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十年的老鬼夜夜守我床边,表哥看到后叫我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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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老鬼最近反常,每晚都贴在我床头一动不动。我笑着骂它矫情,还拍视频发朋友圈显摆。

懂行的表哥看到后,当场给我打视频,声音发颤:“它不是守你,它在替阴差量魂!快逃!

”一“陈烨,你是不是疯了?赶紧把朋友圈删了!

”手机听筒里传来表哥林峰几乎要撕裂的尖叫,

背景音里还夹杂着汽车引擎的轰鸣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我正端着一碗泡面,

慢悠悠地用叉子卷起面条,对着手机开了免提。“删什么?不就是发了个我家老鬼的日常吗,

至于这么大反应?”我吹了吹热气,吸溜一口面,含糊不清地回答。十分钟前,我闲着无聊,

拍了段小视频。视频里,一个半透明的、穿着民国时期长衫的老头身影,

正笔直地站在我的床头。他一动不动,像一尊蜡像,只有偶尔飘忽的轮廓证明他是个灵体。

我配文:“我家老鬼最近有点黏人,是不是该给他烧个女朋友了?在线等,挺急的。

”朋友圈里一堆朋友在下面插科打诨。“烨子,你这特效做得不错啊,哪款APP?

”“666,大半夜看这个,我反手就是一个举报。”“大爷看着有点寂寞,

烧个广场舞音响下去吧,与时俱进。”只有表哥林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就炸了。

电话直接追了过来,那动静,仿佛天塌了一样。林峰在电话那头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

却抖得厉害:“你懂个屁!你看他站的那个姿势,那个位置!那是‘七尺量魂’的鬼站位!

普通孤魂野鬼是给你守门,他这是在给你引路!引黄泉路!”我夹起一根火腿肠,咬了一口,

继续逗他:“说得这么专业,你最近又跟哪个江湖骗子学了几招?”林峰家里做点小生意,

有点小钱,他自己不学无术,偏偏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特别痴迷。三天两头就往外面跑,

拜这个“大师”,请那个“高人”,钱没少花,请回来的都是些没用的符纸和木头疙瘩。

“我没跟你开玩笑!”林峰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师父,黄玄道长,

刚刚亲眼看了你的视频!他说这老鬼身上阴气极重,但没有怨气,说明他不是在害你,

而是在履行职责!他是在为阴差办事,提前量你的三魂七魄,等你死期一到,

阴差就能精准勾魂,让你连当个孤魂野鬼的机会都没有!”“哦,

”我平静地喝了一口泡面汤,“所以呢?”“所以你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

”林峰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最近是不是感觉身体发虚,四肢冰冷,特别容易疲劳?

”我想了想,昨晚熬夜打了三小时游戏,今天早上九点又被工头电话喊起来去搬砖,

是有点累。“好像是有点。”电话那头的林_geng一声,像是被我的回答噎住了。

他绝望地喊道:“完了,完了,这是阳气衰败的征兆!陈烨,你听着,我不管你在干什么,

现在立刻马上,离开你那个破房子!我正带着黄道长赶过去,你千万别待在屋里,听见没有!

”“嘟嘟嘟……”电话被他单方面挂断了。我放下手里的泡面碗,擦了擦嘴。目光转向卧室,

那个被林峰称为“阴气极重”的老鬼,此刻正慢悠悠地从墙里穿出来,飘到我面前。

他叫老李,是我十年前从一个快要倒塌的凶宅里带出来的。这老头死得早,心愿未了,

成了个地缚灵。我瞧他可怜,顺手就把他带了出来,安顿在我这间租来的小屋里。平日里,

他也就帮我扫扫地,或者在我打游戏的时候飘在后面当个气氛组,时不时点评两句“哎呀,

这波操作臭矣”。只是这几天,他确实有些反常。

老李半透明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我躬了躬身:“少爷,给您添麻烦了。

”**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淡淡地开口:“老李,你跟我十年了。有什么事,

不能直接说吗?非要搞这些花里胡哨的。”老李的身形晃了晃,脸上的表情更加惶恐,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身上,确实萦绕着一丝不属于他的阴冷气息。不是他的,是来自地府的。我眉头微皱。

看来,这事比我想象的还有趣一点。地府的阴差,跑到我这来量魂?谁给他们的胆子?

二不到二十分钟,楼下就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紧接着,是林峰那大嗓门的嚷嚷,

伴随着几个陌生又带着傲慢的说话声。我住在城中村的老式居民楼,楼道里堆满了杂物,

隔音效果约等于零。“哎哟,这什么破地方,一股子霉味!”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

是我那位看我哪哪都不顺眼的二婶,刘芬。“行了,少说两句。救人要紧。”这是我二叔,

林建国的声音,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救救救,我看他就是活该!整天不务正业,

住在这种鬼地方,不招脏东西招谁?要不是峰峰非要来,我这辈子都不想踏进这里一步!

