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占有欲:冷面傅爷的洗内衣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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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栀,你的眼睛度数又涨了?”校医把验光单递给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敷衍的同情,

“再这么下去,你这眼镜片都要赶上啤酒瓶底了。”我接过验光单,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我当然不会说。这副眼镜是我故意配的。镜片确实有度数,但只有一百度,

远远没到“啤酒瓶底”的程度。可镜框是特制的——黑粗的板材框,遮住了我半张脸。

再加上额前那片厚重的刘海,以及永远穿得宽大如麻袋的校服,

我成功地在全校两千三百人眼中,活成了一个毫无存在感的透明人。“最没存在感的贫困生。

”这是贴吧上投票选出来的。我以压倒性优势击败了另外七个候选人,荣登榜首。

评论区的留言我一条条都看过——有人说我“长得像食堂打饭的阿姨”,

有人说我“多看两眼都觉得浪费时间”,还有人说“这种人就该去读技校,

别在这儿拉低我们学校的平均颜值”。我把验光单叠好,塞进口袋里,

背起书包走出了医务室。走廊上有人经过,目光从我身上掠过,像掠过一根柱子。

没有人多看我一眼。很好。我穿过操场,往教学楼走去。走到拐角的时候,

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是傅寒!”“天哪他今天穿的是黑色衬衫——”“别挡路别挡路,

让我看一眼!”我的脚步微微一顿。傅寒。全校无人不知的名字。傅氏集团的继承人,

从入学第一天起就被贴上了“人间理想”的标签。一米八七的身高,冷白皮,

眉骨高得像刀削,一双凤眼永远半阖着,像一只懒得睁眼的大型猫科动物。他走在路上,

周围的空气都会自动降温三度。全校女生都在追他。情书塞满课桌,告白堵在操场,

甚至有疯狂的粉丝在他回家的路上蹲守了三天三夜。他谁都没理。

据说他连看都没看过那些情书一眼,直接让助理打包扔进了碎纸机。我低下头,加快了脚步。

我不想和傅寒有任何交集。可命运这种东西,最擅长的就是打人脸。

我走到教学楼门口的时候,正好和从里面走出来的傅寒打了个照面。不,不是“正好”。

是有人故意撞了我。“哎哟——”一声娇滴滴的惊呼,

一个穿着**版校服裙的女生从侧面冲过来,肩膀狠狠撞在我身上。我踉跄了两步,

书包带子从肩上滑落,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地散了一地。

笔记本、笔袋、水杯、一包纸巾——全都滚落在瓷砖地上。最显眼的,是那个笔记本。

深蓝色的硬壳笔记本,封面上贴着一张贴纸,是一只丑萌丑萌的柴犬。

它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露出圆滚滚的肚皮,旁边写着两个字:**“日常”**。

撞我的女生蹲下来,手比脑子快,一把捡起了那个笔记本。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她嘴上说着抱歉,手却已经翻开了封面,

“我帮你捡——”她看到了第一页。然后她的表情变了。从假惺惺的歉意,

变成了真真切切的震惊。紧接着,

震惊变成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那是猎人发现猎物致命弱点的、嗜血的兴奋。

“天哪……”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足够让方圆五十米内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宁栀,

你的笔记本里……写的是什么呀?”周围的目光聚了过来。

一个、两个、十个、二十个——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越来越多的人停下了脚步,围了过来。

那个女生站直了身体,举着笔记本,用一种朗诵诗歌的腔调,开始念:“3月12日。

傅寒领带歪了3度。想亲手帮他拉紧,顺便听他在耳边求饶的声音。”走廊里瞬间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到风从窗户缝里挤进来的声音。然后——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宁栀暗恋傅寒?”“她疯了吧?”“还‘听他在耳边求饶’?

她是不是小说看多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是这么个吃法啊。

”笑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一浪接一浪。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被举在半空中的笔记本,

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没有羞红,没有慌张,没有眼泪。我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像一棵被暴风雨冲刷的树——枝叶被打落了不少,可树干纹丝不动。因为我在数。

一、二、三、四、五——我在数傅寒的脚步声。从他站的位置到教学楼门口,

正常步速是二十三步。可他今天穿了皮鞋,鞋底比运动鞋硬,脚步声会更清脆。

十八、十九、二十——“谁准你碰我的东西?”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懒洋洋的。

可就是这种懒洋洋的语气,让整个走廊的温度骤降了十度。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傅寒站在人群后面,双手插在裤袋里,微微歪着头,凤眼半阖着。阳光从他身后打过来,

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大片的阴影。他没有看笔记本,也没有看那个举着笔记本的女生。

