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的假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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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的姐姐,但我只是她的丫鬟。

听到我这个回答,许悦嫒松一口气,随后更加恼怒:「可是夫君回家越来越晚,他是不是觉得我不复从前貌美了?」

我便说:「姑爷近来好像要晋升,被分派了好些任务,忙些也正常。」

清脆的耳光声响在耳边,脸颊兀地火热发痛。

许悦嫒似笑非笑:「这么了解姑爷的事,飞燕,你还认得清你的身份吗?」

我立刻跪下:「奴婢始终记得奴婢这条命是小姐夫人给的,为姑爷说话也是因为知道姑爷心中只有小姐,不想让小姐和姑爷离心。」

她倚在斜榻上,拨弄了一会儿自己的指甲:「起来吧,我知道你是个忠心的,所以才这样看重你,你可别误解了我的苦心。」

我低着头:「奴婢心里清楚,始终念着小姐的恩情。」

外头丫鬟来报,沈铮岳回来了。

许悦嫒欢喜地迎出去,我才从地上起来。

楚芸在摇篮里惊醒哭起来。

沈铮岳进门便循着哭声直奔摇篮,被他落在身后的许悦嫒揪紧了手中的帕子。

沈铮岳对着手掌呼了呼热气,搓热了手掌才把楚芸抱起来:「芸儿是知道爹爹回来了,对不对?」

许悦嫒轻哼:「一日不见我,夫君也不想我,满脑子芸儿。」

沈铮岳笑意盈盈,他把楚芸交到我怀里,自己去揽住许悦嫒:「想的,想的,想着夫人在家中便归心似箭。」

他拥着许悦嫒去了内室,我抱着楚芸在隔间哄。

楚芸很乖,换了尿布,在奶娘那里吃饱了又接着睡去。

内室里的嬉笑声也安静下来。

翌日,沈铮岳去上朝,许悦嫒亲手给他更衣束发,不让丫鬟插手。

分别前,两人又依依不舍了一会儿。

沈铮岳走后,许悦嫒心情很好地给我赏了一支发钗,又怜惜地摸了摸我的脸颊:「昨日我手重了,不过也是因为我最看不得你与我离心,飞燕,你不会记恨我的吧?」

打一巴掌再给颗蜜枣,是她这些年用惯了的手段。

她翻出一支药膏递给我:「这药效不错,你早晚涂抹。虽说你的模样一般,只能算得上清秀,但要是坏了也是可惜,姐姐会心疼的。」

我感激地接过药膏,她的笑中多了丝轻蔑,挥手叫我下去休息。

我捏着药膏转身出了房间,扬起的嘴角仍旧刻在脸上。

楚芸三岁的时候,沈铮岳爬到了五品,谁见了他都要说一句前途无量。

相对的,他越来越忙。

上峰有意锻炼他,将他安置在大理寺做实事,累功绩。

他每日在大理寺忙得不可开交,有时甚至连着几天宿在府衙。

许悦嫒越发焦躁难安。

她成日地在檐下来回踱步,期盼地望着来人的方向,向我絮叨:

「飞燕,这不对劲,爹从来舍不得这么久不来看娘亲,你说夫君是不是外面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