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阴体遇上紫微星,暴君夜夜求贴贴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我是八字绝阴的女子,命如寒潭深雪,畏烈阳。他是命格至刚至硬的男子,紫微坐命,

煞星环拱。天道断言:我近他三尺则神魂如灼,他触我一分必损其金戈铁马的前程。

偏那一年桃花煞动,我踏进了他只手遮天的城。从此,地脉枯涸的寒潭,

遇上了焚尽八荒的天火。是彼此救赎,还是互相湮灭?天命说:你们相遇,便是大凶。

他却笑,捏碎命盘:那我便改了这天。01焚城我叫沈雪见。生于极阴之时,

长于极阴之地。命格师说,我的八字是千年难遇的绝阴。如深冬寒潭,如万载玄冰。

我的世界,没有暖阳。一丝一毫的阳气,于我而言,都如烈火灼魂。师父为我筑起一座冰谷,

隔绝尘世。我在谷中活了十八年。直到师父坐化。临终前,他交给我一枚冰魄玉。他说,

去帝都‘不夜城’。城中心的地脉之下,长着一株续命的九幽寒草。唯有此草,

能镇住我日渐失控的绝阴之体。否则,不出三月,我便会化作一捧冰尘。他还说,千万,

千万不要靠近那座城的君主。那个人,是天生的紫微帝星。命格至刚至阳,如煌煌大日,

焚尽八荒。我是寒潭,他是天火。相遇,便是彼此的劫。我记下了。我踏出了冰谷。

第一次看到外面的世界。草木是温的。风是温的。连脚下的土地,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我握紧怀中的冰魄玉,玉石散发的寒气勉强护住我的心脉。我走得很慢。每一步,

都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七日后,我看到了那座城。不夜城。城墙高耸入云,气势恢宏。

城中灯火彻夜不熄,亮如白昼。浓郁的人间烟火气,混合着冲天的龙气,

形成一股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浪。那股气浪,让我几乎窒息。我白着脸,走进城门。

街道上人声鼎沸,车水马龙。每一个活人的呼吸,都是一股热气。千万道热气汇集在一起,

像一片无形的火海。我的神魂在哀嚎,在颤栗。冰魄玉的寒气,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

我必须尽快找到九幽寒草。就在这时,长街尽头传来一阵骚动。人群如潮水般向两旁退开,

纷纷跪倒在地。一队身披玄甲的卫兵,簇拥着一架华美到极致的銮驾,缓缓驶来。

那銮驾由八匹通体雪白的异兽拉动。异兽的每一次呼吸,都喷出淡淡的金色火焰。

整个长街的温度,骤然升高。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那股力量。刚硬,霸道,如烈日凌空。

是师父说的那个人。萧绝。这座不夜城的绝对主宰。我甚至不敢抬头去看。

只觉得那股无形的威压,像一座烧红的大山,直直地压在我的神魂之上。痛。

灵魂被撕扯、灼烧的剧痛。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向前倒去。怀中的冰魄玉脱手而出,

滚落在地。最后的寒气屏障消失了。“噗——”一口鲜血喷出,不是红色,

而是带着冰晶的淡蓝色。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周围的惊呼声变得遥远。銮驾停了。

一只皂靴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个人,下来了。他每走近一步,

我身上的痛楚就加剧一分。我的皮肤开始变得滚烫,仿佛要融化。神魂在消散。

我蜷缩在地上,只想离那团“火”远一点。銮驾的帘子被掀开。

一道低沉、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响起。“停下。”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02囚鸟那声音,像一道惊雷,劈入我混沌的意识。

我艰难地睁开眼。视线里,一片模糊的金色。是他。萧绝。他站在离我十步之遥的地方。

身着玄色金纹的王袍,身形挺拔如松。他没有再靠近。只是那双眼睛,像鹰隼,

锐利得仿佛能刺穿我的灵魂。我看不清他的长相。只觉得他周身的气场,霸道得令人心惊。

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周身的空气,都是扭曲的,滚烫的。“这是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我吐出的那滩淡蓝色血迹上。血迹遇热,已经开始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一名侍卫上前,恭敬地回答。“帝君,此女似乎是中了某种寒毒。”萧绝没有说话。

他的视线,从血迹,缓缓移到我的脸上。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被烈日直射的冰雪。

无所遁形,即将消融。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把她带回宫。”他丢下这句话,转身,

回到了銮驾上。两名玄甲卫兵上前,伸手要来扶我。“别碰我!”我尖叫出声,拼命向后缩。

我的身体,任何人都碰不得。常人身上的阳气,对我来说,同样是毒。那两名卫兵愣住了。

他们是萧绝的亲卫,身上沾染着最浓烈的龙气。他们的触碰,会要了我的命。銮驾里,

再次传来萧绝的声音。“捡起那块玉,让她自己跟着。”声音里,似乎多了……趣味?

