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叫圣母啊?我反手一个大比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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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姜澈,是个大学生。我的人生信条很简单,两句话。第一,能动手别吵吵。第二,

如果非要吵吵,那就一定要把对方的祖坟刨了。当然,是逻辑上的祖坟。我室友程佳,

天天说我这人活得太清醒,容易没朋友。我回她,朋友这东西,一个顶一个就行,

一堆顶个屁。她叹气,说不过我。今天这事儿,就发生在我们班的微信群里。风和日丽,

下午没课,我正戴着耳机,在宿舍里跟着帕梅拉练核心。汗刚出,程佳拿着手机,

一脸便秘的表情凑过来。“澈澈,你看群里。”我摘下一个耳机,眼皮都没抬。“又干嘛了?

”“班长说,让大家给隔壁班的同学捐款,说他家里困难,得了重病。”我“嗯”了一声,

继续做我的卷腹。程佳推了推我,“你倒是给个反应啊,班长艾特全体成员了,你看,

白晓莲第一个就响应了。”我终于停下动作,拿过她的手机。班级群里,班长发了一大段话,

中心思想就是隔壁班有个叫什么伟的同学,得了急性白血病,家里是农村的,穷得叮当响,

希望我们班同学发挥友爱精神,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下面紧跟着一张收款二维码。然后,

就是那个叫白晓莲的女生,我们班的圣母玛利亚。白晓莲:“班长说得对,同学有难,

我们怎么能袖手旁观呢?我已经转了五百,希望张伟同学能早日康复!

[玫瑰][爱心]”她一开口,下面立刻跟了一堆彩虹屁。“晓莲真是人美心善!

”“不愧是我们的班花,太有爱心了!”“跟着晓莲,我也捐一百!”“捐了捐了,

虽然不多,也是一份心意。”一时间,群里红包和转账截图齐飞,气氛烘托得特别到位,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搞什么感动中国年度人物评选。班长很满意,

发了个“谢谢大家”的表情包,然后话锋一转。“@全体成员,还没捐款的同学抓紧一下哈,

我们班要体现出集体荣誉感。”程佳小声问我:“澈澈,咱们捐多少?”我把手机还给她,

重新戴上耳机。“不捐。”“啊?”程佳愣住了,“一分都不捐?不太好吧?

你看大家都捐了,咱们不捐,白晓莲她们肯定又要在背后说闲话了。”我看着她,

很认真地问:“她们说闲话,是能让我掉块肉,还是能让我的银行卡余额少个零?

”程佳被我噎住了。“可是……这毕竟是献爱心嘛,万一人家真需要呢?”“献爱心可以,

”我坐起来,擦了擦汗,“但我不喜欢被人按着头献爱心。这不叫爱心,这叫打劫。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就震了一下。白晓莲在群里艾特我了。“@姜澈,你怎么还没动静呀?

我知道你平时生活很节俭,但一百块钱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问题吧?

同学的命可比一百块钱重要多了呀。”她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善解人意”。

表面上是关心我,实际上是把我架在火上烤。我节俭,所以我就应该掏钱,

证明自己不是小气。她把价格都给我定好了,一百块。既显示了她的“体贴”,

又给我划下了一道道德的及格线。低于一百,你就是没爱心。不给,你就是冷血。

程佳的脸都白了,“你看你看,她就等着你呢!怎么办啊澈澈?”我拿起手机,没理她,

先去洗了个澡。等我擦着头发出来,群里的风向已经彻底变了。话题中心,

从“献爱心”变成了“姜澈为什么不献爱心”。“她是不是家里特别困难啊?要是真困难,

说一声大家也能理解。”“不能吧,我上次还看她买了一套挺贵的护肤品呢。

”“那怎么回事?一百块钱都不愿意出?太冷漠了吧。”白晓莲又出来当和事佬了。

“大家别这么说姜澈啦,可能她有自己的想法呢。不过姜澈,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都是一个学校的同学,能帮一把是一把嘛。”班长也跟着敲边鼓:“是啊姜澈,

