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爸把我穷养成世界首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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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个离谱的约定,我爸妈生下龙凤胎后,连夜分家。姐姐被我爸留在魔都当千金,

每天大别野、黑松露。我,则被我妈带回村里,每天苞米碴子、大咸菜。她信誓旦旦,

说要让我体验人间疾苦,将来才能成大器。直到十八岁生日,

我爸托人送来一麻袋“废铁”当礼物。结果打开一看,我妈当场拨通了110!【爸,

说好的穷养呢?你往废铁里塞几百根金条是几个意思?!

】**第1章**十八岁生日的清晨,我正蹲在院子里,

用一根筷子费劲地从一个破旧的铁疙瘩里,抠出最后一粒花生米。

我妈王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苞米碴子粥走出来,脸上带着慈爱又坚毅的笑容。“小远,

吃吧,穷人家的孩子,能吃饱饭就是福气。”她顿了顿,

语气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妈相信,等你在村里磨练出钢铁般的意志,将来到了社会上,

一定能出人头地!”我把花生米丢进嘴里,嚼得嘎嘣脆,点了点头。【妈,你可能不知道,

我爸的公司昨天刚敲钟上市,市值已经够买下我们这个省了。

】【他要是知道你天天让我吃这个,估计会连夜开着私人飞机过来给你表演一个原地崩溃。

】就在这时,村口传来一阵巨大的引擎轰鸣声。一辆看起来饱经风霜的解放牌大卡车,

冒着黑烟,以一种随时可能散架的姿态停在了我们家门口。一个满脸油污的司机大哥跳下车,

扯着嗓子喊:“谁是陆远?有你的快递!你爸陆建国从上海发来的!”我妈瞬间警惕起来,

一把将我拉到身后。她冲着司机大哥喊:“同志,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们家老陆……他、他在上海工地搬砖,怎么可能寄东西回来?

”司机大哥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货运单,凑在眼前看了半天:“没错啊,陆远,

十八岁生日礼物。喏,就这一麻袋废铁,你爸说让你没事多练练手,以后学个电焊啥的,

不愁没饭吃。”说着,他“哐当”一声,将一个沉重无比的麻袋扔在了地上。

地面似乎都震了一下。我妈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眼圈微微泛红,走上前去,

用手轻轻抚摸着那个沾满油污的麻袋。“老陆……他还记得儿子的生日……这当爹的,

心里还是有我们的。”她擦了擦眼角,对我招招手:“小远,快,把你爸寄来的宝贝搬进屋。

看看,都是好铁,回头让你三舅公给你打两把锄头,够用一辈子了。”我走上前,

单手抓住麻袋的口子,轻轻一拎。“嘶——”入手的感觉不对。这重量,

远远超出了“一麻袋废铁”的范畴。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爸,你别搞我啊!

说好的穷养,你该不会……】司机大哥看我单手拎起麻袋,眼睛都直了:“嘿,

小伙子力气不小啊!行了,东西送到,我走了啊!”卡车突突突地开走了,留下我和我妈,

还有地上这袋“沉甸甸的父爱”。我妈还在感慨:“你爸真细心,怕咱们娘俩没力气,

还专门用麻袋装,这得攒多久的废铁啊……”我没说话,默默地将麻袋拖进了屋里。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解开了袋口的绳子。刺眼的金光,瞬间从缝隙里迸射出来,

晃得我眼睛生疼。麻袋里,根本不是什么废铁。而是一根根码放得整整齐齐,

长短大小几乎一模一样,在昏暗的屋里闪烁着迷人光泽的——金条。在金条的缝隙里,

还塞着一张纸条。我颤抖着手拿起来,上面是我爸龙飞凤舞的字迹:“儿子,生日快乐。

穷养不是让你受欺负,这些‘启动资金’你先拿着,不够再跟爸说。密码是你生日。

勿让你妈知晓,她心脏不好。”我看着这一麻袋的金条,

又抬头看了看窗外正哼着小曲、准备去菜地里拔草的母亲。我的胃开始抽搐。【爸!

我谢谢你啊!你管这叫启动资金?你这是想直接把我送走啊!】【还勿让我妈知晓?

这么大一袋子,我怎么藏?我把它吃了不成?】就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我妈推门进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把剪刀,笑呵呵地说:“来,小远,妈帮你把袋子剪开,

咱们把铁块拿出来擦擦,别生锈了。”我瞳孔骤缩,猛地扑过去,死死抱住麻袋口。“妈!

