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会,我谈了七年的男友陆泽,公然挽着他的新欢出场。那女人嗲着嗓子,
一口一个“姐姐”,句句带刺,嘲讽我人老珠黄,还影射我私生活不检点才生不出孩子。
陆泽全程冷眼旁观,甚至带着一丝纵容的笑意。
他以为我是那个离了他活不了、靠他才能进公司的菟丝花。却不知道,
这家公司的每一次心跳,都由我说了算。当他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原谅时,
我只指着他怀里的女人,对我身后的总经理说:“王总,报警,就说她涉嫌商业窃密,
人证物证,我们都有。”【第一章】华灯初上,公司年会的宴会厅里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我端着一杯香槟,百无聊赖地靠在角落的吧台,看着同事们三三两两地互相敬酒,
脸上堆满了程式化的笑容。作为项目部一个不起眼的老员工,我向来不爱这种场合。但陆泽,
我的男朋友,同时也是项目部的当红炸子鸡,最喜欢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说,
这是拓展人脉的最好时机。我正想着他怎么还没来,宴会厅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陆泽一身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春风得意地走了进来。而他的臂弯里,
亲密地挽着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那女人穿着一身惹眼的红色紧身长裙,妆容精致,
眉眼间带着几分刻意模仿的清纯,和一丝藏不住的野心。我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
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停滞了一秒。同事们投来的目光,混杂着同情、幸灾乐祸和纯粹的八卦。
陆泽,我谈了七年的男朋友。从大学校园到步入社会,我们一起吃过泡面,
挤过狭窄的出租屋,也曾规划过属于我们的未来。三年前,我放弃了更好的工作机会,
陪他进了这家他梦寐以求的「启航科技」。我以为我们是奔着结婚去的。原来,只是我以为。
他们旁若无人地穿过人群,径直朝我这一桌走来。陆泽的脸上没有丝毫愧疚,
甚至连一丝心虚都没有,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平静。仿佛他带来的不是一个情人,
而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女伴。“念念,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白瑶。”他开口,
语气熟稔又疏离。我看着他,没有说话,视线缓缓落在他身边那个女人身上。
白瑶立刻松开陆泽的胳膊,亲热地凑过来,脸上挂着甜得发腻的笑。“念念姐,你好呀,
我经常听阿泽提起你呢。”她叫他阿泽。我从来都只叫他陆泽。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有些发麻。但我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白瑶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笑得更灿烂了。“姐姐,你别误会,我和阿泽只是朋友。今天他缺个女伴,
我才陪他来的。”她一边说着,一边又自然地贴回陆泽身边,占有欲十足地挽住他的手。
“朋友”两个字,被她咬得又轻又媚,像是在炫耀战利品的胜利者。
同桌的几个同事尴尬地低头玩手机,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耳朵却竖得比谁都高。
我端起面前的香槟,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恶心。“坐吧。
”我放下酒杯,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陆泽皱了皱眉,
似乎对我的平静有些不满。或许在他看来,我应该哭,应该闹,应该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对我。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冷静得像个局外人。他拉着白瑶在我身边坐下,一场无声的硝烟,
就此拉开序幕。【第二章】“念念姐,你真能喝。”白瑶一坐下,
就眨着那双精心描画过的大眼睛,一脸“天真”地看着我。“不像我,沾酒就倒。
阿泽总说我太单纯,容易在外面吃亏。”她说着,还**似的将头轻轻靠在陆泽的肩膀上。
陆泽果然很吃这一套,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傻丫头。”那动作,
亲昵得刺眼。我拿起公筷,夹了一块三文鱼放进自己盘里,慢条斯理地蘸着酱油。
“不会喝就少喝,没人逼你。”我头也不抬地说道。白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陆泽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念念,你怎么说话的?小瑶也是关心你。”我终于抬起眼,
直视着他。“关心我?关心我什么?关心我为什么不像她一样,
能理直气壮地坐在别人的男朋友身边?”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破了那层虚伪的和平。陆泽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沈念,你别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我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凉意,“陆泽,
我们俩到底是谁在无理取闹?”白瑶眼看气氛不对,眼眶立刻就红了,
委屈巴巴地扯着陆泽的袖子。“阿泽,都怪我,我不该来的。念念姐是不是误会我们了?
