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一百个电话后,愚人节渣爹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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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是靠着我外公的提拔,才从山沟里走出来的凤凰男。他住着我妈买的别墅,

开着我妈送的豪车,却在愚人节带白月光去滑雪。我妈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发给他,

他随手拉黑。他说我妈这种含着金汤匙的大**,离了他根本活不下去。

我给他打了一百个电话,他终于接了,背景里全是白月光的笑声。“又想骗我回去?

告诉那个疯女人,想死就死远点,别脏了地毯。”我看着妈妈从顶楼跳下去,

像一只破碎的白蝴蝶。我捡起地上的手机,平静地按下了报警键。“爸爸,警察叔叔说,

故意杀人罪和见死不救,你选哪一个?”……“爸爸,警察局的叔叔问你,

见死不救和转移婚内财产,你要坐几年牢?”我握着碎了屏幕的手机。

电话那头传来林皎皎发嗲的笑声。“伟哥,音音姐花样真多,

为了骗你回去连警察都搬出来了。”陈伟很不耐烦。“宋音音你闹够没有?

”“今天是愚人节,你搞这种低级把戏有意思吗?”“让一个八岁的小鬼撒谎,

你也就是这点出息。”“告诉你,皎皎今天过生日,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回去。

”我看着水泥地上散开的鲜血。急救人员正把我妈抬上担架。“陈伟,我妈真的跳楼了。

”“她留了遗书。”陈伟在电话里大声冷笑。“好啊,跳得好。”“让她死透一点。

”“别缺胳膊断腿的还要老子伺候。”“她要是真死了,我马上放鞭炮把皎皎娶进门。

”通话被强行切断。我跟在担架后面上了救护车。护士阿姨心疼地抱着我。“小朋友别怕,

你妈妈会没事的。”我没说话,紧紧握住那枚沾血的袖扣。这是我妈跳下去前抠下来的东西。

上面刻着林皎皎名字的缩写。到了医院抢救室门外。警察过来做笔录。“小朋友,

你爸爸还是不接电话吗?”我摇摇头。警察拿出他的手机拨打陈伟的号码。打通了。

“陈先生你好,我是市南区派出所民警。”“你妻子宋音音坠楼重伤,正在市中心医院抢救,

请你立刻过来。”陈伟那边闹哄哄的。“宋音音真是长本事了,连群演都找好了。”“行啊,

你告诉她,演戏就演**。”“没死在手术台上就别给我打电话。”警察大声警告。

“陈先生!这不是开玩笑!你妻子随时有生命危险!”陈伟直接骂了一句脏话。“滚。

”通话再次切断,警察气得连连喘粗气。抢救室的门被推开,医生大步走出来。

“谁是宋音音的家属?”“病人大出血,颅骨多处骨折。”“需要立刻签字下发病危通知书。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八岁的孩子,医生叹了口气。“通知病人父母吧。

”我拨通了外公的电话。半小时后。六十多岁的外公赶到医院。他看到满地带血的纱布,

身子晃了晃。“音音!”外公签完字,捂着胸口倒在了抢救室门外。

医生又开始推着担架抢救外公。我一个人坐在长长的排椅上。手机屏幕亮了。

是陈伟发的朋友圈。九宫格照片。全是他和林皎皎在雪山接吻的画面。

配文:“给最爱的皎皎包下整座雪山,这就是愚人节最好的礼物。

”2.我在医院守了整整一夜。外公突发心梗,进了重症监护室。我妈做了两次开颅手术,

依旧没有醒来。医生说她随时可能挺不过去。就算活下来,也是个连话都说不了的植物人。

天亮的时候。陈伟终于来了。他还牵着林皎皎的手。她脖子上戴着我妈那些名贵的首饰。

陈伟一脚踹开病房的门。看到病床上插满管子的我妈,他哼了一声。“还真跳了啊,

真是个晦气东西。”“为了逼我回家,连命都不要了。”林皎皎捂着鼻子退后两步。“伟哥,

这里好大的药水味。”“音音姐也太偏激了,她自己想不开就算了,

怎么能在这么冷的天让童童在医院待一夜呢。”陈伟走过来,站在我面前。“小兔崽子,

你妈发疯你也跟着疯。”“你外公呢?把你妈弄成这副鬼样子,是不是又要找我算账?

