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逃走后,偏执大佬疯魔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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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雨夜,他的人鱼不见了滨海市,盛夏的暴雨夜。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碾过积水,

稳稳停在半山腰的临海别墅前,保镖撑着黑伞快步上前,却被男人冷冽的眼神瞬间制止。

陆沉渊没打伞,任由冰冷的雨水砸在他高定的黑色西装上,

一步步走进这栋号称全滨海安保最严密的别墅。别墅里灯火通明,却安静得可怕,

没有一丝他熟悉的、带着海水清冽气息的暖意。他的心脏猛地一沉,大步穿过客厅,

直奔后院那个专门打造的恒温泳池。巨大的落地玻璃映着外面翻涌的墨色大海,

泳池里的水依旧精准恒温26度,清澈见底,铺着他从南海深海打捞上来的珊瑚和白沙,

周围摆满了他从全世界搜罗来的、她最喜欢的天然珍珠。可泳池里,空了。

那个总是趴在池边,晃着冰蓝色的尾鳍,睁着湿漉漉的鹿眼,笑着等他回来的女孩,不见了。

陆沉渊的血液瞬间冻结,他踉跄着扑到池边,手猛地伸进水里,水还是温的,

却没有半分她的温度。池底散落着几颗圆润的东珠,那是她的眼泪。而池边的大理石台面上,

静静躺着一根被生生挣断的铂金脚链。脚链上镶嵌的定位芯片,已经被踩得粉碎。

那是他亲手给她戴上的,他说,阿漓,戴着它,你就永远不会走丢。可现在,她把它挣断了,

连同他给她的所有枷锁,一起扔在了这里。

“阿漓……”陆沉渊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疯了一样在别墅里狂奔,

卧室、花房、影音室、所有她可能待的角落,全都找遍了。空的,全都是空的。整个别墅,

再也没有一丝属于她的、带着大海咸湿气息的味道。他猛地回头,

看向那扇直面大海的落地窗。窗外是暴雨倾盆的夜,翻涌的海浪拍打着礁石,

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完美掩盖了所有逃离的痕迹。她走了。他养了一年,

爱到骨子里、刻进命里的人鱼,逃回她的大海里去了。陆沉渊猛地一拳砸在落地窗上,

钢化玻璃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鲜血顺着他的指骨往下流,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赤红着双眼,对着外面翻涌的大海嘶吼:“阿漓!你给我回来!!”“你敢走?

我就算把整片大海翻过来,也要把你抓回来!!”暴雨淹没了他的嘶吼,海浪依旧翻涌,

没有一丝回应。他的人鱼,逃走了。2南海相遇,

他捡到了唯一的光故事要从一年前的南海说起。陆氏集团的私人海域,

陆沉渊坐在豪华游艇的甲板上,指尖夹着燃了半截的烟,眼底是化不开的阴鸷。

又是一个连续三天没合眼的不眠夜。从父母意外车祸去世,

他十五岁踩着家族里豺狼虎豹的尸骨,硬生生坐上陆氏掌权人的位置那天起,

他就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严重的失眠症,伴随偏执型人格障碍,

国内国外顶级的心理医生换了几十个,全都束手无策。他来南海,只是想找个地方躲一躲,

躲开滨海市那些无休止的阴谋和算计。直到游艇的船员突然惊呼:“陆总!您看礁石那边!

有东西!”陆沉渊抬眼,顺着船员指的方向看去。浅滩的礁石缝隙里,

一抹冰蓝色的身影被废弃的渔网死死缠住,奄奄一息。他皱了皱眉,示意游艇靠岸,

挥退了所有想上前的人,独自走了过去。直到走近,他才看清那是什么。那是一个人鱼。

上半身是少女的模样,皮肤白得像海边刚落的细雪,海藻般的深棕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腰腹以下,不是人类的双腿,是一条巨大的、渐变冰蓝色的鱼尾。

尾鳍上带着细碎的珍珠光泽,在正午的阳光下,像把整片南海的星空都揉碎了镶在上面。

渔网的粗绳深深勒进她的鱼尾,渗出来的血,把周围的海水染成了淡粉色。她听到动静,

缓缓睁开了眼。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像南海最深的海沟,干净、纯粹,

没有半分人间的杂质,只有懵懂的恐惧,和濒死的脆弱。那一刻,

陆沉渊死寂了二十四年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亲自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解开缠在她身上的渔网。绳索勒得太紧,锋利的边缘把他的手背磨得血肉模糊,

他却浑然不觉,只怕动作重了,弄疼了眼前这个脆弱的生灵。解开渔网的那一刻,

她虚弱地晃了晃尾鳍,冰凉的鳍尖轻轻碰了碰他流血的手,

发出一串细碎的、像歌声一样的音节。那声音太好听了,像海风拂过平静的海面,

像山泉滴进幽深的潭水,瞬间抚平了他心里所有的暴戾和焦躁。那一刻,

陆沉渊做了一个决定。他要把她带走。他给她取名叫阿漓。漓,是南海碧波的漓,

只是那时的他,从未想过,这个字还有另一个意思,是离别。

他把她带回了滨海市的临海别墅,专门请了顶级的海洋生物专家和医生,给她治疗鱼尾的伤。

他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砸了上亿资金,给她打造了那个巨大的恒温泳池,

完全按照南海深海的生态环境布置,铺了最软的白沙滩,放了最漂亮的活珊瑚,

把全世界能搜罗到的好东西,全都捧到了她的面前。阿漓很乖,也极度怕生,除了陆沉渊,

谁都不让靠近。她学人类的语言学得很慢,开口说的第一个词,

是软糯的、还带着口音的“渊”。那天陆沉渊刚从公司回来,一身戾气还没散去,

就看到她趴在池边,晃着漂亮的尾鳍,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对着他一遍遍地喊“渊”。