我……我跟姐姐道歉。”她说着,端起一杯果汁,颤巍巍地递到我面前。“念念姐,对不起,
你别生阿泽的气,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自罚一杯,求你原谅我好不好?”这演技,
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周围的同事们大气都不敢出,纷纷投来探究的目光。
我看着她那张泫然欲泣的脸,忽然觉得很没意思。跟这种段位的对手纠缠,
只会拉低我自己的格调。我没接她的果汁,而是端起了自己面前的红酒杯,对着她遥遥一举。
“道歉就不必了。毕竟,不是谁都有勇气把‘小三’两个字写在脸上的。”说完,
我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白瑶的脸,瞬间白了。陆泽“啪”地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
怒视着我:“沈念!你够了!”“怎么?心疼了?”我放下酒杯,扯了扯嘴角,
“这才哪到哪儿啊。”就在这时,白瑶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眼睛一亮,
指着我大声说:“姐姐,你喝酒这么厉害,一看就是经常在外面应酬吧?不知道的,
还以为你陪了多少男人才练出这酒量的。”她的声音尖锐,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整个包间的嘈杂声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看着她,
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陆泽非但没有阻止,反而皱着眉,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仿佛在默认白瑶的说法。是了,我在项目部这三年,为了帮他拉项目,抢资源,
确实没少陪客户喝酒。多少次我喝到胃出血,被他送去医院洗胃,
他都只是心疼地说“宝宝辛苦了”。如今,这些“辛苦”,到了他新欢的嘴里,
就成了我不堪的罪证。白瑶见我没说话,以为我心虚了,胆子更大了。她靠在陆泽怀里,
用一种天真又恶毒的语气继续说:“姐姐,你平时是不是也跟这些男人走得很近啊?
”“阿泽跟我说,你们结婚好几年了都没有孩子,不会是……不会是以前在外面喝醉酒乱来,
把身子给弄坏了吧?”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我的心脏。结婚好几年?
原来,在他心里,我们早就是老夫老妻了。而我不能生孩子,
成了他可以肆无忌惮出轨的理由。周围的空气,死寂得可怕。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
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缓缓地,缓缓地站起身。陆泽警惕地看着我:“沈念,你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别发疯!”我笑了。拿起桌上那瓶还没开的红酒,掂了掂。手感不错。
在白瑶惊恐的尖叫声和陆泽的怒吼声中,我扬起手,对着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狠狠地砸了下去。“砰——”一声巨响。红色的酒液混合着暗红的血,
顺着白瑶的额头流了下来。世界,终于清净了。【第三章】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包间。
白瑶捂着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鲜血从她的指缝间不断涌出,
瞬间染红了她那条漂亮的红裙子。她的话,碎在了我的酒瓶中。我松开手,
任由手里只剩半截的碎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我抽出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溅到手背上的几滴酒液,仿佛只是掸掉了些灰尘。“啊——!杀人啦!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整个包间瞬间炸开了锅。尖叫声,惊呼声,桌椅被碰倒的声音,
乱成一团。“沈念!你疯了!”陆泽终于反应过来,一把将瘫软在他怀里的白瑶抱住,
冲着我怒吼。他的眼睛猩红,布满了血丝,那样子,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快!
快叫救护车!”有人在慌乱地打电话。我却像是置身事外,拍了拍手,
脸上重新挂上得体的笑容,对着已经吓傻了的同事们招呼道:“大家别愣着啊,接着吃,
接着玩,今晚不醉不归!”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是啊,在他们眼里,我大概是疯了。
一个平时温和安静,甚至有些逆来顺受的女人,竟然会当众拿酒瓶把男朋友的新欢给开了瓢。
这冲击力,不亚于亲眼目睹哈士奇拆了核电站。陆泽抱着血流不止的白瑶,气得浑身发抖。
他指着我,一字一顿地吼道:“沈念!你这个毒妇!我要让你坐牢!”我闻言,非但没怕,
反而笑出了声。“好啊。”我迎上他愤怒的目光,好整以暇地说,“去报警吧。
正好让警察同志来评评理,是她嘴贱该打,还是我防卫过当。”“你!”陆泽气得语塞。
他当然不敢报警。一旦报警,他婚内出轨,
还把小三带到公司年会上耀武扬威的事情就会彻底曝光。启航科技虽然不是什么世界五百强,
但在业内也算有头有脸。公司高层最重脸面,绝对无法容忍这种败坏风气的丑闻。到时候,
别说他今年晋升总监的梦,他能不能在公司待下去都是个问题。他太爱惜自己的羽毛了。
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给小瑶道歉!”陆死死地盯着我,
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道歉?”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陆泽,
你脑子没跟她头上的血一起流出去吧?让我给她道歉?她配吗?”“沈念!
