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圈首富陆家的那天,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个“土包子”的笑话。假少爷端着红酒杯,
笑得温文尔雅,头顶却飘过一行加粗弹幕:【喝吧,这杯毒酒会让你当众发疯,
像狗一样在地上爬!】二叔拍着我的肩膀,满脸慈祥,
弹幕却在狂刷:【只要这小子死在今晚,大哥留下的股份就全是我的了!】我低下头,
肩膀剧烈颤抖。他们以为我怕了。其实,我是在憋笑。既然你们的底牌都写在脑门上,
那这盘棋,我可就不客气了。【第1章】黑色的劳斯莱斯车队停在陆家老宅门口。我走下车,
脚下是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一直延伸到那扇重达千斤的黄花梨大门前。
空气中弥漫着冷冽的檀香味,还有一股子腐朽的金钱味道。“陆沉少爷,请吧。
”管家老张弯着腰,语气听不出半点恭敬。我抬头看向他的头顶。
一行淡灰色的弹幕幽幽飘过:【一个乡下长大的野种,也配走正门?
待会儿看二爷怎么收拾你。】我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没说话,迈步进屋。
宴会厅里灯火通明。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晃得人眼晕。陆家的人已经到齐了。
坐在主位上的,是我的二叔陆正远。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
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儒雅随和。“沉儿,受苦了。”陆正远站起身,快步走过来,
双手用力握住我的肩膀。他的掌心冰冷,像毒蛇的鳞片。我看向他的头顶,
那里有一行血红色的加粗弹幕,正疯狂闪烁:【老头子的遗嘱里写了,
必须认回这小子才能开启海外信托。只要今晚让他名誉扫地,信托管理权就是我的!
】“二叔,我不苦。”我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懦。
陆正远眼底闪过一丝轻蔑,转头对身边的一个年轻人说道:“鸣儿,这是你堂弟陆沉,
以后你们要好好相处。”陆鸣,那个占了我二十年身份的假少爷。
他穿着定制的高定白色西装,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缓步走到我面前。“堂弟,欢迎回家。
”陆鸣笑得灿烂,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然而,他头顶的弹幕却是:【土包子,
这杯酒里加了足量的‘神经毒素’。五分钟后,你就会全身痉挛,当众撕烂衣服,
对着所有人喊爸爸。明天全京圈都会知道,陆家找回来的真少爷是个疯子!
】陆鸣将手里那杯颜色深红的酒递到了我面前。“这是拉菲庄园**的,乡下喝不到吧?
尝尝。”周围的陆家人纷纷围了上来,一个个脸上挂着虚伪的笑,眼神里却全是戏谑。
“喝呀,沉儿,这是你堂哥的一番心意。”“就是,这酒一口顶你以前一年挣的钱吧?
”我接过酒杯,手指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杯壁。弹幕在陆鸣头顶跳动:【倒计时,30,
29……快喝啊,蠢货!】我看着陆鸣,突然笑了。“堂哥,这么好的酒,
我一个人喝太可惜了。”我转过身,
看向陆正远身后那个一直贼眉鼠眼的年轻人——那是二叔的亲儿子,陆家出了名的恶霸陆豪。
此时,陆豪正盯着我手里的酒杯,喉结上下滚动,眼神里藏着变态的兴奋。
他头顶的弹幕是:【嘿嘿,待会儿看这土包子发疯,我一定要拍下来发到网上。】“豪哥,
咱们第一次见面,这杯酒,我敬你。”我动作极快,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一把拉住陆豪的手臂,将酒杯递到了他嘴边。陆豪愣住了。陆鸣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手里的酒瓶差点滑落。“陆沉!那是给你的!”陆鸣失声尖叫。我歪着头,
一脸无辜:“怎么?豪哥看不起我这个乡下回来的弟弟,连杯酒都不肯喝?
”陆正远的脸色也变了,他猛地站起身:“阿豪,别喝……”晚了。
陆豪为了在众人面前显摆自己的“大度”,加上他根本不知道这酒里有东西,仰起脖子,
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哈!好酒!”陆豪抹了一把嘴,挑衅地看着我,“土包子,酒也喝了,
你可以滚去偏厅吃饭了。”我松开手,退后一步,坐到了角落的沙发上。
我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一只澳洲龙虾,剥开壳,蘸了点料汁。“三,二,一。
”我轻声说道。“呃……”陆豪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手里的酒杯“啪”地摔碎在地。
紧接着,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疯狂地抽搐起来。“痒……好痒啊!
