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逃,权臣他病娇又疯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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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什么都愿意做?”

房内光线昏暗,男子半隐在黑暗里,仅能窥见其高大的身形轮廓。

那道声音分明带着不可忽视的笑意,偏偏令人生不起一丝温情。

“只要公子开恩替奴婢向夫人求情,奴婢愿意当牛做马报答公子的恩情!”

以为事情有转机,白桃一激动,眼眶里的眼泪终于被用力挤了出来。

她因得罪了夫人被下令丢到窑子里去,唯一能帮自己的长公子偏偏不在府中。

她吓成了无头苍蝇,这才一不小心踏进了这位传闻中暴戾恣肆的二公子房中。

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现代人的自尊了。

她噗通一下子就给跪了下去,哭的稀里哗啦。

青楼窑子那是什么地方?就是白桃都知道,一旦被送进去就一辈子别想好过了。

她穿越前虽不说过的风生水起,却也是岁月静好。

而穿越后,哪怕成了丫鬟也是运气爆棚。主子是全京城最有名的温润公子。

岑宴待下人宽和极了,不仅从不安排累活,外出回府时甚至会给院里的丫鬟带水粉首饰。

而每次送到白桃手里的总是里面最贵重最别致的。

可以说白桃这两辈子都没吃过什么正经苦头。

现如今却要被送到那种地方去,甚至连个正经理由都没有,只是不想再看见她而已。

光是想一想,白桃既委屈又害怕,浑身发抖,眼泪流的更凶了。

若说方才是为了博同情硬挤出来的,现在却是完全真情实意了。

“你觉得,我会缺为我当牛做马的人?”

头顶漫不经心的声音轻飘飘地钻进白桃耳朵里。

同时,外面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白桃甚至都隐隐听见了夫人身边的老嬷嬷在挨个询问自己的去向。

这下子,被丢到最下等的窑子里之前肯定还得扒层皮。

白桃瞳孔地震、浑身发颤,说话都不利索了。

在极度恐慌面前,她连最基本的思考都不会了。

“这……我……我比他们……”

论当牛做马,白桃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优势。

就在她渐渐绝望时。

那道高大的人影忽然一动,朝她微微抬起手,语气里含着意味不明的轻笑。

“抖什么?我还没拒绝。”

黑影中的轮廓朝白桃招了手,“过来。”

惊惧未消,白桃腿都软了,面上挂着泪痕,红着眼眶,连滚带爬地到床榻那道人影前。

“求公子开恩……”

她仰起头。

顺着窗棂投下的光影,勉强看清上方男子的下巴轮廓,朱红的薄唇,脖颈处一颗细小的痣。

白桃一愣,脑袋还没来得及重新垂下去,一只指节分明的手伸到眼前。

白桃滞住,试探性的把手放上去。

好凉,人的皮肤怎么会这么冰?

分明是亲兄弟,长公子的手就很温暖。

白桃神游一刻,指间感到的力度忽的剧增,她手指开始发痛,忍不住开始挣扎。

可惜只是徒劳,上方的人动作都没什么弧度,像拎白菜似的,一把将她扯到床榻上。

白桃惊骇无比,脑袋却被对方按在床褥间,连尖叫的声音都断断续续的。

而最脆弱最敏感的后脖颈被后方的男人一手掌控,白桃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放手,你,你要干什么!”

白桃话音刚落,后脖颈忽的传来巨痛,居然张嘴就咬她!属狼狗的吗?!

“痛痛……唔……唔!”

白桃刚叫出声就被捂了嘴,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被放开。

被放开后,白桃用尽全力把身上的人推开,缩到床角去,一脸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人。

而罪魁祸首坐在窗外投下的月光里,正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擦了嘴角的血迹。

居然咬出血了啊……真是条疯狗!

白桃连忙伸手去摸自己的后脖颈,幸好没有血崩。

“公……公子……”

白桃对变态一般是极其畏惧的,偏偏面前的人还是个自己惹不起的变态。

她很识时务的,就算对方是个变态,在目的达到之前,戏还要继续演下去。

岑虞的脸被窗棂阴影遮挡的晦暗不明,一双漆黑的瞳在月光下折射出诡谲的光辉。

白桃亲眼看见他勾起了唇角,笑的十分乖戾,她甚至可以隐隐看见对方唇齿间的尖牙。

“你可以滚了。”

“什……什么?那替我求情的事情……”

白桃是被突然冲进来的侍卫丢出去的,她试图拍打房门。

“公子!二公子!你不能这样!”

