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全员都在演戏?身为乖乖女的我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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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侯府不受宠的嫡女,我绑定了女德系统。

系统:【要顺从!要听话!要把家人的话当圣旨!】

我笑了:这还不简单?我本来就是个乖乖女,这不专业对口了吗!

绿茶妹妹打碎御赐之物,哭着递来荆条:“姐姐,都是我的错,你打死我吧!只要姐姐消气,妹妹绝无怨言!”

系统:【满足妹妹心愿,展现长姐之德!】

我一脸肃穆:“既然妹妹有此诚心,姐姐这就成全你。”

我不顾她的惨叫,按着她足足抽了半个时辰。

看着系统后台暴涨的功德值,我眼神亮了。

继母假惺惺哭穷说想去尼姑庵吃斋?

父亲怒骂我怎么不去衙门告他造反?

别急,既然你们诚心诚意地要求了。

身为乖乖女,我一定会满足你们的!

*

“啪!”带倒刺的荆条抽在脊背上,带起一道血痕。

“啊——!”惨叫声划破了祠堂的寂静。

安然趴在刑凳上疼得浑身抽搐,小脸扭曲变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姐姐……姐姐饶命啊……”她声音嘶哑试图往后缩。

我面无表情站在身后,手指粗的荆条再次扬起落下,“啪!”“啊!!!”

脑海里疯狂弹出红色警告框,伴随尖锐电流声:【宿主!你在干什么!你要展现长姐的宽容慈爱!

快停手!这是虐待庶妹,违反《女德》核心价值观!扣分!】

我充耳不闻,反倒嘴角勾起笑意,“妹妹怎么还喊疼呢?”

我用沾血荆条拍她脸颊,“方才不是妹妹自己捧着荆条找我,哭着说姐姐都是我的错,打死我吗?”

安然疼得直吸凉气,瞪大眼睛看着我,那个任由她拿捏的大姐今天竟敢动手!

以往她只要稍作表演,我便会诚惶诚恐扶她起来安慰,今天这蠢货怎么变了?

“我……我只是……”安然想要辩解。

我打断她,“妹妹不必多言,我知道妹妹重情重义,既然有此诚心以肉身之痛弥补打碎御赐琉璃盏的过错,

身为长姐怎能不成全?若我不打岂不瞧不起妹妹的决心?为了妹妹面子,姐姐手酸也要打完这一百下!”

说罢我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再次挥鞭,“啪!啪!啪!”连抽三下招招见血。

系统死机两秒弹出一行绿字:【逻辑判定中,宿主行为响应他人请求,符合“顺从”与“成全”功德值+100!】

就在安然快晕过去时,祠堂大门被人撞开,“住手!你这个毒妇!快住手!”

继母王氏带着家丁婆子冲了进来,看到满身是血的女儿,王氏眼眶红了尖叫扑来,

“安锦!你疯了吗!然儿是你亲妹妹!你竟然下死手!”

她抬手往我脸上扇,那一巴掌带着风声扇来,是下了死力气。

系统尖叫:【不可忤逆长辈!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我没动,从袖里掏出系统新手礼包送的“御赐贞节牌坊”微缩模型,双手高举挡在脸前。

“咔嚓!”骨裂声响起,王氏的手砸在纯金牌坊上,手腕瞬间扭曲。

“啊——!我的手!”王氏疼得惨叫连连,捂着手腕倒退数步,冷汗冒了出来。

我眨了眨眼,捧着牌坊恭敬行礼,“母亲这是何苦?《女戒》云举止端庄,您这般撒泼打人,

若有个好歹有失侯府主母体面,这牌坊是纯金实心的,手骨再硬也硬不过妇德啊。”

王氏疼得几欲晕厥,“你……你敢拿东西挡?”

“母亲冤枉,这是皇后赐予的贞节牌坊,母亲巴掌太快,女儿本能想展示这荣耀,谁知母亲撞上来了。”

“闹什么!祠堂重地成何体统!”侯爷安震黑着脸走来,身后跟着一脸阴沉的世子安恒。

看到地上一地狼藉和安然的惨状,安震指着我骂道:

“逆女!简直大逆不道!来人绑起来家法伺候!今日我要打断你的腿!”

家丁拿着棍棒上前,系统瑟瑟发抖:【完了完了,宿主快跪下认错!这也是父命!】

我退后一步,脚尖一挑将地上碎成渣的琉璃盏碎片踢到中央,

“父亲要打断女儿的腿不敢不从,不过在此之前,父亲是不是该先处理这个?”

安震看到地上的碎片瞳孔猛地一缩,“这是……皇上御赐的七宝琉璃盏?”

“正是。”我指了指装死的安然,“妹妹方才不仅打碎御赐之物,还口出狂言‘就是个破杯子,

按《大周律》这是藐视皇权,轻则抄家流放重则诛九族。”

全场死寂,安震脸色惨白,我叹气道:“女儿深知严重,为不连累父亲和侯府才动家法帮妹妹赎罪。”

“父亲若不让打,女儿这就把碎片包起来送宫里请皇上定夺,看在安家份上应该只杀妹妹一人……或三族?”

“站住!”安震脸色大变扑过来拦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