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回豪门是地狱,结果全家都在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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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人生最离谱的一年,是被一对有钱父母找回家的那一年。坐在回城的车上,

我哭得停不下来。爸妈还以为我是激动到喜极而泣,一个劲地安慰我。

其实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我要凉。小说看太多了。

那种真假千金的情节我早就烂熟于心:真千金回家,基本没有好下场。全家偏心假千金,

真千金不是被冷落就是被虐,严重的甚至要被掏肾挖心。想到这些,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从小就胆子小,还特别爱看小说,这不是纯纯给自己吓的吗。

——正文开始——那天亲生父母找上门的时候,我家正好在杀年猪。院子里挤满了人,

大家七手八脚按着猪,那猪叫得撕心裂肺。我爹一只手死死按住猪嘴,

另一只手拿刀直接往猪脖子上扎下去,猪越挣扎越凶,血一下子喷了他一身。那一刻,

这头猪的“人生价值”算是走到了尽头。不大的院子里一片忙碌:我爹在那边剁骨分肉,

我妈用松香给猪头烫毛,大哥往大锅里丢猪油,二姐切已经凝固的猪血,

而我——正蹲在一旁洗我最爱的猪大肠。帮忙的叔叔婶婶们边搭手边等着一会儿开席,

气氛热热闹闹的。直到有人发现,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个人。一对陌生的中年夫妻。

男人西装笔挺,女人一身珠光宝气,一看就不是我们这种地方的人。

只是他们脚下踩着混着猪血的泥水,站得十分局促,连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他们看着我们一家人手里拿着刀、勺、锅铲的样子,明显有点发怵。我爹刚杀完猪,

身上那股子狠劲还没散,叼着烟,语气不太好:“你们干啥的?”那中年男人咽了咽口水,

鼓起勇气开口:“我们……来找女儿的。”“找女儿?”我妈把猪头往盆里一丢,

眼神瞬间警惕,“找我家来干啥?拐卖人口?”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爹默默提起剁骨刀,我妈端起还冒着热气的松香锅,大哥拿起铁勺,二姐抄起柴火棍。

周围的亲戚也纷纷抓起扫帚、铁锹、锅碗瓢盆。连门口拴着的大黄都挣开链子,

冲着那两人低吼。那对夫妻直接吓懵了,连忙摆手,声音都在发抖:“不是不是!

我们真的是来找女儿的……是十八年前在凤山医院抱错的孩子!”话音一落,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落在我身上。我手里的猪大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啥?

他们慢慢把事情说清楚。十八年前,他们夫妻俩在去看项目的路上遇到泥石流,

妻子受惊早产,被送到附近的凤山医院。那天医院里只有两个产妇,巧的是都生了女儿。

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两家孩子被抱错了。如果不是前阵子他们家的小女儿出了车祸,

在输血时发现血型对不上,这件事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被发现。电视剧里才有的狗血情节,

居然真的砸在了我头上。我爹妈听完,脸色都沉了。其实仔细想想,

我从小确实和他们不太一样。徐家的人个个骨架大、身体结实,只有我,骨架纤细,

从小就体弱多病。再仔细看五官,我和他们一点都不像,反倒和那个中年男人有七八分相似。

我爹不死心,硬是带我去做了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一锤定音。我不是徐安安。我是易安安。

