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我一眼,有些犹豫。
我剪掉一枝多余的枝丫。
“说了什么?”
下人颔首道:“苏**说侯爷看见这枚玉佩就像是看见了她,一定要好好吃药。”
话音刚落,我瞥见宁致远的眼睛亮了亮。
他快步走上前,接过那枚玉佩,低声呢喃:“绾玉总是这么贴心。”
我闭了闭眼,压下那股翻涌的酸涩,
成亲三年,我日日守在药炉前,尝遍药温,调合药方,才一点点把病入膏肓的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如今看来,还不如苏绾玉一句轻飘飘的话。
“明天我和绾玉带玥儿去踏青。”
他攥着玉佩,头也不抬地跟我说。
不是问询,是告知。
玥儿是我的女儿。
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可苏绾玉总是借着姨娘身份的便利给我女儿当亲娘。
现在想来,她也是从孩子入手,一步步跟宁致远勾搭上的。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侯爷怎么不和你的二夫人自己生一个呢?”
宁致远脸色不善地看着我。
“苏绾卿,你无理取闹也要有个分寸。”
我放下剪子,将那盆裁剪好的盆栽放到朝阳的地方,转身看向他。
“既然这样,侯爷应该尽快签了和离书给我。”
“毕竟嫡姐应该也不想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