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惊天骗局,孕肚藏孽苏晚嫁给顾晏辰的第七年,肚子里揣着十五周的孩子,
却活成了顾家最廉价的摆设。窗外的雨下得淅淅沥沥,她挺着微隆的小腹,
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炖着顾晏辰最爱喝的海参汤,又把顾子轩点名要的进口牛排煎好,
摆盘端上桌。七年婚姻,她放弃了国外顶尖珠宝设计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放下所有梦想,
一门心思扑在这个家里,把继子顾子轩当成亲生儿子疼,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可换来的,
从来都是冷漠和轻视。玄关处传来动静,顾晏辰一身高定西装,周身带着寒气走进来,
俊朗的脸上没半点温度,目光扫过客厅,第一时间落在苏晚的肚子上,
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今天感觉怎么样?医生说胎儿很稳定,你别乱走动,
好好养着。”苏晚擦了擦手上的水,脸上扯出一抹温柔的笑,她以为丈夫是关心自己,
刚想开口说自己今天有点头晕,就见顾子轩蹦蹦跳跳地从楼上下来,
身后跟着娇滴滴的苏柔儿。苏柔儿是她同父异母的继妹,此刻穿着洁白的连衣裙,
手里提着精致的甜品盒,看向苏晚的眼神带着不易察觉的轻蔑,嘴上却甜得发腻:“姐姐,
我来看你啦,知道子轩喜欢吃这家的马卡龙,特意给他带的,你怀着孕,可要好好照顾自己,
别累着了。”顾子轩看到苏柔儿,立刻凑过去,亲昵地挽着她的胳膊,转头看向苏晚时,
满脸都是嫌弃:“妈,你做的饭一点都不好吃,还是柔儿阿姨带的甜品好吃,
你天天就知道做家务,土死了,根本不配当我爸的老婆,也不配当我妈。
”苏晚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涩得发疼。她照顾顾子轩七年,他小时候发烧,
是她彻夜守在床边物理降温,他上学被欺负,是她跑去学校理论,她掏心掏肺,
换来的却是这样的指责。她看向顾晏辰,希望他能说句公道话,可顾晏辰只是皱了皱眉,
淡淡开口:“子轩还小,你别往心里去,柔儿也是一片好心,你好好养胎就行,
家里的事少操心。”一句话,就把她所有的付出都抹得一干二净。苏晚攥紧了手,
指甲掐进掌心,疼意让她保持清醒。她知道,顾老太太一直嫌弃她出身普通,
觉得她配不上顾家大少爷,天天在她耳边念叨,说顾家不能没有继承人,
让她务必保住肚子里的孩子,说她能怀上顾家的种,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顾晏辰也一直盼着这个孩子,结婚七年,他对她向来冷淡,唯独在怀孕这件事上,格外上心。
她以前以为,是顾家看重子嗣,直到那天,她去顾晏辰的书房拿他落下的文件,
才发现了那个让她如坠冰窟的秘密。书房的抽屉没锁,她随手拉开,里面放着一叠文件,
最上面的是一份试管婴儿受精卵配对同意书,还有一份孕检报告。她鬼使神差地拿起来看,
视线落在签字栏和基因信息上时,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同意书上的受精卵,
捐献者是顾晏辰,接受者却不是她苏晚,而是苏柔儿。而那份孕检报告,是苏柔儿的,
上面显示她早期受孕失败,身体条件不适合怀孕。苏晚手脚冰凉,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遍遍看着文件上的信息,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滋生。
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根本不是她和顾晏辰的,而是顾晏辰和苏柔儿的,
他们偷偷把受精卵植入她的体内,把她当成了**的工具!她踉跄着后退一步,
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七年婚姻,
她放弃梦想,委曲求全,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顾晏辰娶她,
不过是因为她温顺好拿捏,适合照顾顾子轩,后来让她怀孕,也只是因为苏柔儿生不了,
需要她这个免费的生育容器。苏柔儿端着水杯走进书房,看到苏晚手里的文件,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装出柔弱无辜的样子,快步走过去想要抢回来:“姐姐,
你怎么乱翻晏辰哥的东西啊,这都是些不重要的文件,你快放下,别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不重要?”苏晚抬眼,眼神里满是冰冷和难以置信,声音颤抖着问,“苏柔儿,
你告诉我,我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是不是你和顾晏辰的?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
”苏柔儿被她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随即又扬起委屈的脸,眼眶泛红:“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和晏辰哥,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只是我身体不好,不能生孩子,
晏辰哥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我保证,
孩子生下来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顾家也不会亏待你的。”真心相爱?
