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囚笼:沈总,你爱的只是你的占有欲!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第1章冰冷的碎片划破了地毯上那只波斯猫的慵懒。顾晚玫瑰赤着脚,

站在一地狼藉的青花瓷碎片中央。那是沈既明上个月在拍卖会上花七位数拍下的古董,

现在成了一堆不值钱的垃圾。就像她自己。别墅的门被推开,

裹挟着晚冬寒气的男人走了进来。沈既明。他甚至没有换鞋,径直走向她。皮鞋踩在碎片上,

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他没有看地上的碎片,视线像淬了毒的钉子,

死死钉在顾晚玫瑰脸上。“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顾晚玫瑰抬起眼,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只有那双眼睛,黑得惊人。“它太吵了。

”“一个花瓶,吵?”沈既明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它一直在炫耀,”顾晚玫瑰轻声说,

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炫耀它的价值,炫耀它的完整。我看着不顺眼。

”沈既明终于垂下眼,扫了一眼那些碎片。然后,他弯下腰,捡起最大的一块。

锋利的边缘在他的指间,像一件精致的凶器。“晚晚,你最近越来越不乖了。”他站起身,

一步步向她逼近。顾晚玫瑰没有后退。她能感觉到脚底被细小的瓷片刺破,

微小的痛感麻木地传来。“我从来就没乖过。”“是吗?”沈既明走到她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是我忘了。你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是我亲手为你剪掉了所有的刺,把你放进了这个花瓶里。”他伸出另一只手,

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力道却不容抗拒。“现在,你把花瓶打碎了。是想告诉我,

你那些刺,又长出来了吗?”顾晚玫瑰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

这种沉默激怒了沈既明。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拽离那片狼藉。“说话!

”手腕被捏得生疼,骨头都在**。“你想听什么?”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听我说我错了?还是听我说我爱你?”沈既明眼神一沉。“你再说一遍。”“我说,

”顾晚玫瑰一字一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沈既明,你是不是觉得,把我关在这里,

我就真的成了你的所有物?”空气仿佛凝固了。良久,沈既明松开了手。

他脸上恢复了那种滴水不漏的平静。“你病了,晚晚。”他转身,

从玄关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医药箱。“胡思乱想,也是病的一种。”他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

那只脚纤细、苍白,脚底渗出细密的血珠,在纯白的地毯上印出几点刺目的红。他拿出镊子,

开始小心翼翼地为她清理那些嵌进皮肉里的碎瓷片。他的动作很专注,很轻柔。

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顾晚玫瑰低头看着他。看着他英俊的侧脸,

看着他为她处理伤口的专注神情。这个男人,可以前一秒用言语将她凌迟,

后一秒又用行动给予她最细致的温柔。这种矛盾的割裂,曾让她疯狂着迷。现在,

只剩下蚀骨的寒意。“沈既明。”“嗯?”他没有抬头。“我们分开吧。”镊子停住了。

沈既明缓缓抬起头,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你说什么?”“我说,

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顾晚玫瑰重复道,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这个笼子太华丽,

我快要窒息了。”“笼子?”沈既明慢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给了你别人梦寐以求的一切,你说这是笼子?”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荒谬感。

“别人梦寐以求的,不是我想要的。”“那你想要什么?”他逼问,

“回到那个破旧的练功房,每天跳舞跳到双腿骨折,换取台下那几声廉价的掌声?

还是你又想起了许青川那个穷医生?”提到那个名字,

顾晚玫瑰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沈既明的眼睛瞬间变得猩红。“果然是他。

”他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你休想。顾晚玫瑰,你这辈子都休想离开我。

”“你杀了我吧。”她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杀了你?

