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弟1800万,失业生病被赶,我掀翻他们所有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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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掏空我的积蓄,给弟弟全款买了婚房,房产证上却写着他们的名字。

他们笑着对我说:“闺女,这房子以后也是你的家,你随时都能回来住。”我信了。

直到我生病失业,想回家休养时,却发现门锁早已换掉。弟媳隔着门对我喊:“这是我的家,

你一个外人,滚远点!”我妈也打来电话:“你都嫁出去了,别回来给你弟添堵。

”我站在门外,擦干眼泪,拨通了律师的电话。既然不认我这个女儿,那我就用法律,

把我那一千八百万要回来。1十一月的风像一把生锈的刀,一下一下刮着我的脸。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这个我用一千八百万血汗钱换来的“家”门口。

冰冷的金属门把手拒绝了我的掌心,钥匙**去,却转不动分毫。他们换锁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天灵盖浇到脚底。

我脑海里还回响着一年前爸妈喜笑颜开的模样。“晚晚,你最有出息,弟弟结婚可全靠你了。

”“这房子写我们名字,是为了你好,省得以后你婆家惦记。但你放心,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你随时都能回来住。”一千八百万。那是我从毕业开始,不眠不休工作十年,

牺牲了所有假期,熬坏了身体,从一个又一个项目里抠出来的血汗钱。

我以为这笔钱能买来亲情,能换来一个永远为我敞开的港湾。可现在,这个港湾用一把新锁,

将我彻底拒之门外。我按下门铃。许久,猫眼里透出光亮,

紧接着是弟媳王倩尖锐警惕的声音。“谁啊?”“王倩,是我,林晚。”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你来干什么?”她的语气里满是戒备。“我……我公司裁员,身体也不太舒服,

想回家住一段时间。”我说得艰难,每个字都像在乞求。里面传来一声嗤笑。“回家?

回谁的家?林晚,你搞搞清楚,房产证上写的是爸妈的名字,现在住着的是我和林浩,

这是我的家!”“可当初说好了……”“当初?当初你愿意当冤大头,关我什么事?

”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我最痛的地方。“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

泼出去的水,三天两头往娘家跑什么?晦气!赶紧滚,别站在这里碍眼!”砰。

猫眼里的光熄灭了。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就在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时,

手机响了,是我妈李秀梅。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忙接通。“妈,

我……”“林晚!你跑回去干什么!”电话那头是我妈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我被裁员了,

想回家……”“你都嫁出去了,还回来干什么!你弟弟刚结婚,你弟媳妇会怎么想?

你这不是诚心给你弟添堵吗?”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可是你们说过,这里也是我的家。

”“那是客气话,你怎么还当真了?行了,多大的人了,自己想办法,别来烦我们!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冬日的冷风灌进我的衣领,却不及我心中寒意的万分之一。

我付出了我的一切,换来的就是一句“客气话”。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模糊了视线。

屈辱,心碎,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抱着行李箱,

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垃圾。楼道里人来人往,投来异样的目光,我却什么都感觉不到。

我就这么在楼下枯坐了一夜。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照在我僵硬的脸上时,

我的眼泪已经流干了。我缓缓抬起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的某个地方,彻底死了。

我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温和又带着关切的男声。

“林晚?”“顾言。”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无家可归了。

”2顾言几乎是飞车赶到的。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他什么都没问,

直接脱下自己的大衣裹在我身上,将我和行李箱一起塞进了他的车里。车内的暖气很足,

可我依旧在发抖。他没有带我去他家,而是直接在市中心最好的酒店开了一间房。

“先洗个热水澡,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他把房卡塞到我手里,声音沉稳得让人心安。

我像个木偶一样,机械地照做。等我从浴室出来,他已经叫好了酒店的早餐。热粥下肚,

我冻僵的四肢才慢慢恢复知觉。“现在,可以说了吗?”顾言递给我一杯温水。

我看着他关切的眼神,一夜的委屈和绝望再也绷不住,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

他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只是在我情绪失控时,轻轻拍着我的背。等我说完,

他沉默了片刻。“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直接起诉?”我摇摇头,

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不,太便宜他们了。我要拿回我的一切,连本带息。

”顾言看着我,眼底闪过赞赏和心疼。“好。那我们就不能打草惊蛇。”他立刻进入了状态,

“当务之急,是先收集所有证据。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或者其他能证明这笔钱是你出的,

