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光心机女头发后,我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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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剃了心机女同事的头发,主管把我送进强迫症矫正中心。出来后我成了金牌理发师,

顾客说剪一寸绝不剪两寸,乖巧得像个机器人。可是,心机女同事却天天戴着钢盔上班,

连洗手间都不敢去。辅导员说,顾客不提要求,剪刀绝对不能动,这是服务业的规矩。

我看着她那头假发,手痒得难受!迫不得已,我开始梦游。

拿着推子站在她工位旁:“你怎么还不说要修刘海?”同事吓得钻进桌底。

主管终于知道我疯了,跪在店门口求我原谅。我咔嚓咔嚓剪着空气,你的脑子,

好像也需要大修一下了呢。1我推开公司大门的时候,办公区安静得能听见针掉下来的声音。

所有人都在看我。我穿着笔挺的白衬衫,打着黑领结,手里拎着一个银色的铝合金理发箱。

这是强迫症矫正中心给我发的毕业礼物。主管赵强从办公室里冲出来,指着我的鼻子就骂。

“谁让你回来的?你个疯女人!”我没理他,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前。

把理发箱端端正正地摆在桌角,对齐边缘,一毫米都不差。“赵主管,我的病治好了。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像个死人。“辅导员说,我现在是一个情绪稳定的金牌理发师。

”“顾客说剪一寸,我绝不剪两寸。”赵强愣住了,他大概没见过我这么乖巧的样子。

三个月前,就在这个工位上。我把心机女同事林小雅按在椅子上,

用推子剃光了她及腰的长发。原因很简单。她为了抢我的大客户,

在我的保温杯里下了安眠药,害我错过了签约。事后她还跑到赵强怀里哭诉,

说我工作能力不行还嫉妒她。赵强是她的姘头,二话不说就把锅全扣在我头上。

我当时气急了,拿起桌上的手工剪刀和电动推子就动了手。

林小雅的尖叫声差点把写字楼的玻璃震碎。赵强报了警,

还托关系把我送进了那家变态的强迫症矫正中心。他在里面打点过,

让辅导员好好“照顾”我。那三个月,我每天被迫练习理发。剪错一毫米,

就要被关进没有光的小黑屋。现在我出来了。

我成了一个完美的、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机器人。“小雅呢?”我转头问旁边工位的同事。

同事咽了口唾沫,指了指角落。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林小雅坐在电脑前,

头上戴着一个绿色的军用钢盔。钢盔的带子死死勒在下巴上,勒出一道红印。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连键盘都敲不稳。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林小雅猛地回头,

连人带椅子摔在地上。“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报警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那顶滑稽的钢盔,手心里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酥麻感。好想剪点什么。但我忍住了。

辅导员说过,顾客不提要求,剪刀绝对不能动。这是服务业的规矩。我对着林小雅鞠了一躬,

标准得像个迎宾**。“林**,请问今天需要修剪什么发型?”林小雅像见鬼一样爬起来,

疯了一样往洗手间跑。我看着她的背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银光闪闪的折叠剃刀。

刀刃在白炽灯下反着光。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2林小雅连洗手间都不敢去了。

她买了一个成人纸尿裤,每天憋在座位上。只要我一站起来,她就立刻抱住头上的钢盔。

赵强为了护着她,把我调到了离她最远的位置。还警告我,只要我敢碰林小雅一根头发,

就立刻开除我。我答应得很痛快。我是一个有职业操守的理发师,绝不强买强卖。可是,

到了晚上,情况就不受我控制了。我在矫正中心落下了后遗症。只要白天看到不顺眼的头发,

晚上就会梦游。那天深夜,公司为了赶项目,全员加班。凌晨两点,

办公区的人趴倒了一大片。我闭着眼睛,从工位上站了起来。

手里拿着那个充满电的电动推子。嗡嗡嗡。推子的震动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我循着气味,准确地走到了林小雅的工位旁。她正趴在桌上打瞌睡,

头上的钢盔因为姿势问题,歪到了一边。露出了一小撮假发。是的,她剃光头之后,

买了一顶极其逼真的假发。平时就藏在钢盔下面。我举起推子,贴近她的头皮。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林小雅猛地惊醒。她一抬头,就对上了我闭着的眼睛。“啊——!

”她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钻进了办公桌底下。我没有睁眼,只是机械地弯下腰,

把头探进桌底。手里的推子还在嗡嗡作响。“林**,你怎么还不说要修刘海?

