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太子爷后,我成了他小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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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分手两个月,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没几天,前男友的白富美现任找上门,

甩给我五百万,让我生下孩子给她。我这才知道,谈了四年的“普通程序员”男友,

竟然是京圈只手遮天的太子爷。我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他声音冰冷:“林知夏,

认清现实,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笑了,五年后,在他家宴上,

我挽着他那位传说中执掌家族命脉的小叔出现,指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孕肚,

笑得云淡风轻:“顾言,见到长辈,怎么还不行礼?”【第一章】分手两个月后,

我在市医院的卫生间里,看着验孕棒上那两条鲜红的杠,大脑一片空白。胃里翻江倒海,

我扶着冰冷的瓷砖墙,干呕了半天,什么也吐不出来。我怀孕了。是顾言的。

我和他从大一就在一起,谈了整整四年。他是个普通程序员,家境一般,但对我极好。

他会在冬夜跑遍半个城,只为给我买一碗我念叨的混沌。他会把自己省吃俭用攒下的钱,

给我买最新款的手机,自己却用着卡顿的老款。我以为我们会从校服走到婚纱,可毕业后,

现实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他加班越来越频繁,我们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最后,

他提出了分手。他说,他配不上我,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我哭过,闹过,求过,

他都无动于衷,只是重复着那句:“知夏,忘了我吧。”没想到,分手两个月,

命运给我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我捏着那根验孕棒,指节泛白,心里乱成一团麻。告诉他吗?

以他的性格,或许会负责,但一个因为“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而分手的男人,

我拿孩子去捆绑他,我们真的能幸福吗?正当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医院时,

一辆刺眼的玛莎拉蒂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

妆容精致的女人走了下来。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林知夏?”我皱眉,不认识她。“你是?

”她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张支票,轻飘飘地递到我面前。“五百万,

离开京城,别再纠缠顾言。”我脑子“嗡”的一声。顾言?她是谁?

女人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肮脏的流浪猫,充满了施舍的意味。“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苏曼,

顾言的未婚妻。”未婚妻?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们才分手两个月,

他就有未婚妻了?那我们四年的感情算什么?苏曼见我呆愣着,眼中的鄙夷更深了。

她扫了一眼我手里的医院报告单,嗤笑一声:“哟,还真搞出人命了?手段不错啊。

”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我心里。我捏紧了报告单,气得浑身发抖。

“你胡说什么!”“胡说?”苏曼笑得花枝乱颤,“林知夏,你不会真以为顾言爱你吧?

他跟你在一起,不过是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顺便躲避家里的商业联姻罢了。

”“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妄想母凭子贵嫁入豪门。可惜啊,顾家的门,

不是你这种野鸡能进的。”她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我的心上。我死死盯着她,

声音嘶哑:“你说……顾家?”苏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装什么傻?你跟他四年,

难道不知道他是京圈顾家的太子爷?”太子爷……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我那个穿着百元T恤,为了省钱和我一起挤公交的男友,是京圈太子爷?

我那个告诉我他家是普通工薪阶层,父母都在小县城的男友,是京圈太子爷?荒谬,可笑,

又令人作呕。我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苏曼见我脸色惨白,

满意地笑了。她收回那张五百万的支票,又拿出另一张。“这样吧,

看在你肚子里那块肉的份上,我再加五百万。一共一千万。”“你把孩子生下来,

交给我抚养,对外就说是我生的。从此以后,你和这个孩子,和顾家,再无任何关系。

”她的语气,像是在谈论一件商品。我看着她那张写满傲慢的脸,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从心底烧起,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去他妈的爱情,去他妈的四年。

都是骗局!我一把挥开她的手,支票飘飘扬扬地落在地上。在苏曼错愕的目光中,

我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把顾言从黑名单里拖了出来。电话很快被接通。我开了免提。

“林知夏?你又想干什么?”电话那头,是顾言熟悉又冰冷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

我死死掐着掌心,一字一顿地问:“顾言,你是不是京圈顾家的太子爷?”电话那头沉默了。

足足过了半分钟,他才冷冷地“嗯”了一声。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我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那你告诉我,我们这四年,算什么?”他又沉默了。

苏曼在一旁抱臂看戏,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微笑。“知夏,”顾言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

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疲惫,“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跟你分手,也是为了你好。

忘了我吧,苏曼给你的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为了我好?好一个为了我好!

他把我当成了什么?一个可以用钱打发的玩物吗?“顾言!”我用尽全身力气,

朝着电话嘶吼,“你这个大骗子!”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再也支撑不住,蹲在地上,

任由眼泪模糊了视线。苏曼优雅地捡起地上的支票,拍了拍上面不存在的灰尘,

重新塞进我手里。“林知夏,别给脸不要脸。拿着钱滚,这是你最好的结局。”我抬起头,

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然后,我当着她的面,将那张一千万的支票,撕了个粉碎。“滚!

