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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宋晚音睁开眼睛,鼻尖传来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
她脸色白的近乎透明,掀开被子下床。刚到病房门口,就被刚来的霍既白拦住,冷声下命令:
“童夏出车祸伤了腿,接下来她修养的这段时间,小轩由你来照顾。”
让她替丈夫和小三带孩子?
真是可笑。
宋晚音自嘲的扯了下唇:“我不带。”
“宋晚音,你以为你有拒绝的资格吗?”霍既白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你自己做的孽,就得你自己来还。”
“从今天开始,你就学着怎么好好照顾小轩,将来把他过继给你的时候,你也不会带不来。”
说着,他不由分说的拽着她就回了家。
童夏脚裹着纱布坐在沙发上,见到她,作势就要起来。
霍既白一把按住她,“接下来的时间照顾好你自己就行,小轩的事情,宋晚音会处理。”
他朝抱着小轩的佣人使了个眼色。
佣人立马把小轩递给宋晚音:“夫人,小少爷再过十分钟就要喝药了,你记得一定要给他喝,要不然他身体好不了。”
交代完所有事宜,霍既白抱起童夏,临走前冷冷的扫了她一眼。
“不懂就问佣人,不要瞎照顾。”
偌大的别墅瞬间只剩下宋晚音和孩子。她还没作任何反应,一道刺耳的哭声响起,接着,脸颊一疼。
霍轩的扬起小手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甩在她的脸上,哭着撒泼。
“坏女人坏女人!滚开!我要爸爸妈妈,我不要你......”
“夫人,小少爷可能是想睡觉了,你先把药给他喂了,就哄他睡觉吧。”
佣人忍不住上前提醒,提醒完又快速离开。
宋晚音脸色难看到极点。
只剩下几天时间就可以离开了,她不想出什么意外。
最终只能把霍轩放到沙发上,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转身去泡了药。
霍轩刚把药喝下去,突然双眼翻白,口吐白沫,从沙发上倒在地上。
“嘭!”的一声巨响,引来了佣人。
“夫人!你居然敢谋害小少爷!”
“先生,童**!小少爷吐白沫了!”
楼上的霍寂白抱着童夏跑下来。
童夏看到这一幕,不顾脚上的伤,连滚带爬的跑到霍轩身边,眼泪瞬间掉下来:“小轩,你怎么了?别吓妈妈啊!”
她哭着看向宋晚音,满腔愤怒:“宋晚音,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啊,你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
宋晚音往后退了一步,脸色发白:“我没有!”
霍寂白一把抱起孩子,“先去医院。”
临走前,还不忘让保镖把宋晚音带上。
到了医院,被送进了急救室,急需洗胃。
童夏的抽噎声一下接着一下:“小轩还那么小,怎么能洗胃呢?他还那么小啊......”
霍既白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童夏红着眼睛突然看向宋晚音:“晚音,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是小轩还那么小,还是个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宋晚音看向霍既白,语气冰冷:“霍既白,我说我没做,你信我吗?”
霍既白抿了下唇,侧开头,什么都没说。
但已经表明了态度。
童夏哭着看向霍既白:“霍先生,我求求你了,小轩还是给我带吧,要是真要过继给晚音,我可以为奴为婢一起侍奉他们的......”
霍既白正要说话,急救室的门打开,医生走出来,就是一顿骂。
“你们这些做大人的一点都不上心,居然敢把溴鼠灵掺和在药里给他喝下去!”
霍既白这一刻脸色难看到极点,他看向宋晚音,眼底满是失望:“宋晚音,就算是你再怎么讨厌童夏和孩子,也不能这么做吧?你知不知道这是谋害他人,是要坐牢的!”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宋晚音红着眼睛怒吼:“霍既白,我不管你信不信,但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霍既白的电话响起,是管家打来的。
“先生,刚刚我在夫人泡药的地方发现了我之前买来的老鼠粉少了一半。”
宋晚音脚步一顿。
霍既白彻底失望透顶,“宋晚音,你还想说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怎么可以对一个孩子痛下杀手!”
“来人!宋晚音试图害死霍家嫡长子,丢去看守所去好好学学规矩!”
宋晚音甚至来不及多想,就被保镖拖出去,丢进了看守所。
刚进去,就被一群女牢犯团团围住,一股类似尿味从天而降。
腥臭的液体顺着额角、倾泻而下,淋得她满脸满身都是。
意识到是什么,楚清梨胃里翻江倒海,猛地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下一秒,领头那人一把攥住她的头发,硬生生将她的头扯了起来,语气满是嫌弃。
“啧啧啧,养尊处优的霍夫人还真是金贵,一泼尿就受不住了?”
旁边另一人顺势一脚踹在她肩骨上,“什么霍夫人?现在还不是被我随意羞辱!”
楚清梨脸色惨白,眼眶通红:“滚开!你们都给我滚开!”
“呦,还没把自己的位置摆正呢?这里可是看守所啊,你以为你还算个什么东西吗?”
“不过,我们还得感谢霍总把你送来呢。”女人笑得面目狰狞,动了动拳头,“这阵子手都生痒了,终于能拿你好好解解乏了。”
话音刚落,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楚清梨的脸上。
其余几人立刻兴奋地涌上,拳脚瞬间将她淹没。
这三天,她犹如身处地狱,被扒掉了一层皮。
监狱门打开的那一刻,宋晚音刚走出去,面前就停了一辆车,律师从上面大步走下来。
“宋**,离婚的事情我办妥了。另外,我还查到了一件事。”
他把手里的文件递给她。
“霍先生再结扎前就有弱精症,很难受孕。所以我查了他和霍轩的亲子鉴定,他们的确不是父子关系,但是,”
宋晚音看向他:“但是什么?”
“报告上显示他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