这关系到我们班的集体荣誉,别的班都捐了。”我笑了。绑架我一个还不够,

还把整个班的荣誉都抬出来了。我慢悠悠地拿起手机,打字。程佳紧张地凑过来看。

我在群里发了第一句话。“班长,我有几个问题。”我那句话发出去,群里瞬间安静了。

刚才还热火朝天讨论我有多冷血的人,这会儿都跟被掐了脖子的鸡一样,没声了。

估计都在等我作什么妖。班长显然也愣了一下,过了半分钟才回我。“姜澈同学,

你有什么问题?”我没理他,继续打字,然后一条一条地往外发。“第一,

隔壁班的张伟同学,得了什么病,在哪家医院治疗,主治医生是谁?

有没有医院开具的诊断证明和相关的缴费单据?发出来看一下。”“第二,你说他家里困难,

具体怎么个困难法?是建档立卡的贫困户,还是父母下岗,或者有其他重大变故?

有没有社区或者村委会开的贫困证明?也发出来看一下。”“第三,

我国的医保政策覆盖范围很广,大病还有专门的报销渠道和救助基金。我想问一下,

张伟同学的医保报销走了吗?学校有没有帮他申请相关的困难生补助或者临时困难救助?

这些都做了吗?”“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说我们班要体现集体荣誉感,这个我同意。

但集体荣誉不是靠强迫捐款体现的。你现在发起的这个募捐,是以班级名义还是个人名义?

如果是班级名义,这笔钱谁来收,谁来管,谁来送?账目公开吗?每一笔捐款都有记录吗?

最后交到张伟同学家人手上,有签收证明吗?”“以上四个问题,请班长正面回答。

如果你都能回答清楚,并且把相关证明文件发到群里,我不仅捐一百,我捐一千。

”我这几条信息,就像四颗深水炸弹。整个班级群,死一样的寂静。

之前那些指责我冷漠、没爱心的人,一个都不吭声了。程佳在我旁边张着嘴,

眼睛瞪得像铜铃。“澈澈……你……你这是直接把天给聊死了啊。”我哼了一声,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寻求真相。他们要是觉得天聊死了,那只能说明,他们所谓的天,

本来就是一戳就破的牛皮纸。”过了足足五分钟,班长才憋出一句话。“姜澈,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我立刻回他。“我没有怀疑你,

我怀疑的是这件事的真实性和规范性。同学得了重病,大家心里都难受,都想帮忙,这没错。

但正因为是献爱心,才更要确保我们出的每一分钱,都明明白白地用在需要的地方。不然,

我们献的不是爱心,是智商税。”白晓莲坐不住了。她跳出来,发了一段语音,

声音那叫一个委屈。“姜澈,你怎么能这么想呢?班长也是一番好意,

大家都是凭着一腔热情想帮助同学,你问这么多,也太伤人心了吧?难道我们大家的爱心,

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还要用各种证明来衡量吗?”好家伙,又开始给我扣帽子了。

质疑流程=伤人心。要求透明=衡量爱心。这逻辑滑坡,坐滑梯都赶不上。

我懒得跟她打字了,也切到语音模式,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白晓莲同学,

请你搞清楚两个概念。第一,爱心是情感,捐款是行为。情感是无价的,但行为必须有规范。

我们捐出去的是真金白银,不是一句‘祝你早日康复’的空话,当然要对它的去向负责。

”“第二,你说的这些话,恰恰是对那些真正献了爱心的同学的不负责任。

大家凭着信任把钱交出来,是想救人,不是想让你拿去玩一场‘感动自己’的过家家游戏。

如果这笔钱最后出了问题,你负责吗?你用什么负责?用你那几句轻飘飘的‘爱心无价’吗?