一名卫兵捡起地上的冰魄玉,递到我面前。我颤抖着手接过。熟悉的寒意涌来,

暂时压制住了神魂的灼痛。我挣扎着站起身,跟在銮驾后面。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山火海。

但我不敢停。因为我知道,违逆那个男人的下场,只会更惨。我被带进了一座华丽的宫殿。

这里,是他的寝宫。宫殿里的每一寸空气,都烙印着他霸道的气息。

我像一只误入熔岩地狱的蝴蝶。无处可逃。我被安置在一间偏殿。房间很大,也很奢华。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着名贵的字画。但这些,都无法缓解我的痛苦。这里的一切,

对我来说,都是滚烫的。我只能蜷缩在角落,紧紧抱着冰魄玉,像抱着唯一的救命稻草。

很快,萧绝来了。他换下王袍,穿了一身简单的黑色常服。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慵懒。

但他身上的那股灼热气息,却丝毫未减。他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他看着我,

像在看一只新奇的宠物。“你叫什么名字?”他问。“……沈雪见。”我的声音,干涩沙哑。

“雪见?”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雪,却闯进了我这座不夜城。

”“有趣。”他向前走了一步。我立刻感到一阵剧烈的灼痛,脸色瞬间惨白。“别过来!

”我失声喊道。他停下脚步,眼中的兴趣更浓了。“你很怕我。”这不是疑问,是陈述。

我咬着唇,不说话。“为什么?”他继续问。我该怎么回答?告诉他,我们的命格天生相克?

告诉他,他的存在,对我来说就是一场凌迟?他不会信的。只会觉得是荒谬的借口。

见我不答,他也不恼。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目光,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牢牢困住。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他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半步。”这不是商量。

是命令。我,成了一只被囚禁在火笼里的鸟。03劫煞接下来的几天,

我被彻底困在了这座宫殿。萧绝似乎对我这奇特的体质很感兴趣。他每天都会来。

但都遵守着一个安全的距离。他会站在门边,或者窗外。

看着我如何在这座“火炉”里艰难求生。他送来了很多东西。千年的寒铁床。万年的玄冰桌。

房间里摆满了能散发寒气的奇珍异宝。他用他霸道的方式,为我改造着这个牢笼。

试图让这只“雪鸟”,能适应火焰的温度。这些东西确实有些用处。至少,

我不用时时刻刻都抱着冰魄玉。神魂的灼痛,也减轻了许多。但我知道,这只是饮鸩止渴。

只要萧绝本人在这里,这座宫殿,就永远是熔炉。而我,也永远找不到九幽寒草。

我的时间不多了。这天,萧绝再次到来。与他同行的,还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老者手持一个罗盘,身穿星辰道袍,眼神深邃。他是帝都的观星官。

也是整个王朝最厉害的命格师。观星官一进门,就死死地盯住了我。他手中的罗盘,

指针疯狂地转动。“妖……妖星……”观星官的脸色变得惨白,连连后退。“不对,

是……是劫煞!”他惊恐地看向萧绝。“帝君!此女……此女是您的命中劫煞啊!

”萧绝面无表情。“说下去。”观星官颤抖着声音说:“帝君您是紫微坐命,命格至阳至刚,

本是万世不移的帝王之相。”“可此女,八字绝阴,命如寒潭,是与您完全相克的存在!

”“天道有言,阴阳不容,强行相遇,必生大祸!”“您若近她三尺,

她的神魂便会因承受不住您的龙气而灼烧殆尽!”“而您……”观星官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您若触她一分,她身上的绝阴之气,便会侵蚀您的帝星命格,

损了您这金戈铁马的万里江山啊!”“帝君,为了天下苍生,此女绝不可留!”观星官说完,

重重地跪在地上,以头抢地。宫殿里,一片死寂。我蜷缩在寒铁床上,浑身冰冷。原来,

师父说的,都是真的。我就是他的劫。他就是我的难。我抬起头,看向萧绝。他的脸上,

依旧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深邃的眼眸,像幽深的古潭,看不出喜怒。他会怎么做?杀了我吗?