”我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就像点读机里的女声。林小雅缩在最里面,捂着嘴疯狂掉眼泪。

“我不剪!我什么都不剪!你走开!”我固执地举着推子往里伸。“你的发尾分叉了,

需要打薄。”“辅导员说,不能让顾客带着分叉的头发离开。

”林小雅随手抓起桌底的垃圾桶朝我砸过来。垃圾倒了我一身,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因为我还在梦游。梦游的人是没有痛觉的。赵强被动静惊醒,冲过来一把推开我。

“**发什么疯!”我顺势倒在地上,推子掉在一旁。然后,我慢慢睁开眼睛,

眼神迷茫地看着他们。“赵主管,我怎么睡在地上?”我揉了揉眼睛,一脸无辜。

“我刚才好像做梦了,梦见在给客人做头部护理。”赵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少装蒜!你就是想伺机报复!”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赵主管,你有证据吗?

”“监控拍得清清楚楚,我全程闭着眼睛。”“医学上管这叫异态睡眠症,

是矫正中心开的诊断证明里的并发症之一。”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诊断书,

拍在赵强胸口。“如果你因为我生病就开除我,我会去劳动局告你歧视残障人士。

”赵强看着那张盖着公章的诊断书,脸都绿了。他知道,现在开除我,公司要赔一大笔钱。

林小雅从桌底爬出来,抱着赵强的大腿崩溃大哭。“强哥,她是个精神病!她会杀了我!

”我看着林小雅那顶被蹭歪的假发,礼貌地微笑。“林**,你的假发歪了,

需要我帮你重新固定吗?”林小雅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3第二天,林小雅没来上班。

赵强把我叫进了办公室,砰的一声锁上了门。他不再装那副道貌岸然的主管派头,满脸阴狠。

“你要多少钱才肯滚?”我坐在他对面,盯着他那日渐后移的发际线。“赵主管,

你的发际线倒退了三厘米,需要植发。”赵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跟你谈正事!

你别给我装疯卖傻!”我收起笑容,身体前倾。“既然谈正事,

那我们就聊聊三个月前那个项目。”“林小雅在我的水里下药,你帮她删了茶水间的监控。

”“项目提成二十万,你们俩一人一半。”“这笔账,怎么算?”赵强脸色变了变,

随即冷笑起来。“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就是诽谤。”“你一个进过精神病院的人,

谁会信你的话?”他说得对,我没有证据。三个月前我被气疯了,直接动了手,

错过了收集证据的最佳时机。在矫正中心的那三个月,我每天在黑暗里练习剪纸。

每一剪刀下去,我都在心里复盘这件事。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对付没有底线的人,

就要比他们更没有底线。“我不需要别人信。”我站起身,从理发箱里拿出一把刮刀。

赵强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公司!”我当着他的面,

把刮刀在皮带上蹭了蹭。“赵主管,我只是个理发师。”“我来上班,

就是为了服务好每一位同事。”“你放心,只要你不提要求,我的刀绝对不会碰到你。

”我把刮刀折叠好,放回口袋,转身拉开门。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对了,

提醒你一句。”“今晚最好别加班,我的梦游症越来越严重了。”赵强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他终于意识到,他招惹回来的,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接下来的几天,公司里没人敢让我加班。一到下班时间,

所有人跑得比兔子还快。尤其是赵强,他连办公室的门都换成了指纹锁。

林小雅休了三天假后,不得不回来上班。因为全勤奖对她来说很重要。她这次不仅戴了钢盔,

还在脖子上围了一条厚厚的防割围脖。整个人像个滑稽的粽子。我没有再去骚扰她。

我每天按时打卡,认真做表格,甚至还会帮同事倒垃圾。乖巧得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林小雅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她开始觉得,我那天晚上的梦游真的只是个意外。

人就是这样,一旦脱离了危险,就会原形毕露。这天中午,我去茶水间接水。

林小雅正端着咖啡杯,靠在吧台上和另一个女同事闲聊。“我就说她是个纸老虎,

被关了三个月,早吓破胆了。”“现在看到我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她得意洋洋地晃着脑袋,

头上的钢盔跟着一晃一晃。我端着水杯,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林**,

你的钢盔带子松了。”林小雅吓了一跳,手里的咖啡全泼在了自己衣服上。她转过身,

恶狠狠地瞪着我。“你走路没声音啊!想吓死谁?”我看着她胸前那片咖啡渍,

眼神慢慢下移。停在她因为防割围脖太热,而露出来的一小截脖颈上。“林**,

你的脖子流汗了,容易滋生细菌。”“需要我帮你刮一下颈毛吗?”我说着,

手已经摸向了口袋里的刮刀。林小雅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一把捂住脖子,

撞开我冲出了茶水间。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喝了一口温水。游戏,才刚刚开始。

4月底是公司的周年庆晚宴。这是全公司最重要的一天,大老板会亲自出席。

行政部下发了通知,要求所有人必须着正装出席。严禁佩戴任何奇装异服,

包括且不限于钢盔、防毒面具等。这条规定简直就是为林小雅量身定制的。拿到通知的那天,

林小雅在座位上哭了一个小时。她去求赵强,想请假不参加。赵强把她骂了一顿。

“大老板点名要见每个项目的负责人,你不去,这主管的位置你还想不想坐了?

