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赶上暴雨,我好心让没打到车的怀孕女同事搭顺风车。第二天,
她老公拿着刀来公司找我拼命。说我在车上对她怀孕的老婆动手动脚,导致受惊流产。
接着我被告上法庭,赔得倾家荡产,还被全网扒皮成人人喊打的变态。
父母被人肉网暴活活气死。绝望之下,我从三十三楼一跃而下。再睁眼,
我回到女同事正淋着雨可怜巴巴拉我车门那一刻。这一次,我面无表情锁死车门,
一脚油门扬长而去。孕妇同事当场懵了。1.「陈哥,帮帮忙吧,我叫不到车,雨太大了。」
她的手已经放在了副驾驶的车门把手上。我看着她,脑子里却是我从三十三楼坠落时,
呼啸的风声。上一世,就是这场大雨,这一个好心的举动,毁了我的一切。我让她上了车。
第二天,她老公张伟提着一把西瓜刀冲进公司,指着我的鼻子,说我非礼他怀孕的老婆,
导致她受惊流产。我刚提的新车,还没来得及装行车记录仪。我百口莫辩。
公司为了息事宁人,开除了我。他们把我告上法庭,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医疗费,误工费。
最后,我赔了八十万,掏空了父母一辈子的积蓄。事情被发到网上,我成了猥亵孕妇的变态。
我的姓名、家庭住址、父母的工作单位,全被扒了出来。无休止的骚扰和谩骂,
涌向我年迈的父母。他们的小卖部被人泼了红油漆,门上写满了恶毒的诅咒。两个月后,
我爸心梗突发,死在店里。我妈受不了这个打击,跟着去了。处理完他们的后事,
我站上了三十三楼的天台。绝望地看着这个灰蒙蒙的世界,纵身一跃。……「陈哥?」
林悦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她的手还在车门上,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柔弱和无助。
和前世一模一样。我心里涌起滔天的恨意。但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咔哒。
我按下了中控锁。林悦拉车门的手僵住了。她愣愣地看着我。我不再看她一眼,挂挡,
踩油门。车子瞬间冲进雨幕,溅起巨大的水花,劈头盖脸地浇了林悦一身。后视镜里,
她站在原地,一脸错愕。我冷笑一声。重活一世,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回到家,
我第一件事就是上网下单了最高清的,车内外都能录的行车记录仪,选了最快的加急配送。
然后,我点了一份外卖,是以前从不舍得吃的豪华海鲜饭。我得对自己好一点。
饭刚吃到一半,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我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暴躁的吼声。
「你是不是叫陈枫?」是张伟。我平静地回答。「是我。」「我老婆淋雨回家,
是不是你干的?**为什么不送她!」我把手机拿远了些,顺手按下了录音键。
2.「我的车坐不下了。」我语气平淡。「放屁!公司的人都说你今天一个人开车走的!」
张伟在电话那头咆哮。「你一个大男人,让我怀孕的老婆淋着暴雨回家,你有没有良心?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又是这套说辞。上一世,他就是用这套说辞,在公司,
在法庭,在网上,给我定了罪。我懒得跟他废话。「跟你没完?你打算怎么跟我没完?」
我直接问。张伟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冷静,愣了一下,然后更加愤怒。「你等着!