为了他的霸业,为了他的江山。杀了我,这个“劫煞”,是最好,也是最正确的选择。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命运的宣判。许久。我听到他低沉的笑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睁开眼。看到萧绝缓缓地,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观星官惊骇地大喊:“帝君,不可!

”萧绝置若罔闻。十步。五步。三步。他踏过了那条致命的界线。灼热的气息,

瞬间将我吞噬。我的神魂,像是被扔进了太阳的核心。剧痛,让我几乎要昏死过去。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站在我的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俊美如天神的脸上,

带着残忍的笑意。他的影子,将我完全笼罩。“劫煞?”他伸出手。缓缓地,探向我的脸颊。

观星官发出了绝望的哀嚎。我的心,也沉入了无底的深渊。他要……亲手验证这个预言吗?

“那我便看看。”他的声音,响在我的耳边,带着焚尽一切的疯狂。“这天命,到底有多硬。

”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的皮肤。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04触碰我的神魂在尖叫。

那根手指,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印向我的皮肤。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

我甚至能闻到自己灵魂被灼烧的焦味。就在那指尖触碰到我脸颊的一瞬间。异变,发生了。

预想中,我化为冰尘的景象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深入骨髓的……冷。

那是一种超越了我自身绝阴之体的,死寂的寒冷。仿佛万物归墟。我看见,萧绝的手指,

在碰到我的那一刻,迅速失去了血色。一层肉眼可见的白霜,以我们接触的点为中心,

飞速蔓延。他的指尖。手背。手腕。那只掌控着万里江山、金戈铁马的手,

正在变成一尊冰雕。而他,这位不可一世的帝君,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脸色,

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

第一次露出了震惊和……痛苦。他想抽回手。却发现,一股诡异的吸力,从我的身体里传来。

将他的手,牢牢地粘在了我的脸上。我的绝阴之体,像一个贪婪的深渊。

正在疯狂地吞噬着他身上那至刚至阳的龙气。“帝君!”观星官发出凄厉的惨叫,

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放手!”萧绝的眼中带着狠戾。他另一只完好的手,

瞬间凝聚起一团金色的火焰。毫不犹豫地,砸向我们相连的手臂。

“轰——”霸道的龙气炸开。我被那股力量震得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寒铁床上。神魂剧震,

眼前发黑。而萧绝,也踉跄着退后了几步。他那只被冰封的手,恢复了自由。但整条手臂,

都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白色。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晶,散发着丝丝缕缕的黑气。