”陆豪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脸,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深可见骨的血痕。“阿豪!
”陆正远惊呼一声,扑了过去。陆豪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猛地撕开了自己的西装。“我是狗!我是陆家的狗!汪!汪汪!
”他在大理石地面上疯狂爬行,见人就咬,最后竟然扑到了陆正远身上,
对着他亲爹的脸就是一口。“啊——!”陆正远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宴会厅。
整个大厅乱成了一锅粥。名媛们尖叫着四散奔逃,保安们冲上来试图按住陆豪。
我坐在一片混乱中,咬了一口鲜嫩的龙虾肉。真甜。我抬头看向陆鸣。他正瘫坐在地上,
脸色惨白如纸,头顶的弹幕已经变成了惊恐的乱码:【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阿豪喝了?
陆沉……陆沉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对着他举起空空的手指,
做了个干杯的姿势。【第2章】陆豪被抬走的时候,整个宴会厅的地板上全是血迹和碎布片。
陆正远捂着鲜血淋漓的半边脸,眼神阴鸷得像是要吃人。他死死盯着我,
那目光恨不得化作刀子把我剐了。“陆沉!”陆正远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到底在酒里放了什么?”我放下龙虾钳子,站起身,一脸惊恐地往后缩了缩。“二叔,
你在说什么?酒是堂哥给我的,我只是敬给了豪哥……难道,那酒有问题?
”我转头看向陆鸣,眼圈瞬间红了:“堂哥,你为什么要害我?如果不是我刚好敬给豪哥,
现在在地上爬的人,是不是就是我了?”陆鸣浑身一抖,急忙辩解:“你胡说!我没有!
那酒……那酒就是普通的拉菲!”他头顶的弹幕却在疯狂出卖他:【该死!
药效怎么会这么强!医生说只会让人神志不清,没说会咬人啊!
陆正远要是知道我差点废了他儿子,一定会弄死我的!】陆正远不是傻子,他转头看向陆鸣,
眼神冷得可怕。但他现在不能发作。陆家老爷子还没露面,这场认亲宴如果变成谋杀现场,
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够了!”二楼走廊上传来一声威严的冷哼。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齐刷刷地抬头看去。陆家真正的掌权人,我的爷爷,陆震天。他拄着龙头拐杖,
在保镖的簇拥下缓缓走下楼梯。老人的目光如炬,扫过一片狼藉的大厅,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我低着头,一副受惊过度的小鹌鹑模样。我看到爷爷头顶的弹幕:【长得确实像老三,
但这性格……太软弱了。陆家不需要草包,如果他连这点陷害都躲不过,那这股份,
还是留在信托基金里发霉吧。】原来,刚才那一幕,老头子全看在眼里。他在试探我。
“老二,阿豪怎么回事?”陆震天坐到主位上,语气平淡。陆正远低下头,
掩盖住眼底的狠毒:“爸,阿豪可能最近压力大,突发性精神疾病,我已经送他去医院了。
”“突发性精神疾病?”陆震天冷笑一声,“在我陆家的家宴上发疯,传出去,
陆家的脸还要不要?”陆正远不敢接话,冷汗顺着鬓角流下。“沉儿,过来。
”陆震天朝我招了招手。我乖巧地走过去。“既然回来了,就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陆震天盯着我的眼睛,“明天去公司报到,先从市场部的副总做起。鸣儿,你带带他。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陆鸣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头顶的弹幕:【市场部副总?
那是我的地盘!老头子竟然让这个土包子进来分权?好,既然你要来送死,
那我就让你在公司待不过三天!】我赶紧摆手:“爷爷,我不行的,我只会种地,
我不懂经商……”陆震天皱眉:“陆家的子孙,没有不行的。就这么定了。”我低下头,
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第二天一早,我换上了那套廉价的西装,
打车去了陆氏集团总部。陆鸣已经在市场部办公室等我了。他坐在宽大的大板椅上,
脚搁在桌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支派克金笔。“哟,堂弟来了?
