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渣路上,我捡了个亲哥和惊天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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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你个不下蛋的废物,赶紧签了和离书,别占着我们顾府大少奶奶的位置碍眼!

”尖锐的女声扎得沈清辞头疼欲裂,她猛地睁眼,入目是古色古香的拔步床,

眼前叉着腰骂人的,是个穿绫罗绸缎、满脸刻薄的老妇人——顾老夫人。1不等她反应,

脑海里涌入原主记忆:原主是忠勇侯府嫡女,嫁入顾府三年,被渣男夫君顾言泽冷暴力,

又被庶妹顾雨柔处处刁难,昨天被两人联手设计,推下荷花池,一命呜呼,

换成了现代社畜沈清辞。“骂够了?”沈清辞坐起身,语气冷淡,

眼神里的戾气吓得老夫人一哆嗦。“你、你反了天了?”老夫人色厉内荏,“言泽说了,

今日必和离,你识相点!”门被推开,顾言泽牵着娇弱的顾雨柔走进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清辞,和离吧,雨柔怀了我的孩子,我不能委屈她。

”沈清辞嗤笑一声,掀开被子下床,走到顾雨柔面前,突然抬手,

“啪”的一声甩了她一个耳光:“委屈?你一个庶妹,撬嫂子的墙角,

怀了野种还敢登堂入室,脸呢?”顾雨柔捂着脸哭嚎:“言泽哥,她打我!

”顾言泽怒视沈清辞:“你放肆!”“放肆的是你们。”沈清辞挑眉,

从枕头下摸出原主藏的信物,“顾言泽,你当初求娶我时,说会护我一生,

还拿我爹给的兵符信物发誓,如今转头就宠妾灭妻,是想让顾府背上忘恩负义的骂名?

”老夫人脸色大变:“你、你敢威胁我们?”“威胁?”沈清辞冷笑,“要么,

顾雨柔滚出顾府,你给我赔罪;要么,我就拿着信物去皇宫,让陛下评评理,

看你们顾府是怎么对待忠勇侯府嫡女的!”顾言泽脸色铁青,却不敢反驳——那兵符信物,

是陛下亲赐忠勇侯的,动不得!沈清辞看着两人吃瘪的样子,心里爽翻:穿越第一天就打脸,

这节奏,对味!2和离的事暂时搁置,顾雨柔怀恨在心,第二天就装病卧床,

哭着说沈清辞昨日打她,动了胎气。顾老夫人急得团团转,拉着顾言泽就去兴师问罪,

刚到沈清辞院子,就见沈清辞正悠哉地喝着茶,旁边还站着个太医。“沈清辞!你个毒妇,

雨柔动了胎气,你还在这里享乐!”老夫人嘶吼道。沈清辞放下茶杯,

淡淡道:“老夫人急什么?太医刚给我诊过脉,说我昨日被顾雨柔推搡,也动了胎气,

只是我身子骨结实,没她那么娇弱罢了。”太医连忙点头:“回老夫人,沈少夫人所言属实,

她腹中已有一月身孕,昨日确实受了惊吓,需好生静养。”顾言泽和老夫人瞬间僵住,

顾雨柔也从门外冲进来,尖叫道:“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怀孕?你嫁进来三年都没怀!

”“哦?”沈清辞挑眉,“我没怀,难道你怀的就一定是顾言泽的?”说着,

她朝太医使了个眼色,“太医,不如给顾二**也诊诊脉,看看她的胎气,

到底是被我打出来的,还是本身就有问题。”太医上前,刚搭住顾雨柔的手腕,

脸色就变了:“这、这二**根本没有怀孕,只是脾胃失调,加上装病节食,才会面色苍白!

”“什么?!”顾言泽不敢置信,抓住顾雨柔的手腕,“你竟敢骗我?”顾雨柔慌了神,

哭着辩解:“言泽哥,我没有,是沈清辞陷害我!是她买通了太医!”沈清辞冷笑一声,

扔出一包药渣:“这是你昨日偷偷喝的泻药,故意装虚弱,以为能骗得过所有人?

我早就让人盯着你了。”顾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给了顾雨柔一巴掌:“孽障!

竟敢拿顾家的脸面开玩笑!”沈清辞看着乱作一团的母子三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装病?

跟我玩,嫩了点!3顾言泽知道错怪了沈清辞,又听说她怀了孕,心里又悔又急,

想着送点礼物讨好她,挽回她的心。他特意让人去城外的寺庙求了一串“送子佛珠”,

又买了一堆名贵的补品,浩浩荡荡地送到沈清辞院子里。“清辞,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

这佛珠是我特意求的,保佑你和孩子平平安安。”顾言泽一脸谄媚。沈清辞拿起佛珠,

看了两眼,突然“噗嗤”一声笑了:“顾言泽,你确定这是送子佛珠?