”沈既明忽然笑了,笑声低沉而危险,“太便宜你了。”他松开她,退后一步。

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领,又变成了那个衣冠楚楚、掌控一切的沈总。“你身体不好,

需要静养。”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王叔,把别墅所有的门窗都加固一遍。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进出,尤其是夫人。”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应答声。

顾晚玫瑰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他不是在开玩笑。他要将她彻底囚禁。“沈既明,

你疯了!”“是你逼我的。”沈既明挂断电话,冷冷地看着她,“晚晚,我会治好你的病。

不管用什么方法。”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再看她一眼。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带走了室内最后一丝温度。顾晚玫瑰站在原地,像一尊被抽去灵魂的雕像。

世界在她眼前旋转。那些青花瓷的碎片,仿佛变成了无数双嘲弄的眼睛。她缓缓地,

缓缓地闭上了眼。身体失去了支撑,向后倒去。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

她听见了自己心脏破碎的声音。和那个花瓶一样。清脆。响亮。

第2章顾晚玫瑰在一片柔软中醒来。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她睁开眼,看见了许青川。

他穿着白大褂,正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手里的病历。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

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岁月似乎格外厚待他,他的眉眼依旧温润如初,

像江南三月的春水。“你醒了?”许青川察觉到她的动静,抬起头,

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顾晚玫瑰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许青川像是知道她想什么,递过来一杯温水。“慢点喝。”她接过水杯,

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许青川的眼神黯了黯,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

一杯水下肚,喉咙里的灼烧感才缓解了一些。“你怎么会在这里?”她问,声音还有些沙哑。

“沈先生叫我来的。”许青川的语气很平静,“他说你晕倒了。”沈既明?

他竟然会叫许青川来。这不像他的风格。顾晚玫瑰心里升起一丝怪异的感觉。

“我的身体……”“老毛病了。”许青川合上病历,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和无奈,

“心力交瘁,加上营养不良。晚晚,你有多久没好好吃饭了?”顾晚玫瑰避开了他的视线。

“没什么胃口。”“你以前不是最爱吃的吗?”许青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

“城南那家小馄饨,你一次能吃两碗。”记忆的闸门被打开。那些在狭窄的出租屋里,

两个人分一碗馄饨的清贫日子,此刻想起来,竟然是那么的温暖。温暖得让人想哭。

她的眼眶有些发热。“都过去了。”“是啊,都过去了。”许青川轻声叹息,

“你成了沈太太,住着全市最贵的别墅。而我,还只是一个普通的主治医生。

”他的话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淡淡的,被时光冲刷过的伤感。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只有墙上的挂钟,在不知疲倦地走着。“他……对你好吗?”许青川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

顾晚玫瑰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好吗?他给了她一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每天用最昂贵的食物喂养她,用最华丽的珠宝装点她。这算好吗?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沈既明推门而入。他换了一身家居服,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

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但他身上的压迫感,丝毫未减。他看到床边的许青川,眼神冷了下来。

“检查完了?”他的语气,像是在问一个下属。“检查完了。”许青川站起身,

神色恢复了职业的冷静,“沈太太只是有些劳累过度,需要多休息,注意饮食。

”“我会注意的。”沈既明走到床边,很自然地坐下,握住了顾晚玫瑰的手,

“不劳许医生费心。”他的手很热,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顾晚玫瑰想要抽回手,

却被他握得更紧。许青川看着他们交握的手,眼神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他推了推眼镜,

掩去眼底的情绪。“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告辞了。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

”“王叔会送你。”沈既明连头都没回。这是逐客令。许青川点点头,拎起自己的医药箱,

转身离开了房间。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沈既明的手指,

在顾晚玫瑰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怎么,旧情人见面,舍不得了?”他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条毒蛇,钻进她的耳朵里。顾晚玫瑰闭上眼,不想看他。“沈既明,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沈既明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我只是想让你看看,你放弃了我,选择的他,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他有自己的事业,

靠自己的双手生活,他比你干净。”“干净?”沈既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晚晚,

你太天真了。这个世界上,哪里有真正干净的人?”他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睁开眼看着自己。“我让他来,就是想让你亲眼看看。看看他现在见到你,

连头都不敢抬。看看他在我面前,是多么的卑微。”“你以为这是在羞辱他吗?

”顾晚玫瑰冷笑,“你是在羞辱你自己。”沈既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很可悲,沈既明。”顾晚玫瑰迎着他暴怒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费尽心机,想证明你的选择是对的,我的选择是错的。这恰恰说明,你根本没有自信。

你怕,你怕我心里还想着他。”“闭嘴!”沈既明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顾晚玫瑰却笑了。笑得苍白而凄美。“被我说中了吗?