”我的语音发出去,白晓莲那边彻底没动静了。估计是被我怼得肺叶子疼。

班长一看情况不对,赶紧出来和稀泥。“好了好了,大家别吵了。

姜澈同学提出的问题也很有道理,是我考虑不周。这样,我先去隔壁班问问具体情况,

把相关的证明材料要过来,然后再说捐款的事。”他发完这句话,

就把那个收款二维码给撤回了。群里又恢复了死寂。程佳抱着我的胳膊,激动得直晃。

“澈澈!你太牛了!刚才白晓莲的脸估计都绿了!”我把手机扔到一边,伸了个懒腰。

“对付这种人,你跟她讲感情,她跟你讲道理。你跟她讲道理,她跟你讲道德。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更硬的道理和更无懈可击的逻辑,把她所有能站的道德高地,

全给它炸平了。”“那……现在这事儿就算完了?”“早着呢,”我捏了捏手指关节,

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这帮人,吃了一次瘪,只会想着用更蠢的方式找回场子。等着瞧吧。

”捐款那事儿,果然像我预料的那样,不了了之了。班长再也没提过什么证明材料,

隔壁班那个“得了重病”的张伟同学,好像也一夜之间就“康复”了,再没人提起。

白晓莲在群里消停了两天,我看她朋友圈,不是在图书馆摆拍,就是在咖啡馆岁月静好,

配的文字都是些“内心阳光,无惧风雨”之类的屁话。我知道,她在暗戳戳地涵养内伤,

准备下一次对我发起的“道德攻击”。我懒得理她,过好我自己的日子就行。但有时候,

你不去找麻烦,麻烦会主动长着腿来找你。这天下午,我刚从图书馆回来,一推开宿舍门,

就闻到一股特别冲的榴莲味。我们宿舍四个人,我跟程佳不吃榴莲,另外一个室友回家了。

不用想,这味儿肯定是白晓莲搞出来的。她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旁边围着两个别的宿舍的女生,三个人正对着一整个打开的榴莲大快朵颐。桌上地上,

扔得全是榴莲壳。看见我进来,白晓莲眼皮抬了一下,

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呀,姜澈回来啦。快来快来,

尝尝我刚买的金枕榴莲,可甜了。”她旁边的女生也跟着起哄:“是啊是啊,

晓莲特意买来请我们吃的,可好吃了。”我眉头皱都没皱一下,径直走到我桌子前,

把书放下。宿舍公约第一条:禁止在室内吃榴莲、螺蛳粉等气味过大的食物。

这是当初我们四个人一起商量定下的。显然,白晓莲把这条给吃了。程佳坐在床上,

戴着耳机,脸色不太好。估计是被熏的,又不好意思说。我没说话,打开窗户,

又把我桌上的小风扇开到最大档,对着窗外吹。白晓莲看我这反应,有点不高兴了。“姜澈,

你什么意思啊?我好心好意请你吃榴莲,你怎么这个态度?”我转过头,看着她。“第一,

我不吃榴莲。第二,宿舍公约写得很清楚,不能在宿舍吃。你忘了吗?

”白晓莲的脸僵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哎呀,我给忘了。这不是我朋友想吃嘛,

我就买来大家一起分享了。再说,这么好吃的东西,闻闻味儿怎么了?你也太小气了吧。

”她那两个朋友也帮腔。“就是啊,多大点事儿。”“晓莲也是一片好心。”我气笑了。

在公共空间,违反规定,影响别人,到头来,反倒成了我小气?我走到宿舍门后,

把那张我们四个一起签了字的《宿舍公约》撕了下来,走到白晓莲面前。“白纸黑字,

你自己念。”白晓莲的脸色彻底挂不住了,青一阵白一阵。她那两个朋友一看气氛不对,

赶紧打圆场。“那个……晓莲,我们吃好了,先走了啊。”说完,脚底抹油溜了。

白晓莲看着我,眼睛里都快喷出火了。“姜澈,你非要这么较真吗?不就是吃个榴莲,

至于吗?你这人怎么一点集体观念都没有?”又来了。又是“集体观念”。上次是班级集体,

这次是宿舍集体。我把《宿舍公约》拍在她的桌子上。“遵守规定,就是我最大的集体观念。

反倒是你,白晓莲,为了满足你自己的口腹之欲和那点可怜的虚荣心,

公然破坏大家定下的规矩,影响整个宿舍的环境。你跟我谈集体观念,你不觉得可笑吗?

