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封锁嫁妆库,全侯府连夜喝西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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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人锁死了城南那十八间粮铺和侯府后院的嫁妆库房。婆母气得砸碎了御赐的玉盏,

夫君顾云霆更是将休书砸在我脚下,怒不可遏:“苏清菀!你不过是个商贾之女,

能嫁入侯府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如今边关战吃紧,

你不拿嫁妆出来替我疏通官场、替表妹置办彩礼,竟还敢锁库房?你这等毒妇,

真当侯府离了你便揭不开锅了?”我连眼皮都没抬,淡淡地吩咐丫鬟将休书收好。他们以为,

侯府的泼天富贵是祖上荫庇,是我死皮赖脸要高攀。他们却忘了,这三年来,

若无我苏家暗中贴补,这座早就被掏空的空壳侯府,连主子的燕窝都买不起。不出七日,

京城大雪封路,物价飞涨。当顾云霆为了二两银子被同僚耻笑,

当他那娇滴滴的表妹因冻饿而面目全非时,他们才惊觉,这京城一半的炭火和米粮,都姓苏。

第1章“休书既然你已经命人收了,那就把库房的钥匙交出来!”顾云霆猛地跨前一步。

他那双原本自诩清高的眼眸此刻布满了红血丝。一只骨节分明却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手,

直直地伸到我面前。我坐在紫檀木雕花大椅上,手里端着一盏已经冷透的茶。“侯爷说笑了。

”我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撇去茶汤表面的浮沫。“既然你已经休了我,我便是这侯府的下堂妇。

”“这世上哪有下堂妇走的时候,还要把自己的嫁妆钥匙留给前夫的道理?

”顾云霆的脸色瞬间铁青。他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苏清菀!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那些嫁妆抬进我顾家的大门,那就是我顾家的东西!

”“如今朝廷正是用钱之际,我需要银子去打点兵部的关系。”“莺莺下个月也要议亲,

她一个孤女,难道你要让她寒酸地出嫁吗?”我抬起眼皮,目光越过他愤怒的脸庞,

落在躲在他身后的柳莺莺身上。柳莺莺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头上只别着一根玉簪。

她眼眶通红,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紧紧抓着顾云霆的衣袖。“表哥,

你别为了我和嫂嫂吵架了。”柳莺莺的声音柔弱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莺莺命苦,

不配用嫂嫂的嫁妆置办彩礼。”“大不了……大不了莺莺绞了头发做姑子去,绝不拖累侯府!

”顾云霆一听这话,心疼得眼眶都红了。他一把将柳莺莺揽入怀中,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听听!你听听莺莺多懂事!”“你一个满身铜臭的商贾之女,心思怎么这般歹毒?

”“你今天若是把钥匙交出来,这休书我还可以收回。”“你若是不交,我便让你身败名裂,

滚出侯府!”我看着他们这副郎情妾意的模样,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三年来,

我用苏家的真金白银供养着这一大家子吸血鬼。换来的却是他一句“满身铜臭”。“顾云霆,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我将茶盏重重地搁在小几上,发出一声脆响。“你休书都写了,

还妄想拿我的钱去养你的小情儿?”“你当我是开善堂的吗?

”一直坐在主位上冷眼旁观的婆母,此刻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放肆!苏清菀,你就是这么跟你的夫君说话的吗?

”老侯夫人满头珠翠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我们顾家可是世袭罔替的侯爵府第!

”“能让你进门,那是抬举你!”“你非但不感恩戴德,反而在这里撒泼打滚,成何体统!

”我冷笑一声,直视着婆母那双充满算计的眼睛。“婆母既然觉得我配不上侯府,

那就请侯爷赶紧去顺天府把这休书过了明路。”“我苏清菀立刻带着我的嫁妆滚蛋,

绝不脏了你们侯府的地界。”婆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

“你……你反了天了!”“来人!把这个忤逆不孝的毒妇给我拿下!”“搜她的身!

把库房钥匙给我搜出来!”门外的几个粗使婆子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进来。

我的贴身丫鬟秋月见状,毫不犹豫地挡在我身前。“你们干什么!别碰我家**!

”秋月张开双臂,死死护着我。“啪!”顾云霆走上前,

毫不留情地给了秋月一个响亮的耳光。秋月被打得嘴角流血,重重地摔倒在地。“一个贱婢,

也敢在主子面前大呼小叫!”顾云霆居高临下地看着秋月,眼神里满是厌恶。他转过头,

目光阴冷地盯着我。“苏清菀,我最后问你一次,钥匙你交还是不交?

