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伤头觉醒后,我要钱不要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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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泽川打来电话时,我刚从奢侈品回收店出来,正准备去见家传玉镯的买家。

手机震了快半分钟,我才勉为其难接通。

“温漪!你竟敢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听筒里传来男人近乎咆哮的声音。

我皱着眉,把手机拿远了些。

他嗓音沙哑,“你就是觉得这种协议没有法律效应对吧?有胆子咱们去民政局啊!”

“我现在没空,再说吧。”

我看了眼手表,已经快下午两点了。

买家开的价我实在心动,我下半辈子打断腿也不愁了。

“你就是怕了!”

周泽川声音陡然拔高,“今天民政局关门前,谁不来谁孬种!”

电话挂断。

我盯着屏幕愣了两秒,摇摇头打车去了会所。

路上想起以前,我多卑微啊!

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看,证明我有多爱他。

可他呢?

一次次践踏我的底线和尊严,让沈澄踩到我头上。

如今终于明白,这世上最不值钱的就是真心。

跟买家掰扯到下午四点多,才最终敲定玉镯价格。

两千万。

比市价低点,但胜在干净利落。

去银行兑完支票,距离民政局关门只剩十分钟了。

四点五十八分,我推开出租车门。

台阶上那人领带歪了,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看见我的瞬间,整个人僵在原地。

嘴唇翕动了几下,愣是没发出声音。

我走过去,瞥他一眼,“愣着干嘛?拿上身份证就进去吧!”

他没动,死死盯着我。

眼底布满血丝,仿佛一晚没睡。

我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到底进不进去?要关门了。”

他喉结滚动,才硬着头皮去取了号。

工作人员叫到我们的时候,他却突然捂住肚子。

“我…我肚子疼,得去医院。”

说着就要往外走。

我一把拽住他胳膊,“你不是说谁不离谁孬种吗?”

周泽川转过身,眸色复杂地盯着我。

“你是真想离还是在跟我较劲?”

他压低声音,似乎听出些哀求,“我会让你净身出户的,难道你想靠着你那点微薄存款过下半辈子吗?”

我沉默了几秒刚想开口,他手机突然响了。

是沈澄。

“阿川,你快看我发你的慈善拍卖会宣传单!”

她声音都在发抖,“周家的家传玉镯被挂上去拍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