”沈既明死死地盯着她,过了很久,那股滔天的怒意才慢慢平息下去。他重新坐下,

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平静。“随你怎么想。”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下周是我公司十周年的庆典,

你陪我一起去。”这不是商量,是通知。顾晚玫瑰看着那条项链,只觉得刺眼。“我不去。

”“这由不得你。”沈既明拿起项链,亲手为她戴上。冰冷的钻石贴着她的皮肤,

像一条华丽的锁链。“我为你准备了最好的礼服,请了最好的造型师。那一天,

你会是全场最耀眼的女人。”他看着镜子里,被钻石衬托得愈发美丽的她,

眼中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晚晚,你只需要像以前一样,

站在我身边,对我笑,就够了。”顾晚玫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苍白的脸,空洞的眼,

脖子上是价值连城的枷锁。她像一个被精心打扮的木偶。一个即将被展出的,破碎的娃娃。

她忽然觉得很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她不想再争吵,也不想再反抗了。

因为她知道,没有用。“好。”她轻声说。沈既明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地答应。他眼中闪过一丝喜悦。“这才乖。”他俯身,想吻她。

顾晚玫瑰却偏过了头。他的吻,落在了冰冷的空气里。第3章庆典当晚,

顾晚玫瑰像一个完美的商品,被沈既明展示在众人面前。她穿着一身酒红色的高定礼服,

衬得皮肤白得像雪。脖子上的钻石项链熠熠生辉,夺走了全场所有女人的光彩。

她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挽着沈既明的手臂,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艳羡和恭维。“沈总,

您太太真是太美了。”“是啊,简直是天仙下凡。”“沈总好福气。

”沈既明很享受这种目光。他喜欢看别人觊觎却又得不到的样子。顾晚玫瑰是他的,

是他最得意的战利品。他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喜欢吗?今晚,你是这里的女王。

”顾晚玫瑰没有回答。她只是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些觥筹交错、虚与委蛇的脸。

她觉得他们像一群戴着面具的鬼魂,在华丽的地狱里狂欢。而她,是这场狂欢里,

最寂寞的祭品。她找了个借口,暂时挣脱了沈既明的怀抱,独自走到露台。晚风吹来,

带着一丝凉意,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一些。她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花园里璀璨的灯火。

这里是城市的最高点,可以俯瞰整个夜景。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是为她而亮。

“一个人在这里吹风,不冷吗?”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顾晚玫瑰回头,

看到了许青川。他今天没有穿白大褂,而是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

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医生的严谨,多了几分儒雅的书卷气。“你怎么也来了?

”顾晚玫瑰有些意外。“沈总邀请了我。”许青川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站着,

“作为你的主治医生。”“主治医生”四个字,像一根针,轻轻地刺了她一下。是啊,

他们现在,也只剩下这层关系了。“这里的风景很好。”许青川说。“是吗?

”顾晚玫瑰看着远处的灯火,“我只觉得很高,高得让人害怕。”许青川沉默了。

他知道她话里的意思。高处不胜寒。“晚晚,”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

“你……过得好吗?”和那天在病房里一样的问题。顾晚玫瑰笑了笑,反问他:“你觉得呢?

”许青川看着她。看着她精致的妆容下,掩不住的疲惫和憔悴。看着她璀璨的珠宝下,

空洞得没有一丝光亮的眼睛。他心里一阵刺痛。“如果……如果你过得不开心,

你可以……”“我可以怎么样?”顾晚玫瑰打断他,“离开他,然后呢?回到你身边吗?

”许青川的脸白了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顾晚玫瑰看着他,

眼神锐利,“许青川,三年前,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许青川的嘴唇动了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三年前。那时候,她的舞团解散,她受了重伤,躺在医院里,

连医药费都付不起。是沈既明,像天神一样降临。他为她付了所有的费用,请了最好的医生,

给了她最好的康复环境。而许青川呢?他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实习医生,拿着微薄的薪水,

连自己都养不活。他除了在病床前握着她的手,说一些苍白无力的“我爱你”,

什么也做不了。“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顾晚玫瑰收回视线,语气变得冷淡,

“我现在是沈太太,我很满足。”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许青川的心里。

也**她自己的心里。露台的另一端,传来几个男人压低声音的交谈。

“……沈既明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搞这么大排场。”“还不是为了撑面子。

我听说他那个海外项目资金链断了,现在到处在拉投资呢。”“真的假的?

