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歌唱晚了,这次我就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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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掸了掸烟灰,声音还是平静。

“阿月懂我。”

“她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等节后我再跟她解释,她不会真跟我闹。”

我站在竹楼后,像被人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原来在他心里,我等了一整年的对歌节,只是能拿来“先委屈一下”的东西。

原来他知道我会难过,也还是选了让我难过。

阿胜还想劝:“野哥,可阿月姐那脾气——”

程野低笑了一声,打断他。

“她什么脾气,我比你清楚。”

“嘴上硬,心软,哄两句就好了。”

哄两句就好了。

我站在原地,忽然连呼吸都变得发涩。

去年冬天,我们在城里最苦的时候挤在一间小出租屋里。

他抱着我,把我冻得发凉的手塞进他怀里,说:“阿月,等我以后有本事了,一定不让你再受一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