你给我等着!」他恶狠狠地撂下电话。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把录音文件保存好,
命名为“张伟的第一次威胁”。然后继续吃饭。第二天,我照常上班。一进办公室,
就感觉气氛不对。几个同事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到我进来,立刻散开,眼神躲闪。
林悦的工位是空的。我刚坐下,和我关系还不错的同事李明凑了过来。「陈枫,
你昨天怎么回事啊?林悦在群里都说了。」他压低声音。「说你故意不让她上车,
还开车溅了她一身水,她昨天回去就发烧了。」我打开手机,公司的群里,
林悦在凌晨三点发了一篇小作文。声泪俱下地控诉我这个冷漠无情的同事,如何见死不救。
还配了一张她在医院打点滴的照片。下面一堆同事在安慰她。「别生气了,对宝宝不好。」
「有些人就是没素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面无表情地关掉手机。上午十点,
总监王经理把我叫进了办公室。他一脸严肃地看着我。「陈枫,昨天的事我听说了。」
「不管怎么说,林悦是个孕妇,你一个大男人,让她淋雨回家,确实不合适。」
「这事影响很不好,你现在就去医院看看她,跟她道个歉,把事情解决了。」又是这样。
又是让我道歉。上一世,我也是这样被他叫进办公室,也是这样被要求去道歉。我去了。
结果等我的是张伟的拳头,和林悦“受惊流产”的陷阱。我看着王经理。「王总,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什么要道歉?」「我的车,我有权利决定让谁坐,不让谁坐。」
王经理的眉头皱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态度?公司是一个集体,要讲究团结互助!」
他的声音严厉起来。「林悦因为你淋雨生病了,现在还在医院,你道个歉怎么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人事部的经理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王总,不好了!」
「林悦在公司楼下,她老公也来了,还带了一群人,拉着横幅,说我们公司员工欺负孕妇!」
3.王经理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快步走到窗边,往下一看,脸色铁青。我也走了过去。
公司楼下的大门口,张伟带着七八个人,拉着一条白色的横幅。
上面用红漆写着几个大字:「无良公司,纵容员工霸凌孕妇,天理何在!」林悦穿着病号服,
坐在一个轮椅上,脸色苍白,看起来虚弱不堪。她旁边还站着一个举着手机全程直播的男人。
楼下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就是那个叫陈枫的!他昨天故意不让我老婆上车,
还开车溅她一身水,害得我老婆差点流产!」张伟拿着一个扩音喇叭,
对着围观群众大声嘶吼。林悦在一旁捂着肚子,适时地发出一两声痛苦的**。
直播镜头立刻怼到她的脸上,把她的“脆弱”拍得清清楚楚。弹幕飞速滚动。
「这男的也太不是人了吧?对孕妇都这样?」「什么公司啊?这种人还不开除?」「人肉他!
让他社死!」王经理气得手都在抖。「胡闹!这简直是胡闹!」他转过头,怒视着我。
「陈枫!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现在马上跟我下去,给他们夫妻俩道歉!
必须让他们把横幅撤了!」我看着他,眼神冰冷。「王总,他们这是诽谤和寻衅滋事,
我们应该报警。」「报警?报警事情闹得还不够大吗?公司的脸还要不要了?」
王经理根本听不进我的话。「我命令你,马上下去道歉!」我没动。「如果我不去呢?」
「不去?」王经理气笑了,「陈枫,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你要是还想在公司待下去,
就立刻给我滚下去!」我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心里一片平静。这样的公司,这样的领导,
不待也罢。「好。」我点点头。「我自己下去解决。」说完,我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王经理以为我服软了,脸色缓和了一些,跟在我身后。我走到楼下。张伟一看到我,
立刻像疯狗一样扑了过来。「你这个畜生!你还敢下来!」他举起拳头就要打我。
公司的保安及时拦住了他。我站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张伟,
说话要讲证据。」「证据?我老婆就是证据!」他指着轮椅上的林悦。「你把她害成这样,
我今天就要你付出代价!」林悦也抬起头,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我。「陈枫,
我只是想让你送我一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差点就没了……」
她说着,哭了起来。直播的镜头一直对着我们。周围的指责声越来越大。我拿出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按下了110。「喂,警察吗?我要报警。」「这里是XX大厦,
有人在这里聚众闹事,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和诽谤,严重影响了我的正常生活和工作。」
张伟和林悦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我竟然会报警。4.张伟反应过来,立刻冲着我吼。
「你还敢报警?你这个做了亏心事的**!」林悦也哭得更凶了。「警察来了正好,
让他评评理,看看到底是谁的错!」直播间里更热闹了。「**,还敢报警?