”我看着倒在地上的秋月,心里的怒火瞬间燃烧到了极点。“顾云霆,你敢打我的人?

”我猛地站起身,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钥匙就在我身上,有本事你就自己来拿!

”“只要你不怕明天京城大街小巷都传遍了,堂堂侯爷为了贪图妻子的嫁妆,当众强抢!

”顾云霆的脸色变了变。他虽然**,但最重颜面。柳莺莺见状,立刻拉了拉顾云霆的衣袖。

“表哥,嫂嫂正在气头上,你别逼她了。”“万一真的闹出去,对表哥的仕途不好。

”柳莺莺低垂着眼眸,掩去了眼底的恶毒。“不如先让嫂嫂在偏院冷静几天。

”“等嫂嫂想通了,自然会明白表哥的苦心。”婆母立刻附和道:“莺莺说得对!

”“把她关进落雪院!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给她送一口水、一粒米!”“我倒要看看,

她的骨头能有多硬!”顾云霆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把这个贱婢给我拖去柴房,狠狠地打!

”顾云霆指着地上的秋月,咬牙切齿地下令。第2章落雪院是侯府最偏僻、最破败的院子。

屋顶的瓦片缺了几个口子,冷风呼呼地往里灌。我坐在光秃秃的床板上,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一天一夜了,滴水未进。胃里像是有把火在烧,喉咙干得快要裂开。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门锁被打开了。

柳莺莺穿着一身苏绣月白锦缎长裙,披着一件狐狸毛的大氅,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那大氅上的每一根毛领,都在嘲笑着我的愚蠢。

因为那是我上个月刚从苏家名下的铺子里拿回来的,原本是打算孝敬婆母的。“嫂嫂,

这落雪院的滋味可还好受?”柳莺莺用帕子掩着口鼻,嫌弃地打量着四周。

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手里端着一个食盒。“莺莺特意让人炖了燕窝,嫂嫂要不要尝一口?

”她打开食盒,一股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在冰冷的空气中。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柳莺莺轻笑一声,端起那碗燕窝,走到我面前。“嫂嫂何必这么倔强呢?

”“你若是早点把钥匙交出来,表哥又怎么会舍得让你受这种苦?”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得意。“你真以为表哥心里有你吗?

”“他不过是看中了你苏家的钱财罢了。”“如今钱财已经到手了大半,你这个商贾之女,

也该腾位置了。”我盯着她那张伪善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柳莺莺,你别高兴得太早。

”“侯府是个什么底子,你比我清楚。”“没了我苏家的贴补,你们连这碗燕窝都吃不起。

”柳莺莺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嫂嫂这就说错了。

”“只要你签了这份文书,侯府自然有源源不断的银子。”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

递到我面前。我扫了一眼,上面赫然写着“田产**契”。

顾云霆竟然想把我名下在京郊的一千亩良田全部转到柳莺莺名下!“你们做梦!

”我一把将那张契纸打落在地。“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陪嫁,你们休想动一分一毫!

”柳莺莺并不生气,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嫂嫂脾气还是这么大。”“不过,

你那个叫秋月的丫鬟,骨头可没有你这么硬。”听到秋月的名字,我心里猛地一沉。

“你把秋月怎么了!”我猛地站起身,想要冲过去抓住她。柳莺莺身后的两个婆子立刻上前,

将我死死按住。“也没怎么,就是柴房太冷,给她加了点‘炭火’。

”柳莺莺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指上的丹蔻。“表哥说了,嫂嫂一天不签字,

秋月就一天不能吃饭。”“对了,表哥还说了,若是嫂嫂一直不肯就范……”她故意顿了顿,

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他手里可是有苏伯父当年和江南盐商往来的书信呢。

”“虽然是伪造的,但只要递交到大理寺,苏家通敌叛国的罪名可就坐实了。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顾云霆竟然卑鄙到了这种地步!为了夺我的家产,

竟然不惜伪造证据陷害我苏家满门!“顾云霆呢!让他来见我!”我拼命挣扎着,

双眼通红地瞪着柳莺莺。“表哥正在前厅会客呢,哪有空来见你这个弃妇。

”柳莺莺满意地看着我崩溃的样子。“嫂嫂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她转身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对了,嫂嫂。”“表哥说,

明天若是再见不到签字的契纸,就把秋月的双手剁下来,给你送过来。”第3章夜里,

京城下起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鹅毛般的雪花透过屋顶的破洞飘落进来,落在我的脸上,