苏晚只觉得可笑又恶心。她把苏柔儿当成亲妹妹,处处忍让,可她却和自己的丈夫联手,
算计她的身体,践踏她的尊严。她强忍着眼泪,把文件收好,放回抽屉,没有当场发作。
她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她要确认,要拿到确凿的证据,不能就这么算了。
接下来的几天,苏晚表面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依旧按时吃饭养胎,可心里却翻江倒海。
她看着顾晏辰每天假惺惺地关心她的肚子,看着苏柔儿天天来顾家,对着她的肚子嘘寒问暖,
实则宣示**,看着顾子轩对苏柔儿言听计从,对她冷眼相对,
只觉得这个家肮脏得让她待不下去。她故意假装不小心在楼梯上崴了脚,身体晃了一下,
下意识护住自己,可顾晏辰就在旁边,非但没扶她,反而一把推开她,紧张地盯着她的肚子,
语气里满是斥责:“苏晚,你干什么!要是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那一刻,
苏晚最后一点念想也断了。她趁着顾晏辰去公司,苏柔儿陪着顾老太太出去逛街,
偷偷拿着自己的孕检单和偷偷取样的绒毛组织,去了私立医院做羊水穿刺亲子鉴定。
等待结果的那一周,是她这辈子最煎熬的日子。她躺在出租屋的小床上,
回忆这七年的点点滴滴,从满心欢喜嫁入顾家,到一步步沦为家庭主妇,
再到如今被当成生育工具,每一幕都像一把刀,在她心上割来割去。她曾经以为,
只要她足够温柔,足够付出,总能焐热顾晏辰的心,总能让这个家变得温暖,可到头来,
她只是别人眼里的一个工具,一个笑话。一周后,苏晚拿到了鉴定报告。白纸黑字,
清清楚楚地写着,胎儿与苏晚无任何血缘关系,生物学父亲是顾晏辰,生物学母亲是苏柔儿。
真相摆在眼前,苏晚反而平静了,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有滔天的恨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她拿着报告,一步步走回顾家,家里只有顾晏辰、苏柔儿和顾老太太,三人正坐在客厅里,
商量着孩子生下来以后的事宜。顾老太太看到她回来,立刻板起脸:“你去哪了?
不在家好好养胎,到处乱跑,要是影响了我的金孙,我唯你是问!
”苏柔儿依偎在顾晏辰身边,得意地看着苏晚,等着她跪地求饶。顾晏辰也皱起眉,
语气不耐:“你到底去哪了?电话也不接,是不是又无理取闹了?”苏晚站在客厅中央,
缓缓抬起头,眼神冰冷得像寒冬的霜,没有一丝温度。她抬手,
将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和之前找到的试管婴儿同意书,狠狠甩在顾晏辰的脸上。纸张散落一地,
上面的字迹刺得所有人睁不开眼。“顾晏辰,苏柔儿,”苏晚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带着彻骨的寒意,“你们处心积虑,算计我七年,把我当成**的工具,
真当我是傻子吗?”顾老太太捡起地上的报告,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随即又恼羞成怒,指着苏晚的鼻子骂:“你这个**,竟然敢去做鉴定!