并且性质是‘借款’而不是‘赠与’的证据。”他的话点醒了我。我猛地想起,

为了方便记账,我所有的转账都有备注,而且这些年的聊天记录,我习惯性地备份在云盘里。

我立刻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云盘。找到了。从第一笔给父母的十万块,

到最后一笔付清房款的尾款,每一笔转账记录都清清楚楚。还有那些聊天截图。“妈,

这个月项目奖金下来了,我给您转了三十万。”“好闺女,妈收到了。”“爸,

这是我攒的最后两百万,凑齐一千八百万了,可以全款买房了。”“晚晚真是我们家的骄傲。

”还有我爸亲口承认钱款用途的语音:“晚晚啊,你这钱我们先拿着给你弟买房,你放心,

以后我们肯定还你。”我将这些证据分门别类,整理成一个加密文件。然后,

我用最平静的语气,在那个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里,发出了第一份账单。“爸,

妈,我最近手头比较紧,之前放在你们那里用于给林浩购房的一千八百万,麻烦尽快还给我。

”我没有提被赶出家门的事,只谈钱。群里沉默了足足十分钟。然后,炸了。

弟弟林浩第一个跳出来:“林晚你疯了吧?什么叫你的钱?那是你孝敬爸妈的!

现在居然有脸要回去?你这个白眼狼!”我妈李秀梅紧随其后:“晚晚,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我们白养你这么大了吗?为了点钱,连亲情都不顾了?

”我爸发了一长段语音,痛心疾首地指责我被金钱蒙蔽了双眼。我看着那些熟悉的字眼,

内心毫无波澜。就在这时,王倩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一个崭新的爱马仕铂金包,

背景是那套豪宅的客厅。配文是:“有些人真是穷疯了,不像我,心情真好。

”那张照片像一根针,刺破了我最后的情绪。我没有回复,直接退出了群聊。

顾言拿过我的手机,将他们一个个拉黑。“别看了,脏眼睛。”他说。我点点头,

胸中的愤怒被一股更强大的冰冷压了下去。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3无视那一家人的跳脚辱骂,我在顾言的帮助下,

迅速在公司附近租下了一间小小的单身公寓。有了落脚的地方,我开始疯狂地投递简历。

凭借着过去十年辉煌的履历,我很快就收到了几个不错的面试通知。

生活似乎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而另一边,我的家人发现辱骂和拉黑都无法让我屈服后,

终于开始慌了。这天下午,我刚结束一场面试,就接到了李秀梅的电话。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尖锐,而是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晚晚,你在哪儿啊?

妈炖了你最爱喝的乌鸡汤,给你送过去。”我报了个地址。半小时后,

她提着保温桶出现在我公寓楼下。看到我租住的这个小地方,她眼中闪过轻视,

但很快又被悲伤取代。“我的傻闺女,你怎么住这种地方啊,受苦了。”她拉着我的手,

眼泪说来就来,开始上演她的苦情戏。从我小时候发烧她如何抱着我跑了几条街,

到她如何省吃俭用供我上大学,桩桩件件,声泪俱下。“我们养你这么大,不求你回报什么,

就希望一家人和和美美。”“你弟弟是你唯一的亲弟弟,你帮他一把不是应该的吗?

怎么能为了钱,跟家里人计较呢?”她一边说,一边打开保温桶,

浓郁的鸡汤香味瞬间弥漫开来。“来,快喝了,暖暖身子,跟妈回家,啊?

”她试图将我拉进她编织的亲情陷阱里。换做以前,我可能早就心软了。但现在,

我只觉得无比讽刺。我看着她那张布满“关切”的脸,内心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回家?

”我轻轻重复了一遍。“对啊,回家!”李秀梅以为我动摇了,连忙点头,

“王倩那边我已经骂过她了,她知道错了。你搬回去,我们给你收拾了间房。”“哦?

哪间房?我的卧室不是已经变成林浩的书房了吗?

”李秀梅的表情僵了一下:“你弟弟要用电脑嘛……我们把储藏间给你收拾出来了,

虽然小了点,但也是个住的地方啊。”储藏间。那个不到五平米,阴暗潮湿,

堆放杂物的地方。他们就这样打发我。我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

就是单纯地觉得好笑。我接过她手中的保温桶。李秀梅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以为我妥协了。

下一秒,我走到厨房,当着她的面,拧开盖子,将一整桶还冒着热气的鸡汤,

全部倒进了垃圾桶。汤汁溅在垃圾袋上,发出黏腻的声响。“你!

”李秀梅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笑容凝固在嘴角。“别演了。

”我将空荡荡的保温桶塞回她怀里,语气平淡,“你的眼泪,对我已经没用了。

回去告诉他们,要么还钱,要么法庭见。”虚伪的面具被彻底撕开,李秀梅不再伪装。

她指着我的鼻子,开始破口大骂。“林晚!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东西!我白养你了!

