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公扔机场5天后,他问:太太呢?阿姨:联系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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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以前像一朵被供在温室里的花,精致,却缺少生气。

现在,虽然看着有些疲惫,但眼睛里有光了。

我这才意识到,嫁给周屹安的这八年,我活得有多压抑。

我几乎忘了,不当周太太的秦舒,是什么样子。

这五天,是我嫁给他之后,过得最舒坦的五天。

我甚至开始贪恋这种自由。

如果可以,我真想一辈子都这样过下去。

手机开机的时候,是第五天的下午。

无数的未接来电和信息瞬间涌了进来。

有我婆婆许琴的,有小姑子周子涵的。

唯独没有周屹安的。

一条都没有。

最新的消息,是我婆婆半小时前发来的语音,语气尖锐而刻薄。

“秦舒你什么意思?电话不接信息不回,翅膀硬了是吧?屹安一个人在家谁照顾?你还懂不懂规矩了?赶紧给我滚回来!”

我面无表情地听完,然后按下了删除键。

正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接起电话。

对面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

“请问……是太太吗?”

是王姨。

周屹安家里的保姆。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

王姨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

“太太,您在哪儿啊?先生到处找您呢!”

我有些想笑。

找我?

五天了,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这叫找我?

“他找我干什么?”我的声音很平静。

“先生他……他喝醉了,发高烧,一直在喊您的名字。我、我照顾不好他,您快回来吧!”

王姨的声音里满是焦急和恳求。

我沉默了片刻。

换做以前,听到周屹安生病了,我肯定第一时间就心急如焚地赶回去了。

可现在,我的心湖没有一丝波澜。

或许,是在机场那两个小时的冷风,把我的心也吹凉了。

或许,是这五天无拘无束的生活,让我找回了自己。

“王姨,他是个成年人,生病了知道去医院。你是保姆,不是医生。”

我的语气很冷淡。

“如果他病得很重,你就打120。”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并且,顺手把王姨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我不想再接到任何来自那个家的电话了。

刚做完这一切,一个电话又打了进来。

是周屹安的妈妈,许琴。

看来她发语音我没理,直接打电话过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接了。

“秦舒!你还知道接电话?!”

许琴尖锐的咆哮声差点刺穿我的耳膜。

“我告诉你,屹安现在发着高烧,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饶不了你!你赶紧给我滚回来伺候他!”

她的语气理直气壮,仿佛我天生就该是他们周家的奴隶。

我没说话,静静地听着她发泄。

等她骂累了,喘着气停下来,我才缓缓开口。

“第一,我不是你们家的佣人,没有义务伺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