不是你从街边小摊上买的假货?”顾言泽脸一红:“怎么可能?这是高僧开过光的!

”沈清辞随手把佛珠扔给丫鬟,道:“你去拿给厨房,磨成粉,给顾二**补补身子,

她不是装病节食吗?正好补补。”顾言泽急了:“清辞!你怎么能这么做?这是高僧开光的!

”“高僧开光的又怎样?”沈清辞挑眉,“你当初拿着我爹的信物发誓,转头就背叛我,

这佛珠在你手里,也脏了。再说了,顾雨柔不是喜欢装病吗?让她吃点‘开光佛珠粉’,

说不定真能装得像点。”正说着,顾雨柔就哭哭啼啼地跑进来,看到桌上的补品,眼睛一亮,

伸手就去拿:“言泽哥,这些补品是给我的吗?”顾言泽还没说话,

沈清辞就抢先道:“是呀,二**,这些都是顾大少特意给你买的,补补你那‘胎气’。

”顾雨柔没多想,拿起一瓶燕窝就往嘴里倒,结果太急,呛得直咳嗽,燕窝洒了一身,

头发上、衣服上全是,狼狈不堪。沈清辞笑得前仰后合:“二**,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别呛坏了你的‘假胎’。”顾言泽看着顾雨柔的狼狈样,又看看笑得开怀的沈清辞,

气得说不出话,只能灰溜溜地带着顾雨柔走了。丫鬟忍着笑问:“**,你真的怀孕了吗?

”沈清辞眨眨眼:“骗他们的,不这么说,怎么收拾这对狗男女?

”4顾老夫人咽不下这口气,又想着沈清辞怀了顾家的种,不能真的和离,就想给她使绊子,

让她服软。这天,沈清辞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老夫人带着一群丫鬟婆子走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陌生的女子。“沈清辞,这位是王姑娘,是言泽的远房表妹,刚从乡下过来,

以后就留在府里,帮你打理中馈。”老夫人语气强硬,不容拒绝。沈清辞知道,

这是老夫人故意派来监视她、抢她管家权的。她笑了笑,起身道:“既然是表妹,

那自然是欢迎的。只是管家权这东西,不是谁都能拿的,这样吧,我们来比一比,

谁能把府里的账目算清楚,谁能让下人们心服口服,谁就管家中馈,如何?

”王姑娘仗着有老夫人撑腰,一口答应:“比就比,我就不信,

我还比不过你一个被宠坏的嫡女!”第二天,两人就开始对账。王姑娘拿着账本,翻来翻去,

越算越乱,还错漏了好几笔账目,被下人们偷偷嘲笑。而沈清辞,凭借着现代会计的功底,

三下五除二就把账目算得清清楚楚,连多年前的旧账都查了出来,

还指出了府里下人们中饱私囊的猫腻。“王姑娘,你这账目,错漏百出,

连最基本的出入账都算不清,还想管家?”沈清辞把账本扔在桌上,语气冷淡。

王姑娘脸色惨白,看向老夫人:“老夫人,

我、我不是故意的……”老夫人也没想到王姑娘这么没用,气得脸色铁青。

沈清辞又道:“老夫人,既然王姑娘能力不行,就别让她留在府里丢人现眼了,

还是送回乡下吧,免得坏了顾府的名声。”老夫人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带着王姑娘灰溜溜地走了。沈清辞看着她们的背影,冷笑:想跟我斗管家权?

我可是现代职场人,玩死你们!5顾言泽见讨好沈清辞没用,又不甘心放弃她的家世背景,

就开始玩起了苦肉计。这天夜里,沈清辞正在看书,顾言泽浑身是伤地闯进来,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清辞,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对不起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已经把顾雨柔送走了,以后我只对你一个人好。”沈清辞放下书,

淡淡道:“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我没有玩把戏!”顾言泽哭着说,“我是真心悔改的,

为了求你原谅,我去后山跪了一夜,还被山贼打了一顿,

你看我身上的伤……”他刚要掀起衣服,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身着黑衣、气质清冷的男子走了进来,一把将沈清辞护在身后,

眼神冰冷地看着顾言泽:“顾大少,你这苦肉计,演得也太假了吧?”沈清辞愣了愣,

这男子是谁?气质清冷,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顾言泽看到男子,

脸色大变:“凌、凌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被称为凌公子的男子冷笑一声:“我在哪里,

还轮不到你管。顾大少,沈姑娘已经心灰意冷,你就别再纠缠她了,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顾言泽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再多说一句话,连滚带爬地跑了。凌公子转过身,看向沈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