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刑警老婆后,我送外卖被她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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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有暴力倾向的老婆是市局的刑侦之光。我实在受不了她天天拿审讯那一套对付我,

于是精心策划了一场“意外”成功死遁。两年间,我隐姓埋名,当个外卖小哥,

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美。直到一个暴雨天,一辆宾利为了躲人把我撞翻在地,车窗摇下,

露出了我死去两年的老婆那张又惊又怒的脸。我看着她,只想说:“你好,你的外卖,

汤洒了,麻烦给个五星好评。”【第一章】两年了。我叫李明,是个平平无奇的外卖小哥。

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穿梭在这座城市的钢铁森林里,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您有新的外卖订单”。这声音,对我来说就是天籁。它意味着自由,

意味着新生。更意味着,我终于逃离了那个女人。那个我法律意义上已经“死亡”的妻子,

苏清影。市局最年轻的刑侦支队长,

一个能把A级通缉犯问到涕泪横流、主动交代自己三岁时偷看隔壁王奶奶洗澡的狠人。而我,

就是那个在家也要被她“审讯”的倒霉蛋。“林默,你今天下午三点到三点十五分,

为什么在公司楼下咖啡馆多待了十五分钟?”“你手机的消费记录显示你买了两杯拿铁,

另一杯给谁了?”“对方是男是女,年龄多大,婚否?跟你什么关系?谈话内容是什么?

有没有肢体接触?”她会一边问,一边用那双能洞察人心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击,仿佛那是测谎仪的指针。我只是给加班的女同事顺手带了杯咖啡。

但在她的审视下,我感觉自己像个出轨被抓了现行的罪犯,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一巴掌,

问自己为什么手这么贱。这种日子,我过够了。于是,我死了。

一场精心策划的“海钓意外”,船毁人“亡”,尸骨无存。我用这种决绝的方式,

换来了两年的安生日子。在这座陌生的城市,我叫李明,我很快乐。“李明!别他妈傻乐了!

七号楼那个催命单快超时了!暴雨天还点麻辣烫,真不是人!

”站点队长王大力一嗓子把我从回忆里吼了出来。我回过神,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看着APP上那个鲜红的倒计时,一拧电门。“来了来了!”电瓶车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吼,

载着我和一份滚烫的麻辣烫,冲进了瓢泼大雨之中。雨太大了,雨刷开到最快都看不清路。

我眯着眼,全凭肌肉记忆在小区的道路上拐弯。就在一个拐角,刺眼的远光灯突然晃了过来。

一辆黑色的宾利,像一头沉默的巨兽,毫无征兆地停在了路中间。

我心里一万头**奔腾而过。有钱人就可以在小区里乱停车吗!我猛打龙头,

试图从旁边绕过去。但雨天路滑,轮胎瞬间失去了抓地力。

“刺啦——”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后,我连人带车,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

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右腿膝盖传来一阵**辣的疼。更让我心碎的,是保温箱里那份麻辣烫。

汤,肯定洒了。一个差评,三百块钱。我这个月全勤奖又泡汤了。我挣扎着想爬起来,

宾利的车门开了。一把黑色的雨伞撑开,接着,

一双裹着黑丝、踩着银色高跟鞋的腿迈了出来。腿型笔直,小腿紧绷,充满了力量感,

是我最熟悉不过的线条。我的心脏猛地一停。不会吧。不可能。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那个女人,两年来她把老家翻了个底朝天,怎么可能出现在千里之外的这座城市?

我死死低着头,用头盔的帽檐挡住自己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

高跟鞋踩在积水里,发出“嗒、嗒、嗒”的声音,一步步向我走来。

那是我听了两年的噩梦节奏,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你没事吧?