那个有钱人家的亲生女儿。听到结果的时候,家里的气氛有点复杂。大哥挠着头,

一脸难受:“完了,我养这么多年的妹妹要被人领走了。”二姐更是直接慌了:“坏了坏了,

小说里的情节居然真发生了!”两人对视一眼,然后齐刷刷看向我。

“小说里的真千金都很惨的,你又胆小又没心眼,你以后咋办?”我当场就慌了。对啊,

我以后咋办?——跟着亲生父母回城的路上,我一直在哭。他们以为我是感动,其实我是怕。

出门前,二姐给我临时“补课”,灌输了一堆真假千金的情节。在那些故事里,

真千金基本就是个工具人:虽然被认回去,但父母更偏爱从小养大的假千金,

还嫌弃真千金没教养。家里上上下下,从长辈到佣人,没一个待见她。轻则冷暴力,

重则直接上“器官情节”,要么被掏肾,要么被挖心,甚至被送去各种离谱的地方,

总之就是一个字——惨。而我,从小就怂。三岁怕鸡,五岁怕狗,十岁连高个子小孩都怕。

长大了被人欺负也不敢还手,只会回家找哥哥姐姐哭。现在告诉我,

我就是那种小说里的“真千金”?这哪是接我回家,这分明是黑白无常来勾魂。

我整个人都在发抖。——就在我脑补出一百种悲惨结局的时候,车停了。

停在一栋巨大的别墅门口。大门外站着一群人。亲生父母开始给我介绍。

我一个个看过去——严肃冷淡的大哥,眼神精明的二哥,吊儿郎当的三哥,

还有刚出院、脸色苍白、看起来柔弱又可怜的姐姐。我一眼扫过去——这阵容,

妥妥的“豪门真假千金标配”。脑子里那些小说情节瞬间自动播放,

我仿佛已经看见自己接下来要经历的悲惨人生。“哇——”我当场哭得更凶了。这一嗓子,

把在场所有人都给整懵了。我妈眼圈一下就红了,声音都带着心疼:“可怜的孩子,

之前肯定吃了不少苦,你看,这一回家都激动成这样了。”我爸叹了口气,

看着我瘦巴巴的样子直皱眉:“瘦得跟只小猫似的,晚上让厨房多做点好吃的,给安安补补。

”大哥依旧一脸严肃,但还是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小妹这是见到我们太高兴了。

”二哥推了推眼镜,语气冷静:“让管家准备接风宴,顺便问一下小妹有没有忌口。

”三哥被挤在最外面,急得直打转,只能扯着嗓子喊:“小妹!欢迎回家!

”姐姐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点哽咽:“你别哭了……你一哭,

我也想哭了……”我泪眼朦胧地看着这一幕。……等一下?真假千金的情节,是这么发展的?

——当天晚上就安排了家宴。在得知我没有什么忌口之后,厨房直接火力全开,

一桌子菜精致得像艺术品,看得我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餐桌上,除了我,

所有人都优雅又熟练地切着安格斯牛排。而我——握着刀叉,动作僵硬,

像个刚学会用筷子的小孩。说实话,我是真吃不惯这玩意儿。牛排塞进嘴里,

我只觉得干巴巴的,嚼得毫无灵魂。脑子里疯狂想念的,是我下午辛辛苦苦洗干净,

却没来得及吃上一口的猪大肠。那才是人间美味啊。——饭后,我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看到一楼角落的杂物间,下意识就往那边走。刚走两步,就被我妈叫住了。“安安,

你去那边干什么?”我有点心虚,小声说:“那不是……给我安排的房间吗?

”按我看过的那些小说套路,真千金回家是不能跟假千金抢房间的,

通常都会被安排去阁楼或者杂物间这种地方。我妈愣了一下,然后直接拉住我的手。

她带我上了二楼,推开一扇门。门一打开,我整个人都愣住了。粉白色的布置,柔软的床铺,

精致的摆件,一看就是精心准备的公主房。她轻声说:“妈妈怎么会让你去住杂物间?

这是给你准备的房间。”我更慌了:“那……姐姐呢?”“月月就在隔壁。

”我妈语气温和下来,耐心解释:“我们和你的养父母商量过了,你和月月都在读高中,

京市的教育资源更好,所以暂时让她留下来和你一起上学。”“虽然她和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但毕竟在这个家生活了这么多年,我们对她是有感情的。就像你的养父母舍不得你一样。

”她说这些的时候,一点不敷衍,很认真。不像小说里那种偏心的父母。反而温柔又理智,

还担心我会多想,特意解释清楚。我鼻子一酸,又想哭了。“妈妈,我都明白的。

”她笑了笑,摸了摸我的头:“好好休息。”说完就离开了房间。——她刚走没多久,

门就被敲响了。我去开门。站在门口的是叶清月。……不对,现在她应该叫徐清月了。

我们对视了一眼,都有点不知道说什么。我下意识想往后退,

她却先开口了:“你不用害怕我。”她语气很平静:“抱错这件事不是我的错,

我也不是故意占了你的人生。”“我确实难过,但我不会像电视剧里那些人一样欺负你。

”说完,她已经走进来,把我拉到床边坐下。“嗯……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家里的事情?

