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是合租吗?你怎么把我。。。。1意外开局钥匙**锁孔时,
我脑子里只有两件事:第一,终于逃离那个翻身撞墙、打呼共鸣的六人合租间;第二,
房东说上个租客昨天才搬,朝南主卧必须抢到手。“有人吗?”我象征性朝空气喊了一嗓子,
拖着行李箱滚进玄关。没动静。很好。客厅比照片上敞亮,落地窗外一城灯火,
木地板上淌着暖蒙蒙的光。我吹了声口哨——月租两千五能租这儿,
祖坟冒的不是青烟是喷泉。箱子往墙根一靠,直奔主题。朝南主卧门虚掩着,
我推门就进——时间卡住了。确切说,是我的脑子卡住了。浴室门正对卧室入口,
而此刻那扇门——大敞着。水汽袅袅漫出,给里面的人镀了层柔光滤镜。
水珠正顺着光滑脊背往下滚,在腰窝处打个旋,继续向下……我视线跟着水珠走。“啊——!
!!”尖叫刺穿耳膜时,我才想起该闭眼。可手刚抬到一半,里头的人已转过身。
湿发贴着脸颊,水珠从睫毛往下坠,惊愕微张的唇——哪怕场面荒唐至此,
我脑子里仍蹦出句不合时宜的点评:**好看。然后我对上她的眼睛。那里面有杀气。
“出去!”声音比我预想的冷,冻得我后颈发麻。“对、对不住!”我猛转身,
额头“哐”撞上门框,眼前金星乱飞。顾不上疼,连滚带爬退出去,还神经质地反手带上门。
背抵门板,我喘得像破风箱。等心跳从嗓子眼落回去,理智才慢慢爬回来。等等。
我新租的房里,为什么有人?还是个女人?还在朝南主卧浴室里?问题噼里啪啦炸了满脑。
我哆嗦着摸出手机,翻房东电话。忙音。再打。还是忙音。这时,身后门开了。我僵硬扭头。
她已穿好,白T恤灰运动裤,头发用毛巾包着,几缕湿发粘在颈侧。没了水汽遮掩,
那张脸清楚得不真实——五官标致得像画出来的,可眼神还沉着西伯利亚的霜。“你是谁?
”我俩同时开口。“林深,租客。”我抢答,举起手机,“刚和房东签合同,今天搬来。
”她眉头拧起,那样子好看得让人分心。她摸出手机按几下,屏幕转向我。上头是电子合同,
承租方:沈心月。租期一年,昨天起租。月租:两千五。和我手里那份,一字不差,
除了名字。“我也今天刚搬。”她说,声音听不出起伏,“房东告诉我,
这房子只租给我一个人。”我们大眼瞪小眼十秒。我拨通房东电话。这回通了。“王阿姨,
”我尽量让声音别太抖,“我到房子了,可这儿已经有人住了。”“哎哟小林啊!
”房东在那边一拍大腿,“我正说要打给你呢!是这样,我之前不是说有两间房嘛,
一间朝南一间朝北。昨天沈**租了朝南那间,朝北那间还空着。我想你们都是年轻人,
合租还能互相照应,就把朝北那间租你了。怎么,沈**没跟你说呀?”我看沈心月。
她脸上正以肉眼可见速度结冰——显然她电话里听到的版本差不多。“王阿姨,
”沈心月对着自己手机开口,每个字都像冰珠子往外蹦,“合同上写的是整租。
”“是整租没错呀!两间都租出去了,不就是整租嘛!”房东嗓门亮堂得理所当然,
“年轻人别那么计较,合租多好,还能分摊水电。对了,冰箱我新买的,双开门,够大!
好了阿姨这头还有点事,你们好好处啊!”电话挂了。我和沈心月举着手机,
在客厅里面面相觑。窗外霓虹闪烁,窗内静如坟场。最后我先绷不住。
“那什么……刚才真对不住。”我挠挠后脑勺,耳朵在发烫,“我真不知道你在里头,
门也没关,我就……”“打住。”沈心月截住话头,耳尖泛着可疑的红。她深吸一口气,
像在强压什么,“所以,你现在要住进来?”“合同签了,押金交了,家当都在这儿。
”我指指墙角箱子,苦笑,“除非你愿意替我掏违约金?”她没接话,
就那么盯着我看了半晌,眼神像在评估一件亟待处理的厨余垃圾。
然后她叹口气——那叹息复杂得,我差点要为自己的存在鞠躬道歉。“约法三章。
”她竖起三根手指,“一,公共区域分时段用,具体时间表待会儿定。二,
未经允许不进对方房间。三,”她顿住,眼神陡然锋利。“今晚的事,忘了。彻底、永远,
从你脑子里删干净。懂?”我点头如鸡啄米:“懂懂懂,已经格式化重启了。”“行。
”她转身往主卧走,到门口停住,没回头,“你住北边那间。卫生间你用主卧外面这个,
我用我房间里这个。除非着火或地震,别敲我门。”门轻轻合上,声音不大,但关得死紧。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瞅瞅那扇闭紧的门,又瞅瞅孤零零的行李箱,
忽然觉得往后这三百多天,怕是消停不了了。2尴尬共处拖着箱子挪进朝北卧室,
是小了点,但一个人住也够。胡乱把衣服塞进衣柜,我瘫倒在床。手机震动,
死党陈浩消息弹出:“新窝咋样?有艳遇没?”我想了想刚才那出,回:“有。
还共享浴室了。”陈浩秒回:“???细说???”“我单方面参观的那种。”我补了一句。
“……”“对了,她现在是我室友。”陈浩直接炸电话过来,
嗓门大得我赶紧拿远手机:“林深你走什么狗屎运了?!头天就跟美女室友坦诚相见了?!
