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主母:弃妇携寨封诰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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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概括被渣男夫君谢炎和白月光青梅苏婉柔联手骗进黑风寨,我以为必死无疑,

却被冷面寨主徐靖捡回了心!谢炎为青梅弃我如敝履,转头就被苏婉柔的蛇蝎心肠反噬,

得知她多年算计、害死丫鬟、毁我名声,渣男悔到吐血!我在黑风寨教书算账、开荒换粮,

用才情征服整个寨子,更被徐靖捧在手心宠上天!谢炎追妻火葬场,淋雨跪求原谅,

甚至把疯癫腐烂的苏婉柔拖来赎罪,我只冷冷一句:爱你的苏清鸢早死了!

徐靖携寨参军封骠骑大将军,我荣升二品诰命夫人,儿女双全!渣男只能看着我们恩爱,

悔恨终生!2情深错付,诱入狼窝我曾以为谢炎是我此生良人。他是京中世家子弟,

温润如玉,待我温柔体贴,十里红妆,我也信了整整三年。我倾尽苏家嫁妆,

助他在朝堂站稳脚跟,只为他功成名就。可我忘了,

他心中还有个白月光——青梅竹马的苏婉柔。也是我的好妹妹。苏婉柔柔柔弱弱,

眉眼间总带着我学不来的楚楚可怜,她日日在谢炎面前哭诉,说我占了她的位置,

说我是嫡女仗势压人,让她无地自容。谢炎信了。那日他说要带我去城郊黑风山散心,

说那里风景独好,能让我忘却朝堂上的纷扰。我满心欢喜,以为他终于懂了我的心意,

精心打扮,随他踏上了去往黑风山的路。山路崎岖,越走越偏,我心中渐渐生疑,

拽住谢炎的衣袖:“夫君,这不是去散心的路,我们回去吧。”谢炎猛地甩开我的手,

脸上再无半分温柔,只剩冰冷的厌恶:“回去?苏清鸢,你真以为我心悦你?

若不是为了苏家的家产,我怎会虚与委蛇这么久?”我如遭雷击,

愣在原地:“你……你说什么?”“婉柔才是我心尖上的人,你挡了她的路,就该去死。

”谢炎的声音狠戾,“黑风寨的山匪,我早已打点好,你进去,就别想出来了。

”话音刚落,一群手持刀斧的山匪从林中冲出,将我团团围住。

我看着谢炎转身离去的背影,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我只是一件随手可弃的垃圾。

山匪们粗鲁地将我拖拽着往寨中走去,我绝望地哭喊,却只换来他们的嗤笑。

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没想到,黑风寨的寨主,会是那样一个人。

3寨主庇护暗生情愫黑风寨的寨主叫徐靖,是个身形高大、眉眼凌厉的男人,一身玄色劲装,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传闻他杀人如麻,手段狠辣,是方圆百里闻风丧胆的存在。