”陆鸣皮笑肉不笑地指了指对面那个只有巴掌大的工位,“那是你的位置。既然是副总,
总得干点副总该干的事。这里有个项目,如果你能谈下来,市场部的人才会服你。
”他扔过来一份文件。我接过一看——《关于城北烂尾楼改造的合作协议》。
对方公司是:盛世地产。我抬头看向陆鸣的头顶:【哈哈,
盛世地产的老板是京圈出了名的‘疯狗’,最恨陆家的人。陆沉只要敢踏进那个公司的大门,
不被打断腿也得被扒层皮。到时候我再买通媒体报道‘陆家副总办事不力被殴’,
看老头子还不把他赶出去!】我拿着文件,一副如获至宝的样子:“谢谢堂哥给我机会,
我一定努力!”陆鸣嗤笑一声,摆摆手:“去吧去吧,别说我没照顾你。”我走出陆氏大楼,
直接打车去了盛世地产。盛世地产的办公楼在城北,装修得像个土匪窝,
门口站着的保安个个纹龙画虎。“干什么的?”保安斜眼看着我。“陆氏集团陆沉,
来找你们王总谈合作。”保安冷笑一声,刚想把我轰走,
我看到他头顶飘过一行弹幕:【王总正在办公室发火呢,因为他老婆出轨的事。
这时候谁进去谁死。】我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塞进保安手里,低声说:“大哥,
麻烦通报一声。就说我知道王总那条丢失的‘幸运红绳’在哪。”保安愣住了,看了一眼钱,
又看了一眼我,狐疑地进去了。不到一分钟,他跑出来,语气变了:“王总请你进去。
”办公室内,烟雾缭绕。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一把水果刀,
正狠狠地扎在桌上的照片上。那照片,正是他老婆和另一个男人的亲密照。王盛,
盛世地产老总,外号“疯狗”。他抬头看向我,眼神凶狠:“小子,陆家派你来送死?
你说你知道红绳在哪?”我看向王盛的头顶。
那里飘着一行密密麻麻的弹幕:【那条红绳是老娘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昨天在酒店打架的时候丢了。要是找不回来,老子今天就把这姓陆的从顶楼扔下去!
】【还有,那个奸夫到底躲在哪?老子查遍了全城的监控都没找到!】我笑了笑,
自顾自地坐到王盛对面。“王总,红绳就在那家酒店302房间的床头缝隙里。
至于那个男人……”我顿了顿,指了指窗外陆氏集团的方向。“他叫陆鸣,
也就是我那个好堂哥。他现在正躲在公司,等着看我被你打死的消息呢。”王盛手里的刀,
“夺”地一声刺破了桌面。他头顶的弹幕变成了漆黑的墨色:【陆鸣?陆家的那个假少爷?
敢睡老子的女人,还敢拿老子当枪使?】【第3章】王盛的眼珠子瞬间就红了,
那是极度愤怒导致的充血。他猛地站起身,
巨大的身躯像一座小山一样压向我:“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我指了指他的手机:“王总,
你可以现在派人去酒店302,床头左侧第三个缝隙。如果不准,我的命你随时拿走。
”王盛死死盯着我,过了三秒,他抓起内线电话:“去希尔顿302,找红绳!快!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王盛在屋里烦躁地走来走去,每走一步,地板都跟着颤抖。
我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确实比种地爽多了。
十分钟后,电话响了。王盛一把抓起听筒,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整个人僵住了,
随后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疯狂地擦拭着眼角。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他转过头看向我,眼神里的凶狠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敬畏。他头顶的弹幕:【这小子是神仙吗?连缝隙都能算准?
他说陆鸣是奸夫,那肯定没跑了!陆鸣,老子要是不把你阉了,老子就不姓王!】“陆老弟。
”王盛坐到我身边,语气变得异常客气,“刚才是我粗鲁了。你说陆鸣就在陆氏集团?