能给顾家生孩子是你的福气,你别不知好歹!赶紧把孩子生下来,顾家还能留你一口饭吃!
”苏柔儿也不再装柔弱,脸色阴狠:“苏晚,事到如今,你也知道了,
识相的就把孩子生下来,不然,你别想走出顾家大门!”顾晏辰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没想到苏晚会发现真相,更没想到她会直接撕破脸,他看着苏晚,语气带着威胁:“苏晚,
把这件事忘了,把孩子生下来,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依旧让你当顾太太,否则,
你和你娘家,都别想好过。”威胁?苏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着笑着,眼神变得无比狠绝。
她看着眼前这三个自私自利、龌龊不堪的人,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想让我给你们生孩子?
做梦!顾晏辰,你不是想要继承人吗?你不是利用我**吗?”“从今天起,我苏晚,
跟你顾家,恩断义绝!”“你想让我当生育工具,我就偏不如你愿!
”“我会亲手打掉这个孽种,让你顾家,断子绝孙!”话音落下,顾晏辰脸色骤变,
猛地起身想要抓住她,苏晚却早有防备,后退一步,眼神坚定:“别碰我,我嫌脏。
”她转身,没有丝毫留恋,一步步走出这个囚禁了她七年的牢笼。外面的阳光刺眼,
却照不进她早已冰冷的心,可她知道,从踏出顾家大门的这一刻起,她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她没有回家,而是直接联系了私立医院,预约了最快的打胎手术。这个孩子,
是渣男贱女羞辱她的证据,是她七年屈辱的象征,她绝对不会留下。手术当天,
顾晏辰带着顾老太太和苏柔儿疯了一样赶到医院,拦住了准备进手术室的苏晚。
顾老太太撒泼打滚,坐在医院走廊里哭喊,说苏晚心狠手辣,要毁了顾家的根,
引来无数路人围观。苏柔儿假惺惺地劝她,实则句句逼迫,顾晏辰则眼神阴鸷,死死盯着她,
语气里满是疯狂:“苏晚,你敢打掉这个孩子,我让你付出代价!
”苏晚看着他们丑态百出的样子,只觉得无比讽刺。她推开护士,走到顾晏辰面前,
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畏惧:“顾晏辰,你记住今天的话,今日你对我做的一切,他日,
我会千倍百倍地还给你。”“这个孩子,我今天必须打。”“你想要**,
我就让你断子绝孙,说到做到!”她转身走进手术室,任凭身后的人如何哭喊吵闹,
再也没有回头。手术室的灯亮起,苏晚躺在手术台上,闭上眼,一滴眼泪终于滑落。再见了,
七年的付出。再见了,可笑的爱情。从今往后,苏晚不再是那个温柔隐忍的顾太太,
她要涅槃重生,要让所有伤害过她的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手术很顺利,
当医生告诉她孩子已经打掉时,苏晚没有难过,只有解脱。她走出手术室,
看着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的顾家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扔在顾晏辰面前,上面她已经签好了字,净身出户,
什么都不要,只求彻底脱离顾家。“签字吧,顾晏辰,从此我们两清。
”顾晏辰看着离婚协议书,又看着眼前眼神决绝的苏晚,心里第一次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可他拉不下面子,在苏晚的注视下,颤抖着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苏晚拿起签好的离婚协议,转身离开医院,阳光洒在她身上,她挺直脊背,一步一步,
走向属于自己的新生。而顾家,这场**的骗局败露,颜面尽失,顾老太太急火攻心,