”“为了钱六亲不认,你会遭报应的!”我没有理会她的咒骂,直接打开门,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她骂骂咧咧地被我推出了门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是我对她最后的记忆。关上门,世界清净了。**在门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很痛快。

4和解的戏码演砸了,他们暂时消停了几天。我利用这段时间,

成功入职了一家顶尖的咨询公司,薪资比之前还要高。生活重回正轨,

让我有更多的精力去处理那笔烂账。我没有立刻走法律程序,因为我知道,那太慢了,

而且无法给他们带来最沉重的打击。我要让他们自己把吃到嘴里的东西,再一点点吐出来。

突破口,在林浩身上。这个被宠坏的成年巨婴,是我那个家最薄弱的一环。

我从以前的同学群里,旁敲侧击地打听到,林浩最近正春风得意。

他用我那笔钱里的一百多万,跟人合伙投资了一家网红餐厅,据说马上就要开业了。

他每天在朋友圈炫耀餐厅的装修进度,畅想自己即将成为“林总”的美好未来。

我点开他合伙人的微信头像,是一个看起来就很精明的三十多岁男人,叫赵鹏。

我看着赵鹏的朋友圈,一个计划在心中慢慢成形。顾言听了我的计划,立刻表示支持,

并动用他的关系,帮我查清了那个网红餐厅项目的底细。“这个项目,前景并不明朗,

回本周期很长,风险很高。赵鹏是个**湖,他拉林浩入伙,

多半是看中林浩手上那笔‘快钱’,想找个冤大头分担早期成本。”果然如此。

我注册了一个新的微信号,头像换成一个甜美无害的女生,通过“朋友推荐”的名义,

加上了赵鹏。通过验证后,我没有立刻暴露目的。我先是点赞了他几条关于餐厅的朋友圈,

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发去消息。“赵总您好,冒昧打扰了。我是您朋友的朋友,

最近也想做点投资,看您这个餐厅项目特别好,能向您请教一下吗?

”面对一个主动上门请教的“潜在投资人”,赵鹏显然很有兴趣。

他跟我聊了很多关于项目的宏伟蓝图。在气氛最热烈的时候,我话锋一转,

“不经意”地提了一句。“真羡慕您的合伙人林浩先生,年纪轻轻就能拿出一百多万投资。

我听说,他这笔钱是家里人支持的,他姐姐特别有钱,给了他一大笔钱呢。

”赵鹏显然愣了一下:“他姐姐?”“是啊。”我继续用天真的语气说,

“不过我最近好像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说他姐姐跟家里闹翻了,

正在通过法律手段追讨一笔将近两千万的家庭争议款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赵总,

您投资这么大,应该会做背景调查吧?这种有争议的资金,会不会有什么风险啊?

”我没有说任何肯定的词,只是“听说”和“暗示”。但对于赵鹏这种精明的商人来说,

已经足够了。电话那头沉默了。我知道,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一个靠姐姐的钱来投资的“富二代”,一旦资金来源出问题,就等于一个定时炸弹。

赵鹏不可能冒这个险。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林浩,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5事情的发酵比我预想的还要快。仅仅两天后,林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不是打给我,

而是打给了我妈李秀梅。我在他们家安装的微型窃听器(当然是顾言的杰作)里,

听到了他气急败坏的咆哮。“妈!赵鹏那个王八蛋要撤资!他非要我提供资金无争议证明,

我上哪儿给他弄去!”“他说什么……说我的投资款有风险,搞不好会被法院冻结!

这事儿肯定是林晚那个**搞的鬼!”“我的餐厅啊!我的钱啊!都砸进去了!现在他撤资,

所有的损失都要我一个人承担!我还欠了一**债!”电话里,

林浩的声音从暴怒变成了哭腔。我妈在一旁手足无措地安慰他,

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别急啊”、“妈再想想办法”。我冷漠地听着这一切,

心里没有丝毫的快意,只有一片荒芜的平静。这是他应得的。当天下午,

我公寓的门被擂得震天响。我从猫眼里看出去,是林浩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我没有开门。“林晚!你给我滚出来!你这个毒妇!你毁了我!”他一边骂,一边用脚踹门。

**在门后,冷静地拨通了物业的电话,投诉有人恶意骚扰。但他显然没有耐心等物业来。

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工具,几下就把我这间小公寓的门锁给撬开了。门被猛地撞开,

林浩像一头红了眼的公牛冲了进来。“我杀了你!”他扬起拳头,就朝我的脸砸过来。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一只手臂有力地横在我身前,

稳稳地抓住了林浩的手腕。是顾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就站在我面前,像一座山。

“林浩,你想进局子吗?”顾言的声音很冷,眼神里带着骇人的压迫感。

林浩在他的钳制下动弹不得,手腕被捏得生疼,还在不甘心地叫嚣:“你放开我!

这是我们的家事!关你屁事!”“家事?”顾言手上加重了力道,林浩疼得嗷嗷叫,

“对一个女人动手,也算家事?”他轻而易举地将一米八的林浩反剪双手,压在墙上。

我看着我那暴怒、失态、狼狈不堪的弟弟,这个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天之骄子”,

此刻是那么的可悲又可笑。我慢慢地从顾言身后走出来,站到林浩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