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出房间,门被重重关上。
房间里恢复寂静。
手上不断渗出血珠,也带走了心底最后一丝温度。
我拿出手机,买了一张去南城的飞机票。
这样的家,我不会再回来了。
门外传来佣人的闲聊声。
“先生对明珠**真好,明天的领养宴排场比当年婚宴还大。”
“大少爷连夜飞去巴黎,就为了给明珠**定制那件镶钻公主裙。”
**在冰冷的墙壁上,手机屏幕散发着惨淡的光。
狱中高烧四十度,我拖着断腿在铁门上敲了整整一夜。
原来那一晚,电视里循环播放着周敬白为宋洛瑶豪掷千金的新闻。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
“明天不是大**的忌日吗?先生怎么挑这个日子?”
“什么大**,你可小心点说话!”
“明天的宴会可是全城直播,以后这家里就只有一位千金了。”
指甲划破了掌心,鲜血溢出。
在小晴的忌日这天,
周敬白要踩着亲生女儿的尸骨,给仇人的女儿大办宴席。
没多久,房门被推开。
周敬白将一杯热牛奶轻轻放在床边。
“清许,我托人联系了德国最顶尖的骨科专家。”
“你的腿还能治,下周就安排做修复手术。”
他伸手想摸我的头发,被一巴掌打开。
周敬白脸上的温柔褪去,声音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