当场晕了过去,苏柔儿的算计落空,脸色铁青,顾晏辰看着空荡荡的手心,
心里第一次有了悔意,可他不知道,这仅仅是开始,他想要的子嗣,这辈子都不会再有,
他顾家的报应,才刚刚降临。第二卷:涅槃重生,初露锋芒苏晚从医院出来,
手里攥着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身上只有做手术剩下的几百块钱,连件换洗的衣服都没有。
她没回那个早已没有她位置的娘家,继母和苏柔儿本就沆瀣一气,回去只会被指着鼻子骂,
甚至会被送回顾家求饶。她沿着街边慢慢走,肚子刚做完手术,隐隐作痛,身体虚得厉害,
走几步就喘粗气,雨水不知何时又落了下来,打湿她的头发和衣服,冷得她浑身发抖。
七年豪门生活,她活成了笼中鸟,没工作,没存款,没社交,彻底与社会脱节,
如今被扫地出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她找了个公交站台躲雨,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
眼眶发酸,却强忍着没掉眼泪。哭没用,顾晏辰和苏柔儿不会因为她哭就心软,
只有自己站起来,才能报仇,才能活出个人样。她找了家最便宜的小旅馆,一晚五十块,
房间狭小阴暗,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床单一摸就发硬,可她已经没得选,交了三天房费,
兜里只剩下不到两百块。接下来的两天,她顶着术后的虚弱,到处找工作,
可她七年没工作过,除了做家务,什么都不会,去饭店当服务员,人家嫌她没经验,
去服装店卖衣服,人家嫌她穿着朴素,不懂穿搭,跑了整整两天,处处碰壁。
更让她心寒的是,顾晏辰压根没打算放过她。他得知她净身出户在外找工作,
竟动用自己的人脉,跟市区里所有大大小小的公司、店铺打了招呼,谁敢录用苏晚,
就是跟顾氏作对。苏晚对此毫不知情,只以为是自己太没用,
直到她去一家小设计工作室应聘助理,老板看着她的简历,欲言又止,
最后偷偷跟她说:“姑娘,不是我不录用你,是顾总打过招呼,我们不敢用你,
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顾氏势大,我们惹不起。”苏晚这才明白,顾晏辰这是要断她的活路,
逼她走投无路,回头去求他。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意让她更加清醒。
顾晏辰越是想逼她低头,她就越不能低头,越是想让她当依附男人的菟丝花,
她就越要活出自己的一片天。她想起自己曾经的梦想,
想起那张被她压在箱底、从未寄出的国外设计学院录取通知书,心里那团快要熄灭的火,
又重新燃了起来。她这辈子,除了顾家,除了顾晏辰和顾子轩,还有自己喜欢的珠宝设计。
当年她的设计稿,在学校里拿过无数奖项,导师都说她是天生吃这碗饭的,
若不是为了顾晏辰,她如今早已是小有名气的设计师。既然找工作无路,
那她就重新捡回设计,靠自己的手艺吃饭。可她连一台电脑、一张画纸都没有,
兜里的钱很快就要花光,小旅馆也住不下去了。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蹲在设计展展馆门口,
看着里面来来往往的精英人士,心里满是酸涩,她想着,哪怕能进去看一眼,找找灵感也好,
可门票钱她都拿不出来。就在她蹲在角落,看着地面发呆的时候,
一双锃亮的手工皮鞋停在她面前,紧接着,一把黑色的雨伞撑在她头顶,
挡住了淅淅沥沥的雨水。苏晚抬头,撞进一双温润深邃的眼眸里。男人身形挺拔,
穿着一身简约的黑色风衣,气质矜贵却不凌厉,眉眼温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看着她的眼神里没有轻视,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他是陆时衍,陆氏集团的继承人,
在商圈里名声显赫,权势比顾晏辰还要大,只是为人低调,从不张扬。苏晚对他有印象,