要不要送你去医院?”清冷、克制,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是她的声音。

我浑身的血液几乎都在瞬间凝固了。我不敢抬头,只是从地上捡起摔得七零八落的手机,

哑着嗓子说:“我没事,您……您能把车挪一下吗?挡路了。

”我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然而,她没有动。雨伞下的阴影笼罩着我。我能感觉到,

她的视线落在了我的手腕上。那里,有一条我亲手编的红绳,戴了五年,即便是“死”,

我也没舍得扔掉。那是我们刚在一起时,我在庙里求来的。我当时开玩笑说,

这是给你上的镣铐,这辈子你都别想跑。现在看来,这镣K铐,是给我自己的。

“你……”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我猛地抬起头,

想说点什么蒙混过去。然后,我看到了她的脸。两年的时间,

似乎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依旧是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但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

此刻却写满了血丝和疲惫,眼底的青黑浓得化不开。她瘦了很多,原本合身的西装套裙,

现在看起来有些空荡。看到我脸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双曾经审视过无数穷凶极恶之徒的眼睛,此刻却像一个看到了鬼的孩子,

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不敢置信。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

和她眼眶里迅速涌上的水汽混在一起。“林……默?”她的嘴唇哆嗦着,

吐出了这个我已经两年没听过的名字。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在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说辞,在这一刻都化为乌有。我能做什么?

我能说什么?我说“**你认错人了”?我这张脸,她看了五年,化成灰她都认得。

我说“其实我是林默的双胞胎弟弟林暗”?这么狗血的理由,骗骗三岁小孩还行,

想骗她苏清影?她能当场把我抓回局里,让我跟我的DNA检测报告当面对质。

在她那双眼睛的注视下,我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雨点砸在伞面上的声音,和我们两个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半晌,我放弃了所有抵抗。我颤巍地举起手里屏幕碎裂的手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个……你好,你的外卖。”“汤洒了,能……麻烦给个五星好评吗?

”【第二章】苏清影没有回答我。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

她的瞳孔在剧烈地收缩,放大,再收缩。这是她发现关键线索时的微表情,我再熟悉不过。

接着,她笑了。不是那种冰冷嘲讽的笑,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带着无尽悲凉和自嘲的笑。

“呵呵……呵呵呵……”“林默,你真行啊。”“你真是……好样的。”她笑着笑着,

眼泪就下来了。大颗大anut的眼泪混着雨水,从她苍白的脸上滑落,

砸在我破烂的雨衣上。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五味杂陈。有被发现的恐惧,有重逢的错愕,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这两年,她过得不好。

这比任何质问和审讯都让我感到窒息。“上车。”她终于止住了笑,声音嘶哑,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下意识地就想拒绝。上她的车?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把我拉回那个充满了我们回忆,也充满了我的噩梦的家,

然后把我绑在椅子上,拿个台灯照着我的脸,开始长达七十二小时的“坦白从宽”?

“我……我还要送外卖。”我找了个蹩脚的借口。“王大力!”她突然冲着不远处喊了一声。

我一愣。只见我们站点的队长王大力,不知道什么时候撑着伞跑了过来,

正一脸八卦地躲在花坛后面偷看。被苏清影一喊,他吓得一哆嗦,手里的伞都差点掉了。

“苏……苏队?”王大力一脸谄媚地跑了过来,“您怎么在这儿?”我脑子“嗡”地一声。

王大力认识她?“这单我处理,你把他今天的假批了。”苏清影看都没看王大力,

眼睛依旧锁定在我身上。“好嘞!”王大力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

然后用一种“兄弟你发了”的眼神看着我,拍了拍我的肩膀,“明子,跟苏队好好聊,

站点的事你别操心!”说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扶起我的小电驴,一溜烟跑了。

从头到尾,没给我一个反驳的机会。我看着王大力远去的背影,感觉自己被卖了。

卖得彻彻底底。“现在,可以上车了吗?”苏清影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还能说什么?

