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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生安安时,他却将这枚玉佩转赠给我,说能保我平安。”
温酒看着那块玉佩。
上面的字是她亲手刻的,当年他执意要回去,她便把这枚玉佩塞进他手里,只盼他平安归来。
没想到,他竟转赠了旁人。
温酒笑了笑,接过玉佩,毫不犹豫地扔进火中,语气平淡如水:“所以呢?”
宋文姝走上前,轻轻说了一句:“姐姐,他在秦朝时,就已经忘掉你了。”
温酒看着那块玉佩在火里慢慢裂开,没有抬头。
“说完了?”
宋文姝没料到温酒竟然这么平静,怔了一下。
温酒转过身,看着她。
“这些不用你来告诉我。”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稳。
“他忘没忘掉我,是他欠我的账,我自己会跟他算。”
宋文姝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
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很淡:“这十年没有他,我活得很好,倒是你该好好操心自己怎么能在这里活下去!”
这无疑是戳到了她的痛处。
“温酒,你给我闭嘴!”
宋文姝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余光却瞥见了门口的身影。
她猛地转身扑向火堆,声音带着哭腔:“姐姐,你别生气,我这就把玉佩捡出来!”
宋文姝的手刚一触到火盆,便发出一声惨叫。
温酒还未反应过来,便被猛地推开,腰间撞在桌角上,剧痛袭来。
下一秒,她对上了陆沉渊阴沉至极的目光。
还未开口,铺天盖地的指责便砸了下来。
“温酒,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我已经和你说过很多遍,文姝影响不到你,你怎么就不放过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烫红的手背,刚才推宋文姝的时候,火盆里的火星子溅到了她手上。
陆沉渊也注意到了,眼底闪过一抹心疼,刚要开口。
宋文姝却扭过头,为难地望着那枚玉佩:“沉渊,你的玉佩被姐姐扔进火里了,这是你最重要的东西......”
他这才注意到火盆里那块被烧的通红的玉佩,眼里取而代之的是怒意:“不必捡,既然她自己都不要了,那就扔了吧。”
说完,他便带着宋文姝头也不回地走了。
温酒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恶毒?多可笑。
她若还如从前那般单纯,早就被陆家吞得干干净净,哪等得到他今日回来。
陆沉渊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她?
不过这些话,她也懒得再说了。
等她处理完陆家的事,他们便再无瓜葛。
一连几天,陆沉渊都没有再出现,而他回归的消息,却一天天传开了。
连宋文姝的身份也被外界知晓,不少人戏谑地称她为陆家的小姨太。
消息在网上迅速发酵。
那天陆沉渊陪宋文姝逛街,被记者围堵得水泄不通。
“陆先生,陆太太替您守了十年陆家,您却带了新欢回来,对得起陆太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