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赌赢了。
子时,他被下人搀扶着回来,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我遣退了所有人,亲自给他擦脸更衣。
他腰间那串钥匙,就那样毫无防备地挂在那里。
我的心跳得飞快。
我小心翼翼地解下那串钥匙,找到了最里面的那一把。
它比别的钥匙要更厚重,上面刻着一个极小的“裴”字。
我早已准备好了印泥和上好的宣纸。
我屏住呼吸,用最快的速度,将钥匙的两面,都清清楚楚地印在了纸上。
然后,又将它原封不动地挂了回去。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息。
可我却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收好印着钥匙模样的纸,看着床上醉死的裴济,第一次,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
裴济,你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