”“是事故。”我有气无力,“而且她现在可能想弄死我。”“细节!我要细节!
”我简单讲了遍过程,省去可能让我被他笑一辈子的画面细节。但就这样,
他还是羡慕得嗷嗷叫。“你这开局就触发隐藏情节了啊兄弟!”陈浩在电话那头啧啧有声,
“接下来是不是该意外扑倒意外亲嘴意外滚床单了?”“醒醒,那是你硬盘里的情节。
”我翻白眼,“现实是,她可能正在搜索‘如何合法处理室友且不留痕迹’。”挂了电话,
我盯着天花板发呆。沈心月。名字挺好听,人也确实漂亮——哪怕在那场面下,
我也没法昧良心说不好看。可那身生人勿近的气场,还有那双凉飕飕的眼睛……手机又震,
房东发来消息:“小林啊,沈**是985硕士,在大公司上班,人可好了,你们好好相处。
对了,客厅电视一起看,买点零食水果放冰箱,分着吃才亲嘛!”我看着短信苦笑。亲近?
沈心月刚才看我的眼神,跟看爬进她碗里的蟑螂没两样。肚子突然咕噜一声,
我才想起晚饭没着落。蹑手蹑脚摸出房间,客厅黑漆漆,只有沈心月门缝底下漏出一线光。
摸进厨房,拉开冰箱——空空如也,就两瓶矿泉水孤零零站着。看来她也没来得及采购。
“你要做饭?”声音从背后飘来,我吓得差点把冰箱门甩出去。一扭头,
沈心月不知何时站在厨房门口,换了身浅蓝棉质睡衣,
看起来比刚才软和点——如果不算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的话。“我……看看有啥能吃的。
”我老实交代,“结果啥也没有。”她没接话,走到橱柜前拉开看看,
然后转向我:“我点外卖。一起吗?能分摊配送费。”这突如其来的邀请让我愣了下,
随即点头:“成啊,我吃啥都行。”“忌口?”“没。”她点头,摸出手机戳几下,
抬眼:“点了粤式茶餐厅,虾饺烧卖炒牛河白灼菜心,够不?”“够够够。”我忙说,
“多少钱?我转你。”“一百四,一人七十。”她把手机屏转过来,上面是订单详情。
我扫码转账,心里暗暗啧了声。这姑娘点单干脆利落,一看就是外卖常客。
而且……账算得门儿清。外卖到后,我俩在餐桌面对面坐下。这是自浴室事件后,
头一回心平气和坐一块儿——如果不算那能把人冻僵的沉默的话。沈心月吃东西很安静,
动作斯文,几乎没声儿。我正好相反,饿狠了顾不上形象,炒牛河扒拉得呼呼响。
“你是做什么的?”她突然开口,眼皮没抬,继续夹虾饺。“游戏原画,自由职业,
多半在家干活。”我咽下食物,“你呢?”“数据分析。”她简短答,又补了句,
“腾跃科技。”腾跃科技,我知道,本地数得着的互联网大厂。怪不得一身精英气。
“那挺忙吧?”我试图把天儿聊下去。“还行。”又是俩字儿。天儿又死了。我埋头干饭,
脑子里使劲搜刮话题,可每个都显得又刻意又蠢。索性放弃,专心填肚子。吃完饭,
沈心月很自然地收拾餐盒。我想帮忙,她摇头:“我点的,我收。明天你扔垃圾。”“行。
”我从善如流。她收拾完,在厨房门口顿了顿,说:“公共区域时间,我工作日七点起,
七点半出门,晚上一般七点回。周末不定。客厅厨房你随便用,但十点后请保持安静。
”“没问题。”我说,“我作息乱,有时赶稿熬夜,但会戴耳机。”她点头,
似乎对这安排还算满意。“那,晚安。”“晚安。”她又看我一眼,眼神复杂难辨,
然后转身回屋。我坐客厅里,听着她关门落锁的轻响,忽然觉得这合租日子,
可能不像陈浩想得那么香艳,倒更像某种得小心维持平衡的外交关系。不过,
至少她没把我撵出去。算是个好开头吧?大概。3微妙变化洗完澡回屋,
我开笔记本赶那拖了两天的稿子。可注意力老飘,
脑子里时不时闪过傍晚那幕——水汽、背影、转身时惊愕的眼……我甩甩头,
强迫自己盯住数位屏。凌晨两点,稿子终于磨完一部分,我打算去厨房倒杯水。
轻手轻脚拉开门,却见客厅灯还亮着。沈心月窝在沙发里,腿上搭条薄毯,面前摊着笔记本。
她戴了副金丝边眼镜,眉头微蹙,盯着屏幕的样子专注得很。听见动静,她抬起头。
我俩目光撞个正着。“还没睡?”我有点意外。“加班。”她言简意赅,视线已落回屏幕。