别!”“怎么了?”我妈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这不就是一堆铁吗?你这么激动干嘛?

”“这……这不是普通的铁!”我急中生智,开始胡说八道,

“这是……这是我爸从一个高科技工地捡回来的,叫什么……叫什么‘高密度压缩合金’!

不能随便剪,会爆炸的!”我妈愣住了,手里的剪刀悬在半空。

她将信将疑地看着我:“真的假的?你爸一个搬砖的,还能接触到高科技?”“真的!

比真金还真!”我一边说,一边冷汗直流。为了增加可信度,

我从袋子里小心翼翼地摸索出一根,藏在手心,只露出一点点头。“您看,这金属的光泽,

这质感,跟普通铁完全不一样!”我妈凑近了,眯着眼睛仔细瞧了瞧。然后,

她脸上的表情从疑惑,慢慢变成了震惊,再从震惊,变成了惊恐。

她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合金”,拿到阳光下,甚至用牙咬了一下。

一道清晰的牙印留在了上面。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三秒后,

我妈突然爆发出了一声穿透屋顶的尖叫。“啊——!抢劫啊!”她扔掉手里的金条,

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冲到电话机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起了话筒。我还没来得及反应,

就听到她对着话筒,用颤抖又愤怒的声音喊道:“喂?!是派出所吗?!我要报警!

我儿子他……他抢了金店!”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第2章**“妈!你冷静点!

我没抢金店!”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想挂断电话。但已经晚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地址!姓名!具体情况!”我妈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对着话筒哭喊起来:“地址是靠山村12号!我叫王兰,我儿子叫陆远!他,

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麻袋金条,就跟电视里演的一样!警察同志你们快来啊,

晚了他就跑了!一定要把他抓起来,好好改造,千万不能让他走上歪路啊!”说完,

她“啪”地一声挂了电话,然后一**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开始嚎啕大哭。“我苦命的儿啊!

妈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就是想让你做个堂堂正正的人,

你怎么就想不开去干这种犯法的事啊!”“老陆啊,你睁开眼看看啊,

你寄回来的这是什么‘废铁’啊,这是催命符啊!”我站在原地,感觉天旋地转。

【这叫什么事啊……亲妈大义灭亲,举报亲儿子抢金店?】【爸,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干的好事!你这哪里是穷养,你这是往死里坑我啊!】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在警察来之前,把事情解释清楚。我蹲下身,

扶住我妈的肩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可靠:“妈,你听我说,

这金条真不是我抢的,是我爸寄回来的。”“你还撒谎!”我妈一把推开我,指着我的鼻子,

手指都在发抖,“你爸在工地上累死累活,一天才挣几个钱?他哪来的钱买金条?还一麻袋!

你当妈是傻子吗?”我急得抓耳挠腮:“他……他不是在工地搬砖,他是工地的老板!

”“老板?”我妈愣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凶了,“你为了骗妈,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学好的东西啊!呜呜呜……”完了。我说什么她都不会信了。

在她眼里,她那个远在上海的丈夫,就是一个老实巴交、为了养家糊口背井离乡的农民工。

而我,就是那个被贫穷逼上绝路,最终失足的叛逆儿子。这剧本,连我自己都快信了。

就在我们母子俩一个哭一个急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最后停在了我们家门口。紧接着,是“砰砰砰”的砸门声。“开门!警察!我们接到报案,

里面的人立刻放下武器,双手抱头出来!”我妈一个激灵,从地上一跃而起,

冲过去就把门栓给拉开了。门外,站着两位穿着制服的警察叔叔,表情严肃,手里……呃,

手里还拿着防暴盾牌。看到开门的是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中年妇女,

两位警察同志明显也愣了一下。“同志,是你报的警?”其中一位年纪稍长的警察问道。

我妈一边哭,一边用手指着屋里的我:“是他!就是他!警察同志,就是我这个不孝子!

你们快把他抓走吧!”两位警察的目光,瞬间像探照灯一样锁定了我。

以及我脚边那个敞着口的麻袋,和从里面漏出来的、金灿灿的光。他们的表情,从严肃,

瞬间变成了凝重。年纪轻一点的那个警察,甚至下意识地把手摸向了腰间。我高举双手,

以示清白。“叔叔,这是个误会!”“有什么话,跟我们回所里再说!”老警察一挥手,

年轻警察立刻上前,掏出了一副锃亮的手铐。冰冷的金属触感,贴上了我的手腕。

“咔哒”一声。我,陆远,十八岁生日当天,喜提人生中第一副银手镯。

还是被我亲妈送进去的。我被带出家门的时候,整个靠山村的村民都被警笛声吸引了过来,

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我们家院子外面。村里的长舌妇张大妈,正踮着脚往里看,

看到我被铐着带出来,她那标志性的大嗓门立刻响彻了整个村庄。“哎哟喂!