那一刻,他坚硬了二十多年的心,彻底化了。更让他惊喜的是,只有阿漓的歌声,

能让他睡着。只要她坐在池边,轻轻哼着属于大海的歌谣,他靠在池边,不出十分钟,

就能沉沉睡去。没有噩梦,没有算计,没有刀光剑影,只有前所未有的安稳。

阿漓成了他唯一的光,唯一的救赎。他以为,他给了她全世界最好的一切,

她会永远乖乖待在他身边。可他忘了,她生于大海,长于大海,这一方小小的泳池,

从来都不是她的归宿。3甜蜜枷锁,他的爱密不透风和阿漓在一起的日子,

是陆沉渊这辈子唯一甜过的时光。他会耐心地教她说话,教她认字,教她人类世界的规则。

阿漓很聪明,学东西很快,只是依旧保留着大海里的纯粹,

高兴了就会用尾巴给他溅一身水花,不高兴了就沉到池底,用珊瑚把自己藏起来,

只有他哄半天,才会气鼓鼓地冒出头。他会给她带遍全滨海的中式点心,

桂花糕、桃花酥、豆沙馅的定胜糕,阿漓最喜欢吃甜的,每次吃点心的时候,

眼睛都会弯成月牙,脸颊鼓鼓的,像只偷吃东西的小松鼠。他会给她定制很多漂亮的旗袍,

月白色的、水蓝色的,绣着珍珠和海棠花。阿漓很喜欢,偶尔会幻化出双腿,穿着旗袍,

踩着小小的珍珠皮鞋,歪歪扭扭地走到他面前,转个圈给他看。每次这个时候,

陆沉渊都会笑着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捏捏她的脸,说:“我们阿漓,穿什么都好看。

”阿漓会搂着他的脖子,用脸颊蹭他的下巴,用软糯的声音说:“渊好看,阿漓喜欢渊。

”他的占有欲,就是在这样日复一日的甜蜜里,一点点疯长的。

他开始不让别墅里的佣人靠近泳池,所有照顾阿漓的事情,都必须他亲手来做。

他开始推掉所有的出差,哪怕是必须去的外地会议,也必须当天去当天回,

一刻都不能忍受看不到阿漓。他甚至在别墅里装了几十个监控,无死角地对着泳池,

哪怕在公司开着千亿级的会议,也能随时拿出手机,看看他的小姑娘在做什么。

阿漓一开始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她不懂人类世界的占有欲,只知道这个救了她的男人,

对她很好,给她吃的,给她住的,会温柔地跟她说话,她愿意陪着他。直到那天,

她在电视上看到了南海的纪录片。看到了无边无际的深蓝色大海,看到了成群的鱼群,

看到了她从小长大的珊瑚礁,看到了和她一样的人鱼族群。她的眼睛瞬间亮了,

趴在落地窗上,看着外面不远处的大海,尾巴不自觉地晃了起来。那天陆沉渊回来的时候,

就看到阿漓趴在窗边,一直看着大海,连他进来都没有察觉。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阿漓,在看什么?

”阿漓回过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期待:“渊,我想看看海,就去海边,好不好?

我想闻闻海水的味道。”她的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陆沉渊的心里。

他抱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偏执的阴翳:“不好。

”阿漓愣住了,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为什么?那是我的家……”“这里才是你的家。

”陆沉渊打断她的话,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阿漓,有我的地方,才是你的家。

大海里有什么?有渔网,有危险,只有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那是他第一次,

对阿漓发了脾气。那天之后,他让人把所有落地窗都装上了防护栏,把所有通往海边的门,

全都换了最高级的密码锁,密码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给阿漓打造的甜蜜港湾,不知不觉间,

变成了密不透风的牢笼。4铂金脚链,困住的是自由矛盾,是一点点积累的。

陆沉渊的控制欲越来越强,强到让阿漓开始害怕。她不能再看任何关于大海的纪录片,

不能再提任何关于“回家”的字眼,甚至不能对着大海发呆超过十分钟。

只要她稍有流露对大海的向往,陆沉渊就会瞬间变脸,用那种近乎偏执的眼神看着她,

一遍遍地问她:“阿漓,你是不是想离开我?”阿漓每次都会摇头,她怕他生气,

怕他眼里的温柔消失,变成那种吓人的阴鸷。可她心里对大海的思念,却一天比一天浓烈。

她是大海的孩子,她的血脉里,流淌的是海风和浪涛,不是这一方恒温的死水。转折点,

发生在那次私人宴会上。滨海市的顶级豪门办宴,陆沉渊推脱不掉,又一刻都不想离开阿漓,

便破天荒地,带着她一起出席了。他给她穿了最漂亮的水蓝色旗袍,

给她戴了成套的珍珠首饰,牵着她的手,走进宴会厅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

都落在了阿漓身上。她太干净了,像从海里走出来的精灵,

和这个充斥着算计和虚伪的宴会厅,格格不入。席间,有个喝多了的富二代,

想上前给阿漓敬酒,脚下一滑,整杯红酒全都洒在了阿漓的旗袍上。冰凉的酒液渗进布料,

贴在她的皮肤上,阿漓吓得往后缩了一下,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下一秒,

陆沉渊的眼神就冷了。他没说话,只是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裹在阿漓身上,

然后对着身后的保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废了。”众人还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