”很快,我那扇破旧的木门被敲得震天响。“陈烨!开门!快开门!”林峰的声音焦急万分。

我慢悠悠地走过去,拉开门。门口站着五个人。为首的是林峰,他满头大汗,脸色煞白。

他身后是二叔二婶,两人都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打量着我这间只有三十平米的出租屋。

在他们旁边,站着一个穿着黄色道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手持一把桃木剑,

眼神半开半合,装出一副高深莫-ce的模样。这应该就是林峰口中的黄玄道长了。

道长身边还跟着个小道童,背着个布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铁口直断,驱鬼辟邪”。

“表哥,你这是干什么?搬家公司吗?”我倚着门框,明知故问。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林峰一把推开我,冲了进来,紧张地四处张望,“那东西呢!

那老鬼呢?”二婶刘芬则像是怕沾染上什么晦气,站在门口不肯进来,

她用挑剔的目光从头到脚扫视了我一遍,撇着嘴说:“陈烨,不是我说你,

你好歹也是个大学毕业生,怎么混成这样了?在工地上搬砖能有什么出息?你看你这房子,

跟个垃圾堆一样,难怪招惹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我笑了笑,没接话。

那位黄玄道长则煞有介事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罗盘,在屋里转了一圈,然后停在卧室门口,

脸色“唰”地一下变得“凝重”起来。“好重的阴气!”他沉声说道,

一副发现了惊天秘密的样子,“此地阴气汇聚,怨念丛生,乃大凶之地!那恶鬼,

就藏在里面!”林峰一听,腿都软了,躲到黄道长身后:“道长,怎么办?

我表弟他……”黄道长抚了抚自己的山羊胡,傲然道:“无妨。区区一个百年老鬼,

贫道还没放在眼里。今日就让尔等开开眼,见识一下我玄门正宗的手段!”说着,

他从道童手里接过一个黄布包,哗啦啦地倒出一堆东西。符纸,铜钱,红绳,

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八卦镜。他拿起一张符纸,咬破指尖,在上面迅速画了几个鬼画符,

然后口中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恶鬼速速现形!”“敕!

”他猛地将符纸朝卧室门上一贴。“滋啦”一声,什么事都没发生。黄道长表情一僵,

有些尴尬。二婶在旁边小声嘀咕:“这行不行啊?别是个骗子吧?”黄道长脸上挂不住了,

他清了清嗓子,加大了音量:“孽畜!竟敢抵抗!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

你是不知道贫道的厉害!”他抽出桃木剑,挽了个剑花,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姿势,

对着卧室门厉声喝道:“我乃龙虎山第一百零八代传人黄玄是也!识相的速速滚出来受死,

否则,待我破了你的藏身之所,定叫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靠在墙上笑出了声。龙虎山第一百零八代?张天师的棺材板都快压不住了。

我的笑声在紧张的气氛中显得格外刺耳。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你笑什么!

”林峰又急又气,“黄道长在救你的命!你还不知好歹!”黄道长也面露不悦,

冷哼一声:“无知小儿,不知天高地厚。等下恶鬼出来,第一个就吸你的阳气,

看到时候你还笑不笑得出来!”我摆摆手,走到卧室门前,对里面说:“老李,出来吧,

别为难人家了。人家混口饭吃也不容易。”卧室里静悄悄的。黄道长见状,

以为我是在虚张声势,冷笑道:“装神弄鬼!那恶鬼被我的法咒镇住,岂是你能叫得动的?

”话音刚落。“吱呀——”卧室的门,自己开了。一股肉眼可见的黑气从门缝里涌了出来,

整个客厅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十几度。灯光开始闪烁,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老李那半透明的身影,缓缓从卧室里飘了出来。他的样子和视频里完全不同。此刻的他,

双目赤红,面容扭曲,身上穿着一件破烂的囚服,手腕和脚踝上都扣着生锈的铁链,

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鬼……鬼啊!”二婶刘芬第一个尖叫起来,两眼一翻,

直接吓晕了过去。二叔手忙脚乱地去扶她。林峰更是吓得一**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裤裆迅速湿了一片。那个小道童“妈呀”一声,丢下布幡就往楼下跑,瞬间没影了。

全场唯一还站着的,除了我,就只有那位黄玄道长。不过他的腿抖得像筛糠,

手里的桃木剑都快握不住了。他嘴唇哆嗦着,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别过来!

