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们当兄弟,他们都说喜欢我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我叫江絮,是京城江家的大**。我爹江淮川是权贵之子,我娘贺雪柔是首富之女。

他们夫妻恩爱,琴瑟和鸣,婚后两年千辛万苦生了我。1听府里的老嬷嬷说,我娘生我那晚,

生了三个多时辰,稳婆都说“孩子怕是保不住了”。贺雪柔忍着痛哭求道:“求您,

救救我的孩子,别管我。”一盆接一盆的热水端进去,又换了一盆接一盆的血水倒出来。

江淮川在门外扯着嗓子喊道:“雪柔,孩子不要了,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后来,

我还是平安的降生了。江淮川冲进房里,紧握贺雪柔的手,痛哭流涕:“雪柔,

生产真的太辛苦了,以后我们不生了!”我听得直发抖。原来生子是这样可怕的事!

就是爹未免也太狠心了,说不要我都没犹豫的。坏爹爹!多年后我才懂,爹那句话,

远比“我只要孩子”更珍贵……2我自幼顽劣,不喜琴棋书画,诗词女工。却偏爱斗蛐蛐,

与其他京城贵子打闹。十岁那年,爹终于看不下去,给我请了一个白胡子大儒教我读书。

我天天苦着脸,伏在案边苦读,无缘和小胖子他们去玩了。我成天蔫头耷脑的,

没了往日的精气神,连看见娘做的鲈鱼羹嘴角都提不起来。爹倒是笑着喝个不停。

“这是娘特地给我做的!”我道。平日里,厨房的掌勺师傅也会做鲈鱼羹,

却没见爹这般抢着喝。坏爹爹!就知道欺负我。3宋老夫人寿宴,娘带我同去。

如今我十五岁了,明年就要及笄了,爹却还把我当小孩管着。这不,临出门,

爹还在唠叨叮嘱:“看好絮儿,别失了体统。”我翻了个白眼,一头钻进马车。

马车一路晃晃悠悠,**在车里打瞌睡,不多时就到了。宋府今日热闹极了,

我们到的还算早,宋府门口已经停了许多马车。“江絮絮!

”整个京城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叫我。我回头望去,只见一个少年身穿玄衣站在不远处,

高高大大的,正冲我笑。“小胖子?!”我脱口而出。他面色一黑。“叫我沈临岳。

”“好好好,沈临岳。”我笑嘻嘻凑过去:“你不是在边关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都不派人给我传个话?诶,你长高了呀!”我挥手比过去,刚到他肩膀。五年不见,

他已经这般高了,我记得他走的时候,还矮我半个头呢。“昨夜才回来的。

”他没好气的看我一眼:“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我还给你带了几箱稀奇玩意呢。

你倒是一点也没变,还是这么没心没肺的。”“什么叫没心没肺?”我戳他肩膀,

“我可想你了,你走之后,都没人陪我斗蛐蛐了。”他看着我,眼神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江**?”我回头,只见一个身穿青衫的公子站在那,

长得温温柔柔的,正挥动手里的扇子,看着我微笑。可我不认识他。但他的眼神,

却像是看认识了很久的朋友。“这位公子是?”我看向娘。

娘笑着介绍道:“这位是江南顾家的公子,顾清。顾家和我们贺家是世交,论起来,

你还要叫一声表哥呢。”顾清对我拱了拱手:“久仰江**大名。

”我眨眨眼:“你久仰我什么?”他笑了笑:“听说江**不喜琴棋书画,偏爱斗蛐蛐,

还曾把武安侯家的小公子追得满街跑。”我:“……”这话好耳熟,娘也常提起我幼时之事。

我下意识看向沈临岳。他面无表情,但是耳尖泛红。

顾清坦然地笑着:“令堂与家母常有书信往来,时常提起江**,

说你是京城中出了名爽利的人物。”“爽利”这词很好听,我心里对他的好感增加了两分。

“顾公子客气了,那些都是我小时候的事了,如今我可爱读书了。

”沈临岳在旁边“呲”了一声。我瞪他一眼。他别过脸去。顾清看着我们,

笑容不变:“不知这位是?”“他叫沈临岳。”我没好气道:“武安侯府的,

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沈临岳眉头微皱,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却只道一句:“久仰。

”“原来是沈小将军,久仰大名。”顾清拱手道。

沈临岳扯了扯嘴角:“让你久仰的人还挺多。”气氛有些古怪。

我看着这两人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4寿宴在宋府正厅举办,

屋内摆放了两盆松柏,墙壁上挂着一幅八仙庆寿图。宋老夫人坐上首,宾客男女分席而坐,

左侧是男席,右侧是女席。中间以一个镂空的屏风相隔。我和几个世家**坐在一起,

听她们聊胭脂水粉,诗词歌赋,听得我直打瞌睡。好不容易熬到开席,我正夹菜埋头苦吃,

突然听见对面男席传来一阵欢笑声:“沈小将军真是好酒量!”“顾公子也不差,

听说江南顾家……”我的筷子一顿。沈临岳和顾清,他们怎么坐一起了?