他在看我。那双眼睛从半阖到睁开,只用了一秒。凤眼里有光——不是好奇,不是怜悯,

是一种猎食者锁定猎物时的、近乎偏执的专注。“我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很轻,

可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谁准你碰我的私有物的?”私、有、物。

这三个字从傅寒嘴里说出来,比任何情书都震撼。举着笔记本的女生脸色惨白,手一抖,

笔记本啪地掉在地上。傅寒走过去,弯腰,捡起了笔记本。

他低头看了一眼封面上的柴犬贴纸,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算笑,但确实动了。

然后他拍了拍上面的灰,走到我面前。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他移动。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全校师生终生难忘的事。他蹲了下来。一米八七的傅寒,蹲在我面前,

单手握住我的脚踝,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抽出一条手帕,开始擦我鞋上散开的鞋带。

那鞋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的,沾了灰,脏兮兮的。他用那条看起来就很贵的手帕,

一点一点地擦干净,然后重新系好。蝴蝶结。系得很认真,很慢,像是在做什么精密的手术。

系完之后,他没有站起来,而是抬起头,仰视着我。这个角度,他终于看清了我的眼睛。

藏在厚厚镜片后面的、那双他一直想看清的眼睛。很大,很亮,瞳色是很深的墨色,

像一潭不见底的水。水面上什么波纹都没有,可他知道——底下一定有东西。

“再敢把自己弄得这么脏,”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我就把你锁在家里,哪儿也去不了。”我低头看着他。阳光打在他的脸上,他的睫毛很长,

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我忽然很想笑。不是嘲笑,是那种“遇到了同类”的笑。

可我忍住了。“傅寒,”我说,声音很轻,很淡,像风吹过湖面,“你鞋带也散了。

”他低头一看。他的右脚鞋带,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松了。他沉默了三秒。然后他站起来,

后退一步,重新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生人勿近的表情。“走了。”他说,

不知道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我说的。他转身走了。皮鞋踩在瓷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步、两步、三步——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他停下来,没有回头。“笔记本,

”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淡淡的,“下次收好。再被别人碰了,我不一定赶得及。

”他消失在拐角处。走廊里安静了整整十秒。然后,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我。

那些目光里没有嘲笑,没有鄙夷——只有一种东西:恐惧。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她们知道一件事:傅寒说了“私有物”这三个字。在傅寒的字典里,“私有物”不是情话,

是宣示**。谁碰了,谁就得死。我蹲下身,把散落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捡回书包里。

笔记本是最后捡的。我翻开封面,看了一眼第一页上的那行字。“3月12日。

傅寒领带歪了3度。想亲手帮他拉紧,顺便听他在耳边求饶的声音。”我合上笔记本,

塞进书包最里层。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本笔记本,是我故意掉的。回到教室的时候,

整个班级的气氛都变了。我的座位在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

这个位置是我自己选的——视野好,光线好,最重要的是,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角落。

可今天,所有人都在看我。我坐下来,把书包塞进桌洞里,拿出课本摊在桌上。

同桌李小雨凑过来,压低声音:“宁栀,你……你真的喜欢傅寒啊?”我翻了一页课本,

没说话。“那个笔记本里……真的写了那种话?”“哪种话?

”李小雨的脸红了:“就是……‘听他在耳边求饶’那种……”我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你觉得呢?”李小雨被我看得有点发毛,缩了缩脖子:“我觉得……你肯定是写着玩的,

对吧?你怎么可能真的喜欢傅寒呢?他那个人……那么冷,那么凶,

谁受得了他啊——”“谁说我是写着玩的?”李小雨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我收回目光,

继续看书。“小雨,”我忽然说,“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人为什么要装成丑小鸭?”“啊?

为什么?”“因为白天鹅太显眼了。”我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自言自语,

“显眼到所有人都会盯着你看,盯着你的羽毛、你的翅膀、你飞行的轨迹。

他们会研究你、分析你、试图找出你的弱点。”我翻了一页书。“可如果你是一只丑小鸭,

就没人会多看你一眼。你就可以安安静静地长大,

等你真正变成白天鹅的那一天——”我顿了顿,嘴角微微翘起。

“所有人都会跪在地上仰望你飞过的痕迹。”李小雨听呆了。“宁栀,你……你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我低下头,继续看书,“上课了。”这场风波在全校持续发酵了整整三天。

贴吧上关于“宁栀暗恋傅寒”的帖子盖了几千层楼。有人嘲笑我不自量力,

有人同情我单相思,还有人分析我是不是有某种“心理疾病”。可所有的帖子,

在傅寒回复了一条评论之后,全部消失了。那条评论很简单,只有四个字:“关你屁事。

”发帖的ID是“F.H.”,认证信息是“傅氏集团继承人”。

贴吧的管理员看到这个ID,手都在抖。从那以后,

再也没有人敢在公开场合讨论我和笔记本的事。可私下里,所有人都在猜——傅寒和我,

到底是什么关系?答案,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和傅寒之间,确实有关系。不是恋爱关系,