我……我可是龙虎山的人!你敢动我,就是与整个道门为敌!”老李,或者说,

被什么东西附身了的老李,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他根本不理会黄道长的威胁,

径直朝我飘了过来。“完了!”林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黄道长怪叫一声,

把桃木剑往地上一扔,转身就想跑。然而,已经晚了。

就在那双冰冷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鬼手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我动了。

我只是伸出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老李的手腕。没有惊天动地的法术,

没有金光四射的符咒。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整个房间的异象,瞬间消失了。

闪烁的灯光恢复了正常,刺骨的寒意褪去,连空气中那股腐朽的味道都烟消云散。

老李身上的黑气如同潮水般退去,他眼中的赤红也消失了,恢复了往日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解。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准备逃跑的黄道长,一只脚刚迈出门,就僵在了原地,他难以置信地回头,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林峰也忘了害怕,呆呆地坐在地上,仰头看着我。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我捏着老李的手腕,感受着那股残留下来的阴冷气息,

眼神冷了下来。“不是你的力量。”我盯着老李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说,

是谁在你身上留下的烙印?谁派你来给我量魂的?”老李浑身一颤,张嘴想要说话。

但下一秒,他整个灵体剧烈地扭曲起来,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

仿佛有一股力量正在他体内撕扯,要将他彻底抹除。“哼,想在我面前杀人灭口?

”我冷哼一声。指尖溢出一丝微不可查的金色光芒,顺着老-li的灵体蔓延开来。

那股在他体内肆虐的阴冷力量,遇到这丝金光,就像是积雪遇到了烙铁,

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老李的灵体稳定了下来,他大口地“喘着气”,一脸的后怕。“说吧。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老李扑通一下,在半空中对我跪了下来,

声音里带着哭腔:“少爷!是……是城隍庙的勾魂使!他们半个月前找到了我,

说……说江州城隍爷看中了您的三魂七魄,说您的魂魄至纯至阳,若是能炼化,

能助他突破鬼仙境界!”“他们在我身上下了禁制,逼我每日在您床头量魂,标记您的气息。

只要标记完成,他们就会立刻上门勾魂!少爷,老奴……老奴对不起您啊!”江州城隍?

好大的胆子。一个区区的地方城隍,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我还没去找他的麻烦,

他倒是先惹上我了。就在这时,窗外突然阴风大作。黑云滚滚,遮天蔽日,明明是下午,

天色却一下子暗得如同午夜。楼下传来一阵阵锁链拖地的声音,由远及近,

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时辰已到,魂归地府!”“阳寿已尽,速速上路!

”两个高亢而阴森的声音,仿佛直接在人的脑海里响起,带着勾魂夺魄的力量。

黄道长听到这个声音,浑身一激灵,彻底崩溃了,他连滚带爬地躲到墙角,

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黑白无常……是黑白无常……完了,完了,

真的来勾魂了……”林峰也反应过来,他手脚并用地爬到我身边,抱着我的腿,

嚎啕大哭:“表弟!我错了!我不该带他们来!你快想想办法,我们都会死的!

我们都会被抓到地府去的!”我低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然后,我抬起头,目光穿透墙壁,

望向窗外。“既然来了,就滚进来吧。”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了出去。话音落下。

“砰!”我家的木门,连同门框,被一股巨力直接撞得粉碎。两个身影,一黑一白,

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三进来的两个“人”,和传说中的一模一样。一个身穿白袍,

头戴高帽,上书“一见生财”,面带诡异的笑容,长长的舌头一直拖到胸口。

另一个身穿黑袍,头戴方帽,上书“天下太平”,面容凶恶,手持巨大的铁链和镣铐。

他们正是地府最基层的勾魂使者,黑白无常。他们一出现,

整个房间的阴气瞬间浓郁到了极点,墙角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那股来自九幽之下的死亡威压,让林峰和黄道长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两人翻着白眼,

几乎要窒息过去。白无常那惨白的脸上挂着笑,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我身上。

“陈烨,阳寿三十,今夜子时,寿元已尽。奉江州城隍之命,特来勾你魂魄,

随我等前往地府报到。”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严。

黑无常则晃了晃手里的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响,瓮声瓮气地喝道:“速速跟我们走,

休要自误!否则,铁链加身,必叫你受尽苦楚!”他们身后,还跟着四个手持钢叉的阴兵,

一个个面目狰狞,凶神恶煞。这阵仗,别说勾一个凡人的魂,就是去抓一个修行有成的厉鬼,

都绰绰有余了。看来,那位江州城隍,对我还真是“势在必得”。

林峰此刻已经吓得神志不清了,他死死抱着我的腿,对着黑白无常磕头如捣蒜:“两位大人,

两位爷爷!饶命啊!不关我的事,你们要抓就抓他,别抓我啊!我给你们烧纸,

烧很多很多的纸钱,金山银山,豪车美女,都给你们烧……”黄道长更是瘫在墙角,

屎尿齐流,嘴里不停地念着“阿弥陀佛”和“无量天尊”,显然是吓傻了。

黑白无常根本没理会他们,在他们眼里,这些凡人跟蝼蚁没什么区别。他们的全部注意力,

都在我身上。我看着他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江州城隍,

是谁给他的权力,敢私自定凡人生死,强勾生魂?”白无常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那长长的舌头都甩了甩:“凡人,你死到临头,问题还这么多?城隍爷的意志,

