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塌房后,我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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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言从二十三楼坠下那天,我正被他的经纪人赶出公司大门。“没有谢言,你什么都不是。

”保安把我的手袋扔在地上,围观的艺人笑出了声。热搜第一条:顶流谢言坠楼,

花瓶女友恐遭全网封杀。评论区清一色。活该,早该滚了。我蹲在医院走廊里,

攥着那张从没亮出来过的股权证明。谢言说过,永远不要让他们知道我是谁。

可他躺在ICU里,心跳只剩一条细线。我站起来,擦干脸上最后一滴眼泪。

既然你们这么想看我哭,那就别怪我,让你们先哭。第二天,锦辉娱乐全体高管收到一封邮。

—集团最大股东,即日空降。署名:陈星月。1“陈**,谢言的专属化妆间已经清空了。

你的东西我让助理打包好了,门口自己拿。”林姐的语音消息一条接一条蹦进来。

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轻快。我站在医院大厅,周围全是记者的闪光灯。“陈星月!

谢言坠楼你知情吗?”“是不是你们吵架导致他情绪失控?

”“听说你在谢言出事前就被公司除名了?”我没回答。手机又震了。

林姐第二条语音:“姐也是为你好,趁现在没人关注你,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你在这个圈子,本来就是因为谢言。他这一出事……你自己想吧。”第三条:“哦对了,

你之前用的那个车位也收回了,公司的意思。”我把手机揣回口袋。ICU的红灯还亮着。

谢言被推进去已经四个小时了。二十三楼,坠落在公司后院的绿化带上。幸亏有几个缓冲。

命保住了,人没醒。主治医生出来时脸色很难看:“颅内出血,脊椎三处骨折,

能不能醒过来……做好心理准备。”我的手指甲掐进掌心里。护士让我签字,

关系那一栏我写了“女友”,被护士长划掉了。“非直系亲属不能签。”谢言没有直系亲属。

十六岁出道,父母早年离异,谁也不管他。我说:“那我以监护人身份签。”护士长皱眉。

我把手机里的一份文件翻出来,递过去。谢言三年前签的法定委托监护协议,受托人是我。

护士长看了两遍,没再说话。签完字出来,走廊尽头站着一群人。锦辉娱乐的副总裁赵鹤鸣。

谢言的经纪人林姐,还有两三个我叫不上名字的中层。赵鹤鸣看见我,脸上的表情很微妙。

“星月啊,你怎么还在这儿?”林姐跟在后面补了一刀:“赵总,她就是不肯走。

我都跟她说了,谢言的事公司会处理,不用她操心。”赵鹤鸣点头,

拍拍我肩膀:“你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这里有我们。”“对了。”他顿了一下,

“谢言出事之前的那几个商务合约,需要善后。你之前经手过他的行程对吧?

有些资料公司需要回收,配合一下。”资料?谢言的商务合约、人脉清单、客户联络方式。

他们想的可真快。人还没凉,就开始分东西了。我没接话。赵鹤鸣眯了眯眼,

语气凉下来:“星月,谢言现在这个状况,你也清楚。公司不可能再给你任何资源倾斜了。

你是个聪明人,别让大家都难做。”走廊另一头,有个小护士偷偷拿手机在拍。我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林姐的笑声:“我就说嘛,她能翻出什么浪?”2热搜挂了一整夜。