”陆泽的忍耐显然已经到了极限,“你别给脸不要脸!今天这事,你要是不给小瑶一个说法,
我们俩就彻底完了!”他以为,这是我的软肋。他以为,
我还会像过去七年里的无数次争吵一样,只要他一说“分手”,我就会立刻缴械投降。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一片冰凉。“好啊。”我轻轻吐出两个字。
陆泽愣住了,似乎没反应过来。我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和他怀里那个还在哼哼唧唧的女人,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道:“我说,好啊。陆泽,
我们分手。”“从现在开始,你,跟我,一刀两断。”【第四章】我的话音落下,
整个包间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陆泽怔怔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他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或者,他从来没想过,“分手”这两个字,会从我的嘴里说出来。
“沈念,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我当然知道。”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倒是你,陆总监,听清楚了吗?”“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分、手。
”我盯着他的眼睛,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慌乱。是的,慌乱。他可以不在乎我的感情,
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我。但他不能接受,我这颗被他牢牢掌控了七年的棋子,
突然跳出了棋盘。“不可能!”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沈念,你别耍小孩子脾气了!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赶紧过来,送小瑶去医院!”他还在用命令的语气跟我说话。
真可笑。“她死不了。”我冷冷地瞥了一眼白瑶额头上的伤口,“也就是破了点皮,
看着吓人而已。”“倒是你,陆泽,抱着你的心肝宝贝,赶紧滚出我的视线。
”“我的视"我的视线"?沈念,你把自己当谁了?这是公司的年会,不是你家!
”陆泽气急败坏地吼道。“哦?是吗?”我环视了一圈,
目光从那些噤若寒蝉的同事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回陆泽脸上。“那不如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就赌,今天是谁滚出这里。”我的语气很平静,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陆泽被我这种诡异的镇定给弄得有些心烦意乱。
他怀里的白瑶还在抽抽搭搭地哭,血和眼泪糊了一脸,妆也花了,看上去狼狈又滑稽。
“不可理喻!”陆泽最终还是没敢跟我继续对峙下去。他小心翼翼地扶起白瑶,
准备带她离开。经过我身边时,他停下脚步,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恶狠狠地警告我:“沈念,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就在他们即将走出包间大门的时候,一个穿着西装,神色匆忙的中年男人迎面走了进来。
是公司的总经理,王德海。也是启航科技除了那位神秘的董事长之外,职位最高的人。
王总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很少在这种全员性质的活动中露面。今天怎么来了?“王总!
”“王总好!”包间里的员工们纷纷站起来打招呼,神情拘谨又激动。陆泽也立刻停下脚步,
脸上瞬间堆起了讨好的笑容,连怀里受伤的白瑶都顾不上了。“王总!您怎么来了?
”他热情地迎了上去。王德海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甚至还因为他挡路而微微皱了皱眉。
他的目光在包间里迅速扫视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人。当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时,
那张严肃的脸瞬间舒展开来,布满了惊喜和恭敬。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他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走到我面前,微微弯下腰,用一种近乎谦卑的语气开口:“沈董,
您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儿?”【第五章】“沈……沈董?”王德海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死寂的包间里轰然炸开。所有人都傻了。包括刚刚还趾高气扬的陆泽。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张,足以塞下一个鸡蛋。他看看我,
又看看王德-海,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迷茫,再到一种即将分崩离析的恐惧。“王总,
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陆泽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她……她是我们项目部的沈念啊。”王德海终于正眼看了他一下,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不识时务的**。“陆泽是吧?项目部的小组长。”王德海语气平淡,
却带着上位者天生的压迫感,“这位,是启航科技最大的股东,我们集团的董事长,沈念,
沈董。”“你连自己的顶头上司都不认识,看来这几年的工作,做得也不怎么样。
”王德海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陆泽的天灵盖上。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他怀里的白瑶也忘了哭,一张小脸惨白如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而周围的同事们,更是集体石化。一道道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震惊、骇然、不可思议……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缓缓地,
露出了今晚第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容。我看着面如死灰的陆泽,淡淡地开口:“陆组长,
好久不见。哦不对,我们刚刚才见过。”我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陆泽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是啊,他应该恐惧。
他以为我是他可以随意拿捏的橡皮泥,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附属品。他做梦也想不到,
他引以为傲的事业,他赖以生存的公司,甚至他未来的人生,
都掌握在我这个他最看不起的“糟糠之妻”手里。
“沈……沈董……”一个平时跟我关系还不错的女同事,结结巴巴地开了口,
“这……这是真的吗?”我转向她,脸上的笑容温和了一些。“如你所见。”然后,
我将目光重新投向门口那对狼狈的男女。“王总,”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公司年会,非相关人员不得入内。这位**是?