我倒了水,迟疑了下,没立刻回屋。从我这儿,能看见她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图表,
还有她脸上藏不住的倦色。“要咖啡吗?”话脱口而出。她又抬头,这回眼里多了点讶异。
“你有咖啡?”“带了手冲壶和豆子。”我说,“职业病,熬夜必备。”她沉默几秒,
点头:“谢谢。美式,不加糖奶。”“得嘞。”我回屋拿出家当,在厨房捣鼓起来。
磨豆子的声音在静夜里格外清楚,热水冲下去时,香气“呼”地漫开。我把咖啡端过去时,
她明显愣了一下——我用了自己带来的陶瓷杯,不是一次性纸杯。“尝尝,耶加雪菲,
酸度亮。”我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她小心抿了一口,眉梢微微抬了抬。“不错。
”俩字儿,但从她嘴里出来,简直算盛赞了。“你也常熬夜?”她问,视线还粘在屏幕上,
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这行就这德性,甲方总在最后关头才说要改。”我苦笑,“你呢?
大厂也这么拼?”“项目上线前都这样。”她终于暂时停下,摘了眼镜揉揉鼻梁。
没了镜片遮挡,那双眼柔和了些,也……更倦了。“你刚说你是游戏原画。”她忽然说,
“具体画什么?”“角色场景都沾点,最近在做个国风手游。”我答。“有意思吗?
”“有时有意思,有时被甲方气得想砸数位板。”我笑笑,“不过能干喜欢的,算走运了。
”她点头,没再接话,重新戴上眼镜。但这次,她没立刻扎回工作,而是端起杯子,慢慢喝。
我们就这么安静地各据客厅一头,她加班,我刷手机,
偶尔只有键盘敲击声和我的消息提示音打破安静。有种奇怪的和谐。半杯咖啡下去,
她合上电脑,站起身。“咖啡谢了。”她说,语气比先前软和些许,“杯子我明天洗。
”“放水池就行,我来。”我也站起来。她走到卧室门口,手搭上门把,顿了顿,
回头说:“明天周六,我去超市。你要买什么可以一起。有车,方便。”我眨眨眼,
这算……合租关系进步了?“好啊,正好要补点货。”“九点出发。”她说,然后闪身进屋。
我站在客厅,看着那扇再次关严的门,忽然有点想笑。也许,只是也许,这场意外的合租,
会比我以为的有意思那么一点儿。4超市同行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我准时出现在客厅。
沈心月已经在了,白衬衫牛仔裤,头发扎成高马尾,比昨晚精神不少。“早。”我招呼。
“早。”她点点头,拎起背包,“走吧。”她的车是辆白色SUV,
里头干净得像刚从4S店开出来,一点多余东西都没有。我系好安全带,她稳稳驶出地库。
去超市路上,话不多。但沉默不像昨晚那么僵,倒像种默契的安静。进了超市,
沈心月从兜里摸出张清单,上头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我瞟了眼,字迹工整,
分门别类——蔬菜、水果、肉、日用……“你还列单子?”我有点惊讶。“不然?”她反问,
仿佛我问了句废话。“我……通常看见什么拿什么。”我老实承认。她瞥我一眼,
那眼神像在说“怪不得你只能吃外卖”。我们推着车在货架间穿梭。沈心月买东西干脆,
看中就拿,不比较不犹豫。我跟在后头,时不时往车里扔点零食饮料。“那个,
”经过调料区,我指着瓶老干妈,“这要不?”她看了眼清单,点头:“拿一瓶。
”“你能吃辣?”“还行。”她说,顿了顿,“你会做饭?”“会点儿,家常菜水平。
”我答,“你呢?”“不会。”她答得理直气壮,“所以厨房基本归你,我负责采购和洗碗。
”我又一愣。这分工……也太自然了?“等会儿,咱啥时候说好的?”“现在。
”她推着车继续往前,声音飘过来,“还是你乐意天天吃外卖?”我想了想银行卡余额,
屈服了。“行,我做。但提前说,太难的不会。”“清单上的菜,我会发你菜谱。”她说,
语气平静得像在布置工作。我忽然有种上了贼船的错觉。采购结束,推车堆成了小山。
排队结账时,沈心月很自然掏出手机要付。“哎,”我拦住她,“不是说好AA?