那不是寒气。是阴气。是我的绝阴之气,侵入了他的身体。天命的预言,应验了。

他触我一分,便损了他的根基。宫殿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惊呆了。

观星官瘫在地上,面如死灰,喃喃自语。“天谴……这是天谴啊……”我喘息着,看向萧绝。

他也在看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痛苦,有暴怒。但更多的,

是一种……更加炽热的,仿佛要将人吞噬的占有欲。他输了。他输给了天命。但他,

似乎一点也不在乎。他缓缓抬起那只受伤的手臂。看着上面不断侵蚀的黑气。他笑了。

笑得肆意,笑得疯狂。“好一个劫煞。”“好一个天命。”他一步一步,再次向我走来。

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萧绝的专属之物。”他站在床边,

俯视着我,一字一句地宣告。“你的命,你的劫,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天,

也收不走。”05牢笼那一天的闹剧,以观星官被拖下去而告终。而我,

则被换到了一个更安全,也更牢固的“笼子”里。一座完全由千年寒玉打造的宫殿。这里,

寒气充沛。是我绝佳的栖身之所。也是一座,插翅难飞的完美囚笼。萧绝的手臂,

伤得比想象中更重。我身上的绝阴之气,如同跗骨之蛆,不断侵蚀着他的经脉。

他试过无数种方法。顶级的灵药,如同流水般送进宫里。修为高深的炼丹师,

彻夜不眠地为他炼制丹药。但都无济于事。他的龙气可以暂时压制阴气,

却无法将其彻底驱除。那只手臂,始终呈现着病态的青白。一旦动用过多的力量,

便会寒气刺骨。他成了半个废人。这个消息,被他用铁血手段封锁了。但他来看我的次数,

却越来越频繁。他不再靠近我。只是隔着一道玉屏风,静静地看着我。一看,就是一整天。

他的眼神,越来越深沉,越来越危险。像一头受伤的猛兽,在审视着那个弄伤自己的猎物。

随时准备,将其撕碎。我身上的情况,也在恶化。那日与他接触,我虽然吞噬了他部分龙气,

暂时缓解了绝阴之体的失控。但那股至阳之气,也同样留在了我的体内。一阴一阳,

两股极致的力量,在我身体里互相冲撞。我时而如坠冰窟,时而如焚烈火。痛苦不堪。

我知道,我需要九幽寒草。立刻,马上。这天,萧绝又来了。他隔着屏风,

看着蜷缩在寒玉床上的我。“还在痛?”他问。我没有回答。“沈雪见,我问你话。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咬了咬牙,从床上坐起。“我需要九幽寒草。

”我直视着他模糊的身影,说出了我的目的。这是我第一次,向他提出要求。屏风那头,

沉默了许久。“你要那个做什么?”“续命。”我的回答,简单而直接。“呵。

”他发出一声冷笑。“你的命,现在是我的。”“我让你生,你才能生。”“我让你死,

你也必须死。”他的话,霸道得不讲道理。“没有九幽寒草,我活不过一个月。

”我平静地陈述着事实。“我的身体正在失控,很快,这绝阴之气就会彻底爆发。

”“到时候,我死了不要紧。”“但整个不夜城,都会因为我的死,变成一座冰封的死城。

”我不是在危言耸听。师父说过,我的绝阴之体一旦彻底爆发,其威力足以冰封千里。这,

是我最后的筹码。屏风那头,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

变得愈发冰冷和危险。他在权衡。权衡我的价值,和我的威胁。过了很久。他终于开口。

“九幽寒草,我可以给你。”我心中一喜。“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他的声音,

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上了我的心脏。06契约“什么条件?”我警惕地问。

萧绝缓缓站起身。他的身影,在玉屏风上投下巨大的压迫感。“我要你,

做我的一把‘钥匙’。”他说。“钥匙?”我不解。他隔着屏风,抬起自己那只受伤的手臂。

“你的绝阴之气,能伤我,自然也能为我所用。”“这世上,有一些地方,一些东西,

被至阳的封印守护着。”“那些地方,我进不去。”“那些东西,我拿不到。”“但是你,

可以。”我瞬间明白了。他是想利用我这绝身的阴体,去破解那些至阳的禁制。为他,

去盗取那些他无法染指的宝藏。这太疯狂了。也太危险了。阴阳相克,我若深入至阳之地,

下场只会比待在他身边更惨。“我凭什么相信你?”我冷冷地问。“事成之后,

你会放我走吗?”“放你走?”他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沈雪见,

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你只能选择,接受,

或者……现在就死。”他往前走了一步,靠近屏风。灼热的气息,让我呼吸一窒。

“我只给你三个数的时间考虑。”“三。”他的声音,冰冷无情。“二。”我握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我不想死。我答应过师父,要好好活下去。“一。”“我答应你。

”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很好。”他对我的选择,似乎很满意。“从今天起,

你我之间,立下契约。”“我为你提供九幽寒草续命。”“你为我探寻禁地,破解封印。

”“记住,你的命是我的,不要耍花样。”说完,他转身就走。“等等。”我叫住他。

“我的草呢?”“跟我来。”他头也不回地丢下三个字。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我被他带到了寝宫的最深处。这里,有一扇巨大的青铜门。门上,刻满了繁复的金色符文。

一股股精纯的龙气,从门缝里渗透出来。萧绝伸出那只完好的手,按在门上。青铜门,

发出一阵沉重的轰鸣,缓缓打开。门后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那不是什么密室。

而是一片……金色的岩浆海。滚烫的龙气,化作了实质的岩浆,在里面翻腾咆哮。

而在那片岩浆海的中心。有一块悬浮的黑色礁石。礁石上,静静地生长着一株通体冰蓝,

散发着幽幽寒光的小草。九幽寒草。它竟然,生长在这座城市龙脉的核心!这片至阳之地,

足以让我的神魂在瞬间飞灰烟灭。我怎么可能过去?“这就是你的第一个考验。

”萧绝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自己过去,摘下它。”“如果你连这都做不到。

”“那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就毫无价值。”他看着我,眼神冰冷。像在看一件,

随时可以丢弃的工具。07渡海我站在青铜门边,如坠冰窟。眼前,是翻腾的金色岩浆海。

每一寸空气,都充满了足以将我融化的灼热龙气。而我要找的九幽寒草,

就在那片火海的中心。遥不可及。“怎么?”“不敢?”我死死地盯着那株蓝色的小草。

那是我的命。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我没有退路。我深吸一口气,

调动起体内所有的绝阴之气。一股冰冷的寒意,从我的身体里弥漫开来。在我周围,

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色霜铠。这是我能做的,最强的防御。我抬起脚,向前迈出了一步。