”我仰起头。“外公心梗,在楼上ICU。”陈伟冷笑出声。“老东西平时那么狂,

终于遭报应了。”“这下好了,宋家没人能管老子了。”他一把揪起我的衣领。

我被他悬空提了起来。“密码是多少?”“你妈书房那个保险柜的密码是多少?”我不说话,

陈伟抬手给了我一巴掌。我被狠狠摔在地上。林皎皎哎哟一声拉住陈伟。

“伟哥你别打孩子呀。”“童童到底不是你亲生的,打坏了多不好。”陈伟往地上啐了一口。

“宋音音这个**,带着个拖油瓶嫁给我,还真把我当接盘侠了。”“吃我的喝我的,

还整天给老子摆大**的臭架子。”“要不是看在老东西手里的股份,我早把她扫地出门了。

”林皎皎蹲下身,语气温和。“童童乖,告诉阿姨密码是多少。”“只要你说出来,

阿姨给你买糖吃。”我盯着林皎皎那张虚伪的脸。“你脖子上的项链是我妈的。

”“你是个小偷。”林皎皎气急败坏地甩开我。“没教养的野种!

”陈伟走过去翻看床头的医药单。“草,一夜花了两万多!全是老子挣的辛苦钱!

”他冲着门外的护士大吼。“停药!给她把药都停了!”“这女人自己找死,

我凭什么给她花钱治病?”护士跑过来劝阻。“家属你冷静点,

病人现在只能靠呼吸机维持生命。”“一旦拔管,病人立刻就会没命的。

”陈伟指着护士的鼻子大骂。“没命就没命!这是我的家事,轮不到你管。

”“去把拔管同意书拿来,我马上签字!”我从地上爬起来,挡在我妈的病床前。

“你不能停我妈的药。”陈伟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我疼得蜷缩成一团,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只要再过四十八小时。只要熬过最后两天。他们欠我妈的,全都会一笔一笔还回来。

3.我被陈伟关进了病房外面的杂物间。门从外面反锁了。杂物间里没有暖气,

我穿着单薄的外套,冻得浑身发抖。肚子上的剧痛让我直冒冷汗,但我一滴眼泪都没流。

我贴着门缝听着外面的动静。陈伟并没有顺利拔掉我妈的呼吸机。警察又来了。

他们接到医院的报警,阻止了陈伟的荒唐行为。“陈先生,

宋音音女士的坠楼原因还在调查中。”“在案件没有定性之前,你作为利益相关人,

无权要求医院停止救治。”陈伟怂了。他不敢在警察面前造次,

只能骂骂咧咧地带着林皎皎离开。走之前,他连杂物间的门都没给我开。直到下午,

打扫卫生的阿姨才发现了我。我被放出来时,已经发起高烧。外公在ICU里终于苏醒。

护士推着我去看了外公。隔着厚厚的玻璃,外公老泪纵横。他对我做着口型。“童童,

等外公出去,外公带你走。”我点点头。陈伟的报复来得很快。他冻结了我妈所有的银行卡。

外公的公司被他派人强行接管。医药费彻底断了。医院的催缴单一天下达三次。

陈伟每天都会带着林皎皎来一趟医院。不为别的,只为了逼外公签股权**书。“老东西,

你女儿现在半死不活地躺着。”“你也半截身子入土了。”“乖乖把字签了,

我心情好还能给你们留点买棺材的钱。”陈伟把**书拍在外公的玻璃窗上。

外公气得浑身抽搐,监护仪发出警报。医生冲进去抢救。陈伟就在门外哈哈大笑。“死吧,

都死绝了才好。”“整个宋家全都是老子的了!”林皎皎挽着陈伟的胳膊撒娇。“伟哥,

那栋别墅我也要。”“我要把宋音音的东西全烧了,换成我喜欢的风格。

”陈伟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一口。“没问题,今晚我就叫人去清空别墅。

”“以后你就是那个家的女主人。”他们转身看到了角落里的我。陈伟的脸拉了下来。

“这个野种太碍眼了,留在身边也是个祸害。”林皎皎眼珠子一转。“伟哥,

你乡下不是有个远房表哥还没娶媳妇吗?”“不如把这野种送回山沟沟里去,

给表哥家当个童养媳,还能省一口饭钱呢。”陈伟拍手叫好。“还是皎皎聪明,

正好今天我妈也要回乡下。”“等下就让我妈把这死丫头一起打包带走。

”他们根本不顾我的反抗。陈伟一把将我拎出医院。直接扔进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里。

