。没有祁荇。

哪里都没有。我的手指抚过那些墨迹,指腹感受到纸张粗糙的纹理。"看到了吧?

"祁德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从来就不是祁家人。"周围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也是,丫头片子上什么族谱。""她妈生她的时候难产走了,本来就是个扫把星。

""建章为了这个赔钱货,连媳妇都没了,也是倒霉。"我跪在地上,

一页一页地把族谱收好。手在发抖,但我还是仔仔细细地把每一页都理平整。站起来的时候,

膝盖传来钻心的疼。昨晚跪瓦砾的伤还没好,裤子上渗出了一片暗红。

我把族谱双手递给祁德明。他接过去,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从头到尾,

这个家里没有人问过我冷不冷,饿不饿,膝盖上的伤怎么样了。我转身往外走。走了三步,

听到身后祁宏宇的声音——"爷爷,我觉得保送的事差不多能定了,过完年开学就能办。

"祁德明的声音满是欣慰:"好好好,不愧是我祁家的孙子!这才是光耀门楣的事!

"我停住脚步。后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光耀门楣?那个连一元二次方程都解不出来的人,

要用我的成绩去光耀门楣?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正屋的方向传来周蔓华的笑声,

尖锐而刺耳。"荇丫头,过来倒茶!客人来了,你不会连伺候人都不会吧?"我走进正屋,

一屋子的亲戚坐在新沙发上,嗑着瓜子聊天。炕桌上摆满了鸡鸭鱼肉,热气蒸腾。

我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从昨天傍晚到现在,我只喝了一杯凉水。我拿起暖壶挨个倒茶。

走到三婶面前的时候,她伸脚绊了我一下。我整个人往前扑倒,暖壶里的热水溅出来,

烫到了我的手背。"哎呀,你怎么这么笨!"三婶跳起来。"把我的新鞋弄脏了!

你赔得起吗?"我捂着烫红的手背,咬着嘴唇没出声。周蔓华走过来,看了一眼三婶的鞋,

立刻变了脸色。"死丫头!故意的是不是?"不等我解释,她抬手就是一个耳光。第二下。

第三下。我的脸肿了起来,嘴角的伤口又裂开了,血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

三婶在旁边添油加醋:"嫂子,你可得好好管管她,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

"周蔓华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按在地上。"给你三婶磕头道歉!

"我的额头被按在冰冷的地板上,一下,两下,三下。额头磕出了血印。"磕轻了!重新磕!

"三婶翘着腿说。第四下的时候,我的眼前开始发黑。3初三那天,事情变得更坏了。

学校班主任打来电话,说保送的材料已经开始审核,需要我本人去签一份放弃声明。

放弃声明。意思是我要亲手签字,把属于自己的保送资格让给祁宏宇。

祁建章把电话挂了之后,走到我面前,把一张打印好的文件放在桌上。"签字。

"我盯着那张纸,上面写着:"本人祁荇,自愿放弃保送资格,将该名额**给祁宏宇。

"自愿。多讽刺的两个字。"我不签。"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祁建章的脸色沉了下来。"你说什么?""我说我不签。"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这大概是我十八年来第一次正面反抗。空气突然凝固了。周蔓华从厨房冲出来,

围裙都没来得及解。"你个白眼狼!养你这么大,让你签个字怎么了?""养我?

"我忍不住笑了。那笑声很涩,像砂纸磨过嗓子。"你哪只眼睛看到你养我了?

我从七岁开始洗碗扫地,九岁开始做全家的饭,十二岁冬天穿单鞋走十里路去上学,

你们花过我一分钱吗?""我的学费是我自己捡废品攒的,我的书本是班主任给的旧课本,

我冬天没有棉鞋穿,脚上的冻疮烂了又烂……""你们管过吗?"我的声音越来越大,

眼眶里蓄满了泪,但我拼命忍着不让它落下。周蔓华被噎了一瞬,随即恼羞成怒。

"翅膀硬了是不是?你吃我祁家的饭,住我祁家的房子,就该听话!

"祁建章沉默地站在旁边,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动作。他把桌上的茶杯拿起来,

砸在我脚边。瓷片飞溅,有一块嵌进了我的小腿。"签不签?"我低头看着小腿上渗出的血,

手在抖。"不签。"祁建章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目光冰冷。"那从今天起,

你不是祁家人了。"他走到柜子前,翻出户口本,在我的那一页上,用力撕了下来。

嘶啦一声。那张薄薄的纸被他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滚出去。"我站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周蔓华冲上来,拎住我的衣领,把我往门口拖。

我的脚后跟磕在门槛上,整个人仰面摔了出去。门外的台阶有三级,我顺着滚了下去,

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眼前白茫茫一片。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我躺在冰冷的地上,

看着灰蒙蒙的天。鞭炮的碎屑落在我脸上,红色的,像血。远处有小孩在放烟花,笑声清脆。

我慢慢爬起来。额头在流血,小腿在流血,膝盖上昨天的伤口全部迸裂。兜里只有八块钱,

是我去年偷偷攒下的。手机没有,行李没有,什么都没有。零下十五度的寒夜里,

我连一件挡风的外套都没有。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冻死在祁家门口的时候,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路边。车窗摇下来。一个女人看着我。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

气质清冷端庄。"你是祁荇?"我浑身都在抖,分不清是冷还是怕。"你……你是谁?

"她打开车门,走下来。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

怀里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那个年轻女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她看着我额头上的血和满身的伤,眼眶慢慢红了。"我叫沈令仪,是你母亲的亲姐姐。

""你的姨妈。"我愣在原地。母亲从来没有被提起过。在祁家,她是一个禁忌。

所有人都说她命硬,克死了自己,也差点克死祁建章。我甚至没有见过她的照片。

这是我第一次。第一次知道,原来她长这个样子。原来我和她这么像。沈令仪脱下大衣,

披在我身上。羊绒的温度裹住我的时候,我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跟姨妈走。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从今天起,没有人可以再欺负你。"我被扶上车。

车内的暖风吹在脸上,我的眼泪终于彻底决堤。车子启动,从祁家大宅门口缓缓驶离。

后视镜里,那扇关上的大门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我不知道的是,沈令仪的身份,

远不止是我的姨妈这么简单。而祁家人做梦也想不到,他们亲手赶出去的"赔钱货",

即将成为他们这辈子最攀不起的人。4沈令仪把我带到了省城。一栋独门独院的别墅,

花园里种满了冬青和腊梅。我的伤被私人医生处理过了,额头缝了三针,

膝盖上的旧伤清创换药,小腿里嵌的瓷片也取了出来。医生看着我满身新伤旧伤叠加的痕迹,

脸色很难看。"这孩子至少有五六处陈旧性伤痕,有两根肋骨有过裂缝但没有处理,

已经畸形愈合了。"沈令仪站在一旁,手指捏着手机,指节发白。她没有说话,

但我看到她眼底有什么东西碎掉了。等医生走后,她坐到我的床边。"荇儿,跟姨妈说实话。

他们都对你做过什么?"我沉默了很久。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从何说起。七岁那年,

我第一次被罚跪搓衣板,因为把宏宇的玩具弄坏了。其实是他自己摔坏的。九岁那年,

我发高烧到四十度,周蔓华说我装病不想干活,把我从床上拖下来,拎到厨房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