踏入了那片金色的火海。“滋啦——”一声刺耳的轻响。我的脚底,

仿佛踩在了烧红的铁板上。剧痛,瞬间传遍全身。包裹着我的霜铠,

在接触到龙气岩浆的瞬间,就迅速消融。我咬紧牙关,又向前走了一步。

龙气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刺入我的身体,我的神魂。我体内的绝阴之气,在疯狂地抵抗。

一冷一热,两股力量在我体内冲撞,撕扯。我的经脉,寸寸欲裂。每一步,都比上刀山,

下火海,还要痛苦万分。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里,那株蓝色的小草,

也变得越来越遥远。不行。我不能倒下。我死死地咬着舌尖,用剧痛来保持清醒。一步。

两步。我像一个在暴风雪中艰难跋涉的旅人。每一步,都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知道,身上的霜铠,已经完全消失。我的皮肤,

开始出现一道道被灼伤的裂痕。神魂,也到了崩溃的边缘。终于。

我走到了那块黑色的礁石前。我伸出手,颤抖着,摘下了那株九幽寒草。在握住它的那一刻。

一股精纯到极致的寒意,瞬间涌入我的身体。像久旱的甘霖,滋润着**涸的经脉。

体内的灼痛感,被迅速压制下去。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身体一软,瘫倒在礁石上。

我做到了。我活下来了。我抬起头,看向对岸的萧绝。他依旧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仿佛我刚才经历的一切,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表演。他的眼神,冷漠得像一块冰。我心中,

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悲哀。在这个男人眼里,我果然,只是一件有用的工具。用完,

就可以随时丢弃。我将九幽寒草放入口中,缓缓咽下。冰冷的药力,在四肢百骸化开。

我能感觉到,我体内失控的绝阴之气,正在被慢慢安抚,重新归于平静。

而那股属于萧绝的龙气,也被这股力量,缓缓地逼出体外。我的身体,正在恢复。我站起身,

准备返回。就在这时,异变再生。我脚下的黑色礁石,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整片岩浆海,

开始疯狂地沸腾。一个巨大的旋涡,在礁石周围形成。“不好!”岸边的萧绝,

脸色第一次变了。“九幽寒草是这里的阵眼!”“你摘了它,惊动了地脉之下的东西!

”他的话音未落。一只巨大的,完全由金色岩浆组成的巨手,从旋涡中猛地伸出。一把,

就将我连同礁石,一起抓在了手心。08镇压那只岩浆巨手,紧紧地攥住了我。

恐怖的高温,瞬间将我包裹。我刚刚恢复一点的身体,再次被推向了崩溃的边缘。我的神魂,

在哀嚎。意识,在飞速地流逝。透过指缝,我看到岸边的萧绝。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那只受伤的手臂,青白色的皮肤下,黑气在疯狂地涌动。显然,他体内的阴气,

也因为这里的龙气暴动而失控了。他现在,不能动用全力。否则,他自己也会被阴气反噬。

“废物!”他低咒一声。看着被困在巨手中的我,眼中闪过一丝暴戾。他似乎在犹豫。

是救我这个“工具”,还是保全他自己。我心中一片冰凉。我知道他会怎么选。我闭上眼睛,

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也许,这就是我的命。然而。预想中的死亡,并没有到来。

我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一道金色的光芒,如流星般,划破了这片空间。“轰!

”一声巨响。那只攥着我的岩浆巨手,被硬生生地斩断。我从半空中坠落。

落入了一个……并不温暖,但却异常坚实的怀抱。我艰难地睁开眼。

看到的是萧绝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无俦的脸。他,竟然出手救了我。他抱着我,

悬浮在岩浆海的上空。他那只完好的手,握着一柄金色的龙纹长剑。剑身上,

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帝王威压。而他那只受伤的手臂,黑气已经蔓延到了他的肩膀。他的脸色,

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了一丝金色的血迹。他为了救我,强行动用了力量。

引爆了体内的阴气。“为什么……”我喃喃地问。为什么,要救我这个“劫煞”?