看他今天这春风得意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来啊。”“越是这样,越说明心虚。

你看他把他老婆都带出来了,以前他可是藏得严严实实的。

这不就是把他最值钱的宝贝拿出来给投资人看,证明他还有实力吗?”“啧啧,真是可惜了。

这么个大美人,原来只是个稳定军心的工具。”那些声音不大,

却一字不落地飘进了顾晚玫瑰的耳朵里。她的身体僵住了。原来是这样。

原来这场盛大的庆典,这场所谓的“女王”的加冕。都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

她不是女王,她只是他用来证明自己实力的,一件最昂贵的展品。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让她几乎站不稳。许青川扶住了她。“晚晚,你怎么了?”顾晚玫瑰推开他,转身就走。

她穿过人群,找到了沈既明。他正和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相谈甚欢。看到她过来,

他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对那个男人介绍道:“李总,这是我太太,顾晚玫瑰。

”那个李总的眼睛,像黏腻的苍蝇,在她身上来回打量。“沈太太真是国色天香,

沈总好福气啊。”“李总过奖了。”沈既明笑着说,手却在她的腰上用力捏了一下,

像是在警告她。顾晚玫瑰脸上依旧挂着微笑,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废墟。

她等到他们谈话的间隙,拉着沈既明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刚才他们说的话,是真的吗?

”沈既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你听到了什么?”“你的项目,是不是出了问题?

”顾晚玫瑰直视着他的眼睛。沈既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生意上的事,你不用管。

”“所以是真的。”顾晚玫瑰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你今晚带我来,

就是为了演戏给那些投资人看?”沈既明沉默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顾晚玫瑰忽然觉得很想笑。她也真的笑了出来。“沈既明,你真是好样的。”她的笑声里,

带着无尽的悲凉和嘲讽。“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一个宠物?一个摆设?

还是一个在你需要的时候,可以拿出来利用的工具?”“晚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既明试图解释。“那是哪样?”顾晚玫瑰逼近一步,“你告诉我,哪样?

”“我……”“你爱过我吗?”她看着他的眼睛,问出了那个她一直不敢问的问题,

“哪怕只有一瞬间。”沈既明被她问住了。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迷茫和挣扎。

顾晚玫瑰看着他的表情,心彻底死了。她不需要答案了。她转身,

想要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沈既明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要去哪儿?”他的声音,

冷得像冰。“放开我。”“我让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尖利起来,引来了周围人的侧目。

沈既明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

在她耳边说:“顾晚玫瑰,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否则,

我不保证,许青川明天还能不能安稳地待在他的医院里。”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精准地刺中了她最脆弱的软肋。顾晚玫瑰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缓缓回头,看着他。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胜利的微笑。第4章从庆典回来的那天晚上,

顾晚玫瑰发了高烧。她躺在床上,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像陷在一场醒不来的噩梦里。梦里,

有熊熊燃烧的舞台,有刺耳的掌声,还有沈既明那张英俊而冰冷的脸。

他一直在对她说:“晚晚,你逃不掉的。”她想跑,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最后,

她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沈既明就坐在床边,守了她一夜。

他的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看起来有些疲惫。见她醒来,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退烧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弛。

顾晚玫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触碰。她的沉默和疏离,像一根根细小的针,

扎在沈既明的心上。他收回手,站起身。“我让厨房给你炖了燕窝粥,起来吃一点。

”顾晚玫瑰没有动。她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那盏灯,

是他们刚搬进来的时候,他亲自挑选的。他说,她的舞蹈,就像水晶灯一样,璀璨,耀眼。

现在看来,多么讽刺。沈既明见她不动,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晚晚,听话。

”顾晚玫瑰终于有了反应。她转过头,看着他。“沈既明,我想跳舞。

”沈既明的眉头皱了起来。“你的身体不允许。”“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她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我已经很久没有练功了,