这不是王兰家的那个陆远吗?这是犯啥事了?看这架势,事儿不小啊!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还能是啥事?肯定是偷鸡摸狗被抓了呗!穷山恶水出刁民,

一点没错!”“我早就看这小子贼眉鼠眼的,不像个好人!”我妈跟在后面,

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好好教育他,

让他重新做人……”我被押上警车,透过车窗,看着我妈那张悲痛欲绝的脸,

和村民们鄙夷、幸灾乐祸的眼神。我闭上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爸,等我出去,

咱俩必须得谈谈。】【关于‘穷养’的定义,我们之间可能存在着毁灭性的认知偏差。

】**第33章**靠山村派出所的审讯室里,气氛压抑。一盏白炽灯悬在头顶,

将我的脸照得惨白。对面,坐着刚才抓我回来的那两位警察,老张和小李。

老张端着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然后将缸子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姓名。”“陆远。”“年龄。”“刚满十八。

”“职业。”“……待业青年?”老张抬起眼皮,

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待业青年,能搞到一麻袋金条?小伙子,坦白从宽,

抗拒从严。说吧,金条是哪来的?你的同伙呢?说出来,争取宽大处理。”我叹了口气,

感觉比窦娥还冤。“警察叔叔,我说的都是实话。金条真是我爸寄给我的生日礼物。

”小李警察“啪”的一声把笔拍在桌上,显然是没什么耐心了:“你还嘴硬!

我们已经查过了,你爸陆建国,户籍就在靠山村,档案记录显示,他就是一个普通农民!

一个农民,能给你寄几百根金条当生日礼物?你是在侮辱我们的智商,

还是在侮辱法律的尊严?”我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无力。【跟你们说了你们又不信,

这天还怎么聊?】【要不我直接给我爸打个电话?让他跟你们说?】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我就立马掐灭了。不行。我爸那个性子,要是知道我因为他寄的金条进了局子,

他可能真的会开着战斗机过来把这儿给平了。到时候,事情就更解释不清了。

我必须得想个办法,一个既能证明我清白,又不会暴露我爸真实身份的办法。“叔叔,

”我抬起头,目光诚恳地看着老张,“我能不能打个电话?我爸给我留了一个号码,

说是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打这个电话。”老张和小李对视一眼。老张沉吟片刻,

点了点头:“可以。开免提。”小李将他的手机推了过来。我深吸一口气,凭着记忆,

报出了一串数字。这是我爸写在那张纸条背后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一个极其冷静、沉稳,甚至可以说毫无感情波动的男人声音。“哪位?”“你好,

”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个犯罪嫌疑人,“我叫陆远,

是陆建国先生的儿子。我爸让我有事打这个电话。”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老张和小李都紧紧地盯着手机,一脸严肃。五秒后,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但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原来是小少爷。

董事长吩咐过,您有任何需求,我们都会全力满足。请问,您现在需要什么帮助?

”我愣住了。【小少爷?董事长?】【爸,你给我留的这是什么神仙号码?

你不是说这是你工友的电话吗?哪个工友管你叫董事长的?包工头吗?

】老张和小李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古怪起来。老张对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继续说。

我硬着头皮开口:“那个……我现在在靠山村派出所,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关于我爸寄给我的那袋……废铁。”我说“废铁”两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

电话那头立刻就明白了。“明白了,小少爷。您稍等,我马上处理。”说完,

对方就挂断了电话。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审讯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小李警察看看我,又看看老张,一脸懵逼:“老张,这……”老张皱着眉头,没说话,

只是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大概过了十分钟。

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所长亲自推门进来,额头上还冒着细汗。

他先是狠狠地瞪了老张和小李一眼,然后转过头,

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堪称和蔼可亲的表情看着我。“哎呀,这位……陆远同学是吧?误会,

全都是误会!”所长一边说,一边亲自上前,麻利地打开了我的手铐。“你看看老张和小李,

工作太不细致了!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怀疑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呢?

