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拿了钱远走高飞,归来时白月光三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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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迟是个很好的金主。

他从不吝啬,每个月按时打钱,逢年过节还有红包和礼物。‌‍⁡⁤

他带我出入京城最好的餐厅、最私密的会所,让我坐他那辆京A开头的迈巴赫,让我穿他让人从巴黎空运回来的高定。

他教我怎么在觥筹交错间得体地微笑,怎么在一群京城名媛的暗流涌动中全身而退,怎么在他喝醉的时候安静地递上一杯温水,然后识趣地离开。

他很满意我,因为我乖。

我从不问夏雪柔的事,从不在他面前提任何越界的问题,从不在他喝醉叫“雪柔”的时候露出任何多余的表情。

我只是安静地坐在他身边,扮演一个完美的替身。

三年里,我学会了品红酒、打高尔夫、辨认鱼子酱的产地,学会了在拍卖会上举牌而不露怯,学会了用最标准的伦敦腔和外国人交谈。

这些,都是周迟教我的。

或者说,都是为了更像夏雪柔而学会的。

但我心里清楚,这些东西学到手了,就是我的。

和夏雪柔无关,和周迟也无关。

夏雪柔回国的消息,我比周迟知道得还早。

她在ins上发了一张照片,伦敦希思罗机场的候机厅,一杯英式早餐茶,配文是“Home,sweethomesoon”。

我刷到的时候正在周迟的公寓里等他回来,厨房里炖着他喜欢的番茄牛尾汤。

我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我关了手机,继续切番茄。

我知道我的任务要结束了。

替身最怕的不是被正主取代,而是入戏太深,忘了自己是谁。

但我从第一天起就没忘过,我是萧以蓁,不是夏雪柔。

我这张脸是上天给的,但我这个人,是我自己养的。

夏雪柔回国第三天,周迟约我见面。‌‍⁡⁤

不是在公寓,不是在会所,而是一家很安静的日料店。

他坐在包间里,面前的清酒已经喝了半壶,看到我进来,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恍惚。

我知道他在恍惚什么。

我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棉麻衬衫,头发扎成低马尾,素面朝天,这是夏雪柔最常打扮的样子。

我刻意这么穿的,因为我需要一个体面的退场。

“以蓁,”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比平时轻,“雪柔回来了。”

“我知道。”我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酒。

他看了我一眼,有些意外我的平静。

“这三年,谢谢你。”他说,手指在酒杯边缘转了一圈,“雪柔她……不太高兴。所以可能——”

“我明白。”

我打断他。

他沉默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这里有一些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这三年你做得很好,我——”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我希望你接下来的日子能过得好一些。”

我看着那张卡,没有推回去。

“谢谢周少。”我把它收进了包里。

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大概他以为我会推辞,或者哭哭啼啼地说不要钱只要他。

但我没有。

三年了,我最清楚一个道理,在京圈这个地方,钱是最实在的东西。

感情是虚的,承诺是假的,只有银行卡里的数字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