”“我……”她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说。“还有,

以后别动不动就代表‘大家’。你想吃,你想请客,那是你的事。别把我和程佳拉下水。

我们不喜欢,也没义务忍受。宿舍是四个人的,不是你家客厅。”我说完,转身就要走。

突然,我眼角瞥到我桌上的东西,脚步停住了。我桌上放着一盒我新买的、还没开封的草莓,

是我下午特意去水果店挑的,准备晚上吃。现在,那盒草莓只剩下了一半。

旁边还放着几个吃剩下的草莓蒂。我转过身,指着那盒草莓,看着白晓莲。“这个,

怎么解释?”白晓莲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地说:“哦,刚才我朋友想吃草莓,

我看你桌上有,就拿给她们吃了。不就几个草莓吗?你至于这么小气?”“小气?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笑了。我走到她桌前,拿起她放在桌上的手机。

她还没反应过来,我就打开了她的微信,点开她的朋友圈。果然,五分钟前,

她发了一条新动态。配图是九宫格,有她和朋友吃榴莲的**,

还有一张……是我那盒草莓的特写。

配文是:“宿舍下午茶~我请客哟~[可爱]”我把手机屏幕对着她的脸。“你请客?

白晓莲,你拿着我的东西请客,还发朋友圈炫耀,现在反过来骂我小气?”“我的忍耐,

是有限度的。”白晓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没想到,我居然会直接抢她手机,

还把她朋友圈的内容公之于众。“你……你干嘛!把手机还给我!”她伸手就来抢。

我手一抬,躲开了。程佳也吓坏了,从床上跳下来,“澈澈,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我没理她,目光像刀子一样盯着白晓莲。“好好说?我刚才不是没好好说吗?结果呢?

结果是她把我的容忍当成了她不要脸的资本。”我点开她的微信钱包,找到转账功能。

“这盒草莓,精品红颜,我买的时候二十八块一斤,这一盒是一斤半,四十二块。另外,

你和你的朋友在我的宿舍里,吃了我的东西,制造了这么多垃圾,

还用榴莲味污染了我的空气,这些都对我的精神造成了严重损害。”我一边说,

一边在金额那里输入了一个数字。“所以,精神损失费、清洁费、物品折损费,

我给你算个友情价。”我把手机屏幕再次亮到她面前。转账金额:200。“现在,立刻,

马上,转给我。不然,我不仅要把你这条朋友圈截图发到班级群,我还要发到学校论坛,

让全校都看看,我们班的‘大善人’白晓莲,是怎么拿着别人的东西,给自己脸上贴金的。

”白晓莲眼睛都红了,是气的,也是怕的。她知道我这人,说到做到。她要是真敢不给,

我绝对能让她在全校“社死”。她咬着牙,浑身发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姜澈,

你别太过分!”“过分?”我笑了,“跟你这种私自拿别人东西还倒打一耙的人比起来,

我觉得我还挺温柔的。我只是要钱,没让你赔礼道歉呢。怎么,二百块钱都不想给?