之前在顾家的宴会上见过一次,当时顾晏辰对他毕恭毕敬,只是她那时候一心扑在家庭上,
没过多留意。“你还好吗?”陆时衍开口,声音低沉温和,像冬日里的暖阳,
“我看你在这里蹲了很久,雨这么大,会感冒的。”苏晚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不想让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被人看到,尤其是这样身份显赫的人。她抿了抿唇,
低声道:“我没事,谢谢你,我马上就走。”她说着就要起身,可术后身体太虚,
加上两天没怎么好好吃饭,眼前一黑,差点摔倒,陆时衍眼疾手快,伸手扶了她一把,
力道轻柔,分寸感十足,没有丝毫冒犯。“你身体不舒服,别硬撑。
”陆时衍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眉头微蹙,“我认识你,苏晚,顾晏辰的前妻,之前在宴会上,
你跟我提过一句你喜欢珠宝设计。”苏晚愣住了,她没想到陆时衍会记得她,
那不过是她当时客套的一句话,时隔这么久,他竟然还放在心上。陆时衍没等她说话,
直接开口:“我知道顾晏辰对你做的事,也知道他在打压你,不让你找工作。你要是信我,
先跟我走,我给你找个地方安顿,你的设计天赋,不该被埋没。”苏晚心里戒备,
她刚从一场骗局里走出来,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这样身份悬殊的人。她摇了摇头,
语气坚定:“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可以。”陆时衍也不勉强,
只是把手里的一把伞和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她:“伞你拿着,信封里是一些钱,不算施舍,
算是我预支给你的设计定金,我相信你以后能做出好的设计,到时候你用作品还我就行。
”他顿了顿,又递给他一张名片:“这是我的电话,安顿好后给我打电话,
我帮你联系设计界的老师,你该捡回你的梦想。”说完,陆时衍没再多留,转身走进了展馆,
背影挺拔,没有丝毫纠缠。苏晚看着手里的伞和信封,眼眶终于忍不住红了。
在她最落魄、最无助的时候,顾家对她赶尽杀绝,亲生父亲和继母对她不闻不问,
反而是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给了她最温暖的援手,没有轻视,没有算计,
只有尊重和帮助。她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沓现金,足够她租个房子,买些生活用品,
还有设计要用的纸笔和电脑。她握紧名片,把这份恩情记在心里,她发誓,等她站起来,
一定会加倍还给他。苏晚用这笔钱,租了一个带小阳台的一居室,虽然不大,但干净明亮,
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她买了画板、画纸、铅笔和颜料,又买了一台二手笔记本电脑,
把房间收拾好后,第一时间坐在画板前,拿起画笔。七年没碰设计,手有些生疏,
可那些刻在骨子里的灵感和技巧,从来没有消失。她闭上眼睛,
回想这些年的委屈、痛苦、挣扎,还有重生的决心,笔尖在画纸上游走,勾勒出线条,
破碎的凤凰羽翼,带着锋芒的棱角,一点点成型。她没日没夜地画,饿了就吃泡面,
困了就趴在桌上睡一会儿,身体的疼痛和心里的恨意,全都化作了创作的动力。她知道,
她没有时间浪费,顾晏辰和苏柔儿还在等着看她的笑话,她必须尽快做出成绩,尽快站起来。
期间,顾子轩不知道从哪里找到她的住址,找上门来。彼时苏晚正在画板前专注画画,
门被拍得砰砰响,打开门,就看到顾子轩满脸不耐烦地站在门口,
身后还跟着几个同学模样的孩子,看向她的眼神满是鄙夷。“苏晚,你果然在这里,
躲得够深的。”顾子轩叉着腰,语气刻薄,“你赶紧跟我回家,爸和奶奶都快气死了,
柔儿阿姨也在等你,你把弟弟打掉,毁了我们家,你必须回去道歉!