我磨磨蹭蹭地站起来,膝盖的疼痛让我龇牙咧嘴。她皱了皱眉,二话不说,直接上前一步,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强行把我往车上拖。她的力气还是那么大。我一个一米八的男人,

在她手里,像只待宰的小鸡。我被她塞进了宾利的副驾驶。温暖的空调风吹在身上,

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冻得浑身发抖。她坐上驾驶座,没有立刻开车,

而是从扶手箱里拿出医药箱,又拿了条干毛巾。“裤腿卷起来。”她命令道。我没动,

浑身僵硬。她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俯下身,亲手去卷我的裤腿。

当她温热的指尖触碰到我冰冷的皮肤时,我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缩了一下。她的动作一僵。

车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她沉默地帮我卷起裤腿,露出血肉模糊的膝盖。

她拿出碘伏和棉签,低着头,一点点帮我清理伤口。她的动作很轻,很专注。

就像以前无数次,我感冒了,她皱着眉给我喂药一样。那种熟悉的感觉,

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我不是“死”了两年的李明,

我还是那个被她“照顾”得无微不至的林默。“疼吗?”她轻声问。我摇了摇头。

这点皮外伤,跟她曾经带给我的精神折磨比起来,算得了什么。她没再说话,

默默地帮我处理好伤口,贴上纱布。然后,她发动了车子。车平稳地驶出小区,

汇入城市的车流。车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雨刷在单调地摆动。我偷偷地打量她。

她的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两年,你就干这个?”她终于开口,

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我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挺好的,

自由。”“自由?”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为了这个所谓的自由,你就去死?”“你就忍心让我……”她的话说了一半,突然哽住了。

我看到她的眼圈又红了。我把头转向窗外,不敢再看她。我怕再看一眼,

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就会全线崩溃。“我当时给你留了信。”我低声说。是的,

我留了信。一封长达五页的信。信里,我没有指责,没有抱怨,只是近乎哀求地告诉她,

我快疯了,我撑不下去了,求她放过我,也放过她自己。我以为,她会懂。“信?

”苏清影猛地一脚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巨大的惯性让我往前一冲,安全带勒得我生疼。

她转过头,双眼赤红地瞪着我。“你管那叫信?那他妈是遗书!”“林默,你知不知道,

我找到你的‘尸体’时,它已经被泡得面目全非!如果不是那块表,我根本认不出那是你!

”“你知不知道,我亲手给你签的死亡证明!我亲手把你推进火化炉!

”她像是被彻底激怒的野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懵了。尸体?火化炉?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计划里没有这一环啊!我只是伪造了失足落海的假象,

尸体应该是找不到的才对!“你……你说什么?”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说什么?

”她惨然一笑,从储物格里甩出一份文件,砸在我身上。“你自己看!

”我颤抖着手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叠厚厚的报告。

失踪人口报案回执、DNA比对报告、死亡医学证明……最后,是一张火化证明。

死者姓名:林默。火化日期:两年前,6月18日。我的“忌日”。我的脑袋“嗡”地一声,

彻底炸了。我“死”了,还被火化了。那我,是谁?【第三章】“这……这不是我。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是,这不是你。

”苏清影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嘲讽,“这是一个倒霉的偷渡客,在海里泡了半个月,

被冲上了岸。除了手腕上那块你送我的情侣表,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都没有。

”“我当时疯了,林默。我看到那块表,我就认定那是你。”“我动用了所有关系,

加急做了DNA比对。你知道样本是什么吗?是你留在牙刷上的口腔上皮细胞。

”“结果出来了,不匹配。可我不信。”“我告诉他们,样本被污染了,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我让他们一遍遍地重做。”“所有人都说我疯了,劝我接受现实。可我怎么接受?”她说着,

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我最后找了全市最好的法医,做了颅骨复原。

你知道吗,复原出来的画像,跟你,有七分像。”“七分,够了。对于一个绝望的人来说,

足够了。”“所以,我认了。我给你办了葬礼,我亲手把你火化了。

”“我把你装进那个小盒子里,每天抱着你睡觉。”“我告诉自己,林默没有离开我,

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陪着我。”“可是现在,你活生生地坐在这里。”她放下手,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林默,你告诉我,我这两年,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

”“我抱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骨灰盒,哭了两年,我像个傻子!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她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宾利发出一声沉闷的鸣笛。我彻底呆住了。

我设想过无数种我们重逢的场景。她可能会愤怒,会质问,会用手铐把我铐回警局。

但我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我的“死遁”计划,因为一个意外的巧合,

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黑色荒诞剧。而她,是这场剧里,最可悲的观众。

我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里那堵坚冰,裂开了一道缝。愧疚,像潮水一样,瞬间将我淹没。

“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对不起?