”“回去算。”她说,“先结,后头人等。”我回头,
果然见排队的大妈已经露出不耐烦的表情。没再坚持,但默默记了总账。回程路上,
我终于没忍住:“你为啥愿意跟我合租?我以为……你得想招儿把我弄走。
”沈心月目视前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点着。“第一,合同签了,违约不划算。第二,
昨晚观察,你起码知道离开浴室要关灯,说明有基本素质。第三,”她顿了顿。“咖啡还行。
”我笑了。这大概是我听过最像夸人的夸人了。“那,为庆祝咱正式成为室友,”我说,
“晚上我做饭?算……暖房?”她斜我一眼。“单子上的菜你都会?
”“西红柿鸡蛋牛肉青椒……炒几个菜没问题。”我拍胸脯。“行。”她点头,
嘴角似乎——只是似乎——往上弯了零点五个像素点。“那我等着。
”5厨房暧昧回到公寓,我俩花了一个钟头归置东西。冰箱塞满了,厨房也有了烟火气。
我系上围裙开始捣鼓,沈心月则在客厅敲键盘。切菜声、炒菜声、键盘声,混在一块儿,
竟有种奇异的家常感。“需要帮忙吗?”她不知何时出现在厨房门口,倚着门框看我。
“不用,马上好。”我头也不回地翻炒着锅里的青椒牛肉,“你等着吃就行。”但她没走,
反而走进来,站在我身边看。“这是什么?”“青椒牛肉,我的拿手菜之一。
”我得意地颠了下锅,火苗“呼”地窜起。她微微后退半步,但眼睛亮亮的。“你会颠勺?
”“那是,深藏不露。”我关火,准备装盘,“递个盘子给我,在那边橱柜。”她转身去拿,
我刚好也往那边挪,两人在狭窄的厨房里撞了个满怀。
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瞬间包围了我,我的手不经意擦过她的腰侧。“抱歉。
”我赶紧后退,感觉耳朵发热。“没事。”她声音很轻,从橱柜里拿出盘子递给我。
指尖相触的瞬间,我们都顿了一下。那触感很轻,很短暂,但像有电流窜过。我接过盘子,
低头装菜,不敢看她的眼睛。厨房里只剩下锅铲和盘子碰撞的声音,
还有我们之间某种微妙的、难以言说的氛围。“好了,开饭。”我端着两盘菜走出厨房,
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打破这诡异的安静。三菜一汤上桌:西红柿炒蛋、青椒牛肉、蒜蓉西兰花,
外加紫菜蛋花汤。简单,但看着像那么回事。沈心月坐下,看着桌上,沉默了好几秒。
“怎么?”我有点忐忑,“不合胃口?”“没。”她摇头,拿起筷子,
“就是……很久没在家吃这样的饭了。”她夹了片牛肉,送进嘴里,慢慢嚼。然后,
很轻地说了句:“好吃。”我松了口气,在她对面坐下。“那就好。我还怕你觉得太家常。
”“家常才好。”她说,又夹了筷子西兰花。我们安静吃饭,但气氛比昨晚松快不少。
窗外天色一层层暗下来,客厅的暖光灯洒在餐桌上,饭菜的热气慢悠悠往上飘。
“你一个人住很久了?”我问。“三年。”她答,“毕业就一直自己住。
”“那咋不租个一居室?”“贵。”她言简意赅,“而且之前合租的室友结婚搬了,
房东就把整租价抬了。看这儿合适,就租了。”“然后发现被房东摆了一道。”我接话。
她终于露出今天第一个笑——很淡,但确实是笑。“看来同是天涯沦落人。”吃完饭,
她坚持洗碗。我没争,但也没回房,就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水龙头哗哗作响,她微微弯腰,
碎发从耳后滑落,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你做事挺仔细。”我没话找话。“习惯了。
”她说,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手,“工作上一个小数点都不能错,生活里也差不多。
”“累么?”她转过身,靠在流理台边,看着我。“有时。但你不累?”“累啊。
”我实话实说,“但至少干的是喜欢的。”“数据分析也是我喜欢的。”她说,声音轻轻的,
“只不过喜欢的部分,和不得不干的部分,比例不太对。”这大概是她头一回说这么长的话,
也是头一回露出点儿情绪。我忽然觉得,这姑娘可能不是真冷,只是不习惯往外掏,或者,
习惯了用这层冷把自己裹起来。“那,”我说,“为咱都喜欢的那部分,碰一个?虽然没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