”王德海立刻会意,脸色一沉,对着还愣在原地的保安喝道:“你们怎么做事的?
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放?”保安吓得一个哆嗦,赶紧冲过来,一左一右架住白瑶。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白瑶终于反应过来,开始疯狂挣扎,“阿泽!救我!阿泽!
”她向陆泽投去求救的目光。然而,此刻的陆泽,已经自身难保。他呆呆地看着我,
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沈董,
饶命……我不知道是您……”白瑶见陆泽指望不上,立刻把目标转向我,哭得梨花带雨,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这一次吧!”我冷漠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放过你?”我轻笑一声,“你刚刚不是还挺嚣张的吗?
”“不是我……我都是胡说八道的!”白瑶急得口不择言,“是陆泽!是他让我这么说的!
是他想逼您分手,又怕您纠缠,才让我来演这出戏的!他说您性格软弱,
只要受了委屈就会主动离开,所有的事情都跟我没关系啊沈董!”她为了脱身,
毫不犹豫地把陆泽卖了个底朝天。陆泽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而我,
只是觉得可笑。真是,一对璧人。【第六章】“哦?是吗?”我挑了挑眉,
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狗咬狗的大戏。陆泽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精彩纷呈。
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挑选的、以为“单纯又听话”的解语花,
转眼间就成了捅向自己后心最狠的那把刀。“你胡说!”陆泽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冲着白瑶怒吼,“我什么时候让你这么说了?”“你就有!”白瑶也不甘示弱地尖叫起来,
“你说她家里没背景,性格又包子,在公司全靠你罩着,只要我把她气走了,你就跟她分手,
然后娶我!你还说……”“闭嘴!”陆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打断她的话。他怕了。
他怕白瑶把他那些不堪的心思,当着全公司人的面,全部抖搂出来。
我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让她说。”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场面瞬间安静下来。我走到白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继续。说得好,有赏。
”白瑶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不再理会陆泽杀人般的目光,
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从陆泽是如何一边享受着我的照顾,
一边又嫌弃我出身普通、不能在事业上给他更多助益。
到他是如何跟刚进公司的实习生白瑶勾搭上,许诺她只要能把我赶走,就让她转正,
坐上“陆太太”的位置。甚至,连他挪用项目经费给白瑶买名牌包的事情,都一并说了出来。
每多说一句,陆泽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到最后,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
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而周围的同事们,早已听得目瞪口呆,看陆泽的眼神,
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一个靠着女朋友上位,却又嫌弃女友,还挪用公款养小三的凤凰男。
这形象,真是要多恶心有多恶心。“精彩。”等白瑶说完,我轻轻拍了拍手。“王总,
”我侧过头,看向一直恭敬地站在我身后的王德海,“都记下了吗?
”王德海立刻点头:“沈董放心,都录下来了。”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屏幕上赫然是录音界面。白瑶和陆泽的脸色,瞬间死灰。“好了。”我挥了挥手,
像是赶走两只烦人的苍蝇,“把他们两个,都带去警察局吧。”“一个,涉嫌职务侵占,
挪用公款。”“另一个,”我顿了顿,目光落在白瑶那张惊恐万状的脸上,
“就告她诽谤和故意伤害。”“不!不要!”白瑶尖叫起来,“沈董!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我!”陆泽也终于回过神来,他猛地扑过来,想要抱住我的腿,
却被王德海带来的保镖眼疾手快地拦住。“念念!念念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我们七年的感情啊!你看在我们七年感情的份上,
饶了我这一次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叫我念念。多可笑。直到此刻,
他还在试图用那段被他亲手践踏的感情来绑架我。我冷漠地看着他,
一字一顿地开口:“陆泽,从你带她出现在这里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七年的感情,
就已经喂了狗。”“现在,你连那条狗都不如。”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
转身对还愣在原地的同事们举起了酒杯。“好了,扫兴的人已经走了。大家继续,
今晚所有消费,我买单。”一场闹剧,终于落幕。而对某些人来说,地狱,才刚刚开始。
【第七章】宴会很快恢复了热闹,甚至比之前更加热烈。只不过,几乎所有人的目光,
都有意无意地飘向我这边。敬畏、好奇、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巴结。
我成了全场的绝对中心。之前同桌的几个同事,此刻正襟危坐,连筷子都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