”我点头:“他在办公室准备了香槟,正等着庆祝我出事呢。”王盛冷笑一声,
对着门外吼道:“集结兄弟!带上家伙,跟我去陆氏集团‘谈生意’!”半小时后,
陆氏集团大楼楼下。十辆黑色的越野车暴力横停,王盛带着几十个黑衣壮汉,
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大厅。“王盛?你干什么!这里是陆氏!”前台尖叫道。
王盛一巴掌扇开保安,直奔市场部。此时的陆鸣,正翘着二郎腿,和几个心腹主管吹牛。
“看着吧,那土包子现在估计已经被王盛打出屎来了。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陆鸣抿了一口香槟,笑得志得意满。他头顶的弹幕:【等陆沉一残废,
我就去爷爷面前哭一通,说他办事冒进。到时候,陆家还是我的。】“砰!
”办公室的大门被王盛一脚踹开。陆鸣吓得手里的香槟杯直接掉在地上,香槟溅了一裤裆。
“王……王总?您怎么亲自来了?”陆鸣强撑着笑脸站起来,
“是不是陆沉那小子惹您生气了?您放心,我这就开除他……”“开除你妈!”王盛冲上去,
揪住陆鸣的领子,抡起巴掌就是一顿狂抽。“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办公区回荡。陆鸣被打得晕头转向,牙齿都飞出来两颗。“王总!
有话好说!到底怎么了?”陆鸣哀求道。王盛一把将那张照片甩在陆鸣脸上:“怎么了?
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老子的红绳,你也敢偷?”陆鸣看着照片,整个人都傻了。
他头顶的弹幕疯狂跳动:【**!这照片哪来的?我明明做得很隐秘啊!还有那红绳,
我随手扔在酒店了,他怎么知道是我?】“不……王总,这是误会,一定是陆沉陷害我!
”陆鸣指着门口的我大喊。**在门框上,一脸震惊:“堂哥,你怎么能这么说?
王总找回了遗物,也拿到了证据。你睡人家老婆的时候,怎么不想想陆家的名声?
”周围的市场部员工全都看傻了。这可是惊天大瓜啊!陆家的假少爷,
竟然睡了城北疯狗的女人?“带走!”王盛一挥手,几个壮汉上来架起陆鸣就往外拖。
“陆沉!救我!二叔救我!”陆鸣惨叫着。我看着陆鸣被拖进电梯,转过头,
看向那几个原本跟着陆鸣起哄的主管。他们头顶的弹幕整齐划一:【**,
陆沉这扮猪吃虎啊!陆鸣这下死定了。】【得赶紧站队,这位才是真太子!】我微微一笑,
走进陆鸣的办公室,坐到了那张宽大的大班椅上。“各位,陆副总身体不适,
去和王总谈‘深度合作’了。接下来的项目,我说了算。”我拿起桌上的金笔,
在烂尾楼协议上签下了名字。【第4章】陆鸣被王盛带走后,
在郊区的仓库里失踪了整整二十四小时。当他再被扔回陆家老宅门口时,全身没一块好肉,
尤其是下半身,听说以后只能蹲着撒尿了。陆正远疯了,
他在老爷子的书房门口跪了一个晚上,求老爷子出面讨个说法。
老爷子只回了一句话:“陆家丢不起那个人。”陆鸣彻底废了,被送去了国外的私人疗养院,
美其名曰“治病”,实则是软禁。而我,凭借着签下盛世地产的合同,在公司站稳了脚跟。
但这只是开始。陆正远这个老狐狸,绝不会善罢甘休。周一高层会议。
陆正远额头上贴着纱布,脸色阴沉地坐在我对面。他头顶的弹幕闪烁着幽幽的绿光:【陆沉,
你以为弄走一个陆鸣就赢了?陆氏集团的核心命脉在海外供应链。
我已经联系了东南亚的‘桑坤’,只要他那边一断货,陆氏的芯片产业就会瞬间瘫痪。
到时候,我看你拿什么补这个天窟窿!】桑坤?我搜索了一下记忆,
那是金三角一带的地头蛇,掌控着全球30%的稀有金属供应,那是制造芯片的原材料。
陆正远这是要挖陆家的根。“阿沉啊,最近表现不错。”陆正远突然开口,
语气竟然柔和了许多,“但你也知道,咱们陆氏的芯片项目是重中之重。
最近桑坤那边出了点问题,一直不肯签续约合同。既然你这么能干,不如去一趟曼谷?