”苏晚看着眼前这个她养了七年的孩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冰冷的失望。
她照顾他七年,给他洗衣做饭,接送他上学,他生病时她彻夜守护,
他想要什么她都尽力满足,可到头来,在他眼里,她只是一个毁了他家的罪人。
“我不会跟你回去。”苏晚靠在门框上,语气平淡,“顾家的事,跟我再也没有关系,
我不是你妈,以后别来找我。”“你本来就不配当我妈!”顾子轩梗着脖子喊,
“我妈只有柔儿阿姨,你又土又笨,只会做家务,爸当初娶你,就是让你给我生弟弟的,
你竟然敢打掉他,你太狠心了!”旁边的同学跟着起哄,对着苏晚指指点点,
顾子轩更加得意,觉得自己占了理。苏晚笑了,笑得冰冷,她直视着顾子轩,
一字一句道:“顾子轩,我养你七年,仁至义尽。你觉得我不配当你妈,觉得我狠心,
那你记住,从今往后,你我再无母子情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再敢来骚扰我,我就报警。”她的眼神太过凌厉,顾子轩被吓得后退一步,脸上的得意僵住,
竟一时说不出话来。他看着眼前的苏晚,
跟以前那个对他百依百顺、温柔隐忍的女人完全不一样,浑身带着刺,让他莫名有些害怕。
最后,顾子轩只能放了句狠话,带着同学灰溜溜地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喊:“你等着,
我爸不会放过你的!”苏晚关上房门,懒得理会,重新回到画板前。顾子轩的话,
非但没打击到她,反而让她更加坚定了搞事业的决心。她要让这些看不起她的人,
都睁大眼睛看看,她苏晚,不靠男人,不靠顾家,照样能活得出彩。几天后,
苏晚主动给陆时衍打了电话。电话接通,陆时衍的声音依旧温和:“想好了?”“嗯,
想好了。”苏晚深吸一口气,“陆先生,谢谢你的帮助,我想重新学设计,参加比赛,
我想靠自己的设计吃饭。”陆时衍笑了笑:“不用客气,
我已经帮你联系了市设计协会的张教授,他是珠宝设计界的权威,我带你去见他,另外,
全国新锐珠宝设计大赛马上就要开始报名了,我帮你报个名,这是你最好的机会。
”苏晚心里满是感激,连声道谢。陆时衍开车来接她,带她去见张教授。
张教授看了苏晚连夜画出来的几幅设计稿,眼睛瞬间亮了,连连赞叹:“好苗子!
这设计有灵气,有态度,比很多专业设计师都有想法,我收你当学生,好好教你,你这天赋,
不做设计太可惜了。”苏晚喜出望外,终于有了专业的老师指导,她的设计之路,
终于走上了正轨。跟着张教授学习的日子,苏晚格外刻苦,白天跟着老师学习专业知识,
研究珠宝工艺,晚上回家继续创作,修改设计稿,陆时衍偶尔会来看她,给她带些吃的,
帮她解决一些设计上的难题,从不打扰她,只是默默陪伴。有时候苏晚画到深夜,肚子饿了,
陆时衍会准时送来温热的饭菜,都是清淡养胃的,适合她术后恢复。有一次,
苏晚开玩笑说:“陆先生,你对我这么好,就不怕我赖上你吗?”陆时衍看着她眼底的笑意,
温柔道:“我希望你能依靠我,但我更希望你能做自己,你值得更好的,不是依附谁,
而是成为你自己。”简单一句话,戳中了苏晚的心。这么多年,
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顾晏辰只把她当工具,顾家人只把她当保姆,就连她自己,
都差点忘了要做自己。而陆时衍,尊重她的梦想,支持她的选择,
把她当成一个独立的人看待,这份心意,比任何东西都珍贵。很快,
全国新锐珠宝设计大赛初赛开始,苏晚带着自己的作品《涅槃》报名参赛。
设计稿以破碎后重生的凤凰为主题,凤凰羽翼残缺却依旧挺拔,周身带着锋芒,
珠宝镶嵌错落有致,既有女性的柔美,又有不屈的傲骨,完美诠释了她从绝境中重生的心境。
可消息很快传到了顾晏辰和苏柔儿耳朵里。顾晏辰看着手下送来的苏晚报名参赛的资料,
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没想到苏晚竟然这么有骨气,被他打压成那样,还能站起来搞设计,
