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不原谅,太子爷怎么又红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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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开?

说开什么?

告诉她,他即使被她抛弃,这八年来也像个**一样对她念念不忘,做个春!梦!都没有出现过第二个女人?

告诉她,他还爱着她,希望和她复合,给她当狗?

然后让她有恃无恐,继续把自己当成**?

“对不起,我不该随便评论。”孟鹿见他面色绷紧,又轻声开口。

“没事。”陈凛道。

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没有把心剖出来给别人看的习惯。

尤其关于明臻。

那些爱恨纠葛,深藏于心,五内俱焚,满目疮痍。

明臻吃了几口东西后,不动声色看向阳台。

那里有不少抽烟的男人。

那也是男人的社交场。

“周逸,我出去抽支烟。”她说。

“我陪你。正好我也想抽一根。”

“别,”明臻拒绝了他,“你去了,我施展不开。”

周逸:“……你这女人,满脑子都是赚钱。去吧去吧,我去搭讪个妹妹,一会儿去找你。”

“嗯。”

明臻去了阳台。

阳台的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散了室内的暖融与喧嚣。

几位男士三三两两站着,低声交谈,指间猩红明灭。

明臻从手包里取出细长的香烟和打火机,动作熟练。

她微微侧头避风,“咔哒”一声轻响,幽蓝的火苗窜起,映亮她低垂的眼睫和挺秀的鼻梁。

她点燃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灰白的烟雾。

烟雾立刻被夜风吹散,模糊了她的侧脸轮廓。

她没有独自待着,很快便融入了旁边两位男士的谈话。

她指间夹着烟,站在半明半暗的阳台边缘,夜风吹动她鬓边的碎发和烟灰色的裙摆。

很美。

美得让楼上的陈凛,捏碎了手中的水晶杯。

他看着她微微仰头听人说话时,纤细脆弱的脖颈线条。

看着她红唇微启,吐出烟圈,带着成年女人世故的慵懒。

看着她笑着递出名片,指尖的烟灰簌簌落下,被她漫不经心地弹开。

每一个细节,都和他记忆深处那个有些娇羞内敛,所有热情只呈现给他的女孩,天差地别。

她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

和谁学的?

这八年里,又有多少个这样的夜晚,她也是这样,带着得体的微笑,游刃有余地周旋在不同的男人之间?

好,很好。

明臻,你真是出息了。

阳台上,明臻将燃尽的烟蒂按熄在角落的烟灰缸里,姿态优雅地离开了阳台,朝着宴会厅的方向走去。

陈凛几乎是立刻放下了酒杯,身影无声而迅速地消失在二楼栏杆处。

明臻穿过连接阳台与主厅的玻璃长廊,她微微松了口气,正准备调整表情重新进入宴会厅,旁边安全通道厚重的防火门,忽然毫无征兆地打开。

一只大手猛地伸出来,攥住她的手腕,狠狠将她往里一拽。

“啊!”明臻短促地惊呼一声,整个人踉跄扑入黑暗之中。

身后厚重的防火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线与声音。

应急灯惨白的光线,勉强勾勒出狭窄楼梯间的轮廓。

明臻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下,对上了一双熟悉又无比陌生的眼睛。

陈凛。

他把她死死压在冰冷的墙壁上,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将她完全困在他与墙壁之间。

“明律师。”他在笑,眼底却翻涌着猩红的怒意,“游走于男人之间的本事见长啊。”

在看清楚是他的一瞬间,明臻已经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她也不反抗,头靠着墙,仰头看着他笑。

她说:“陈凛,你未婚妻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