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脑海里也浮现起了一段很是陌生的记忆,全是关于这具身体的主人的。
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名叫云锦,幸运的就跟个小锦鲤一样。
原主云锦,是云氏集团云世卿的小女儿,从小跟着母亲朱大乔生活,要不是云韩亮把云氏集团账上的钱卷走,她也不会未满十八就被母亲安放到云氏集团掌门人的位置上。
云氏集团表面光鲜,内里早已被云韩亮掏空,供应商堵门、银行催贷、员工讨薪,原主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硬是被架在火上烤了整整十年。
好不容易出现点转机,已经逃到国外的云韩亮,竟然又回来了。
不仅跟她在江城抢饭吃,还让云锦手下的人给他打下手。
直到今天,还为了把不合规的饭店经营起来,把云锦扔进江里。
脑海里正在清理这些消息的时候,突然,云锦发现有人来拖她,旁边是员工们的咒骂,和翠儿的哭声。
“快,把尸体赶快火化了,时间一长,会发臭的!”安保说。
“住手!”见有人要靠近自己,云锦突然费力的出声!
“啊!又活了,云总竟然尸变了!”众人尖叫一声,全部朝四周散开,只有翠儿没有离开,依然守着云锦身边。
“诅咒什么?你才尸变了了,我都还没死了,你那么手快干嘛?”云锦冷冷地出声,对翠儿说:“你快扶我起来。”
她才被人从水里面打捞出来,再加上之前又和二哥争吵,气的浑身冰凉,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现在,她知道她这具身体是云氏集团的老总,应该具有老总的威严,可以震慑一下这群人。
“云总,您醒了?”安保不敢相信地盯着云锦。
刚才医生明明说了,云锦已经死了,怎么还能醒来了?
看她的眼睛,炯炯有神的,应该是活的好好地。
难不成刚才那个医生诊断失误了?
毕竟,明明他之前亲手探过云锦的鼻息,已经丝毫没有呼吸的迹象,此刻却突然苏醒,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或许,只能说她福泽深厚,命不该绝。
“怎么,见我醒来,你似乎不太高兴?”云锦冷冽的目光如刀锋般扫向安保,眼中透出的寒意几乎令人心惊胆战。要知道,在公司里,这位安保最热衷于打她的小报告,平日里没少给她使绊子。
当然,云锦心知肚明,若不是背后有她二哥云韩亮的默许与纵容,这些人又怎敢如此明目张胆、肆无忌惮地与她作对。
以前的云锦也是心肠太好了,不仅在董事会帮携款而逃云韩亮说好话,还为了让这些人吃饱饭,多给工资。
直到今天。
云锦走在路上被人沉到江里,才知道,二哥云韩亮早已不是那个会摸着她头说"小妹乖"的兄长,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豺狼。
从今天起,既然她接管了这具身体,就一定会运用从前带兵打仗的谋略与胆识,一步步精心谋划、沉着布局。
她的事业必须由自己主宰,任何人若敢肆意妄为、越界挑衅,就休怪她手段狠厉、绝不手软。
安保一向乐于激怒云锦,但此刻,他却从云锦眼中读出一股近乎嗜血的杀意——那眼神冰冷锐利,仿佛能噬人魂魄。
他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忙低声下气地回应:“怎么会呢,您能醒来我们高兴都来不及。我这就去取消火葬场的预约。”
众目睽睽之下,他不得不收敛起平日的狡猾与嚣张,毕竟云锦既然没死,就仍是云氏的掌门人、神医朱大乔之女。
若她真决意辞退他,以他区区安保的身份,确实无力抗衡。
但他心里早有倚仗——二哥就是他的靠山。
他打算暂时退让,尽快去汇报情况。
只要二哥还在,这女人就别想随意动他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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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氏山庄内,翠儿刚将云锦扶回房间,便急忙打来热水为她暖身。
浑身刺骨的冰冷和仍未停止的颤抖,无不在提醒云锦:今天她被自己的亲二哥扔进江中,是确凿发生的事。
真没想到,这个哥哥竟能对亲生妹妹狠心至此、毫不留情。
云锦泡在浴桶中稍定心神,便叫翠儿去把二哥新店的账本都取来。
她倒要亲眼看看,二哥所谓的新店筹备预算,到底花了多少钱,急得她在砸了他的店后,居然命人将她扔到江里灭口。
当预算账册拿到自己手里的时候,云锦差点气得吐血。
这二哥也太有钱了吧,光水晶吊灯就豪掷十二盏,极尽奢华。
十二盏水晶吊灯,每盏单价八万八,合计一百零五万六。
云锦指尖划过账册上那行刺目的数字,唇角扯出一丝冷笑。
这哪是开餐厅,分明是修宫殿。
她继续往下翻,越翻越是心惊。
意大利进口大理石地面,每平米造价三千二;
法国定制餐具套装,一套六万八;
就连后厨那口炖汤用的砂锅,都是从日本空运过来的"匠人手作",单价两万四。
"翠儿,"云锦合上账册,声音平静得可怕,"二哥这家新店,总投资多少?"
翠儿正往浴桶里添热水,闻言手一抖,热水溅在手背上也不敢喊疼:"回、回云总,预算表上写的是……八百六十七万。"
"八百六十七万。"云锦缓缓重复这个数字,忽然笑出声来。
她想起自己这具身体原主这些年的处境。
十七岁接手云氏,账上趴着一个亿的窟窿,供应商堵门讨债,银行天天催贷,员工工资拖欠了四个月。
原主一个人跑遍江城所有能借钱的地方,抵押了母亲留下的老宅,才勉强让云氏没倒在那个冬天。
而云韩亮呢?
卷走一个亿逃到国外,逍遥了七年。
如今回来开家餐厅,随手一挥就是近九百万,眼睛都不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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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热水泡得身体是真舒服啊,云锦有些累了,便把账本放在旁边,双手倚靠在浴桶,转眼,看见墙上有一幅画,画上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画面。
一家人在金黄的麦田里面,收割小麦,以前常年在外打仗,外面都是连天的战火,百姓连一顿热和饭都吃不上,都只能靠吃一些腐肉为生,基本上两三年不到,人就因为缺乏各种营养素,得病离奇去世。
作为一个保家卫国的女将士,看到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画面,她心里是很激动的。
不过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幻景,是她太想念太平年了,才会看见这样的画面。
突然,她看到一旁的冰柜里面,竟然摆放着一个香味十足的蛋糕,一看到这些造型精美的蛋糕,她的瞳孔都睁大了。
这可是上等的食材啊,用的都是最精细的面粉**而成,吃起来不仅饱腹感极强,还很是美味,且只有在太平的年代才吃得到。
云锦灵机一动,门一开,就把这块蛋糕给取了过来。
她又取了几瓶威士忌,几份车厘子,这才重新躺到浴池里面泡着。
“云总,您泡好了吗?您要是泡好了,我就给你弄点水果来,不然,你嘴唇会起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