”纸屑纷飞,像一场迟来的葬礼,埋葬了我四年的青春。

【第二章】苏曼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大概从未被人如此忤逆过,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林知夏,你别不识好歹!”她指着我的鼻子,尖声叫道,“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没了顾言,你连在京城租房都费劲!你拿什么养活这个野种?”野种?

这两个字彻底点燃了我心中最后一丝理智。我猛地站起身,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医院门口回荡。苏曼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你敢打我?”“我不仅敢打你,我还敢撕烂你的嘴!”我浑身都在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我的孩子,还轮不到你这种人来侮辱!”说完,

我不再看她,转身就走。身后传来苏曼歇斯底里的尖叫:“林知夏你给我等着!

我不会放过你的!”我没有回头。回到那个我和顾言同居了三年的出租屋,

屋子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我曾以为这里是我们的家,现在看来,不过是他金屋藏娇的牢笼,

一个太子爷体验民间疾苦的舞台。我发疯似的把所有属于他的东西都扔了出去。他的衣服,

他的球鞋,他送我的廉价玩偶……每扔一件,我的心就更痛一分,也更清醒一分。

当我把最后一件属于他的衬衫扔进垃圾桶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顾言。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只觉得讽刺。我接了起来,没有说话。“林知夏,你疯了?

你敢打苏曼?”顾言的语气里满是兴师问罪。我冷笑一声:“她该打。

”“你……”他似乎被我噎住了,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些,“知夏,别闹了,

我知道你委屈。但我和苏曼是家族联姻,我反抗不了。你听话,拿着钱,好好生活,行吗?

”听听,多么深情,多么无奈。仿佛他才是那个被命运捉弄的受害者。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他说出那些伤人的话,我差点就信了。“顾言,”我平静地开口,

声音里不带一丝波澜,“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

我过我的独木桥。”“知夏!”我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拉黑,删除。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做完这一切,我瘫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眼泪终于决堤。

我哭的不是逝去的爱情,而是我那被当成笑话的四年。哭够了,我擦干眼泪,

从地上站了起来。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眼睛红肿,狼狈不堪。但我从她的眼睛里,

看到了一簇不灭的火苗。林知夏,你不能倒下。你还有宝宝。从这一刻起,我要为自己,

为我的孩子而活。顾言,苏曼,顾家……你们给我的羞辱,总有一天,我会加倍奉还。

我用最快的速度处理了出租屋,退了押金,然后买了一张离开京城的单程票。去哪里,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必须离开这个伤心地,重新开始。离开的那天,京城下起了小雨。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车站,最后看了一眼这座我生活了五年的城市。这里有我最美的青春,

也有我最痛的噩梦。再见了,顾言。再见了,我愚蠢的过去。【第三章】五年后。米兰,

国际新锐设计师大赛颁奖典礼。聚光灯下,我穿着一身自己设计的白色礼服,

从颁奖嘉宾手中接过了金奖奖杯。“恭喜你,夏。”台下掌声雷动。我举起奖杯,对着镜头,

露出了一个自信从容的微笑。这五年,我吃了很多苦。刚离开京城时,我身上只有几万块钱。

我去了南方一个安逸的小城,租了个小房子,一边打工,一边学习设计。怀孕的辛苦,

生产的剧痛,独自抚养孩子的艰辛……我都一个人扛了过来。我的儿子,我给他取名林念安,

小名年年。我希望他年年平安。年年很懂事,他是我这五年里,唯一的慰藉和动力。

为了给他更好的生活,我拼了命地工作,学习。我的设计天赋逐渐显露,

从一个小小的网店做起,慢慢有了自己的工作室,有了名气。三年前,

我被一位国际知名的设计大师看中,收为关门弟子,带我来到了米兰。这五年,我脱胎换骨。

我不再是那个为了爱情卑微到尘埃里的林知夏。我是设计师“夏”,是年年的妈妈。

颁奖典礼结束,我接到了老师的电话。“夏,恭喜你。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华夏最大的奢侈品集团‘顾氏’向你发来了邀请,

希望你能担任他们新一季产品的首席设计师。”顾氏?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京圈顾家,那个我曾避之不及的噩梦。我沉默了片刻。老师察觉到了我的犹豫:“怎么了?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顾氏在国内的地位,无人能及。”是啊,无人能及。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更要回去。顾言,苏曼,五年了,你们还好吗?我该回去,

讨回我应得的一切了。“老师,”我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我接。”“不过,

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我要见顾氏集团的最高负责人。”我要看看,

这个让我的人生天翻地覆的家族,到底是个什么龙潭虎穴。更重要的是,我要为我和年年,

找一个最坚实的靠山。【第四章】一周后,我带着年年回到了京城。飞机落地的那一刻,

看着窗外熟悉的城市,我的心情复杂。这里曾是我想要逃离的地方,如今,我却主动回来了。

“妈妈,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吗?”年年拉着我的手,好奇地打量着四周。他长得很像顾言,