你不是连五百块的爱心捐款都眼都不眨一下吗?”我每一句话,都像一个巴掌,

狠狠抽在她脸上。她最爱面子,最喜欢维持自己“善良大方”的人设。而我,

就在把她这层画皮,一点一点地撕下来,让她里子里那点自私和虚伪,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宿舍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只有我的小风扇还在呼呼地吹。程佳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白晓莲死死地瞪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知道,她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是撕破脸,

赌我不敢把事情闹大?还是花钱消灾,保住她那点可怜的体面?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甚至还抽空抬手看了看表。“我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一分钟后,你要是还没转账,

我就当你默认选择第二种方案了。”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程佳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终于,在倒计时快要结束的时候,白晓莲一把抢过自己的手机,手指哆哆嗦嗦地,

输入了密码。“滴”的一声。我的手机收到了转账。二百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我收起手机,把她的手机扔回她桌上。“很好,交易愉快。”我走到垃圾桶旁边,

把里面那些榴莲壳和草莓蒂,连着垃圾袋一起拎起来,走到白晓莲面前。“另外,

这是你们制造的垃圾,请你们自己处理掉。我的宿舍,不负责给小偷和强盗清理后事。

”说完,我把垃圾袋往她桌子旁边一放,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戴上耳机,打开电脑,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跟我无关。整个过程,我没有一句脏话,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但我知道,对白晓莲来说,这比指着她鼻子骂一顿,要难受一万倍。

因为我剥夺了她最引以为傲的东西——用道德伪装出来的体面。她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像一尊石化的雕像。过了很久,她才猛地站起来,抓起那个垃圾袋,冲出了宿舍。宿舍的门,

被她摔得震天响。程佳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一**坐在我旁边。“我的妈呀,澈澈,

你刚才吓死我了!我真怕你俩打起来。”我摘下耳机,看着她。“放心,她不敢。

”“为什么?”“因为她这种人,比谁都怕事情闹大。她所有的优越感,

都来自于别人的追捧和肯定。一旦事情败露,她会失去所有支持者。所以,

她只会选择忍气吞声,然后找下一个机会,用更隐蔽的方式报复我。

”我拿起剩下的半盒草莓,递给程佳。“吃吧,二百块一盒的草莓,尝尝什么味儿。

”程佳看着那盒草莓,表情复杂。“澈澈,你这样……真的会把人得罪死的。

”我吃了一颗草莓,真甜。“有些人,不得罪死,她就会一直恶心你。长痛不如短痛,

一次性让她疼到骨头里,她才知道,你不是她能随便拿捏的软柿子。”这一下午,

白晓莲都没回宿舍。我猜,她大概是找地方疗伤去了。而我,心情舒畅,

晚上吃饭都多吃了一碗。跟人斗,其乐无穷。尤其是跟白晓莲这种自以为是的“圣母”斗。

自打“草莓事件”之后,白晓莲在宿舍里见到我,基本上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绕道走。

她不主动跟我说话,我更懒得搭理她。宿舍里倒是清净了不少。但她这种人,

是不可能真正消停的。明着不行,她就开始来暗的。比如,在班级里散播谣言,

说我这个人多么小气,多么斤斤计较,为了一点小事就逼得她赔钱,还把她赶出宿舍。

她说的这些话,半真半假,特别容易误导那些不明真相的群众。很快,

我就发现班里有些同学看我的眼神都不太对了。程佳气得不行,

好几次想在班级群里跟她对线,都被我拦下来了。“你现在去解释,

只会变成一场毫无意义的口水战。她会拉着她的那帮**妹,跟你玩文字游戏,

最后把水搅浑,大家只会觉得是两个女生在**,更没人关心真相了。”“那怎么办?

