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凶手,恋爱脑一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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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容忍了他的一切缺点,三个月前,他还是和我提了分手。

电话里他的声音很平静:“薇薇,我们不合适,分手吧。”

我握着手机,站在大街上,周围人来人往,我却觉得世界一片空白。

我说:“宏博,你在哪?我去找你,我们当面说。”

他说:“不用了,我已经搬走了。”

然后挂了电话。

我打了一百三十七个电话,他一个都没接。

最后还停机了。

我给他充了两千块话费,但他还是不接电话。

我去找他朋友,他朋友说不知道他去哪了。我去找他公司,公司说他请假了。

我去他常去的网吧、常吃的餐馆、常逛的超市,都没有。

我找不到他了。

那天晚上我跪在他原来住的小区楼下,膝盖硌在水泥地上,疼得我直掉眼泪。

我给小雅打电话,求她来陪我一起跪。

“我们一起求他,他心软,会答应的!”

小雅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她说:“你贱不贱啊?我求你了,你能不能有点自尊?”

我说:“我没有他活不下去。”

她说:“那你就去死吧。”

电话挂了。

我一个人跪到凌晨三点,他没有回来。

那个房子的灯,一直没亮。

我想起他说过他老家在三百公里外,他小时候跟爷爷奶奶长大,爷爷奶奶的坟在村后的山上。

我连夜买了火车票。

凌晨两点,我站在他爷爷奶奶的坟前。

黄土堆,两块石碑,碑上的字已经模糊了。我跪下来,额头贴着地,土腥味钻进鼻子里。

我说:“爷爷奶奶,我是宏博的女朋友,他不要我了。”

“我求求你们,托梦给他,让他别分手。我会对他好的,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求求你们……”

我说了很久,说到嗓子哑了,说到太阳升起来。

第二天,他搬家了。

连夜搬的。

带着他的新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