是交易关系。三个月前,傅寒主动找到了我。那是一个下着雨的傍晚,

我在学校后门的车棚里躲雨。我站在那里,看着雨幕发呆,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宁栀。

”我转过头,看到傅寒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三步之外。“我知道你是谁。”他说,

“沈家的女儿。”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可我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沈家十五年前败落,

你母亲带着你改嫁到宁家,你改了姓,换了身份,躲在这里。

可你没忘——你没忘沈家是怎么倒的,没忘你父亲是怎么死的,

没忘那些夺走你们家产的人现在过得有多风光。”他一步一步走近,

伞沿上的雨滴落在我的鞋面上。“你需要一个帮手。”他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而我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可以让我名正言顺地对那些人动手的理由。”“为什么是我?

”我问。“因为你有脑子。”他说,“而且你有耐心。一个能装十五年丑小鸭的人,

值得我投资。”我沉默了很久。雨越下越大,砸在车棚的铁皮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你想要什么?”我问。“你。”他说。我抬起头,看着他。傅寒的脸上没有表情,

可他的眼睛不是冷的。那双凤眼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欲望,不是占有,

是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执念。“我说过,我需要一个理由。”他的声音很轻,

“你就是那个理由。”“你要我做你的女朋友?”“不。”他说,“我要你做你自己。

等到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等到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谁——那时候,

你再决定要不要做我的女朋友。”我看着他,忽然笑了。那是我十五年来,第一次真正地笑。

“傅寒,你知道吗?”我说,“你这个人,比传闻中的还要可怕。”“为什么?

”“因为传闻中的你只是冷。可你不仅冷,你还疯。”傅寒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所以,

成交?”“成交。”那是三个月前的事了。从那以后,傅寒再也没有找过我。没有消息,

没有电话,没有任何交集。他像消失了一样,

回到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生人勿近的傅家继承人。我知道他在等。等我准备好。

笔记本事件之后,我的校园生活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没有人再当面嘲笑我了。

窃窃私语、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那些从背后射过来的、像针一样的目光——从来没有停过。

我不介意。因为我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了。笔记本的“秘密”被公开后的第四天,

女配——也就是那天故意撞我的女生,那个举着笔记本当众朗读的女生——来找我了。

她叫苏晚晴,是我的同班同学,也是学校公认的校花。她父亲是苏氏集团的老板,家里有钱,

人长得漂亮,成绩也好。全校女生都羡慕她,全校男生都暗恋她。可她最在意的,是傅寒。

从高一入学那天起,苏晚晴就盯上了傅寒。

她给傅寒写过情书、送过早餐、在操场“偶遇”过无数次——可傅寒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

所以在看到我笔记本上那行字的时候,苏晚晴的反应才会那么激烈。

不是因为她觉得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而是因为她发现——这只“癞蛤蟆”,

吃到了她想吃却吃不到的天鹅肉。“宁栀,”苏晚晴站在我桌前,双手抱胸,下巴微抬,

“我有话跟你说。”我抬起头,看着她。“说。”苏晚晴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你和傅寒……到底是什么关系?”“你猜。”苏晚晴的脸微微发红,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宁栀,你别得意。傅寒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苏晚晴。”我打断她,声音不大,

可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平静,“你知道傅寒为什么从来不理你吗?”苏晚晴的表情僵住了。

“因为你太吵了。”我低下头,继续看书,“他喜欢安静的。”苏晚晴的脸从红变白,

从白变青。“你——”“还有,”我没有抬头,“你那天故意撞我,笔记本是你抢走的,

上面的内容是你念的。按照校规,这属于‘欺凌’和‘侵犯隐私’。

我随时可以去教务处举报你。”苏晚晴的脸色彻底变了。“你……你敢——”“我不敢。

”我抬起头,看着她,微微一笑,“因为我懒得跟你计较。

可如果你再来的话——”我顿了顿,笑容不变。“我就把那段录音交给教务处。

”“什么录音?”“你当众念我笔记本的那段。”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

在手指间转了一圈,“我录了。很清楚,连你笑的时候露出的牙齿声都录进去了。

”苏晚晴的嘴唇在发抖。“宁栀,你给我等着——”“好。”我把录音笔收回口袋,

“我等着。”苏晚晴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急促的、愤怒的“哒哒”声。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低下头,继续看书。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我的课本上,

