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醒的异能是心想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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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苏临,觉醒了一个异能。别人觉醒都是飞天遁地、控火操雷,最不济也能隔空取个外卖。

我觉醒的异能叫“心想事反”。简单来说,我想什么,现实就反着来。想中彩票?钱包被偷。

想考试及格?答题卡被风吹走。想跟女神表白?直接一嗓子喊成“我讨厌你”。

这异能强不强另说,但我现在是全世界最想死的人。1.觉醒这事儿是三个月前发生的。

那天我蹲在出租屋吃泡面,手机弹出一条新闻:“全球进入异能时代,人人都有可能觉醒!

”我盯着屏幕,激动得面汤都洒了。等了三天,啥也没发生。第四天我急了,

对着镜子喊:“我苏临这辈子都不可能觉醒异能!”话音刚落,

一股电流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镜子里我的眼睛变成了金色。我兴奋得原地转圈,

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我要飞!”然后我整个人“啪”地一声,脸朝下砸在地上。

不是飞起来,是砸下去。地板裂了,我鼻血横流,门牙松了两颗。我当时没反应过来,

又心想:“那我隐身试试?”下一秒,我身上的衣服全炸了,碎片飞得满屋都是。我没隐身,

我是裸奔了。对门的王阿姨正好开门倒垃圾,跟我四目相对。她尖叫,我惨叫。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进派出所。1.从派出所出来之后,

我花了两天时间搞明白了这个异能的规则。第一,只要是我想的,结果一定相反。第二,

这个“想”包括潜意识,哪怕我自己没注意,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也算。第三,

反噬的力度跟我“想”的认真程度成正比。越想认真,反得越狠。我试着反向操作,

心想“我不要钱”。结果支付宝立刻到账五百万。但来源备注是“诈骗赃款”,

三分钟后警察就找上门了。我又解释了半天。

警察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试图用异能洗钱的智障。这个异能最操蛋的地方在于,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念头。人怎么可能不想东西呢?你越告诉自己“别想粉色大象”,

你脑子里就越是粉色大象。所以我每一天都活得像在拆炸弹。

1.今天是我觉醒后的第九十三天。也是我第三次搬家。

前两次搬家的原因分别是:心想“这个房子挺安全的”之后房子塌了,

以及心想“这次应该没问题了”之后整栋楼煤气管道炸了。万幸没死人,

但我成功登上了本地新闻头条。标题是:“神秘男子走到哪哪出事,疑似诅咒系异能者。

”评论区全在骂我。“这种人应该关起来!”“建议人道毁灭。”“他住我对面小区??

我现在就搬!”我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新租的这间房在郊区,月租三百,墙皮掉渣,

窗户漏风,隔壁是个养猪场。我故意选的破地方。因为根据我这三个月的经验,

我要是想“这地方真烂”,它反而会变好。我站在客厅中央,闭眼,集中注意力,

在心里默念:“这房子烂透了,根本没法住,我太惨了。”念了三遍。睁开眼。墙皮还在掉,

窗户还在漏风,猪屎味更浓了。什么也没发生。我皱了皱眉,

又念了一遍:“我真的很讨厌这个破房子。”还是没反应。我正纳闷呢,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接通之后是个女人的声音,冷冷的,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苏临?”“你谁?

”“沈千语,特殊事务管理局异能管控科的。你已经被监视三个月了。现在,立刻,

到楼下见我。”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就挂了。我探头往窗外一看。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SUV,车旁边站着一个女人,黑风衣,马尾辫,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正抬头往我这看。距离太远,看不清脸,但能感觉到那个眼神像刀子。我心想:“完了,

这是来抓我的。”然后我脚下一空。地板塌了。我整个人从三楼直接掉到了一楼,

砸穿了两层楼板,灰头土脸地摔在一堆碎木头里。抬头一看,沈千语就站在我面前,

低头看着我。她长得挺好看,但那个表情像欠了她三百万。“下来得挺快。”她说。

1.我被带上了那辆黑色SUV。车里还有两个人,一个胖子一个瘦子,都穿着黑色制服,

胸口别着徽章。胖子叫张伟,瘦子叫李成。张伟挺和气,上车就递给我一瓶水:“兄弟,

别紧张,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我刚想说谢谢,脑子里就冒出一个念头:“这水没毒吧?

”然后那瓶水在我手里直接沸腾了,塑料瓶变形,热水烫得我嗷一声扔了出去。

热水溅了李成一脸。李成面无表情地擦了擦脸,对张伟说:“资料上写的没错,

他真的控制不了。”沈千语坐在副驾驶,头也没回:“苏临,你的异能等级评定为S级,

代号‘反言’。三个月内造成十七起公共设施损坏,四次大规模交通瘫痪,

直接经济损失超过两千万。”我张了张嘴。“但我不是来抓你的,”她顿了顿,

“我是来招你的。”“招我?”“最近三个月,全国各地出现了十三起异常事件,

规模越来越大,普通异能者处理不了。我们需要一个……”她斟酌了一下用词,

“一个足够混乱的人。”“混乱?”“你的异能本质是‘因果逆转’,

这在理论上是最高级别的规则系能力。你控制不了是因为你还没受过训练。跟我们走,

我们可以帮你。”我犹豫了。然后我心想:“这不会是什么陷阱吧?