谢言坠楼事件排第一,我排第三。词条名:陈星月被曝遭锦辉娱乐清退。

底下评论翻了几屏全是骂声。“没有谢言捧,她算什么东西?”“花瓶本瓶,演技烂到抠脚,

全靠男人上位,活该。”“谢言这次估计完了,她也跟着完,一对废物。

”营销号连夜扒出了我所有黑历史。

走红毯穿错衣、综艺上说错话、路人拍到和谢言争吵的模糊照片。全都被放大渲染。

还有人扒出我大学时期的照片,说我整过容。我关掉手机。阳台外面下着小雨,

对面楼里有人在吵架。声音穿过湿漉漉的空气传过来,很不真切。我打开保险柜。

最底层放着一个深蓝色文件袋。封口上是谢言的字迹“给星月,万一用得上。”我拆开来。

里面是一整套锦辉娱乐的股权文件。持股比例:百分之三十四。这个数字意味着,

我是锦辉娱乐单一最大股东。超过赵鹤鸣的百分之二十一,超过境外资本的百分之十八。

谢言用了三年时间。通过不同的投资公司、信托基金、离岸架构,一点一点帮我攒下的。

我从不知道具体数字,只知道他每次签完文件回来,都会说同一句话:“等我不在了,

谁也欺负不了你。”我以为他说的是分手以后。没想到是这种“不在了”。

文件袋最底下还有一封手写信。只有一行字:他们都不知道你是谁,这是你最大的底牌。

亮出来之前,想清楚。我把信折好放回去。想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去医院,

ICU门口没人了。赵鹤鸣他们来过一次,拍了照,发了微博。“锦辉全体同仁心系谢言,

祈祷早日康复”。用的配图是他们站在ICU门口,表情凝重,背景里没有我。故意裁掉的。

我在走廊椅子上坐了一上午。下午一点,林姐发来消息:“公司通知,

你名下还挂着的两个综艺邀约和一个品牌代言。已经全部转给了周婉婉。

具体交接你跟我助理对一下。”周婉婉。锦辉旗下新捧起来的小花,

在公司内部一直跟我不对付。每次见面都笑嘻嘻叫我“陈姐”,

背后跟记者爆的料一半跟我有关。这次谢言出事,资源分配大洗牌,她是最大受益者。

我回了两个字:收到。林姐秒回一个OK的表情。我把手机放下,走进ICU探视区。

谢言躺在病床上,全身上下插着管子。脸上有淤血,左半边已经肿到变形。

呼吸机规律地起伏,数字在监控屏上一跳一跳。我隔着玻璃看了很久。那张脸,

上个月还对着镜头笑得意气风发,杂志封面、综艺热搜。品牌全球代言,

走到哪都有人尖叫他名字。现在什么都安静了。网上的风评一致都变成恶评。

我去护士站借了支笔,在探视登记簿上签下名字。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方总,

我是陈星月。锦辉娱乐的事,我准备接手了。”电话另一头沉默了三秒。“小陈,你确定?

”“明天上午十点,董事会。”“这个时间太突然了,

赵鹤鸣那边......”“不需要他同意。按照公司章程,最大股东有权召集临时董事会。

”又是一阵沉默。“行。我帮你发通知。”3第二天早上九点五十,锦辉娱乐总部大楼,

二十七层会议室。我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扎起来,没化妆。前台的小姑娘认出了我,

愣在那里。“陈、陈**?你怎么......”“帮我倒杯水,送到会议室。谢谢。

”电梯门开的时候,正好碰上林姐。她手里端着咖啡,看见我的瞬间差点泼出来。

“你来干嘛?”“开会。”“什么会?谁通知你的?”我没搭理她,直接走过去。

林姐小跑着跟上来,声音尖了:“陈星月你别闹了行不行?谢言都那个样了,

你再折腾有什么用?赵总说了你的合约。”“我不是来谈合约的。”电梯到了二十七层。

会议室的门推开,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赵鹤鸣坐在主位,正在翻文件。

旁边是财务总监老钱、法务主管陈刚,还有几个我见过但说不上名字的部门总监。

所有人看见我,表情都很诡异。赵鹤鸣抬起头,皱眉。“星月?你怎么上来的?