甚至还要参加比赛。苏柔儿坐在一旁,嫉妒得眼睛发红,她原本以为苏晚会一蹶不振,
会沦为乞丐,会哭着来求她,可没想到,苏晚反而越活越好,身边还有陆时衍撑腰。
“晏辰哥,不能让苏晚得逞!”苏柔儿拉着顾晏辰的胳膊,语气阴狠,“她要是拿了奖,
出了名,我们之前做的事就会被更多人知道,到时候顾家的脸就丢尽了,
你一定要想办法阻止她!”顾晏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他点了点头,拿起手机,
给大赛的几个评委打了电话,又让人暗中散布谣言,说苏晚的设计是抄袭的,说她品行不端,
婚内出轨,还打掉孩子,心肠歹毒。一时间,苏晚的名字在参赛圈里传开,全是负面谣言,
很多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话,觉得她肯定过不了初赛。张教授得知后,气得不行,
让苏晚别理会这些谣言,专心准备比赛。苏晚却很平静,谣言越是恶毒,
她就越要用实力打脸。初赛现场,苏晚带着设计稿和设计理念,从容走上台。
面对评委的质疑,面对台下的窃窃私语,她没有丝毫慌乱,清晰地讲述自己的设计灵感,
讲述每一个线条、每一处镶嵌的寓意,拿出从初稿到定稿的所有手稿,证明自己的原创。
“我的设计,来自我的经历,从绝境中破碎,再从绝境中重生,这是我自己的故事,
也是我自己的创作,不存在抄袭。”苏晚眼神坚定,看向台下那些等着看她笑话的人,
“清者自清,实力说话。”她的设计太过惊艳,理念太过深刻,评委们看着她的手稿,
又看着眼前从容自信的苏晚,纷纷点头,之前被顾晏辰收买的评委,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只能给出高分。初赛结果公布,苏晚以第一名的成绩,成功晋级决赛,瞬间惊艳全场,
之前的谣言不攻自破。消息传开,顾晏辰气得摔了办公室里的杯子,
苏柔儿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不敢相信苏晚竟然真的能晋级。苏晚站在领奖台上,
看着台下的灯光,心里没有丝毫骄傲,只有释然。她终于迈出了第一步,终于靠自己的努力,
得到了认可。陆时衍在台下看着她,眼底满是欣慰和宠溺,他知道,这只涅槃的凤凰,
终于要展翅高飞了。苏晚拿着初赛金奖的证书,走出赛场,阳光洒在她身上,温暖而耀眼。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决赛在即,她还要继续努力,她的设计品牌,她的复仇之路,
才刚刚拉开序幕,顾晏辰,苏柔儿,顾家所有人,欠她的,她都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第三卷:打脸虐渣,步步为营新锐设计大赛初赛夺冠,让苏晚在设计圈崭露头角,
手里的奖金加上陆时衍的无息借款,她租下一间小型工作室,挂起“晚·设计”的招牌,
正式开启自己的事业。工作室刚开张,没名气没客户,只有苏晚一个人,既做设计,
又跑业务,还要打理杂事,忙得脚不沾地,可她心里踏实,每一分收获都是靠自己挣来的,
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陆时衍怕她太辛苦,给她介绍了两个靠谱的助理,
都是刚毕业的设计专业学生,有冲劲也懂专业,工作室总算有了点模样。
苏晚没想着一步登天,先从小众定制首饰做起,接一些私人订单,小到情侣对戒,
大到婚宴珠宝,她都亲力亲为,设计独特、做工精细,靠着口碑慢慢积累客户,
回头客越来越多,生意渐渐有了起色。可这份安稳,没持续多久,顾晏辰的打压就接踵而至。
他本就因为苏晚初赛夺冠咽不下这口气,又得知她开了工作室,更是恨得牙痒痒。
他动用顾氏集团的资源,垄断了本地高端珠宝原材料市场,不让任何供货商给苏晚供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