”车门锁“咔”地一声全部弹开,后备箱自动打开,车顶天窗也开了。

车里四个人同时沉默了。沈千语慢慢转过头来看我,眼神像在看一颗行走的炸弹。

“我不是故意的!”我赶紧举手。“我知道,”她转回去,“所以你得跟我们走。

不然下次你想的不是车门,是核弹怎么办?”我被这个假设吓得一哆嗦。行吧,走就走。

1.特殊事务管理局在城郊一座不起眼的大楼里,外面挂的牌子是“第三水文地质勘察院”。

进去之后别有洞天。安检门过了七道,每一道我都在心里疯狂默念“千万别出问题”,

然后每过一道门就会出一点小问题。要么灯炸了,要么警报响了,

要么安检员的咖啡突然变成冰块。等我到最后一扇门前的时候,身后已经跟了一串维修工。

沈千语的脸色比之前更冷了。“到了,”她推开最后一扇门,“这里是你的训练室。

”我走进去,看到一个巨大的空旷房间,墙壁是银白色的,地面有复杂的纹路。

房间正中央站着一个人。男的,三十岁左右,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想揍他的微笑。“苏临同学,你好,”他伸出手,“我叫周铭,

是这里的首席教官。欢迎来到地狱。”我跟他握手的那一瞬间,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人看着不像好人。”然后周铭的领带突然着火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领带烧成灰烬,笑容一点没变,只是眼神冷了下来。“有意思,”他说,

“看来资料没夸张。沈千语,你先出去吧,我来单独训练他。”沈千语犹豫了一下,

看了我一眼,走了。门关上之后,周铭的笑容消失了。“苏临,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这里地狱吗?”“不知道。”“因为在我手上,

S级异能者的淘汰率是百分之三十。淘汰的意思不是开除,是死。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我心里“咯噔”一下。

然后周铭身后的墙壁上突然出现了一条裂缝,从天花板一直裂到地面,钢筋都露了出来。

周铭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来,笑了。“你的异能很敏感,你越紧张,它越活跃。

所以第一个训练就是——让你学会不紧张。”他打了个响指。地面上的纹路亮了起来,

整个房间开始嗡嗡作响。我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加速,像是有人在我胸腔里敲鼓。

“这是‘压力场’,会持续放大你的情绪。你越怕,它越强。越强,你越怕。

看看你能撑多久。”我还没来得及骂人,心脏就像被一只手攥住了。疼。疼得要命。

然后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千万别死。”1.“千万别死”这四个字想完,

我就知道完了。果不其然,压力场直接炸了。整个房间的银白色墙壁同时出现裂纹,

灯光全部熄灭,地面上的纹路像被擦掉一样瞬间消失。周铭被冲击波掀飞出去,撞在墙上,

嘴角渗出血来。我倒是没事。不仅没事,我还觉得浑身舒坦,刚才的心跳加速和胸闷全没了。

“反”过来了。压力场想让我紧张,结果压力场炸了。我想“千万别死”,

结果我活得比谁都好。周铭从地上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看着我。这次他没笑。

“你的能力比评估的还要强,”他说,语气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居高临下的教官腔,

“强到让我觉得……有点危险。”他走到墙边,按了一个按钮。墙面上出现了一个大屏幕,

上面是一张地图,标了十三个红点。“这十三个异常事件,

每一个都跟一个叫‘归墟教’的组织有关。他们是一群狂热分子,认为异能不应该被管控,

应该由强者统治一切。”他点了其中一个红点,弹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男人,

四十来岁,光头,满脸横肉,脖子上纹着一个复杂的符号。“这个叫赵铁山,代号‘铁壁’,

能力是物理攻击无效化。三天前他带队袭击了一个异能训练营,杀了六个学员,

重伤九个教官。”他又点了另一个红点。这次是一个女人,年轻一些,但眼神阴冷,像条蛇。

“孙曼,代号‘毒心’,能力是精神污染。上周她在市中心商场释放了精神污染波,

导致三百多人陷入疯狂互殴,死了二十一个。”我看着这些照片,心里发毛。

“你跟我说这些干嘛?”周铭看着我,笑了。“因为你的异能是唯一能克制他们的。

因果逆转,无视防御,无视抗性。你心想‘他刀枪不入’,他就变成纸糊的。

你心想‘她精神污染很强’,她就变成一个普通人。”我一愣。“等等,

你的意思是……”“没错,”周铭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是我们对付归墟教的王牌。

”我脑子转了半天,突然反应过来一个问题。“那我要是在战斗的时候想了别的怎么办?