就任由她说?”程佳急得直跺脚。“别急,”我安抚她,“让她说。她说得越多,传得越广,

等我反击的时候,她摔得就越惨。”我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她当着全班同学的面,

把吃下去的脏水,加倍吐出来的机会。特写的值日表。学校要评选“优秀班集体”,

其中有一项重要的考核标准,就是班级的卫生情况。辅导员在班会上三令五申,

让大家一定要搞好卫生,不能拖班级后腿。于是,班长组织了每个周末的“班级大扫除”。

本来是轮流值日,倒也公平。坏就坏在,这个周末,轮到我们宿舍值日。

而那个跟我们宿舍一起值日的,是班长的宿舍。周六早上,我和程佳,

还有另一个回家的室友也提前回来了,三个人拿着扫把簸箕,准时出现在教室。结果,

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们三个人。班长宿舍的人,一个没来。白晓莲也没来。

程佳给班长打电话,打了半天,那边才接。班长在电话里,语气特别“虚弱”。

“喂……程佳啊……不好意思啊,我……我昨天晚上着凉了,今天早上起来就发烧了,

浑身没劲儿,起不来床了。我们宿舍另外几个人,也都吃了我带回来的夜宵,上吐下泻的,

估计是食物中毒了。今天的大扫除,恐怕……恐怕去不了了。”程佳一听,顿时就信了。

“啊?这么严重?那你们赶紧去医院看看啊!大扫...大扫除的事没关系,我们来就行。

”挂了电话,程佳一脸同情地跟我说:“班长他们也太惨了,又发烧又食物中毒的。

”我听着,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拿出手机,打开了王者荣耀的好友列表。班长的头像,亮着。

状态显示:游戏中。我再点开他的战绩,最新一场,五分钟前刚刚结束。五杀,超神,

MVP。我把手机递给程佳。程佳看完,脸上的同情瞬间变成了愤怒。“他……他居然骗人!

还食物中毒,我看他是游戏中毒了!”我收回手机,淡淡地说:“常规操作,不必惊讶。

”很显然,这是他们商量好的。他们算准了我们宿舍的人好说话,所以就集体装病,

把活儿都推给我们。而这里面,要是没有白晓莲的“出谋划策”,我把我的姓倒过来写。

“那怎么办?我们就这么认了?”程佳气鼓鼓的。“当然不,”我拿起扫把,“活儿,

我们照干。但这个亏,我们不吃。”我让程佳她们俩先扫地,我一个人,拿着手机,

把空无一人的教室,从前到后,从左到右,仔仔细细地拍了好几张照片。然后,

我又走到教室后面的卫生角,对着那张值日表,拍了一张特写。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本周值日,第六宿舍(姜澈、白晓莲等),第一宿舍(班长等)。

做完这一切,我才开始干活。三个人干七个人的活儿,确实累。

等我们把整个教室打扫得窗明几净,已经快中午了。下午,班长才在群里慢悠悠地出现。

他先是发了一堆卖惨的文字,说自己刚从医院回来,上吐下泻差点脱水。然后,

他艾特了我和程佳。“@姜澈@程佳,今天真是辛苦你们了。我和兄弟们身体都不舒服,

多亏了你们。等我们好了,一定请你们吃饭。”白晓elen也立刻跟上,

好像她也病了一样。“是啊是啊,姜澈,真不好意思,我今天也不太舒服,头晕。

看到你们把教室打扫得这么干净,辛苦啦![拥抱]”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不明真相的同学还以为我们关系多好呢。“班长和晓莲要注意身体啊。

”“生病了还惦记着班级,太感动了。”我看着群里这些虚伪的客套,笑了。

我等的就是现在。我把上午拍的那些照片,一张一张,发到了班级群里。空无一人的教室。

特写的的值日表。最后,是我刚刚截的图——班长今天早上的五杀超神战绩。然后,

我发了一段话。“不用请吃饭。我只是觉得,某些同学,一边在病床上‘上吐下泻’,

一边还能在王者峡谷拿五杀,这种不屈不挠的精神,非常值得我们学习。”“另外,

道德这把刀,是用来要求自己的,不是用来绑架别人的。你们想偷懒,没人拦着,

但别把别人当傻子。今天这个卫生,我们做了,但这个功劳,我们不分给任何人。

”“这周末的优秀班级评比,如果因为卫生拿了A,那是我们三个人的功劳。如果没拿到,

那也是你们四个人的责任。”“别跟我谈集体荣誉,你们,不配。”我这段话加上那几张图,

效果比王炸还猛。班级群里,前一秒还是一片“注意身体”的祥和气氛,后一秒,

连空气都凝固了。班长的头像,迅速地暗了下去。估计是下线跑路了。白晓莲也没再冒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