冰冷刺骨。我蜷缩在角落里,冻得浑身发抖。天刚蒙蒙亮,落雪院的门再次被粗暴地推开。

顾云霆穿着一身单薄的锦袍,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他身后跟着几个冻得瑟瑟发抖的小厮。

“苏清菀,你到底把后院的炭火藏哪里去了!”顾云霆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母亲屋里的炭盆都熄了,莺莺也冻得感染了风寒!”“你赶紧把库房钥匙交出来,

让人去取银丝炭!”我被迫仰起头,看着他那张因为焦急而扭曲的脸。“侯爷莫不是忘了,

我已经把库房锁了。”我虚弱地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没有我的手印,

谁也别想打开那把玄铁锁。”顾云霆气得扬起手就要打我。“你这个毒妇!

你是想冻死母亲和莺莺吗!”我闭上眼睛,没有躲避。“你打啊。”“你今天就是打死我,

也变不出一块炭来。”顾云霆的手停在半空中,最终还是重重地甩了下来。他没有打我,

而是转身在屋子里疯狂地翻找起来。“一定在你身上!你把钥匙藏哪了!”他像个疯子一样,

把屋子里仅有的几件破家具砸得粉碎。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紧紧抱在怀里的一个布包上。

那是我母亲临终前留给我的一只紫铜暖炉,上面雕刻着精美的梅花图案。“这是什么!

”顾云霆猛地扑过来,一把抢过布包。“还给我!那是我娘留给我的!

”我拼尽全身力气扑过去,想要抢回暖炉。顾云霆却一把将我推开。我重重地撞在墙上,

额头磕在尖锐的石头上,鲜血顿时流了下来。顾云霆粗暴地撕开布包,

看到里面只是一只旧暖炉,顿时满脸失望。“不过是个破铜烂铁!

”他嫌弃地将暖炉扔在地上。“哐当”一声,紫铜暖炉在地上滚了几圈,摔瘪了一角。

我看着那只变形的暖炉,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捏住,痛得无法呼吸。

那是母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了。“顾云霆,你不得好死!”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诅咒他。

顾云霆冷笑一声,走过来踩在那只暖炉上。“苏清菀,你最好祈祷莺莺的病能赶紧好起来。

”“否则,我让你给莺莺陪葬!”他正要转身离开,门外突然跑进来一个丫鬟。“侯爷!

不好了!”丫鬟气喘吁吁地跪在地上。“老夫人听说今下了大雪,非要办什么赏雪宴。

”“还请了京城里几位有头有脸的夫人来府里做客!”顾云霆眉头紧皱。“胡闹!

府里现在连炭火都没有,办什么赏雪宴!”丫鬟战战兢兢地低着头。“老夫人说,

侯府的规矩不能废,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老夫人还吩咐,

让……让表**穿着那件孔雀裘去待客。”听到“孔雀裘”三个字,我猛地抬起头。

那是我花重金从西域商人那里买来的绝世珍品,一直锁在我的私库里!

顾云霆的脸色变幻莫测。他看了我一眼,突然冷笑起来。“好!既然母亲要办赏雪宴,

那就办!”“来人,去把苏清菀那个小库房的锁给我砸了!”“我倒要看看,

她能把东**得多严实!”第4章侯府后花园的梅林里,临时搭起了一个巨大的暖棚。

暖棚里却没有一丝暖意。因为买不到银丝炭,下人们只能烧些劣质的黑炭。

整个暖棚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烟熏味。几位被请来的贵妇人坐在椅子上,冻得直跺脚,

手里捧着茶盏,却连一口都不敢喝。我被两个婆子强行押着,站在暖棚的角落里。顾云霆说,

既然我执迷不悟,就让我在京城贵妇面前好好丢丢脸。“哎哟,这顾侯府是怎么回事啊?

这炭火怎么这么呛人?”礼部尚书的夫人用帕子捂着鼻子,满脸嫌弃。“就是啊,大冷天的,

连个像样的暖炉都没有。”另一位夫人附和道,目光却若有若无地往我这边瞥。

“听说顾侯爷休了那位商贾出身的夫人,这是连买炭的银子都没了?”婆母坐在主位上,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强撑着笑容,解释道:“几位夫人见笑了。

”“今日这炭火是下人办事不力,买错了。”“我已经让人去库房取那件孔雀裘了,

马上就给各位夫人开开眼。”话音刚落,柳莺莺便在几个丫鬟的簇拥下,款款走了进来。

她身上披着一件光彩夺目的羽衣。那羽衣在昏暗的暖棚里闪烁着幽蓝的光芒,确实十分耀眼。

贵妇人们立刻被吸引了目光,纷纷发出惊叹声。“天哪,这就是传说中的孔雀裘吗?