”——我们两个一起趴在床上。我翻出手机相册给她看。里面全是我拍的家里。

刚盖好的三间瓦房,院子里散养的鸡鸭鹅,牛棚、猪舍,还有刚出生的小牛,站都站不稳,

被母牛一舔直接打了个踉跄。墙角的鸡窝里,小鸡刚破壳,湿漉漉地睁着眼睛。

大黄在院子里疯跑,甩着舌头到处撒欢。后院的果树结果的时候,我摘一个就啃一个,

连洗都懒得洗,还顺手**,笑得像个傻子。还有我爹干完活扛着锄头回来,看我拍照,

咧嘴比了个特别丑的“耶”。我妈给我做长寿面,我贪玩往她脸上抹面粉,她拿擀面杖追我,

结果一不小心打到刚进门的大哥。大哥一脸懵地顶着一身白面。二姐在旁边笑到打鸣,

结果被我妈顺手一起揍了。最后笑得最开心的反而是我。我一边翻一边讲。

她一开始是笑着看的。后来,笑着笑着,眼圈慢慢红了。

她低声说:“他们……看起来真的很好。”我点头:“是啊,他们都很好很好。

”她沉默了一会儿,有点不安地问:“他们……会喜欢我吗?”“我不会干活,也不会种地,

不会养鸡鸭……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相处。”我下意识安慰她:“你是他们的女儿,

这就够了呀。”说完这句话,我自己愣了一下。因为我突然意识到——其实我和她,

一样害怕。徐清月忽然对我说:“等放暑假,你能带我回去见他们吗?”我愣了一下,

点头:“好啊。”我们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笑了起来。那一刻,心里的距离,

好像一下子拉近了不少。——第二天一早,父亲安排司机送我和徐清月一起去学校。

车子停在校门口时,我整个人都有点紧绷。贵族私立高中。光是这几个字,

就让我开始脑补各种情节。在小说里,像我这种从农村来的,一定是被嘲笑、被排挤的对象。

更别说我还是“真千金”,那简直就是活靶子。不能想不能想……越想越慌。

我硬着头皮走进教室。结果刚进门,一群人就围了上来。“月月,你听说你出车祸了?

没事吧?”“已经好了,就是小伤。”徐清月笑着回应。

又有人忍不住八卦:“我们还听说……你其实不是叶家的孩子,是抱错的?”这话一出,

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我身上。我下意识往徐清月身后缩。

结果她直接把我拉了出来,大大方方地介绍:“这是叶安安,我养父母的亲生女儿,

昨天刚被接回来。”她语气自然,还带着一点笑意:“确实是抱错了,

不过我爸妈没和我断绝关系,让我继续在这里上学,所以我还能和你们做同学。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没想到她会这么坦诚。更没想到——周围的人居然也很自然地接受了。

“真的假的?这也太像电视剧了吧!”“现实居然真有这种事!