”林小雅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买了一顶极其昂贵的真发假发。听说花了一万多,

是用真正的少女头发手工钩织的。晚宴那天,林小雅穿着一身高定晚礼服,

戴着那顶昂贵的假发出现了。她确实很美,假发服帖自然,完全看不出痕迹。

男同事们的眼睛都看直了。林小雅找回了自信,端着红酒杯在人群里穿梭,笑得花枝乱颤。

我穿着那套万年不变的白衬衫黑领结,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吃蛋糕。

手里把玩着一把小巧的修眉剪。咔嚓,咔嚓。剪刀空咬的声音在嘈杂的宴会厅里并不明显。

但林小雅每次路过我身边,都会下意识地缩一下脖子。晚宴进行到一半,大老板上台讲话。

全场的灯光暗了下来,只留下一束追光打在台上。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地看着大老板。

我放下蛋糕,站了起来。闭上眼睛。开启梦游模式。我顺着记忆中的路线,

慢慢走向林小雅那一桌。她正坐在赵强旁边,两个人正在桌子底下偷偷牵手。

我走到林小雅身后,停了下来。手里的修眉剪换成了那把银色的折叠剃刀。

我没有碰她的头发。我只是把剃刀贴在了她高定晚礼服的后背拉链上。

冰凉的刀背顺着她的脊椎骨,慢慢往下滑。林小雅浑身一僵。她不敢回头,也不敢出声。

因为大老板正在台上讲着公司的宏伟蓝图。这个时候打断大老板,她会被直接开除。

“林**,你的礼服线头开了。”我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呢喃。

“辅导员说,服务要细致入微。”“我帮你修剪一下。”手腕微微用力。

嘶啦——极其轻微的布料裂开声。林小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咬着嘴唇,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餐盘上。赵强察觉到了不对劲,转头看向她。我立刻收起剃刀,

闭着眼睛,直挺挺地站在原地。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你又在干什么!

”赵强压低声音怒吼。我没有回答。梦游的人是听不见声音的。大老板讲完话,

全场灯光大亮。所有人开始起立鼓掌。林小雅也跟着站了起来。就在她站起来的瞬间,

那件被我挑断了受力线的高定晚礼服,彻底崩开了。后背的拉链从上到下,裂成两半。

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啊——!”林小雅发出了今晚最凄厉的一声惨叫。

她手忙脚乱地去捂后背,却忘了头上的假发。动作幅度太大,假发的卡扣松了。

那顶价值一万多的少女真发,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露出了她那颗光溜溜的、在灯光下反光的光头。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5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小雅身上。大老板的脸色黑得像锅底。林小雅一手捂着衣服,

一手去捡地上的假发。整个人像只被拔光了毛的鹌鹑,滑稽又可悲。

赵强赶紧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拉着她往外走。我适时地睁开眼睛,

一脸茫然地看着周围。“发生什么事了?我的梦游症又犯了吗?”我弯腰捡起地上那顶假发,

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林**,你的头发掉了,需要我帮你接上吗?”林小雅再也受不了了。

她猛地推开赵强,像个疯婆子一样朝我扑过来。“我杀了你!你这个精神病!我要杀了你!

”她尖锐的指甲划破了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我没有还手。我只是顺势倒在地上,

双手抱头,身体蜷缩成一团。“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辅导员别打我!

”我模仿着在矫正中心里那些病友发病时的样子,浑身抽搐,声嘶力竭地喊叫。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快拉开她!别打精神病人啊!”“林小雅疯了吧?

自己衣服破了假发掉了,打人干什么?”几个男同事冲上来,把发狂的林小雅死死按住。

大老板气得摔了手里的酒杯。“够了!成何体统!赵强,把你的人带走!”这场周年庆晚宴,

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第二天,林小雅成了全公司的笑柄。那个光头配裂开礼服的视频,

被人在公司内部群里疯狂转发。她彻底崩溃了。连着一个星期没来上班。

赵强的日子也不好过。大老板因为晚宴的事大发雷霆,扣了他半年的奖金。

还把他正在跟的一个大项目交给了别的组。赵强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我身上。

他开始疯狂地给我穿小鞋。安排最重的活,定最不合理的KPI。只要我有一点没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