回去我一定好好批评他们!”老张和小李都傻眼了,站在原地,像两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也有点没反应过来。【这效率……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所长满脸堆笑地把我请出了审讯室,亲自给我倒了一杯热茶。“陆远同学啊,

刚刚市里……哦不,是省里直接打来电话,已经把情况说明了。你父亲陆建国先生,

是一位杰出的爱国企业家,为人非常低调。他寄给你的那些……东西,都是合法收入,

手续齐全,税务清晰。”所-长说到“东西”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顿了一下,

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羡慕,有敬畏,还有一丝丝的后怕。我端着茶杯,点了点头,

表示理解。这时,派出所的大门外,传来了一阵汽车的刹车声。一辆黑色的、我叫不出牌子,

但看起来就非常昂贵的轿车,稳稳地停在了门口。车上下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正是刚才在电话里跟我通话的那位。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微微鞠躬,态度恭敬得体。“小少爷,我叫林谦,是董事长的首席秘书。

奉董事长之命,前来处理后续事宜。”说着,他递过来一张黑色的卡片。

“这是董事长给您的,他说密码还是您的生日。另外,关于您母亲那边,

董事长希望您能暂时保密,他认为‘穷养计划’还需要继续进行。”我接过卡片,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磨砂质感。【还继续?爸,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还不够**?

】林谦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微笑着补充了一句:“董事长说,这次是他的失误,

下次他会注意方式方法。比如,把金条换成不那么显眼的钻石或者古董字画。

”我:“……”【谢谢,大可不必。】我走出派出所的时候,我妈正焦急地等在门口。

看到我安然无恙地出来,她先是一愣,随即扑上来,对着我就是一顿捶。“你这个臭小子!

吓死我了!到底怎么回事?”我看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睛,心里一酸,

把早就想好的说辞拿了出来。“妈,是个误会。那不是金条,是一种新型的黄铜合金,

我爸公司研发的样品,特别值钱,所以才寄回来让我保管。警察同志已经核实清楚了。

”“黄铜合金?”我妈将信将疑。“对,比黄金还贵的黄铜。”我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幸好,我妈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她虽然还有些怀疑,但看我平安无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吓死我了……”看着她拍着胸口,心有余悸的样子,

我暗暗下定决心。这个秘密,绝对不能让她知道。“穷养计划”,必须继续下去。不然,

我真怕我妈的心脏会受不了。**第4章**我“无罪释放”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靠山村。当然,官方版本是:陆远家收到的不是金条,

是一种高科技黄铜合金,虚惊一场。村民们虽然觉得这个说法很扯淡,

但既然派出所都这么说了,他们也只能半信半疑地接受了。不过,

关于我的风言风语并没有因此停止。反而演变成了新的版本。“听说了吗?王兰家那小子,

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他爸在外面傍上了一个富婆!”“真的假的?

那麻袋‘黄铜’就是富婆给的?”“可不是嘛!不然哪解释得通啊!”这些流言蜚语,

自然也传到了我二婶刘芬的耳朵里。我爸兄弟三个,大伯早逝,就剩下我爸和二叔。

二叔在镇上开了个小超市,赚了点小钱,二婶刘芬的尾巴就快翘到天上去了。

她向来看不起我们家,觉得我妈带着我,是整个老陆家的累赘。这天下午,她就扭着水蛇腰,

拎着一兜水果,“关心”地找上门来了。人还没进院子,她那尖锐的嗓门就先传了进来。

“哎哟,大嫂,在家呢?我听说小远出息了,都惊动派出所了,我这个当二婶的,

特地来看看。”我妈正在院子里择菜,听到声音,脸色僵了一下,但还是站起来,

挤出一个笑容:“是弟妹啊,快进屋坐。”刘芬一脚踏进院子,眼神像雷达一样四处扫射,

最后落在我身上,嘴角一撇,那表情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小远也在啊。

啧啧,几天不见,看着精神了不少。也是,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她阴阳怪气地说着,

将手里的水果往桌上一放,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偷听的邻居都听见。“大嫂,

不是我说你,小远这孩子,你也该好好管管了。年纪轻轻,不学好,净想着走歪门邪道。

就算他爸在外面……咳咳,有点‘机遇’,那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咱们老陆家的人,

还是要脸面的。”我妈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她嘴唇哆嗦着,想反驳,

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放下手里的活,站了起来,挡在我妈面前,平静地看着刘芬。

“二婶,我爸在外面辛辛苦苦挣钱,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得这么难听了?