”一群人七嘴八舌围着我们问个不停,气氛反而有点兴奋。直到老师走进来,才安静下来。

——班主任是个看起来很温和的中年男人。他把我单独叫出去,给了我几张试卷,

说想看看我的基础。显然,他已经知道我的情况,大概默认我成绩不会太好。

毕竟“小县城转学来的”。可结果出来之后,他明显愣了一下。我成绩……还挺不错的。

虽然是小地方的学校,但老师认真,我自己也努力,再加上脑子不算笨,成绩一直都不差。

算不上顶尖,但绝对不是学渣。班主任直接把试卷拿**室,当着全班的面表扬我,

还让那些富二代同学多向我学习。我心里一紧。完了,

这不就是小说里“树敌”的经典桥段吗?结果我等来的——却是一片羡慕和认可的目光。

“哇,厉害啊!”“这么卷的吗?”“以后带带我呗!”……?我有点懵。

好像……这里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可怕。我偷偷松了口气,甚至开始想:要不,

把我这点怂劲收一收?——正当我稍微放松一点时,忽然有人开口问:“清月,

那你那个只和叶家女儿订婚的未婚夫怎么办?”教室瞬间安静。空气都凝固了。

我脑子“嗡”的一下。完了。经典情节来了。在那些小说里,

总会有一个男主——假千金深爱他,但他必须娶真千金。然后各种狗血展开,

嫉妒、陷害、羞辱,全都安排上。我已经开始替自己紧张了。

我小声对徐清月说:“我……我没想抢你的……”她却一脸无所谓。——放学后,

她直接拉着我去了文体馆。里面正在打篮球比赛。场馆很大,看台上坐满了人,

欢呼声一阵接一阵。我还在发懵,她突然指着球场上一个正在打球的男生:“你看那个,

帅不帅?”我看了一眼——确实挺阳光的。“他就是你未婚夫?”“不是。”她脸微微红着,

视线一直追着那个男生:“这是我喜欢的人。

”我:“……”她又指向操场边另一个人:“那个才是。”我顺着看过去。

一个穿白T的男生,站在一旁,低头记录着什么,神情冷淡,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那是学生会主席宋朝。”她说。我震惊:“……他才是你未婚夫?”她点头,

又叹了口气:“其实我早就有喜欢的人了,就是因为这个婚约,我都不敢跟他表白。

”她看向我,眼睛亮了一点:“但现在不一样了。你回来了,婚约就是你的了,我自由了。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情节……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比赛结束后,

她兴冲冲地跑去找她的暗恋对象。然后——把我直接推到了宋朝面前。

还顺口介绍:“这是叶安安,我未婚妻的位置现在归她了。”我当场尴尬到想原地消失。

看起来,宋朝也差不多。气氛一度非常微妙。好在他先开口了。“你之前在哪里?

”“……村里。”“村里的生活怎么样?”他说话语气很平,像在做记录。

但一提到“村里”——我就来劲了。“我家后面是山,前面是河,可以上山捡蘑菇,

下河摸泥鳅!”“蘑菇炖鸡特别香,我一顿能吃两大碗!”“炸泥鳅也好吃,

配青红辣椒一炒,夹在饼子里——绝了!”“牛排我不换的,我更爱这些。”“对了,

我家前几天刚杀猪,我们自己灌的香肠特别好吃,你要不要尝尝?我让我爸给你寄一点!

”我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说完才发现——宋朝一直没打断我。就那么安静地看着我。

表情没什么变化。我瞬间卡壳了。空气再次安静。**笑了两声,默默把头转到一边,

不敢再说话了。我正准备尴尬收场,没想到宋朝忽然开口了。“好啊。”我愣住:“啊?

”他语气还是那种平平淡淡的样子:“猪肉灌肠,听起来不错。”我眼睛一亮,

瞬间来劲了:“那加个微信!留个地址!我让我爸给你寄几斤!”事情的发展有点离谱。

等徐清月回来时,我和宋朝已经聊了好一会儿。从猪肉灌肠聊到猪头怎么褪毛,

再到猪身上各个部位的区别,最后甚至深入探讨了猪大肠怎么洗才最干净。

全程——围绕“猪”。准备离开的时候,徐清月一脸懵地看着我的手机。

我给宋朝的备注赫然写着:【爱吃猪肉肠的大冤种】她沉默了。——没过多久,学校放假了。

我打算带徐清月回村里看看。没让家里司机送,我们自己坐高铁,再转大巴,一路颠簸。

从城市的高楼林立,到县城的街道,再到乡间小路,最后是尘土飞扬的土路。折腾了好久,

才终于到家。刚一进院子——两道影子猛地朝我们冲过来。一个红的,一个白的。

红的是大公鸡,白的是大鹅。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它俩已经开始“锁定目标”——徐清月。

下一秒。“啊——!!!”她直接被吓到原地起飞,满院子乱跑。我赶紧去拦,

结果根本拦不住。现场瞬间失控——鸡追她,她跑;我追鸡鹅;大黄兴奋得不行,

汪汪叫着追我。一片混乱。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刷”地插了进来。左右开弓,

一手拎一只,直接把那俩“祸害”给提了起来。“嚯,还敢欺负我妹?”是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