车里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的老太婆。那是陈伟的妈,也就是我的名义奶奶。老太婆看到我,

反手就是一个耳光。“呸,赔钱货。”“跟你那个短命的妈一样惹人厌。

”“到了乡下看我不打断你的腿。”4.面包车颠簸着驶向城外。

老太婆从包里拿出一个硬馒头啃了起来。她连一口水都没给我喝。我已经烧得头昏脑涨。

但我紧紧咬着牙,不能在这里倒下。绝不能。车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

路两旁全是不知名的野树和杂草。“还敢瞪我?”老太婆狠狠扯住我的头发往车厢上撞。

“你妈个不下蛋的母鸡,生出你这么个杂种来恶心我们老陈家。”“等到了村里,

你就给我去挑粪。”“敢偷懒,不给你饭吃。”我的额头磕在铁皮上,破了一大块皮。

血流进眼睛里,我什么都看不清了。老太婆吃完馒头,把手上的油全抹在我脸上。“贱蹄子,

你以为你还是千金大**?”“到了俺们那,就得跪着给我洗脚。”陈伟把算盘打得很好。

只要把我扔进深山老林,我就永远闭嘴了。他自认掌控了全局。马上就可以拔掉我妈的管子,

气死我外公,独吞亿万家产。可他太蠢了,蠢到根本不了解我妈。

我妈是宋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她十几岁就跟着外公在商场上厮杀。

怎么可能被一个从村里出来的凤凰男逼到跳楼。我把手伸进贴身的内衣口袋里。

那里缝着一个暗格。暗格里藏着一枚普通的纽扣。这是我妈跳楼前最后一次抱我时,

硬塞进我手里的。车厢里光线昏暗。老太婆已经靠在座位上打起了呼噜。我借着外面的月光。

小心翼翼地抠开那枚纽扣的边缘。纽扣一分为二。里面是一张比指甲盖还小的微型存储卡。

还有一张叠成方块的纸条。我展开纸条,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的缩印版。上面的字极小,

但我还是看清了结论。陈伟不是我的亲生父亲。这不是最让我震惊的。最让我头皮发麻的,

是纸条背面我妈留下的血字。“童童,如果妈妈跳楼没死,不要相信医院里的任何人。

”“妈妈其实已经中毒三年了,是陈伟和林皎皎干的。”“他们今晚要在重症监护室动手。

”“存储卡里是所有证据。”“去找他,他会来接你。”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逆流而上。

中毒。谋杀。我妈根本不是自杀。她是故意用跳楼来逼停陈伟他们暗中下毒的进度!

可她现在毫无反抗能力地躺在医院里。而纸条上说的今晚。就是现在!就在这时。

正在疾驰的面包车一个急刹车。老太婆惨叫一声摔在挡风玻璃上。

我死死抓着座椅才没被甩飞出去。车子停在盘山公路的中央。前方远光灯照得人睁不开眼。

那是十几辆黑色的迈巴赫。它们把狭窄的山路堵得水泄不通。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从车上下来,直接围住了面包车。最中间的那辆车门缓缓打开。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出现在我的视线里。5.几名黑衣保镖上前拉开面包车的车门。

老太婆捂着额头破口大骂。“你们是什么人!敢拦陈家的车,不想活了!

”一个保镖反手给了老太婆两巴掌。我借着车灯的光看向轮椅上的男人。

男人穿着黑色的羊绒大衣,腿上盖着毯子。“童童,过来。”他开口说话了。

我从车厢里爬出来,跳下车。保镖走过来想抱我,我避开了。我走到轮椅前面,

盯着男人的脸。这张脸我在妈妈书房的最底层抽屉里见过照片。

照片背面写着“霍沉”两个字。“纸条上说的接我的人,是你吗?”霍沉点了一下头。

我从内衣口袋里拿出那枚被掰开的纽扣和纸条。我把东西放在霍沉的手心。“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