就是地府的法旨!你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资格质疑?”“拿下!”黑无常懒得废话,

大手一挥。四个阴兵立刻举着钢叉,带着呼啸的阴风,朝我猛扑过来。林峰吓得尖叫一声,

闭上了眼睛。我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就在那冰冷的钢叉即将刺入我身体的前一秒。

我缓缓抬起了右手。我的手上,没有任何武器,也没有任何法器。只有一枚戒指。

一枚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由不知名黑色金属打造的戒指,

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谁也看不懂的篆字。“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我的声音依旧平淡,却仿佛带着某种言出法随的魔力。那四个气势汹汹的阴兵,

在看到我手上戒指的瞬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猛地停在了半空中。他们手中的钢叉,

距离我的身体,不足一寸。四个阴兵脸上的狰狞和凶恶,瞬间被一种极致的恐惧所取代。

他们的鬼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可怕的存在。

黑白无常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异状。“废物!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黑无常的呵斥声戛然而止。他的目光,也落在了我手上那枚黑色的戒指上。

下一秒,他那张凶恶的脸,瞬间变得比白无常还要惨白。“噗通!

”黑无常手里的铁链镣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

直挺挺地就跪了下去,五体投地,整个身体都在瑟瑟发抖。旁边的白无常,反应更是夸张。

他“嗷”的一声怪叫,那长长的舌头猛地缩了回去,

然后以一个比黑无常更标准、更虔诚的姿势,跪倒在地,脑门死死地贴着冰冷的地面,

连头都不敢抬。“酆……酆……酆都令!”白无常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带着无尽的恐惧和颤栗,“小……小神,勾魂使者范无救(谢必安),叩见……叩见大帝!

”“叩见大帝!”黑无常和那四个阴兵也跟着嘶声力竭地喊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他们因恐惧而发出的,如同风箱般的喘气声。

林峰慢慢地睁开眼睛,当他看到眼前这幅景象时,整个人都傻了。

传说中凶神恶煞、勾魂夺魄的黑白无常,此刻竟然像两条温顺的狗一样,

跪在自己表弟的面前,抖如筛糠。那个瘫在墙角的黄道长,也停止了哆嗦,他瞪大了眼睛,

嘴巴张成了“O”型,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地府的阴差,在向一个凡人下跪?

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目光冰冷地扫过跪在地上的几个阴差。

“现在,我可以问问题了吗?”“大帝饶命!大帝饶命!”白无常磕头如捣蒜,

“小神有眼无珠,罪该万死!小神不知是您法驾在此,求大帝开恩,饶小神一条狗命!

”他们此刻的恐惧,是发自灵魂深处的。酆都令。见此令,如见酆都大帝亲临。

酆都大帝是谁?那是整个阴曹地府,十殿阎罗,亿万阴兵的最高主宰!是真正意义上的,

阴天子!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位传说中的至高存在,会以一个普通凡人的身份,

出现在江州城这个小地方的一间破旧出租屋里。而他们,竟然还想勾这位爷的魂?

这已经不是找死能形容的了。这是嫌自己的魂魄太过凝实,

想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魂飞魄散。“我问,你答。”我懒得跟他们废话。“是!是!

小神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白无常连忙应道。“江州城隍魏征,是谁给他的胆子,

敢染指生人魂魄?”白无常身体一颤,犹豫了一下,但在我冰冷的目光注视下,

他不敢有丝毫隐瞒,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说了出来。“回……回禀大帝。江州城隍魏征,

他……他三百年前,本是青城山的一个散修,因修行魔功,被正道追杀,

无奈之下兵解转为鬼修。后来不知走了什么门路,搭上了判官崔珏的路子,

花重金买下了江州城隍这个神位。”“他上任之后,一直野心勃勃,嫌弃城隍神位修行缓慢。

三个月前,他不知从哪里得到一门邪术,可以通过炼化生魂,尤其是至阳至纯的魂魄,

来快速提升自己的鬼道修为。于是……于是他便开始暗中指使我们,

在江州城内寻找合适的目标,以各种意外、急病的名义,强行勾走生魂,供他修炼。

”“那老奴李贵(老李),就是他安插在您身边的眼线,用来标记您的气息。

他……他说您的魂魄,是……是万中无一的‘先天道魂’,只要炼化了您,他就能一步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