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手撕小奶狗:我的表,你也配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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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城市像一块被浸透的黑丝绒。顾岩坐在车里,雨刮器规律地摆动,

将流淌的霓虹切割成一片片破碎的光斑。街对面,一把透明的雨伞下,站着他的妻子,沈潇。

还有一个年轻男人。沈潇正仰头对他笑着,那种笑,顾岩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像是初春的阳光,带着一点娇憨和毫无保留的信赖。年轻男人微微俯身,

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额发,动作自然又亲昵。那是他顾岩的位置。七年婚姻,

像一部被按了快进的电影,画面从浓烈到褪色,最后只剩下惯性。

他以为这是所有婚姻的常态,是**被岁月淘洗后的沉淀。原来不是。**没有消失,

只是转移了。车窗玻璃上,雨水混着自己的倒影,模糊不清。他想起三年前,也是一个雨天,

公司资金链差点断裂,他焦头烂额。沈潇也是这样,打着一把伞,

在公司楼下等了他三个小时,只为了送一碗热汤。她说:“顾岩,天塌下来,我陪你一起扛。

”那碗汤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胃里。可现在,她把那份温暖,给了另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穿着潮牌卫衣,浑身洋溢着未经世事打磨的少年气。

他接过沈潇手里的包,很自然地挎在自己肩上,然后牵起她的手,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沈潇没有拒绝。顾岩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不疼,就是一阵阵地发麻,

麻木感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没有鸣笛,没有冲下车去质问。那太难看了。

像个抓不住爱情,只能撒泼打滚的失败者。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像一个局外人,

欣赏着一出与自己无关的默剧。直到那两人相携着走进一家日料店,

身影消失在暖黄色的灯光里。顾岩才发动了车子,调转车头,汇入冰冷的车流。回到家,

别墅里空无一人。他换了鞋,没有开灯,径直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

发出清脆又孤寂的响声。他一口饮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那股寒意。

一个小时后,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沈潇回来了。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心情很好的样子。“老公,我回来啦。”她在玄关换鞋,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chiffres的雀跃,“今天跟客户谈项目,累死我了。

”顾岩站在客厅的阴影里,看着她脱下外套,

露出里面那件他从未见过的、款式年轻的连衣裙。她撒谎了。眼睛都没眨一下。“嗯。

”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节,端着空杯子,转身走向厨房的水槽。

沈潇似乎没察觉到他的异样,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脸颊贴在他的背上。“怎么不开灯啊?

黑乎乎的。”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我好饿,家里有吃的吗?

”顾岩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他能闻到她发梢上残留的雨水气息,还有……一丝不属于她的,

陌生的男士香水味。是那只小奶狗的味道。“冰箱里有,”顾岩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你自己热一下。”他轻轻挣开她的怀抱,将杯子冲洗干净,放回沥水架上。自始至终,

他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第2章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在餐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切如常。沈潇在厨房里煎蛋,姿态优雅,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她穿着真丝睡袍,

长发松松地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这是一个妻子最动人的模样。若不是昨晚那一幕,

顾岩几乎要沉溺在这份虚假的温馨里。“老公,快来吃早餐。

”沈潇将煎好的太阳蛋盛进盘子,推到他面前。顾岩拿起刀叉,

慢条斯理地切割着盘中的鸡蛋。蛋黄流淌出来,像一道刺目的伤口。“昨天雨下得真大。

”他状似不经意地开口。沈“是啊,”沈潇喝了一口牛奶,嘴角沾上一点白色的奶渍,

她用舌尖轻轻舔去,“还好我带了伞。”“我昨晚从市中心回来,好像看到你了。

”顾岩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沈潇拿杯子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是吗?

在哪儿?”她的表情管理得很好,依旧是那副温柔的模样,只是眼底深处,

闪过一丝极快的慌乱。“就在那家新开的日料店门口,”顾岩的语气很平淡,

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跟一个朋友在一起?看着挺年轻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沈潇脸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她放下杯子,

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动作从容不迫。“哦,你说那个啊,”她笑了笑,带着一点嗔怪的语气,

“那是我一个客户的儿子,刚从国外回来,非要缠着我请他吃饭。小孩子嘛,挺烦人的。

”小孩子。这个称呼,像一根细细的针,扎在顾岩的心上。他看着她滴水不漏的谎言,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他们之间,什么时候只剩下这种拙劣的表演了?“原来是这样。

”他点点头,不再追问,低头继续吃自己的早餐。沈潇似乎松了口气。就在这时,

顾岩的手机响了。是他的合伙人老张。“老顾,你真是神了!昨天你让我停掉的那个项目,

今天对方公司就爆出资金问题,幸好我们撤得快,不然几十万就打水漂了!

”老张的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你这眼睛也太毒了,怎么看出来的?

