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想捧杀我?我反手喂老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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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餐饮集团的继承人隐瞒身份来夜市,寻找那个给他做了一碗神仙炒饭的恩人。

我看着摊位上滞销的隔夜米饭,硬着头皮把“神仙炒饭”的招牌挂了出去。保镖们尝了一口,

大喜过望,将我请到了继承人的加长林肯里。这时,半空中闪过一排排彩色弹幕。

【恶毒女配又来蹭女主光环了,女主的独家秘方她根本做不出来!】【没关系!

男主可是拥有绝对味觉,现在夸好吃,是为了下周美食大赛上当众拆穿她让她身败名裂。

】【那这段时间就先看女配怎么得意忘形吧,爬得越高摔得越惨。】啊?

可那碗炒饭是我昨晚手抖把老干妈当成豆瓣酱放错的黑暗料理啊。

1我僵硬地坐在真皮座椅上,手里还端着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缸里装的,

就是那份被弹幕称为“蹭光环”的炒饭。坐在我对面的男人,

就是霍氏餐饮集团的太子爷霍司寒。他穿着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

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拿着一把一次性塑料勺。勺子里,

是一口沾满老干妈红油、配着焦黑鸡蛋碎的隔夜米饭。弹幕还在疯狂滚动。【呕!

这黑乎乎的一坨是什么猪食?】【女配就是个摆地摊的,能做出什么好东西?

】【坐等霍少发飙,把这盆猪食扣在她头上!】我咽了口唾沫,往车门边缩了缩。

这可是霍司寒。传闻中拥有“神之舌”的男人,任何顶级食材在他嘴里都能挑出毛病。

让他吃这种黑暗料理,我怕是活不过今晚。“那个……”我小声开口,“要不别吃了,

这饭可能有点馊。”霍司寒抬眼看我。他没有说话,而是将那勺炒饭送进了嘴里。

车厢里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我死死盯着他的喉结。弹幕也停滞了一瞬。下一秒,

霍司寒咀嚼的动作顿住了。他的眉头猛地皱起。【来了来了!霍少要发火了!

】【女配准备好进局子吧,蓄意谋杀霍氏继承人!】我吓得闭上眼睛,双手抱头。“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把老干妈当豆瓣酱了!”良久,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再来一碗。”我愣住了。睁开眼,霍司寒手里的搪瓷缸已经空了。

连缸底那层红油都被他用米饭刮得干干净净。弹幕炸了。【????】【什么情况?

霍少被夺舍了?】【前面说了,霍少是在隐忍!为了在下周的美食大赛上当众拆穿她!

】【对对对,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霍少这是在捧杀她!】我看着弹幕,

又看看霍司寒那意犹未尽的眼神。捧杀?谁家捧杀连盘子都舔啊?“没听见吗?

”霍司寒擦了擦嘴,“我还要一碗。”“没……没了。”我结结巴巴,“就剩这一缸,

还是昨天的剩饭。”霍司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明天跟我回霍家。”“啊?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专属厨师。”霍司寒靠在椅背上,“直到美食大赛结束。

”保镖立刻递上一份合同。月薪十万,包吃包住。我看着上面的数字,眼睛都直了。

管他是不是捧杀,这钱不赚王八蛋。我毫不犹豫地签了字。弹幕还在狂欢,

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身败名裂的下场。我把合同塞进口袋,

心里盘算着明天去超市多买几瓶老干妈。2第二天,

我带着几瓶老干妈和一袋隔夜米住进了霍家别墅。刚进门,

就迎面撞上了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林若若。我的继妹,也是弹幕口中的“真女主”。

她看到我,眼眶瞬间红了。“姐姐,你怎么在这里?”林若若咬着嘴唇,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是不是你偷了我的秘方,跑来骗霍少了?”弹幕瞬间**。

【若若女鹅别哭!妈妈抱抱!】【恶毒女配真不要脸,偷妹妹的秘方还敢登堂入室!

】【霍少快看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啊!】我翻了个白眼。“什么秘方?老干妈加酱油吗?