比如我想‘我要打赢他’,结果我被揍成肉饼。我想‘别伤到我’,结果我直接原地去世。

”周铭的笑容凝固了。沈千语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所以你需要一个搭档。”我回头,

看到沈千语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一个能帮你控制念头的搭档,”她走进来,

把文件夹扔给我,“也就是我。”我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份协议。

《异能者搭档绑定协议》。简单来说,从今天起,我和沈千语绑定执行任务。

她的能力是“精神链接”,可以感知我的念头,在我产生危险想法之前进行干预。说白了,

就是在我脑子里装一个监控。“这……”“你有意见?”沈千语问。

我刚想说“我没什么意见”,脑子里就自动补了一句“但我觉得她不一定靠得住”。

然后沈千语手里的文件夹烧着了。她低头看着燃烧的文件夹,慢慢抬起头。那个眼神,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就像一头母狮子在看一块不听话的肉。“你刚才,”她一字一顿地说,

“是不是在想**不住?”“没有没有没有!”我疯狂摆手,“我的异能你又不是不知道!

它自己动的!”沈千语盯着我看了五秒钟。然后把烧了一半的文件夹拍在我胸口上。

“明天开始训练。迟到一分钟,我亲手送你进医院。”她转身走了,

风衣带起的风糊了我一脸。周铭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兄弟,”他拍着我的肩膀,

“你有福了。沈千语可是我们局里最难搞的女人,没有之一。”“这叫福气?

”“至少你不用担心她想什么不好的念头,”周铭挤了挤眼睛,

“因为她想的一切不好的念头,都是针对你的。”我:“……”1.训练从第二天正式开始。

沈千语的训练方式跟周铭完全不同。她不搞什么压力场,不搞什么高科技设备。

她只做一件事。站在我对面,让我盯着她的眼睛看。“你的异能跟念头绑定,

而念头最活跃的时候就是你看东西的时候。你看到什么,就会想什么。所以第一步,

学会控制自己的视觉注意力。”“盯着我看,什么都不许想。”我盯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很好看,瞳孔是深棕色的,睫毛很长。然后我脑子里就开始冒念头了。

“她眼睛挺好看的。”下一秒,沈千语的头发炸了。像被静电电了一样,全部竖起来,

乱糟糟的。她面无表情地用手指把头发压下去。“继续。”我咬着牙,拼命让自己放空。

但你越告诉自己“别想”,就越会想。“她的头发炸起来的样子其实有点好笑。

”沈千语的鞋带突然自己解开了,两只鞋的鞋带打了个死结,她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前栽。

我下意识伸手去扶。手刚碰到她的胳膊,我脑子里又冒出一个念头:“她身上挺香的。

”然后我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飞出去,撞在墙上。沈千语站稳之后,脸红了。

但她那个表情不是害羞,是暴怒的前兆。“你……能不能……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我控制不住啊!”“那就想办法控制!”“我怎么想办法?我一想‘怎么想办法’,

结果就是‘没办法’!”沈千语沉默了。她沉默了三秒钟,然后深吸一口气。“行,

换一个方式。你别盯着我看了,闭眼。”我闭上眼。“现在,我让你想什么,你就想什么。

这叫主动引导,比被动抑制效果好。”“好。”“想一只猫。”我想了一只猫。

结果一只真的猫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在训练室里跑来跑去。“想一杯水。

”我面前凭空出现了一杯水,但水是结冰的。“想……一个你最讨厌的人。

”我脑子里浮现出赵铁山的脸,那个杀了六个学员的光头。

然后空气里突然凝聚出一个光头的虚影,横眉怒目,吓得我往后一跳。沈千语看着这个虚影,

若有所思。“你的异能其实有一个规律——当你的念头足够具体、足够强烈的时候,

‘反’出来的结果不是简单的否定,而是扭曲。你想猫,猫就真的出现。你想水,

水就变成冰。你想敌人,敌人的虚影就出现。”“这说明什么?

”“说明你的异能不是单纯的‘相反’,而是‘逆转因果’。你想A,结果不是‘非A’,

而是‘A的某种极端变形’。这个变形方向,很可能受你的潜意识影响。”她看着我,

眼神认真了起来。“也就是说,如果你能控制潜意识,你就能控制这个异能。

”“怎么控制潜意识?”“信任。”“信任?”“对。

当你的念头跟你的真实意愿一致的时候,‘反’出来的结果也会偏向正面。

你真心相信一件事会发生,它反过来的破坏力就会变小。”我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

“那我试试。我真心相信……你不会打我。”沈千语举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咬了咬牙,

把手放下了。“行,有进步。继续。”就这样,我们训练了一整天。到晚上结束的时候,

我的控制力确实好了不少。至少不会每三秒炸一次东西了。

但也仅仅是“不会每三秒炸一次”。变成了每十秒炸一次。沈千语走的时候,头发是炸的,

衣服上有三个洞,鞋带换了两双。她站在门口,回头看我。“明天继续。”门关上了。

我坐在空荡荡的训练室里,突然觉得有点过意不去。然后我想:“她其实挺不容易的,

遇到我这种队友。”刚想完,门又开了。沈千语探进半个身子,表情复杂。“……谢谢。

”然后飞快地关上门走了。我愣了半天。我刚才想的是“她挺不容易的”,

结果反过来的意思是“她觉得我体谅她”?不对,更可能是“她对我改观了”。这异能,

偶尔也会反出点好事来?1.好日子没持续多久。第三天,任务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