”苏清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一句对不起,就能抹掉我这两年的痛苦吗?”“林默,

我找了你两年!”“我把我们去过的所有地方都翻遍了!我见了你所有的朋友、同事,

我求他们,我像条狗一样求他们告诉我你的下落!”“我甚至去查了全国所有的失踪人口,

精神病院,黑诊所!”“我每天只睡三个小时,我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找你!

”“我工作黄了,身体垮了,所有人都把我当疯子!”“而你呢?你在这里,送外卖,

过着你所谓的‘自由’生活?”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近乎嘶吼。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我无力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是我错了。

我以为我选择了一种最平和的方式离开,却没想到,给了她最残忍的伤害。“你想怎么样?

”我哑声问。“我想怎么样?”她冷笑一声,“我想把你绑起来,带回去,

就像你担心的那样,审你个三天三夜!”“我想问问你,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你怎么能这么狠?”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我喘不过气。我以为她真的会这么做。

但她只是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许久,她缓缓靠在了椅背上,

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算了。”她疲惫地挥了挥手。“送你回去。”我愣住了。

就这么……算了?这不符合她的风格。以她的性格,不把我查个底朝天,

不把我这两年的所有行踪、人际关系、甚至每天吃了什么都搞清楚,她绝对不会罢休。

车子重新启动。她没有问我住哪,却熟练地在各个路口转弯,

方向赫然是我租住的那个老破小。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你……你怎么知道我住这?

”“我想知道,很难吗?”她目视前方,淡淡地说,“李明,男,28岁,籍贯XX,

两年前来到本市,现就职于‘风达’外卖平台,租住在城西花园小区三栋二单元601。

同住的还有两个人,一个是你的同事王大力,一个是附近大学城的大三学生,叫刘浩。

”我的手脚一片冰凉。她不仅知道我住哪,连我的室友都查得一清二楚。所谓的死遁,

所谓的隐姓埋名,在她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的人,所有的秘密和伪装,都无所遁形。恐惧,

再次攫住了我的心脏。“你调查我?”“你说呢?”她反问。车子在我的小区门口停下。

一个又老又旧的小区,连个像样的门卫都没有。跟她的宾利豪车格格不入。“下车吧。

”她说。我没动,只是看着她:“苏清影,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不是想过自由的生活吗?

”她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成全你。”“以前是我错了,

我不该用我的方式去爱你。以后不会了。”“你想送外卖,就去送。你想当李明,就继续当。

”“我不会再干涉你。”她的话,听起来那么真诚。但我一个字都不信。这个女人,

是天生的掌控者。让她放手,比杀了她还难。我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苏清影,

我们已经结束了。”我站在车外,隔着雨幕看着她,“法律上,我已经死了。我希望你,

也能让我‘死’在你的生活里。”说完,我没有再看她,转身走进了小区。我没有回头,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两道利剑,一直追随着我,直到我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

我一口气爬上六楼,用钥匙打开门。客厅里,王大力和刘浩正围着一张小桌子吃泡面。

看到我回来,王大力立刻挤眉弄眼地凑了上来。“可以啊明子!深藏不露啊!

那样的富婆美女你都能搭上?”“她是谁啊?你傍上富婆了?”刘浩也好奇地问。

我没理他们,径直走进自己的小房间,反锁了门。**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她说了,她会放过我。我应该感到轻松,可为什么,我的心这么慌?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照常去站点上班。我告诉自己,昨晚只是一场噩梦,醒了就没事了。

然而,当我推着我的小电驴走出小区时,我傻眼了。那辆黑色的宾利,

赫然停在我那破旧的小电驴旁边。苏清影穿着一身干练的运动服,靠在车门上,

手里……还提着一份热气腾腾的豆浆和油条。看到我,她微微一笑,那笑容,

在清晨的阳光下,竟有几分……温柔?“早上好。”“想着你可能没吃早饭,给你带了。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周围对着我们指指点点的邻居大妈。一个开宾利的白富美,

给一个送外卖的穷小子送早餐。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我的脚趾,

已经尴尬地在鞋子里抠出了一座三室一厅。“苏清影!”我咬牙切齿地低吼,

“你不是说不干涉我吗?”“我没有干涉你啊。”她一脸无辜,

“我只是作为一个……普通朋友,给你送份早餐。这也不行吗?”普通朋友?