”林若若愣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大声了。“姐姐,你怎么能这么羞辱我?

那可是妈妈留给我的祖传秘方!”霍司寒从楼上走下来。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

看着没那么冷硬。“怎么回事?”林若若立刻迎上去,眼泪汪汪地看着他。“霍少,

那晚在夜市给您做炒饭的人其实是我。”“姐姐她嫉妒我,偷了我的配方,还把我赶走了。

”我冷眼看着她表演。那晚霍司寒在夜市胃病发作,差点晕倒。

我随手炒了一碗饭给他垫肚子。林若若当时就在隔壁摊位卖手抓饼,全程看在眼里。

现在居然跑来冒领功劳。弹幕疯狂辱骂我。【女配去死吧!抢人功劳天打雷劈!

】【霍少可是有绝对味觉的,谁做的饭一口就能尝出来!

】【若若快做一碗正宗的神仙炒饭给霍少尝尝,打烂女配的脸!】霍司寒走到我们面前。

他看看林若若,又看看我。“既然你们都说自己是那晚的人。”霍司寒走到沙发坐下。

“那就各做一碗炒饭,我亲自尝。”林若若大喜过望。“霍少您稍等,我这就去给您做!

”她挑衅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进厨房。我提着塑料袋,慢吞吞地跟在后面。厨房里,

顶级食材琳琅满目。林若若熟练地挑选着和牛、黑松露、鱼子酱。她切菜的动作行云流水,

显然是练过的。香味很快弥漫了整个厨房。弹幕满屏都是夸赞。【不愧是女主,这厨艺绝了!

】【这才是真正的神仙炒饭!女配那碗猪食算什么东西!】我没理会弹幕,

从袋子里掏出冷硬的隔夜米。起锅烧油。打入两个便宜鸡蛋,搅碎。倒入隔夜米,疯狂翻炒。

最后,挖出两大勺老干妈,倒点生抽,撒把葱花。出锅。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林若若端着金灿灿、香气四溢的黑松露和牛炒饭走了出来。

我端着黑乎乎、泛着红油的老干妈炒饭跟在后面。两碗饭放在霍司寒面前。对比惨烈。

3林若若满脸自信。“霍少,请品尝。这是我用顶级和牛和黑松露精心烹制的。

”“绝对能唤醒您那晚的味蕾记忆。”霍司寒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林若若的炒饭。

弹幕屏住呼吸。【霍少一定会惊艳的!】【这就是神仙的味道!】霍司寒咀嚼了两下。然后,

他拿过旁边的纸巾,毫不留情地吐了出来。林若若的笑容僵在脸上。“霍……霍少?

”霍司寒面无表情地放下勺子。“和牛太老,黑松露味道被盖住,米饭水分太多。”“难吃。

”林若若如遭雷击,后退了两步。弹幕也傻了。【怎么可能?这可是女主的独家秘方啊!

】【一定是霍少的味觉太挑剔了!】霍司寒没有理会林若若的崩溃。

他转头看向我那碗黑乎乎的炒饭。拿起另一把勺子,舀了一大口。林若若咬牙切齿。“霍少,

姐姐那碗是用隔夜饭和廉价辣椒酱做的,根本不能吃!”话音刚落,

霍司寒已经把饭咽了下去。他的眼睛亮了。接着,第二口、第三口……不到一分钟,

一整碗老干妈炒饭被他吃得干干净净。甚至还打了个饱嗝。林若若彻底傻眼了。我站在旁边,

心里也是一万个**。这人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放着几千块的黑松露和牛不吃,

非要吃我这成本不到五块钱的黑暗料理?弹幕开始疯狂找补。【我懂了!