暖洋洋的。我忽然想起傅寒那天说的话。“再敢把自己弄得这么脏,我就把你锁在家里,

哪儿也去不了。”我笑了。“傅寒,”我轻声说,“你才是那个最吵的人。”半年后,

十一月。京城最顶级的时尚盛典“璀璨之夜”,在国贸大酒店举行。

这是整个娱乐圈每年最重要的盛事,没有之一。红毯从酒店门口铺到街边,足足五十米长,

两侧挤满了记者和粉丝。闪光灯此起彼伏,像一片人工制造的银河。今晚的红毯上,

将出现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新人栀子”。

这个名字在两周前突然出现在嘉宾名单上,没有任何预热,没有任何宣传,

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主办方只放出了一张剪影:一个女人侧身而立,长发如瀑,

腰肢纤细,下巴微微抬起,轮廓像一把出鞘的刀。整个互联网都在猜这个人是谁。

“肯定是哪个十八线小明星想红想疯了,花钱买的位置。”“也可能是P的图,

真人肯定是个照骗。”“栀子?什么破艺名,一听就是糊咖。”没有人知道,这个“栀子”,

是我。更没有人知道,这场红毯首秀,是傅寒一手策划的。他用了三个月的时间,

帮我铺好了所有的路——经纪公司、造型团队、媒体资源、品牌合作——每一步都精确到秒。

他给我的条件只有一个:“让所有人看到你。”我坐在化妆间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沉默了很久。镜子里的那个女人,我有点不太认识。厚重的刘海被剪掉了,

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黑框眼镜被摘掉了,换上了一副极细的隐形眼镜。

我第一次看清自己的全脸——没有遮挡的、没有被伪装过的、真实的脸。眉峰微挑,

不怒自威。鼻梁高挺,像一座小型的山脉。嘴唇饱满,唇珠圆润,

不用涂口红就是天然的豆沙色。

而那双眼睛——那双被眼镜遮挡了十五年的眼睛——是整张脸上最惊艳的部分。又大又亮,

瞳色是很深的墨色,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妩媚。

化妆师站在我身后,手都在抖。“栀……栀子姐,你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上学。

”“上什么学?电影学院吗?”“普通高中。”化妆师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这种脸……居然在普通高中待了这么多年?你们学校的同学是瞎了吗?”我笑了。

“她们不是瞎了,是近视。”晚上八点,红毯正式开始。一个个明星轮番登场,

闪光灯闪个不停,粉丝的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可当主持人念出“栀子”这个名字的时候,

现场的气氛忽然变了。不是因为期待,而是因为困惑。“栀子是谁?”“没听说过啊。

”“又是个来蹭红毯的吧?”红毯尽头,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下。车门打开。

我的脚先伸了出去——穿着一双银色的细跟高跟鞋,鞋面上镶满了碎钻,

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然后是我的腿。又长又直,皮肤白得发光,

在黑色丝绒裙摆的映衬下,像月光落在雪地上。然后是腰。然后是肩。

然后是——全场安静了。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安静,

是真正的、彻底的、连呼吸都停住的安静。五十米长的红毯两侧,几百个记者和粉丝,

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我站在车门前,一袭深V红丝绒长裙,裙摆拖在地上,

像一摊凝固的血液。长发如瀑,黑得发亮,披散在**的肩背上,随着夜风微微飘动。

我的皮肤太白了。冷白皮,白到透明,白到血管都若隐若现。在红色丝绒的映衬下,

那种白几乎是刺眼的。我的五官太浓了。浓眉,深目,高鼻,

厚唇——每一处都像是用最浓烈的颜料画上去的,浓到让人不敢直视。我站在那里,

像一把出鞘的刀。锋利,冷冽,美得让人心颤。闪光灯在沉寂了三秒之后,

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方式炸开了。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快门声密集得像机关枪扫射,

闪光灯亮得像白昼。“这是谁?!”“天哪这是人吗?!”“拍到了吗?!你拍到了吗?!

”“她看过来了!她在看我!”我没有笑,没有挥手,没有任何多余的表达。

我只是抬起下巴,目光越过所有的镜头和人群,看向红毯尽头。然后我开始走。一步,两步,

三步。每一步都踩在音乐的节拍上,每一步都稳得像踩在刀尖上。裙摆在我身后铺开,

像一条红色的河流。我走过的地方,闪光灯连成一片白。我经过的地方,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我吸走,像被黑洞捕获的光。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疯了:“我的天这是人类能长出来的脸吗?!

”“我窒息了救命——”“这个姐姐是谁?一分钟之内我要她所有的资料!”“红毯女王!

这绝对是今年红毯女王!”“前面的明星瞬间变路人了,这就是降维打击吗?

”“她走过的地方寸草不生——因为草都跪了。”我走到红毯尽头,停下来,转过身,

面对着所有的镜头。我微微侧头,长发从肩膀上滑落,露出锁骨和肩胛骨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