今天是高管会,你没有......”“是临时董事会。”我在他对面坐下来,

“通知昨晚发出的,赵总没看邮件?”赵鹤鸣的眉头皱得更紧。他拿起手机翻了翻,

脸色变了。“谁授权发的?”“我。”“你?”赵鹤鸣啧了一声,“星月,

你是谢言的女朋友,不是公司的人。你没有任何权限。

”“我持有锦辉娱乐百分之三十四的股份。”整个会议室安静了。

我从文件袋里取出那套股权证明,一页一页摆在桌面上。

工商登记、信托持股协议、股权**备案、律师公证书。每一份上面都有红色的公章和签字。

赵鹤鸣拿过去看了两遍,手在发抖。“不可能。”法务主管陈刚凑过来看了一眼,脸白了。

“赵总,这些文件……是真的。通过三个信托架构间接持有,但最终受益人确实是陈星月。

工商备案也能查到。”赵鹤鸣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出去撞到墙上。“谢言背着我?

”“不是背着你,”我把文件收回来,“是你从来没关心过。”会议室里谁都不敢说话。

林姐站在门口,咖啡杯已经歪了,棕色的液体顺着杯壁滴在地毯上。

“百分之三十四意味着什么,赵总应该比我清楚,”我翻开公司章程第七条。

“单一最大股东,有权提名并任命CEO、审查财务、召集临时董事会、否决重大决策。

”我把章程推到他面前。“从现在开始,这家公司,我说了算。”4赵鹤鸣没有当场翻脸。

他在这个行业混了二十年,比谁都清楚股权就是命。但他不会认输。散会后十五分钟,

我从行政那里拿到了一间临时办公室的钥匙。还没坐热,消息就来了。

赵鹤鸣在高管群里发了一条:“临时董事会决议暂时搁置,等法务完成股权尽调后再议。

大家照常工作。”翻译一下:他打算拖。拖到查出破绽,拖到找到反制的方法,

拖到我知难而退。紧接着第二件事。我的手机被打爆了。不是什么好消息。

有人把今天董事会的事捅给了八卦博主,消息传得比火还快。热搜直接炸了。

“谢言花瓶女友自称锦辉最大股东”“陈星月空降董事会,

疑似争夺遗产”评论区一边倒地骂我。“人还没死呢就来抢公司了?吃相太难看!

”“一个十八线小透明,也敢说自己是大股东?假的吧。”“就算是真的,不也是谢言的钱?

她算什么?”最恶心的是一个认证大V发的长文,

标题叫“起底陈星月:一个靠男人上位的野心家”。里面扒出了我所有的社交动态,

每一条都被曲解成我在利用谢言。底下点赞最高的回复:“这种女人最可怕,人前装可怜,

人后吃人。”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办公室门被推开了。周婉婉站在门口。画着精致的妆,

穿着一件嫩粉色的小香风外套,笑得恰到好处。“陈姐,听说你今天来公司了?我还不信呢。

”她大大方方走进来,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怎么,

想谢言想到跑公司来坐班了?”“有事说事。”“那我直说了。”她把手机翻出来给我看,

“你之前接的那个花汀的品牌代言,甲方今天已经跟我重新签约了。林姐帮我对接的,

手续都走完了。”屏幕上是一份完整的合同首页,周婉婉的名字印在甲方指定代言人一栏。

花汀是谢言帮我谈下来的。他跟品牌方CEO吃了三顿饭才签下来的,

因为对方一开始根本看不上我。“还有那个《浮光》的综艺,也转给我了。

导演组那边林姐已经打过招呼。”周婉婉收回手机,“陈姐,不是我想抢你的东西,

实在是你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全网都在骂你。品牌那边也怕受牵连。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我劝你一句,别跟赵总硬碰硬。他在这行比你久太多了。

你那点股份,就算是真的,也分分钟能让你出局。”“谢谢提醒。”“不客气。”她站起来,

理了理裙摆,“对了,你这间办公室挺小的。我记得隔壁那间大的本来是空着的?

改天我跟行政说说,看能不能搬过来。反正你也待不了几天。”她走到门口又停住了,

回头:“陈姐,你跟谢言好的时候我不敢怎样。但他现在那个样子……你觉得你还能靠什么?