白桃连门都没来得及碰到就被侍卫从西院丢了出去。

此后,白桃每天都过得心惊胆战,既害怕夫人的人会突然冲进来把自己抓走。

岑虞这个死变态,把她咬的都流血了居然还说话不算数!

要是她真被抓去丢窑子里,在那之前一定要把这件事公之于众,跟他玉石俱焚。

告诉所有人他是个变态!

就这么几天过去,白桃居然安然无恙,她终于确认岑虞那厮居然没食言。

白桃劫后余生,终于狠狠松了口气,只是脖颈间的痕迹一时半会无法去除。

白桃怕别人误会,只能拿方巾遮掩。

同在东院伺候的绿梅却隐隐意识到不对劲,再加上白桃这几日的状态十分奇怪。

她不免有些起了疑心,“你日日戴着这帕子做什么?”

“对了,你前日还从西院二公子处回来……”

绿梅越想越觉得奇怪,指着白桃满脸惊怒,像丈夫抓到了红杏出墙的妻子一般。

“你怎么能这样,长公子对你这么好,你对得起他吗?”

“我才没有!”

白桃最清楚自己有多清白了,她下意识否认。

可绿梅是府里的老人了,哪里是她一句话就可以打发的。

“你要是觉得我冤枉了你,那你就解开帕子证明自己的清白啊,是不敢吗?”

眼见大家的视线都被吸引过来,白桃也理直气壮地发威了。

她哪能任由绿梅引导舆论,干脆一把丢了用来擦洗的抹布。

“我看你就是故意找茬,谁不知道你平时最爱针对我?”

“再说了,分明是你怀疑我,凭什么要我证明,要证明也是该你证明!”

要论吵架,白桃也不落下风。

毕竟有绿梅这个冤家天天跟她切磋。

“好好好,我这就证明!”

绿梅来了气,干脆丢了扫帚,扑过去就要扯白桃脖子上的方巾。

白桃自然不会让她得逞,转身提起裙摆就跑,绿梅追在后面不依不饶。

眼见二人就要打起来了,东院其他下人才开始劝架。

白桃见好几个人都拉不住绿梅,心里一着急,连忙改了方向跑。

她往大门外跑,却远远瞧见一道月白色身影,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见绿梅的咒骂声。

白桃不敢停留,三步并做两步,一下子蹦到来人身后。

只留出半个脑袋,去瞧一脸愤怒的绿梅。

眼见对方怒不可遏,白桃抓着岑宴的衣袖连忙告状,“长公子快救我!”

“绿梅她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一直追着我不放,真是吓死我了呀!”

岑府长公子岑宴是京城出了名的温润如玉、翩翩公子,对待他们这些下人十分宽和。

这也导致东院的下人不会像畏惧其他主子一样怕他。

而白桃本来就是穿越来的,适应能力极强,也是这些下人眼中最会“瞪鼻子上眼”的。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岑宴就吃这一套。

但知道是一回事,敢不敢学是另一回事。

毕竟从小生活在尊卑有别的环境里。

哪敢真像白桃一样肆意妄为。

就是大庭广众抓长公子袖口这件事,在他们都只敢看着。

“见过长公子。”

在岑宴面前,绿梅只能不情不愿的行礼,然后飞快地里瞪了白桃一眼。

“还不快给公子行礼。”

白桃又不是真缺心眼。

她可以“恃宠而骄”却不能真踩主子头上。

见目的达到,立刻利落地从岑宴背后出来,老老实实地行礼,“见过长公子。”

她的礼才进行到一半,就被一只指节分明的手扶起。

白桃刚想抬头道谢,就听头顶如玉石相击般清凌凌的声音响起。

“脖子怎么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白桃甚至觉得岑宴的声音都比平时冷了几分。

白桃甚至有种寒气穿透血肉冻到自己骨头缝里去的感觉,一种莫名的心悸蔓延开来。

难不成岑宴是在路上听见了什么风言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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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真疯批病娇,占有欲控制欲极强,逐渐暴露真面目,有强制爱囚禁等病态情节,请自行避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