我被扔在他面前时,浑身颤抖,以为下一秒便会身首异处。可徐靖只是垂眸看了我一眼,

声音低沉沙哑:“谢炎送来的?”我咬着唇,点头,泪水止不住地滑落:“求寨主饶命,

我与谢炎恩断义绝,只求一条生路。”徐靖沉默片刻,挥了挥手:“带下去,好生看管,

不许为难。”我愣住了,没想到他会放过我。在黑风寨的日子,比我想象中安稳。

徐靖从没有为难我,甚至会让人给我送干净的衣物和吃食,偶尔在寨中遇见,

他也只是淡淡瞥我一眼,从不多言。我渐渐放下心防,开始学着适应寨中的生活,

帮着寨里的厨娘做饭,帮着缝补衣物,寨里的山匪们起初对我充满敌意,后来见我温顺勤快,

也渐渐接纳了我。我知道,谢炎将我扔在这里,是想让我被山匪糟蹋,让我生不如死,

可他万万没想到,徐靖竟是个明辨是非之人。相处日久,

我发现徐靖并非传闻中那般凶神恶煞。他看似冷漠,却心思细腻,会记得寨中兄弟们的喜好,

会在他们受伤时亲自照料,对待寨中的老弱妇孺,更是格外宽厚。一次,

我在山中采药时不慎跌落山崖,是徐靖奋不顾身地跳下来救我,

他的手臂被岩石划得鲜血淋漓,却只是皱了皱眉,将我稳稳抱住:“别怕,有我在。

”那一刻,我心中冰封的角落,悄然融化。我看着他为我包扎伤口时专注的模样,

看着他在月光下独自饮酒时落寞的背影,心中渐渐生出了不一样的情愫。而徐靖,

看我的眼神也渐渐变了,不再是最初的淡漠,多了几分温柔与宠溺。他会陪我在寨中散步,

会给我讲他年少时的故事,会在我想家时,轻轻将我拥入怀中,低声安慰。伤势痊愈后,

我见寨中孩童整日在寨中疯跑打闹,无人教导,便动了教书的心思。我寻了块平整的青石板,

用木炭在上面写字,将寨中七八岁的孩童聚在一起,一字一句地教他们读书认字。

“人之初,性本善……”我轻声念着,孩童们睁着圆溜溜的眼睛,跟着我咿呀学语,

模样憨态可掬。徐靖处理完寨中事务,远远站在廊下看着,夕阳的余晖洒在我身上,

也洒在那群稚嫩的孩童身上,他冷峻的眉眼间,渐渐染上了几分柔和。他从未见过这般场景,

寨中众人皆是刀口舔血的汉子,从未有人这般温柔地教导孩童,我的才情与温柔,像一束光,

照进了他常年冰冷的世界。日子一天天过去,我见寨中账目混乱,

每次下山换取物资都毫无章法,便主动向徐靖请缨,帮着打理寨中账务。

我将每日的猎物收获、物资消耗一一记录在册,分门别类,清晰明了。

徐靖看着账本上工整的字迹、条理分明的账目,眼中满是讶异,他没想到,我不仅温柔,

还这般聪慧能干。“寨主,咱们寨中猎物虽多,但山下粮价波动大,

有时换不到足够的粮食,不如我们挑些温顺的猎物,定期与山下村民置换粮食布匹,

再用多余的皮毛换取盐巴、药材,这样比零散交易划算得多。”我拿着账本,

向徐靖细细分析。徐靖看着我侃侃而谈的模样,眼中满是赞赏:“都听你的。

”在我的指导下,黑风寨与山下村民的交易渐渐走上正轨,再也不用为粮食短缺发愁。

可我深知,靠山吃山终有尽时,便又向徐靖提议:“寨主,寨后有片荒山,土壤肥沃,

只是无人开垦,不如我们带领兄弟们开辟出来,种上粟米、蔬菜,自给自足,

日后即便山中猎物减少,也能有粮食糊口。”徐靖当即应允,召集寨中青壮年,

跟着我一起开辟荒山。我教他们翻土、播种、浇水,将从家中带来的农耕知识倾囊相授。

徐靖也挽起衣袖,和兄弟们一起劳作,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他却毫不在意,

目光始终追随着我忙碌的身影。看着渐渐成型的田地,看着孩童们朗朗的读书声,

看着寨中众人脸上洋溢的笑容,徐靖心中对我的情意愈发浓厚。他知道,

自己捡到的不是一个麻烦,而是一个能与他并肩同行、温暖他一生的人。我也知道,

我爱上了这个山匪头子,而他,也爱上了我这个被夫君抛弃的弃妇。

4青梅恶果夫君疯魔谢炎将我送入黑风寨后,便迫不及待地将苏婉柔娶进了门,风光大办,

满城皆知。他以为除去了我这个绊脚石,便能和苏婉柔双宿双飞,

却不知苏婉柔的温柔体贴,全是伪装。苏婉柔看似柔弱,实则心肠歹毒,

她不仅挥霍着苏家的家产,还暗中勾结外人,意图掏空谢府。可谢炎起初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对苏婉柔言听计从,直到那日,王管家连滚带爬地闯进来,脸白得像纸,

才让他惊觉这锦绣婚袍之下,早已爬满蛆虫。“老爷!不好了!

”王管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发颤,“苏夫人又责罚丫鬟了,那春桃姑娘性子烈,

挨了几十大板,如今……如今已经没气了。还有个秋菊,断了两根肋骨,也撑不过去了。

”谢炎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摔碎在地上。他踉跄了一步,

厉声质问:“为何不拦着?为何不禀报?直接赔钱了事,你可知那是两条人命!

”王管家哭得肝肠寸断:“奴才拦了啊,可苏夫人说她管教下人,轮不到奴才置喙。

她还说,不过是两个丫鬟,赔些银子就能摆平,

让奴才别坏了她的兴致……”谢炎僵在原地,脑海中飞速闪过我往日的模样。

我待下人宽厚,即便犯了错,也顶多是罚抄抄写,从未下过如此狠手。

对比眼前苏婉柔的草菅人命,他的心口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踉跄着走到书房,翻开积灰的抽屉,里面散落着我过去处理的府中账册。字迹工整清晰,

连一丝涂改都不肯有,每一笔开销都记得清清楚楚。而苏婉柔进门这短短几月,

府中库银空耗了大半,全是为了她那几箱几箱的珠宝、那几场铺张浪费的宴饮。

更让他如坠冰窟的是,他无意间翻出了一封被压在箱底的密信——那是之前有人匿名送来,

他当时以为是挑拨,随手丢了,此刻竟鬼使神差地捡了起来。信上字迹潦草,

却字字诛心:记载着苏婉柔如何买通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