”门关上之后,我坐在椅子里一动没动。办公桌上只有一个空水杯和一叠股权文件。

窗外的天已经暗了,玻璃上映着我自己的脸,很模糊。我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张律师,帮我查一件事。三个月前谢言坠楼当天,公司的监控录像。全部调出来。

”5张律师的效率很快。第二天中午,一个加密U盘送到了我手上。

里面是坠楼当天下午两点到五点,锦辉大厦全部楼层的监控录像。我在临时办公室锁上门,

一帧一帧地看。谢言最后出现在监控里是下午三点四十七分。他从十八楼的录音棚出来,

接了一个电话,表情变了。然后直接上了电梯。电梯到了二十三楼。

二十三楼是赵鹤鸣的私人办公区,平时不对外开放,门禁单独管理。监控画面显示,

谢言到达二十三楼后,在走廊里站了大约两分钟。然后走进了赵鹤鸣办公室。之后的画面。

没了。从下午三点五十一分到四点二十三分,整整三十二分钟的录像缺失。

到下一段画面恢复时,画面拍到的是楼下绿化带旁围了一圈人。谢言已经躺在地上了。

有人删过监控。我倒回去反复看了三遍,时间戳的跳跃很明显,不是设备故障,是人为剪辑。

我给张律师回了消息:“二十三楼的门禁记录能调吗?”“已经在查。

但物业那边支支吾吾的,说系统那几天刚好在升级。”“升级?”“你信吗?”我当然不信。

下午三点,我去了医院。ICU的探视时间只有半小时。谢言还是那个样子,

各种管子、仪器、数字。主治医生说颅内的血肿还没有完全吸收,短期内不会醒。

我坐在隔离玻璃外面,看着里面那张被纱布包裹着的脸。之前谢言话很少。

不拍戏的时候最喜欢窝在沙发上打游戏。打赢了一局会扭头冲我笑,下巴抬得高高的,

那副欠揍的样子。我用指尖在玻璃上点了一下。“你安心躺着吧,外面的事我来收拾。

”出了医院,手机响了。陌生号码。接起来,对面是个女声,很年轻,压得很低:“陈星月?

”“谁?”“我是锦辉的前员工,叫沈冰。我去年被公司辞退的。”“什么事?

”“你在查谢言坠楼的事对吧?”她停了一下,“那天下午,我虽然已经不在公司了,

但我有一个朋友还在二十三楼行政部。

她亲眼看见赵鹤鸣在三点五十分前后进过他自己办公室。”我攥紧了手机。“四点二十左右,

赵鹤鸣从消防通道下去的,不是电梯。她当时觉得奇怪,但没敢说。”“后来呢?

”“后来她就被调岗了,调去了天津分公司。一个月之后自己辞职了。”“她愿意作证吗?

”沈冰沉默了很久。“她很害怕。赵鹤鸣的人脉你也清楚,半个圈子都给他面子。

她要是出来说了,可能再也找不到工作。”“让她联系我。安全的事,我来解决。

”挂了电话,我站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三月的风还是冷的。赵鹤鸣。

谢言那天接了电话就直接去了二十三楼。是谁打的?为什么去?那三十二分钟里发生了什么?

这不是普通的坠楼事故。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之前看了一眼后视镜。

后面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从我到医院开始就一直跟着。有人在盯我。6接下来三天,

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以最大股东身份要求财务部提供过去两年的全部财务报表和关联交易明细。

财务总监老钱接到通知后第一反应是给赵鹤鸣打电话。赵鹤鸣回了四个字:先拖着。

老钱就拖了。说系统在维护、说档案室在盘点、说需要审批流程。我给了他二十四小时。

二十四小时到的时候,我直接带着张律师和一个外部审计团队出现在财务部门口。

公司章程白纸黑字写着,持股超过百分之三十的股东有权随时查阅账目。老钱脸都绿了,

但还是硬着头皮挡:“这个需要赵总签字。”“章程第九条第三款,不需要。

”张律师把文件拍在他桌上。财务部的门被打开了。第二件事:清查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