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目光转向江景珩,语气里的嘲讽不加掩饰:“哥,你护着一个鸠占鹊巢的外人,来指责我这个失散了十八年的亲妹妹,你不觉得可笑吗?”
江景珩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英俊的脸庞涨成了猪肝色。
整个江家的人,包括周围站着的佣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呆了。
在他们眼里,江念一直是个懦弱、自卑、上不了台面的乡下丫头。
何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气势逼人?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这具身体还很虚弱,需要休息。
“我累了,要回房休息。”
说完,我便径直朝着记忆里江念那个位于别墅三楼、最小最偏僻的房间走去。
身后,是江正宏气急败坏的怒吼,和江雨柔若有似无的啜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