真是太美了!”“顾老夫人真是好福气,能得此等宝物。”柳莺莺听着这些赞美,

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走到几位夫人面前,微微福了福身。“莺莺见过各位夫人。

”“这孔雀裘是表哥特意送给莺莺的,莺莺实在受之有愧。”她说着,

还故意往我这边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挑衅。我看着她身上那件衣服,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那根本不是什么孔雀裘!那是我去年让人用染了色的野鸡毛做的一件赝品,

专门放在小库房里用来防贼的。真正的孔雀裘,早就被我转移到了城外的庄子上。

顾云霆为了充面子,竟然真的让人砸了小库房,把这件假货拿出来显摆。“表妹这件衣服,

确实别致。”我淡淡地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暖棚里显得格外清晰。“只是不知道,

这野鸡毛染的颜色,遇水会不会掉色?”此话一出,暖棚里瞬间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柳莺莺身上。柳莺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这可是真正的孔雀裘!”她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顾云霆也怒了,大步走到我面前。

“苏清菀,你这毒妇!自己没有的东西,就见不得别人好吗!”“今日当着各位夫人的面,

我顾云霆正式宣布!”他深吸了一口气,大声说道。“苏清菀善妒成性,不敬尊长,

本侯今日便将她贬妻为妾!”“抬柳莺莺为平妻!”婆母立刻鼓掌叫好。“好!霆儿做得对!

这种商贾贱妇,就该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贵妇人们面面相觑,

虽然觉得顾家这事做得不地道,但谁也不愿意为了一个商贾之女去得罪侯府。

柳莺莺激动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她扑进顾云霆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表哥,

莺莺不求名分,只要能留在表哥身边伺候,莺莺就心满意足了。”我看着这场闹剧,

心里的最后一丝波澜也彻底平息了。“贬妻为妾?”我冷笑出声。“顾云霆,

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就在这时,暖棚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侯爷!老夫人!

不好了!”管家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苏记钱庄的赵掌柜带着人,

把咱们侯府的大门给堵了!”第5章赵掌柜穿着一身厚实的藏青色棉袍,

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账册,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暖棚。他身后跟着四个膀大腰圆的伙计,

个个面色不善。暖棚里的贵妇人们见状,纷纷往后退了退。顾云霆脸色铁青,

大喝一声:“放肆!这里是侯府,岂容你等商贾在此撒野!”赵掌柜连眼皮都没抬,

只是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侯爷息怒。”“小人今日前来,并非是为了撒野,

而是来讨债的。”他翻开手里的账册,清了清嗓子。“自大婚起,

顾侯府在苏记钱庄共计借支白银三十万两。

”“在苏记米行赊欠上等胭脂米、碧粳米共计五千石。

”“在苏记布庄赊欠蜀锦、云锦等布匹共计三百匹。”赵掌柜的声音洪亮,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遍了暖棚的每一个角落。“此外,老夫人每月服用的极品血燕,

侯爷打点官场用的金条,皆是记在苏家的账上。”“零零总总加起来,

顾侯府共欠我苏家白银四十五万八千两!”赵掌柜猛地合上账册,目光如炬地盯着顾云霆。

“侯爷,这笔账,今日是不是该清算一下了?”暖棚里鸦雀无声。

那些刚刚还在嘲笑我的贵妇人们,此刻全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她们怎么也没想到,

表面上风光无限的顾侯府,竟然是个靠女人娘家养活的空壳子!老侯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赵掌柜破口大骂。“你胡说八道!我们侯府怎么可能欠你们这些**商人的钱!

”“来人!把这些刁民给我乱棍打出去!”顾云霆也觉得颜面扫地,他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剑,

指着赵掌柜。“你若再敢妖言惑众,本侯今日就斩了你!”赵掌柜却丝毫不惧,他冷笑一声。

“侯爷要杀小人容易,但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转头看向我,恭敬地行了个礼。

“大**,您看这事该如何处理?”我挣脱开那两个婆子的钳制,缓缓走到赵掌柜身边。

从袖子里掏出一沓盖着顾云霆私章的借条,我将它们一张张展现在众人面前。“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