“因为……”他低下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的命是我的。

”“就算要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手上。”他的声音,沙哑而霸道。岩浆海中,再次传来咆哮。

更多的岩浆巨手,从海底伸出,铺天盖地地向我们抓来。“抓紧了。”萧绝冷冷地说。

他抱着我,身形如电,在无数巨手的围攻中穿梭。手中的龙纹长剑,每一次挥出,

都带起一道金色的剑光。将一只只巨手斩断。金色的岩浆,四处飞溅。每一滴,

都足以将钢铁融化。但都被他周身的一层护体龙气,挡在了外面。我被他紧紧地护在怀里。

感受着他身上那股熟悉又陌生的灼热。很痛。但又有一种……莫名的安心。这是我十八年来,

第一次,与人如此亲近。他的战斗,狂野而霸道。如同一尊不败的战神。

即便只有一只手能用,也依旧无人能敌。终于,他带着我,冲出了岩浆海的范围。

在踏上对岸的一瞬间。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晃,单膝跪倒在地。

“噗——”一口黑色的血,从他口中喷出。他那只受伤的手臂,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并且,

那股黑气,还在向他的心脏蔓延。“帝君!”守在外面的侍卫们,发出了惊恐的呼喊。

09共生萧绝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我身上的绝阴之气,对他来说,

是致命的剧毒。他强行动用龙气,加速了剧毒的扩散。如今,阴气已经侵入他的心脉。

再这样下去,不出三天,他这位至阳至刚的帝君,就会被彻底侵蚀,

变成一具没有神智的阴尸。宫殿里,乱成了一团。所有的御医,炼丹师,全都被召集了过来。

但他们看着萧绝身上的黑气,都束手无策。“这是……这是阴煞入体,

已经无药可救了啊……”一位老御医颤抖着说。“除非,能找到至阳之物,将阴**出。

”“可帝君本身,就是世间最强的至阳之体,还有什么东西,能比他更阳刚?”众人,

陷入了绝望。萧绝躺在床上,脸色灰白。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微弱。我站在一边,看着他。

心情复杂。是他,把我囚禁在这里。是他,把我当成工具。可也是他,不顾自身安危,

救了我。这个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我看着他胸口蔓延的黑气,那是我身上的力量。

是我,害了他。我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都让开。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敌意。

在他们看来,我就是害了帝君的妖女。“我有办法救他。”我说。“你?

”一名侍卫长拔出刀,指着我。“妖女,你还想对帝君做什么!”“再不让开,你们的帝君,

就真的没救了。”我没有理他,只是冷冷地说。我走到床边,看着昏迷中的萧绝。要救他,

只有一个办法。阴阳调和。用我体内的绝阴之气,去引导他体内暴走的阴气。

再用他自己的龙气,将两者一同炼化。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过程。稍有不慎,我们两个人,

都会神魂俱灭。但我必须这么做。我们现在,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绑在了一起。一荣俱荣,

一损俱损。我俯下身。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伸出手,轻轻地,贴在了他的胸口上。那里,

是阴气汇集的核心。冰冷的触感传来。我闭上眼睛,

催动起刚刚被九幽寒草安抚下来的绝阴之气。一股精纯的寒意,顺着我的手臂,缓缓地,

注入到萧绝的体内。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与他连接在了一起。

我能感受到他的痛苦。感受到他体内,那股至阳龙气的愤怒与咆哮。也能感受到,

那股属于我的阴气,是何等的冰冷与死寂。“以我之阴,引你之煞。

”我轻声念着师父曾教过我的法诀。“以你之阳,炼我之劫。”“阴阳共生,是为……太极。

”随着我的引导。萧绝体内那股暴走的阴气,仿佛找到了同类,开始向我的手掌汇集。

而他体内残存的龙气,也感应到了这股力量。开始自发地运转起来。形成一个金色的漩涡,

将我们包裹。一个奇妙的循环,在我们两人之间,建立了。

10契机这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我的神魂,仿佛被投入了一个巨大的磨盘。

一半是焚尽万物的烈火。一半是冰封千里的玄冰。两股力量,在萧绝的身体里,

在我与他的连接处,疯狂地冲撞,研磨。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灵魂为之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