我透过镂空的缝隙看去,还真的是他们。沈临岳举起酒杯道:“顾公子远道而来,

我敬你一杯。”顾清也举起酒杯道:“沈小将军客气。”杯盏轻碰,发出一声清锐的响声。

沈临岳一饮而尽:“再来。”顾清也饮尽举杯:“奉陪。”看来他们似乎变成好朋友了。

一杯,两杯,三杯……不对!这都第五杯了,这两人难不成在拼酒?我正疑惑,

猛然对上了沈临岳的目光。我愣了一下,冲他咧嘴一笑,还挥了挥手。他脸黑了。

我挑眉示意:你接着喝呀!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但我立刻看懂了他的口型:“你给我等着。”过了一会,一个丫鬟穿过屏风走来,

递给我一张纸条。我打开一看:“再看回去收拾你!”力透纸背一看就是沈临岳的字。

我翻了个白眼,把纸条揉成团扔了。几年不见,他这脾气见长啊,但是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5宴席结束,我正准备上马车回家,一只手突然拽住我的衣袖。我头也没回,直接一个肘击。

身后传来一阵闷哼,手松开了。我回头一看,是沈临岳。“干嘛?

”我看着他问:“拉拉扯扯的,你当还是小时候啊?”他捂着胸口说:“那个顾清,

他总看你干嘛?”我愣了一下:“有吗?”他目光一沉,盯着我道:“有!刚进门的时候看,

你聊天的时候看,吃饭的时候也看。”我想了片刻,没觉出什么,

随口说道:“他也许就是看我长得好看吧。”沈临岳:“……”他深吸了一口气,

忍了忍才道:“你回去吧。”我上了马车,从车窗探出头问:“小胖子,

明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长安街?”“不去。”他没好气的看着我道。我又问:“真不去?

那边新开了一家点心铺子,可好吃了,你还没尝过呢。”他顿了顿,别过脸道:“看情况,

再说吧。”我笑着缩回马车。娘在旁边欲言又止的看着我。“怎么了,娘?”她摇摇头,

笑着说:“没什么。”马车缓缓驶动,**在车壁上,想起沈临岳那句“他总看你干嘛?

”为什么总看我?我摸摸自己的脸,难不成是我今天的妆容有问题?6天色渐晚,

我和娘回到府里,爹也正好下朝归家。爹细细打量我:“你今天没闯祸吧?”我不满:“爹,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天天闯祸似的。”爹给我一个“难道不是吗”的眼神。

我:“……”娘看着我们笑开了花。次日,杏儿给我梳好妆,我和爹娘一同用早膳。正吃着,

门房的下人来报:“顾公子求见。”我咽下嘴里的粥,不解道:“他来干什么?

”门房下人回禀:“回**,顾公子说带了江南的特色糕点,请夫人和**一起品尝。

”我眼睛一亮。“快些请进来吧。”娘道。过了一会,顾清就进来了,

手里还提着一个精美的食盒。娘笑得合不拢嘴:“你也太客气了,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顾清说:“应该的,家母叮嘱过,此次进京一定要来拜访伯母。”顾清向我爹娘行了礼,

又笑着看向我。“江**,家母怕我吃不惯京城的餐食,特意让家里的点心师傅跟来了。

这些是今早刚做的,你尝尝。”他打开食盒,一股甜香就飘了出来。桃花酥,

桂花糕……各种糕点造型精美,做的和花似的,还冒着热气。我看得眼睛都直了。我没客气,

拿起一块桃花酥咬着:“真好吃,甜甜的,不愧是江南的特色。

”“江**喜欢就好”他柔声道。我又捏起一块桂花糕:“顾公子,

等会我准备去长安街逛逛,你要不要一起去?”门口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哟,

有些人来得挺早啊。”我抬头看,沈临岳站在那,手臂交叉环在胸前,也不知道是何时来的。

他看看我,又看看顾清,嘴角扯了扯:“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我看着他,

突然生出些逗弄的心思:“是。”他脸一僵,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笑出声来:“哈哈哈骗你的,快进来。”沈临岳跨步走进来,一**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

我吃着桂花糕,随口问道:“你怎么来了?”沈临岳看了看食盒,又盯着我,

沉声道:“你昨天约我去长安街……”“咳咳咳。”我呛了一下,“哦哦对对对。

”沈临岳没再说话,眼睛又往那食盒上瞟。顾清笑着开口:“沈小将军要不要尝尝?

我们江南的特色糕点,今早刚做的。”沈临岳移开脸道:“不了,我不爱吃甜食。

”我看他一眼:“那你老盯着看干嘛?”他没说话。我吃完手里的糕点:“反正都来了,

我们一起去长安街逛逛?”沈临岳皱眉道:“我和你去就行了。”顾清站起身:“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