”全场高管鸦雀无声。谁都知道,曼谷那是桑坤的地盘,去了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老爷子陆震天也看向我,眼神深邃:“沉儿,你敢去吗?
”他头顶的弹幕:【老二这是要借刀杀人。桑坤那个人贪得无厌,又心狠手辣。
阿沉要是死在那,我这把老骨头恐怕真的后继无人了。】我站起身,目光坚定:“爷爷,
为了陆家,我愿意去。”陆正远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弹幕:【去吧,去死吧!
我已经给桑坤发了暗号,只要你一入境,他就会把你绑了,向陆家勒索十个亿,
然后再把你沉进湄南河!】我出发了。带了两个保镖,但这两个保镖头顶的弹幕告诉我,
他们也是陆正远的人。【二爷交代了,到了曼谷就给桑坤发定位。】我当做没看见,
在飞机上闭目养神。落地曼谷,热浪扑面而来。桑坤的亲信开着吉普车在机场接应,
直接把我们带到了一座深山里的庄园。庄园里到处是持枪的雇佣兵。桑坤坐在虎皮椅子上,
黝黑的皮肤,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项链。“陆家就派了这么个小白脸来?
”桑坤冷笑一声,把玩着手里的左轮手枪。陆正远的两个保镖立刻退到一旁,眼神闪烁。
我看向桑坤的头顶。那里的弹幕竟然是紫色的,
代表着极高的危险等级:【陆正远那个老杂毛,想借老子的手杀人?老子缺的是那十个亿吗?
老子缺的是命!】【医生说我这肝癌晚期,最多还有三个月。要是谁能救老子的命,
老子把整个矿山送给他都行!】我笑了。这哪是去送死,这是送上门的功劳。“桑坤将军,
我们谈谈。”我从容不迫地坐下。桑坤冷哼一声,枪口对准了我的脑门:“谈什么?
谈陆正远许诺给我的那十个亿赎金?还是谈你怎么死比较痛快?”我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推开枪口。“谈谈你的肝。”桑坤的表情瞬间凝固。他身边的亲信也全都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桑坤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得癌症的消息是绝密,
连他最亲近的女人都不知道。我盯着他头顶的弹幕,
继续说道:“你最近是不是觉得右肋下刺痛,夜里盗汗,而且……排泄物呈陶土色?
”桑坤手里的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头顶的弹幕变成了疯狂的求救信号:【他怎么知道?难道他是华夏派来的神医?】【救命!
老子不想死!老子还有几百亿没花完!】我站起身,走到桑坤面前,
压低声音说道:“桑坤将军,陆正远要我死,但我能让你活。”桑坤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力气大得惊人:“只要你能治好我,别说续约,以后陆氏的原材料,我分文不取!
”我转过头,看向那两个目瞪口呆的保镖。“你们两个,回去告诉二叔。”我顿了顿,
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就说桑坤将军对我‘非常满意’,合同已经签了,
但我打算在这里多住几天,陪将军‘调理身体’。”两个保镖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
半个月后。我带着一份长达十年的免费供应合同回到了京圈。不仅如此,
桑坤还派了一支精锐的私人卫队护送我,名义上是保护,实则是我的“小弟”。
当我踏进陆家会议室的那一刻,陆正远手里的咖啡杯直接摔了个稀碎。
他头顶的弹幕全是绝望:【这怎么可能!桑坤吃错药了吗?不仅没杀他,还把合同签了?
十年免费?陆家这下要起飞了,我的股份……全完了!】我把合同往桌上一扔,
看着脸色惨白的陆正远,微微一笑。“二叔,谢谢你的引荐,桑坤将军人真的不错。
”【第5章】陆正远彻底病倒了。气病的。陆氏集团的股价因为那份十年免费供应链合同,
连续拉了五个涨停板。老爷子陆震天在董事会上当众宣布,
将他手中30%的股份直接**给我。现在的我,已经是陆氏集团名副其实的第二大股东,
地位仅次于老爷子。而陆鸣,听说在国外的疗养院因为“意外”摔断了另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