心理素质真好啊。」「等着吧,警察来了他就怂了。」「支持孕妇!严惩**!」
王经理也急了,跑过来压低声音对我说。「陈枫你疯了?把警察叫来,
事情传出去公司怎么办?」我没有理他。很快,警车就到了。下来两个警察。「谁报的警?
怎么回事?」张伟立刻恶人先告状,冲到警察面前,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把我说成了一个因为被拒绝了不正当要求而怀恨在心,报复怀孕女同事的变态。
林悦在一旁哭哭啼啼地作证。周围的围观群众也纷纷指责我。警察听完,皱着眉看向我。
「他说的是事实吗?」「不是。」我平静地说,「我只是没有同意让他妻子搭我的顺风车。
至于他说的其他内容,全部是捏造的。」「你放屁!」张伟激动地指着我,
「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你敢说你没开车溅我老婆一身水?」「我开车时路面有积水,
溅到她是意外,不是故意的。」「意外?谁信!」两名民警挤进人群,看到横幅和直播镜头,
脸色顿时严厉起来:“干什么?谁允许你们在这里拉横幅聚众闹事的?把直播关了!
把横幅收起来!”张伟见状还想撒泼:“警察同志,我们是受害者,我们是在**!
”民警根本不吃这套,指着他警告:“**去法院!你们现在涉嫌扰乱企业正常办公秩序,
有什么委屈,全跟我回所里说!再敢大声喧哗,强制传唤!”张伟和林悦对视一眼,
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要我进了派出所,不管最后结果如何,
陈枫因为猥亵孕妇被带走调查这个名头,就坐实了。在他们看来,我输定了。
我也跟着警察准备上车。王经理把我拉到一边。「陈枫,公司决定,暂时将你停职。
等事情调查清楚再说。」我点了点头。「知道了。」这个结果,早在我的预料之中。
到了派出所,我们被分开做笔录。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负责给我做笔录的警察,态度很公式化。「你的意思是,你什么都没做,对方就在诽谤你?」
「是的。」「你有什么证据吗?」「我昨天录下了她丈夫打电话威胁我的录音。」
我把手机里的录音文件播放给他听。警察听完,眉头微蹙,但没说什么。笔录做完,
我被带到一个房间里等着。没过多久,一个警察走了进来。「陈枫,现在对方指控你,
不仅是言语侮辱,还对她进行了人身威胁,导致她精神紧张,有流产迹象。」
「他们要求你赔偿三十三万。」三十三万。又是这个数字。上一世,
我就是从三十三楼跳下去的。他们是在用这个数字,诅咒我。我看着警察。「我拒绝。
我没有做过那些事。」警察叹了口气,似乎觉得我很顽固。「他们说,他们有证人。」
「是你们公司的另一位同事,亲眼看到你对林悦进行辱骂和威胁。」5.证人?
我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李娟。我们部门的同事,
一直因为一个晋升名额和我明争暗斗。上一世,她也是那个所谓的“证人”。
她绘声绘色地向警察、向法官、向媒体描述,我当时是如何摇下车窗,
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林悦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她的证词,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果然,
没过多久,李娟就被带了进来。她看到我,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
「警察同志,我可以作证!」「昨天下午,我亲眼看到陈枫对着林悦大吼大叫,
骂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话说的特别难听。」她一边说,一边还假惺惺地擦了擦眼角。
「林悦当时就被吓得站不稳了,陈枫还故意开车溅了她一身水。我当时都看不过去了,
想去扶她,结果陈枫还瞪了我一眼。」谎话张口就来,脸不红心不跳。
张伟和林悦在一旁听着,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负责调解的警察看着我,
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陈枫,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笑了。
「警察同志,她说她看见了,那请问,她在哪里看见的?」李娟愣了一下,随即指着我说。
「我……我当时就在公司门口,准备打车!」「公司门口的监控,应该可以证明我说的话。」
我平静地说。「既然如此,那就调监控吧。」警察点了点头,
立刻安排人去调取公司门口的监控录像。张伟和林悦的脸色微微变了。他们大概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