尤其是那双眼睛,漆黑明亮。我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小脸,温柔地说:“对,

妈妈要在这里工作。”“那我是不是可以见到爸爸了?”他眨着大眼睛,满是期待。

这五年来,我从未在他面前提过顾言。但他总会问我,他的爸爸在哪里。我只能告诉他,

爸爸在一个很远的地方工作,等他长大了,爸爸就会回来看他。看着儿子天真的脸,

我心中一痛。“年年,很快,你就会见到他了。”我揉了揉他的头发,

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到时候,我怕他不敢认你。和顾氏集团约定的见面地点,

在京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我把年年安顿在酒店,请了信得过的阿姨照顾,然后独自赴约。

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一个男人。他背对着我,坐在一张梨花木椅上,正在泡茶。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中式盘扣衬衫,身形挺拔,气质沉稳,仅仅是一个背影,

就透着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听到动静,他缓缓转过身。四目相对的瞬间,

我呼吸一滞。这张脸……和顾言有三分相似,但轮廓更深邃,线条更硬朗。

他的眉眼间没有顾言的轻浮,只有岁月的沉淀和久居上位的威严。他比顾言,更有魅力,

也更危险。“林**,请坐。”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定了定神,在他对面坐下。他将一杯泡好的茶推到我面前,茶香四溢。“我是顾淮之。

”顾淮之。我心头一震。我当然知道这个名字。顾言的小叔,顾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

一个常年身居国外,手段狠厉,神秘莫测的男人。据说,顾老爷子去世后,顾家内斗不休,

是他以雷霆手段镇压了所有反对的声音,坐稳了家主的位置。顾言那个所谓的“太子爷”,

在他面前,不过是个跳梁小丑。没想到,来见我的,竟然是他本人。“顾先生,你好。

”我压下心中的惊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顾淮之看着我,

深邃的目光仿佛能洞穿人心。“我看过你的资料,也看过你的作品。很有才华。

”“顾先生过奖了。”“我很好奇,”他身体微微前倾,一双利眸紧紧锁住我,

“以你的才华,欧洲有大把的顶级品牌等着你,为什么会选择回顾氏?”来了。我知道,

这是他对我的试探。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红唇轻启:“因为,我想成为顾太太。

”空气瞬间凝固。顾淮之端着茶杯的手,在空中顿了顿。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随即又被一抹玩味的笑意取代。“林**,你很直接。”“我从不浪费时间。”我看着他,

一字一顿地说,“顾先生,我知道你需要一个妻子来堵住悠悠众口,巩固你的地位。而我,

需要一个身份,一个靠山,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们可以合作。

”我拿出了我的筹码——我手里有一份顾氏竞争对手未来五年的发展计划书。

这是我老师无意中得到的,现在,成了我谈判的资本。我还告诉他,我有一个儿子。

“他是顾家的血脉。”当我说出这句话时,我清晰地看到,顾淮之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死死地盯着我,包厢里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他是谁的?”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顾言。”我吐出这个名字,感觉像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顾淮之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把我轰出去。最终,

他拿起茶杯,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好。”他看着我,眼中是深不见底的漩涡,

“我答应你。”“但是,林知夏,你要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我顾淮之的女人,年年,

是我顾淮之的儿子。”“至于顾言……”他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他算个什么东西。”【第五章】和顾淮之达成协议后,

我以最快的速度搬进了他在半山的别墅。别墅很大,装修是低调奢华的新中式风格,

处处透着主人的品味。顾淮之给我和年年安排了最好的房间,请了最好的营养师和家庭教师。

他对年年很好,好到让我有些意外。他会亲自陪年年玩游戏,给他讲故事,

甚至会手把手教他写字。年年很喜欢他,很快就从“叔叔”改口叫了“爸爸”。

每当听到年年奶声奶气地叫他“爸爸”时,顾淮之那张常年冰封的脸上,

总会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我知道,他是真的喜欢年年。或许,

是因为年年填补了他内心深处的某些空缺。我曾听闻,顾淮之年轻时有过一个深爱的女人,

后来那个女人因为意外去世了。从那以后,他便再也没有接触过任何女人。我和他的关系,

更像是一种商业合作。我们白天是相敬如宾的合作伙伴,晚上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室友。

他给了我足够的尊重和空间,从未对我提出过任何过分的要求。这样的相处模式,

让我很舒服。我开始正式接手顾氏新产品的设计工作。顾淮之给了我最大的权限,

整个设计部都由我调配。我的出现,在顾氏集团内部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所有人都很好奇,

这个空降的首席设计师,到底是什么来头。当然,这其中也包括顾言和苏曼。我回国的消息,

恐怕早就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我没有主动去找他们,我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给他们一个“惊喜”。很快,机会就来了。顾家老爷子的寿宴。

这是顾家一年一度最重要的家宴,所有顾家的直系和旁系亲属都会到场。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