”刘芬被我顶了一句,顿时柳眉倒竖,双手往腰上一叉。“哟呵?

你个小兔崽子还敢跟我顶嘴了?我说错了吗?他要不是走了歪路,哪来那么多‘黄铜’?

我可听说了,那玩意儿比金子还贵!就凭你爸那个搬砖的,他配吗?”她越说越激动,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我告诉你们,别以为发了点不义之财就能嘚瑟!这种钱,

来得快,去得也快!早晚有一天,得连本带利地吐出来!”周围的邻居们,都伸长了脖子,

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我妈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看着刘芬那张刻薄的嘴脸,

心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点好笑。【无知,真是限制了你的想象力。

】【你以为我爸是傍富婆,实际上,全球一半的富婆,都想傍我爸。】我没有跟她争吵,

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一部看起来非常破旧,屏幕上还有几道裂痕的老年机。

这是林谦走之前,塞给我的,说是“董事长特制的加密通讯设备,外壳只是伪装”。

我当着刘芬的面,按下了开机键。屏幕亮起,出现了一个非常简陋的开机动画。

刘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陆远,你这是干什么?想打电话摇人啊?就你这破手机,

能打通吗?别是哪个垃圾堆里捡的吧?”她的儿子,也就是我堂弟张浩,

前几天刚换了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她为此在村里炫耀了好几天。我没理她,

直接点开了一个看起来像“天气预报”的软件。软件界面非常简单,只有一张全国地图,

和一些红红绿绿的线条。我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点在了我们省的省会城市上。然后,

我抬头,看着刘芬,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二婶,你不是说我家的钱来路不正,

早晚要吐出来吗?”“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刘芬一愣:“打赌?打什么赌?”“就赌,

五分钟之内,你们家超市的供货商,会全部单方面宣布,和你们家解除合作关系。

”我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现场,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几秒钟后,刘芬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陆远,你是不是进局子把脑子给弄坏了?就凭你?还让我家超市的供货商断货?

你以为你是谁啊?玉皇大帝啊?”周围的邻居也跟着哄笑起来。“这孩子,真是疯了。

”“吹牛也不打草稿。”我妈也急了,扯了扯我的衣角,小声说:“小远,别胡闹!

快给你二婶道歉!”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五分钟。

刘芬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指着我,对周围的人说:“大家看到了吧?

这就是王兰教出来的好儿子!满嘴跑火车!我看他不是疯了,是穷疯了!

”就在她笑得最猖狂的时候,她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她不耐烦地掏出手机,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是她家超市最大的供货商,李老板。

她清了清嗓子,按下了接听键,语气瞬间变得谄媚起来。“喂,李老板啊,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是不是下一批货到了?您放心,货款我马上就……”她的话还没说完,

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刘芬,我通知你一下,从现在开始,

我们公司和你的超市,终止一切合作。以后,我们不会再给你供应任何一分钱的货。

”刘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什……什么?李老板,您不是开玩笑吧?

我们不是合作得好好的吗?”“没有开玩笑。具体原因,你自己想吧。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刘芬握着手机,傻在了原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她的手机,就像催命符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响了起来。“喂,王老板?”“刘芬,

别叫我老板,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喂,赵经理?”“刘芬,

我们法务部稍后会把解约合同发给你。”“喂……”每一个电话,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刘芬的心上。不到三分钟,她接了七八个电话。所有的供货商,无一例外,

全部宣布和她家断绝合作。整个院子,安静得可怕。之前还在哄笑的邻居们,

全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刘芬的脸色,从涨红,到惨白,

再到铁青。她握着手机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猛地抬起头,

用一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你……是你……你到底做了什么?”她的声音,

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我收起手机,放回口袋,然后走到她面前,学着她刚才的样子,

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二婶,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

”**第5章**刘芬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看着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恐惧,已经彻底占据了她的内心。她想不明白,

也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她一直看不起的穷小子,怎么可能只用一部破手机,

就轻而易举地摧毁了她引以为傲的全部事业。这种未知,才是最可怕的。周围的邻居们,

也都吓得大气不敢出。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同样充满了敬畏和恐惧。之前那些嘲笑和鄙夷,

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的叽叽喳喳,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妈也惊呆了。她看看我,又看看失魂落魄的刘芬,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

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刘芬像是魔怔了一样,不停地喃喃自语。

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疯了一样冲出院子,一边跑一边喊:“我要去找你二叔!

我要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跑得太急,甚至在门口的石阶上绊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