有半夜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的普通朋友吗?

有开着宾利堵在人家小区门口的普通朋友吗?我感觉我的血压在飙升。“我谢谢你,不用了。

”我推着车,想从她身边绕过去。她却一步拦在我面前,把早餐塞进我怀里。“必须吃,

胃不好还敢不吃早饭。”她的语气,又变成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式。我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跟她硬碰硬。我接过早餐,面无表情地说:“好,我吃。

现在我可以去上班了吗?”她这才满意地笑了,让开了路。我逃也似的骑上车,一溜烟跑了。

我以为这就结束了。我太天真了。中午,我正在一个高档写字楼下等餐。一辆熟悉的宾利,

缓缓停在了我的面前。车窗摇下,苏清影戴着一副墨镜,递给我一杯冰美式。“天热,

解解暑。”我:“……”下午,我给一个网吧送餐。刚把外卖交给那个满脸油光的小胖子,

一回头,就看到苏清影抱着一台最新款的外星人笔记本,站在我身后。

“你们站点的电瓶车太旧了,我给你换了个新的代步工具。

”我看着那台起码三万块的笔记本电脑,又看了看自己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二手电瓶车。

我感觉她不是在关心我,她是在侮辱我。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一开门,

就闻到一股久违的饭菜香。我那俩只会吃泡面的室友,正一脸幸福地坐在餐桌旁。桌子上,

摆着四菜一汤。而厨房里,那个系着围裙,身姿窈窕的背影,不是苏清影又是谁?

王大力看到我,立刻给我竖了个大拇指。“明子,你老婆……哦不,苏姐,可真是个神仙!

这手艺,绝了!”刘浩也跟着猛点头:“明哥,你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

”我看着这一幕,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去世。她不仅入侵了我的生活,

现在连我的住处都攻陷了。这哪里是“不干涉”?这他妈是全面渗透!定点清除!

我冲进厨房,压低声音怒吼:“苏清影,你到底要干嘛!”她正熟练地切着菜,

头也不回地说:“给你做饭啊。看你瘦的。”“我不用你给我做饭!我求求你,

离我远点行不行!”“不行。”她回答得干脆利落。她转过身,关了火,平静地看着我。

“林默,我问过律师了。”“虽然我签了你的死亡证明,但在法律上,只要你还活着,

那份证明就可以申请作废。”“也就是说,我们,还是合法夫妻。”我的心,

瞬间沉到了谷底。【第四章】“所以呢?”我冷冷地看着她,“你想用这个来威胁我?

苏大队长,这不像你的作风。”“我不是威胁你。”苏清影解下围裙,擦了擦手,

脸上的表情异常平静,“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林默,我不会逼你跟我回家,

也不会阻止你当你的‘李明’。”“但是,作为你的合法妻子,

我有关心你、照顾你的权利和义务,对吗?”我被她这套歪理邪说气笑了。“权利和义务?

苏清影,你跟我谈权利和义务?”“两年前,你把我当犯人一样审问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你的义务?”“你因为我跟女同事多说了一句话,就没收我手机,查我聊天记录,

逼我写三千字检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的权利?”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

把客厅里正在狼吞虎咽的王大力和刘浩都吓了一跳。他们停下筷子,一脸惊恐地看着我们。

苏清影的脸色白了白,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反驳。“以前,是我不对。”她低声说,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我道歉。”道歉?我认识她这么多年,

这还是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这三个字。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受宠若惊。但现在,

我只觉得讽刺。“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只需要你,

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做不到。”她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坚定,“林默,

以前是我把你弄丢了。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你!”我气得说不出话来。跟她讲道理,

永远是讲不通的。这个女人,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饭做好了,

先吃饭吧。”她好像完全没受到我们争吵的影响,若无其事地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还顺便给我盛了碗饭。“明子,苏姐……”王大力小心翼翼地开口,“夫妻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