霍少这是在进行脱敏治疗!】【对!他的味觉太敏感了,

必须用这种重口味的垃圾食品来**!】【霍少真是用心良苦,为了在比赛上拆穿女配,

居然逼自己吃这种东西!】我看着弹幕,深吸了一口气。行吧,你们开心就好。

霍司寒擦了擦嘴,站起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若若。“以后厨房归她管。

”霍司寒指了指我。“你如果想留下来,就给她打下手。”林若若瞪大了眼睛,

满脸写着不甘心。“霍少!您怎么能让一个骗子当主厨?”“我才是那晚救您的人啊!

”霍司寒冷冷地看着她。“我只认味道。”说完,他转身上楼。林若若死死盯着我,

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你别得意!”她咬牙切齿,“下周的美食大赛,

我一定会当众揭穿你的真面目!”我耸了耸肩。“哦,那你加油。”4接下来的几天,

我算是彻底在霍家躺平了。每天唯一的任务,就是给霍司寒炒一碗老干妈隔夜饭。

月薪十万的工作,简直比做梦还爽。林若若被迫给我打下手,每天恨得牙痒痒。

她像个变态一样,拿着个小本本站在我旁边。我放一勺老干妈,她记一笔。我撒两把葱花,

她也记一笔。甚至我打个喷嚏,她都要怀疑是不是什么特殊的提鲜技巧。

弹幕里的观众比她还激动。【若若女鹅太努力了!忍辱负重偷师学艺!

】【这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等若若掌握了配方比例,就是女配的死期!

】【霍少肯定也是这么想的,故意把女配留在身边,就是为了让若若学到精髓!

】我看着弹幕,差点没笑出声。学吧,学吧。老干妈的精髓就在于那瓶酱,

她就算把我的锅底看穿了,也炒不出花来。这天中午,霍司寒去公司开会。

林若若趁我上厕所的功夫,偷偷溜进了厨房。等我出来时,

就看到她端着一碗颜色诡异的炒饭,满脸兴奋地往外走。“站住。”我叫住她,

“你端着什么东西?”林若若扬起下巴,得意洋洋地看着我。“姐姐,

你以为你的把戏能瞒多久?”“我已经完全掌握了你的配方,甚至还进行了改良升级!

”“我在这碗饭里加入了顶级的伊比利亚火腿碎,还有特级初榨橄榄油。

”“等霍少回来尝了这碗饭,你就可以滚蛋了!”我看着那碗泛着绿光、夹杂着红油的炒饭,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你确定这玩意儿吃不死人?”林若若冷哼一声,根本不搭理我。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人推开。进来的不是霍司寒,

而是一个穿着旗袍、满身珠光宝气的中年贵妇。霍司寒的母亲,霍夫人。霍夫人一进门,

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油烟味。她皱起眉头,用手帕捂住鼻子。“这家里是什么味道?

怎么像街边的路边摊一样?”林若若眼睛一转,立刻端着炒饭迎了上去。“伯母,

您怎么来了?”霍夫人看到林若若,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若若啊,我来看看司寒。

这家里乌烟瘴气的,到底在搞什么鬼?”林若若委屈地红了眼眶,指着我。“伯母,

都是姐姐。”“她不知道用什么手段骗了霍少,非要每天给霍少做那种不干不净的剩饭吃。

”“我劝了霍少好几次,可霍少就是不听。”“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才想自己学着做,

希望能替代姐姐,免得霍少吃坏了身体。”霍夫人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我。“你就是那个在夜市摆摊的女人?

”我点点头。“是我。”霍夫人冷笑一声。“我们霍家是什么门第?

司寒的胃有多金贵你知道吗?”“你居然敢给他吃那种下三滥的垃圾食品!”“来人!

”霍夫人大喝一声,“把厨房里那些破烂全给我砸了!”几个保镖立刻冲进厨房。

乒乒乓乓的声音传来。我的铁锅、我的搪瓷缸、我昨天刚买的五瓶老干妈。

全被砸了个稀巴烂。红色的辣椒油流了一地。我看着那一地狼藉,一股火气直冲脑门。

我平时脾气好,不代表我是个泥捏的。我刚要发作,想到对方是发工资的老板的亲妈。

我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惹不起,我躲得起。“行,你们砸吧。”我解下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