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别把泥带进来。”
我都懒得翻白眼,烧成这样还惦记破洁癖。
“别碰我!”邵致桦往后缩了缩,盯着我的黄泥胶鞋满脸嫌弃。
我懒得废话,直接骑跨过去。
将烫得吓人的他按在干草堆里。
“你……男女授受不亲!简直不成体统!放手!”
邵致桦羞得满脸通红,剧烈挣扎。
我从兜里掏出从赤脚医生那儿弄来的退烧药。
捏住他的下巴,强行塞进他嘴里。
“咽下去。”我端起旁边破碗,把凉水灌进去。
邵致桦被呛得连连咳嗽,狠狠瞪着我。
弹幕又开始刷屏:
【女配太粗鲁了!这炮灰连好感度都不会刷,活该送去劳改。】
好感度能帮我考大学吗?
我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药喂了,命保住了,现在谈谈条件。”
邵致桦喘着粗气:
“我一无所有,没什么好跟你谈的。”
“你有。”我指了指那木箱,
“我包你一日三餐不挨饿,条件是箱子里的课本和笔记借我抄。”
他错愕地看着我满是老茧的手,沉默片刻艰难点头: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