我快要忘了怎么跳舞了。”“忘了就忘了。”沈既明说得轻描淡写,“以后有我养你,

你不需要再去做那种抛头露面的事。”抛头露面。在她看来神圣无比的艺术,在他眼里,

竟然是抛头露面。顾晚玫瑰的心里,涌上一股悲哀。他们之间,隔着的,

从来都不是贫富的差距。而是永远无法跨越的,对彼此世界的不理解。“那是我的生命。

”她说。“你的命是我的。”沈既明打断她,语气变得强硬,“我救了你,你就该属于我。

我不想再看到你在舞台上,被成千上万的男人盯着看。”那种强烈的占有欲,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她喘不过气。“如果我非要跳呢?”沈既明的眼神冷了下来。

“你可以试试。”这场对话,不欢而散。从那天起,顾晚玫瑰开始了她的无声反抗。

沈既明让她往东,她偏要往西。他喜欢她穿白色的裙子,她就找出所有黑色的衣服来穿。

他让厨房准备了她最爱吃的菜,她就一口也不动,只喝白水。他晚上想碰她,

她就用最冷漠的眼神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她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来宣示自己最后的,仅存的一点**。沈既明被她激怒了。

但他没有发火,也没有对她怎么样。他只是用更强硬的手段,来收紧她身上的枷锁。

他撤掉了别墅里所有的佣人,只留下一个负责做饭的哑巴阿姨和几个守在门口的保镖。

他切断了别墅里所有的网络和电话线。她的手机,也被他收走了。他将她彻底与世隔绝。

这个华丽的别墅,变成了一座真正的孤岛。顾晚玫瑰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迅速地垮了下去。她变得越来越瘦,脸色也越来越苍白。有时候,她会坐在窗前,

一坐就是一整天。看着窗外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草坪,看着那些自由飞翔的鸟儿。她的眼神,

空洞得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她开始频繁地咳嗽。尤其是在夜里,咳得撕心裂肺,

仿佛要把整个肺都咳出来。有一次,她咳完之后,摊开手心。一抹刺眼的红色,

落在洁白的手帕上。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她看着那抹红色,愣了很久。然后,

她平静地将手帕叠好,藏在了枕头底下。她没有告诉沈既明。她知道,告诉他也没有用。

他只会觉得,这又是她为了离开他,而使出的苦肉计。在这个世界上,

已经没有人会相信她了。她开始在别墅里四处游荡。像一个孤魂野鬼。有一天,

她无意中走到了书房。沈既明的书房,平时是不允许任何人进的。她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门。

书房很大,装修得沉稳而大气。一整面墙的书柜,里面摆满了各种她看不懂的书。她的目光,

被书桌上的一个相框吸引了。她走过去,拿起相框。照片上,是年轻时候的沈既明。

那时候的他,还没有现在这么凌厉的气势,眉眼间还带着一丝青涩的锐气。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站在一个公司的开业典礼上。他的身边,站着一个温婉美丽的女人。

那个女人,顾晚玫瑰认识。是沈既明的初恋,也是他商业上最大的竞争对手,

秦氏集团的千金,秦若雪。照片上的两个人,站得很近,笑得很甜。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顾晚玫瑰的手,微微颤抖起来。她一直以为,沈既明对她,至少是有过一点点喜欢的。

现在看来,她错了。她不过是一个替代品。一个在他失去秦若雪之后,

用来填补空虚和寂寞的,完美的替代品。因为她的眉眼,和秦若雪,有三分相似。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痛得她无法呼吸。她放下相框,

失魂落魄地走出书房。在经过走廊的一个储物间时,她发现门没有锁。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储物间里堆满了杂物。她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落满灰尘的箱子。箱子没有上锁。

她打开箱子,看到了里面的东西。是她以前的舞衣,舞鞋,还有她获得的各种奖杯。

这些东西,她以为早就被沈既明扔掉了。没想到,他竟然还留着。她拿起一双红色的舞鞋。

鞋尖已经磨破了,上面还沾着她当年练舞时留下的汗渍和血迹。这是她生命里,最灿烂,

最炙热的时光。她抱着那双舞鞋,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失声痛哭。

压抑了太久的委屈、不甘、绝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她不知道哭了多久。

直到眼泪流干,声音嘶哑。她擦干眼泪,站起身。眼神里,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决绝。

在箱子的最底下,她摸到了一串冰冷的钥匙。她认得,那是别墅后门杂物间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