”顾岩的目光越过手机,落在对面正在小口喝粥的沈潇身上。是啊,他的眼睛一向很毒。

能看透商业合同里的陷阱,能看穿谈判桌上对手的伪装。却花了七年,

才看清自己枕边人的心。“直觉而已。”他淡淡地回了一句,挂了电话。沈潇抬起头,

好奇地问:“公司出什么事了吗?”“小问题,解决了。”顾岩说完,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准备起身去公司。就在这时,沈潇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进来一条微信消息。

她下意识地拿起来看。只看了一眼,她的嘴角就不自觉地向上扬起,那种笑意,

是发自内心的,藏都藏不住的甜蜜。那不是对着客户儿子该有的表情。顾岩的目光沉了下来。

沈潇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猛地抬起头,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甚至带上了一丝慌张。

她飞快地将手机屏幕扣在了桌面上。这个动作,比任何解释都更像是一种承认。

第3章顾岩没有在家里发作。他像往常一样,开车去了公司,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

参加冗长乏味的会议。只是,那些白纸黑字在他眼里,

都渐渐幻化成了昨夜沈潇和那个年轻男人的笑脸。他需要知道那个男人是谁。这不是嫉妒,

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掌控欲。他的婚姻出现了不可控的变量,他必须搞清楚这个变量的一切。

顾岩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帮我查个人。”他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对方是圈内有名的**,效率极高。不到半天,

一份详细的资料就发到了顾岩的加密邮箱里。男人名叫林泽,二十一岁,

是本市美术学院油画系大三的学生。家境普通,但专业成绩优异,在学校里小有名气。

资料里还附了几张林泽的生活照。照片上的他,青春,帅气,眼神清澈,

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脆弱和倔强。顾岩一张张地翻看着,直到最后一张,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张林泽在画室里的**。他举着画笔,对着镜头笑得灿烂,

而他手腕上戴着的那块表,顾岩再熟悉不过。那是百达翡丽的一款**版腕表。是五年前,

他送给沈潇的结婚纪念日礼物。当时,沈潇抱着他的脖子,眼睛亮晶晶的,说:“老公,

这是我收到过最贵重的礼物,我会戴一辈子的。”一辈子。多么讽刺的誓言。

顾岩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那块表不仅仅是昂贵的饰品,它是他们感情的见证,

是他付出的证明。现在,这个证明,戴在了另一个男人的手上。沈潇把他给予的爱,

当成一件可以随意转赠的礼物,送给了她的情人。这已经不是背叛了,这是践踏。

是对他顾岩,对他这七年的婚姻,最**裸的羞辱。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张年轻的脸,

手背上青筋暴起。原来,沈潇口中那个“缠人的小孩子”,不仅缠着她的人,还缠着她的心,

甚至……用着他的东西。顾岩缓缓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

闪过无数个画面。他通宵加班,沈潇在家抱怨独守空房。他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

沈潇在电话里指责他不懂浪漫。他把赚来的钱大都交给她打理,她却说感觉不到他的爱。

他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以为是时间磨平了爱情。现在他明白了。不是他不够好,

而是她想要的,他已经给不了了。她需要的是热烈的、不顾一切的、风花雪月的“爱情”,

而不是他这种平淡的、担着责任的、柴米油盐的“生活”。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请进。

”门开了,顾岩睁开眼,看到的却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人。沈潇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饭盒,

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老公,看你早上没吃多少,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送过来给你当午饭。”她将饭盒放在办公桌上,像个最体贴的妻子。然后,

她看到了顾岩电脑屏幕上还未关闭的照片。她的笑容,一点点僵在脸上。“怎么了?

”她故作镇定地问,眼神却飘忽不定,“看帅哥呢?”顾岩没有关掉照片。他就那么看着她,

眼神平静得可怕。“在看一块表。”他说。第4章顾岩的办公室里,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沈潇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她看着电脑屏幕上林泽手腕的那块表,

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顾岩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关掉照片,

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老板椅里,十指交叉放在腹部,摆出一个谈判时惯用的强势姿态。

“我记得,你前几天跟我提过,想以个人名义赞助你们学校那个美术学院的画展?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伪装。沈潇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没想到顾岩会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她以为他只是发现了林泽的存在,

却不知道他已经查到了这一步。“是……是啊。”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我觉得挺有意义的,支持一下年轻艺术家。”“年轻艺术家?”顾岩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比如,这位林泽同学?”图穷匕见。沈潇的脸色彻底白了。

她知道,再也瞒不下去了。但长久以来的骄傲,让她无法低头认错。她猛地抬起头,

眼神里竟然带上了一丝被冒犯的愤怒。“顾岩,你什么意思?你调查我?”“我需要调查吗?

”顾岩反问,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你把我们结婚纪念日的礼物,

送给一个比你小快十岁的男人,还指望我一无所知?”他的目光,像X光一样,

穿透了她所有的心虚和伪装。沈潇被他看得狼狈不堪,脱口而出:“那只是一块表!

你至于吗?你每天只知道工作、开会、赚钱,你关心过我吗?

你知道我一个人在家有多孤独吗?”她开始倒打一耙,试图将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

这是她惯用的伎俩。以往,只要她露出委屈的表情,顾岩多半就会心软,

会反思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但今天,顾岩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所以,

这就是你出轨的理由?”“我没有!”沈潇尖声反驳,“我和林泽只是……只是朋友!

是彼此欣赏的知己!”“知己?”顾岩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