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彪悍美人不好惹,一把菜刀闯天下,拿捏极品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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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破旧的土坯房里,旁边站着个唯唯诺诺的男人。这就是我爹?

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那种?极品亲戚上门抢粮食,我那便宜爹只会缩在墙角发抖。

我抄起菜刀就冲出去:“抢东西?先问问我这把刀答不答应!”从那以后,

村里的长舌妇见了我都绕道走。谁说穿越女只能宅斗?我偏要在这穷山沟里闯出一片天!

01头皮像是要裂开一样。我费力地睁开眼。眼前是黑黢黢的房梁。上面挂着蜘蛛网。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土腥气。我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身上盖着一床又旧又硬的被子。补丁摞着补丁。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我叫周宁,

二十一世纪的外科医生。现在,我还是叫周宁。但身体却是一个刚满十六岁的农家少女。

原主因为一碗野菜粥,和人抢夺时被推倒,撞到了头。然后就没然后了。我撑着身体坐起来。

一个瘦弱的男人缩在墙角。他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服,蜡黄的脸上满是惊恐。

这就是我这一世的爹,周实。一个老实到窝囊的男人。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宁……宁宁,你醒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砰!

”破旧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高壮的男人和一个吊梢眼的女人闯了进来。

男人是我的大伯,周大山。女人是我的大伯母,王彩凤。王彩凤三角眼一扫,

就盯上了我们家墙角那个小小的米缸。她扯着嗓子喊。“周实!

听说你家前儿个分了点救济粮?”周实吓得一哆嗦。往墙角缩得更紧了。“大……大哥,

大嫂,就……就那么一点,我们父女俩……”“什么你们父女俩!”王彩凤双手往腰上一叉。

“你娘死得早,你大哥我可就是你爹!”“你爹娘拿点粮食,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宝根正在长身体,天天喊饿,你这个当叔的就忍心?”周大山在旁边帮腔。“就是,

我们也不多要。”“一半,给我们一半就行。”他说着,就径直走向米缸。我爹周实急了。

他冲过去,张开双臂拦在米缸前。“不行!大哥!这是宁宁的救命粮!”“她刚醒,身子虚,

要吃点好的!”“滚开!”周大山一把推开周实。我爹那瘦弱的身子直直撞在土墙上,

疼得闷哼一声。发出一声闷响。他痛苦地哼了一声,缩在地上起不来。

周大山和王彩凤看都没看他一眼。他们的眼里只有粮食。

王彩凤甚至已经从自己带来的布袋里,准备开始装米了。我看着眼前这一幕。

看着缩在地上发抖的便宜爹。看着那两个如狼似虎的极品亲戚。一股火气猛地窜上头顶。

二十一世纪的周宁,可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我默不作声地滑下床。脚踩在冰冷的土地上。

身体因为虚弱还有点晃。我扶着墙,走到了屋子角落的灶台边。那里,

一把黑漆漆的菜刀正插在刀架上。刀口上还有几个豁口。我握住冰冷的刀柄。将它抽了出来。

然后,我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那对正在抢粮食的男女。王彩凤正兴奋地用瓢舀着米。

嘴里还骂骂咧咧。“死丫头片子,还想吃好的?”“有个糠咽菜就不错了!

”“吃了也是浪费!”我走到她身后。冷冷地开口。“你说谁是丫头片子?”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这间小小的土坯房里,却像一道惊雷。王彩凤的动作僵住了。她缓缓回过头。看到了我。

也看到了我手里的菜刀。她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你……你个死丫头!你想干什么!

”周大山也转过身,一脸的不可思议。我没理他们。只是举起了手里的菜刀。

生锈的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点寒光。我对着他们,扯出了一个冰冷的笑。“抢东西?

”“可以。”“想拿粮食,先问问我手里的刀,答不答应。”02院子里瞬间鸦雀无声。

王彩凤脸上的贪婪和蛮横,变成了惊愕和恐惧。她指着我的手在发抖。“你……你疯了!

”“你敢拿刀指着长辈!”“反了天了!”周大山也色厉内荏地吼道。“周宁!快把刀放下!

”“你想坐大牢吗!”我爹周实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看到我手里的刀,吓得魂飞魄散。

“宁宁!宁宁你别冲动!快放下!”“那可是你大伯!快放下啊!”他想上来夺我的刀。

我一个眼神扫过去。冰冷,决绝。不带半分感情。周实的脚步停住了。他愣愣地看着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女儿。我没再理会他。我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周大山和王彩凤身上。

我提着刀,向前走了一步。他们就像受惊的兔子,立刻向后退了一步。“长辈?

”我嗤笑一声。“有抢侄女救命粮的长辈吗?”“坐大牢?”“你们私闯民宅,

抢夺他人财物,谁该坐大牢?”这些话,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清晰,冷静。

王彩凤被我问得一噎。她那点农村泼妇的逻辑,在我面前根本不够看。她立刻转移话题,

开始撒泼。“我不管!你爹是我兄弟!”“他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这是老祖宗的规矩!

”“规矩?”我笑了。“好啊,那我们来讲讲规矩。”“大伯,大伯母,我问你们。

”“当初分家的时候,是不是说好了,各过各的,互不相干?”周大山眼神闪躲。

“是……是这么说的,可是……”“没有什么可是。”我直接打断他。“既然分了家,

我家就是我家的,你家就是你家的。”“你家的东西我没要过一针一线。”“我家的粮食,

凭什么给你?”王彩凤又嚷嚷起来。“就凭我们是你长辈!孝敬长辈不是规矩吗!”“孝敬?

”我的眼神更冷了。“我爹病了这么久,你们来看过一眼吗?”“我没米下锅的时候,

你们给过一粒米吗?”“现在倒知道跟我谈孝敬了?”“我爹的兄长,不想着扶持兄弟,

反而落井下石,抢夺救命粮。”“这也是规矩?”我每说一句,就向前逼近一步。

手里的菜刀始终稳稳地举着。周大山和王彩凤被我逼得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门槛边。

他们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王彩凤还不死心。她指着周实骂道。

“周实!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你就让她这么对我这个大嫂?”“你这个窝囊废!

你就不会管管她!”我爹周实浑身颤抖。他看看我,又看看他大哥大嫂。嘴巴张了张,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不想再跟他们废话。我直接将菜刀往门框上用力一剁!“铛!

”一声巨响。生锈的菜刀,深深地嵌进了木头里。整个门框都在晃。

周大山和王彩凤吓得尖叫一声,直接瘫倒在地。“今天,话我只说一遍。”我的声音不大,

却透着一股狠劲。“粮食,一粒都不会给你们。”“以后,再敢踏进我家门一步,

就不是剁门框这么简单了。”“我这把刀,可不认识什么大伯大嫂。

”“它只认识想抢我东西的贼。”“滚!”最后一个字,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周大山和王彩凤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屁滚尿流地跑了出去。临走前,

王彩凤还在院子里不甘心地尖叫。“你等着!你个没人教的野丫头!”“我找里正去!

”“我让你被沉塘!”声音越来越远。屋子里终于安静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一放松,身体顿时传来一阵虚弱感。我费力地把刀从门框上拔下来。转身。

就对上了我爹那双写满了震惊、恐惧、还有几分茫然的眼睛。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03“宁……宁宁……”周实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看着我手里的菜刀,眼神里全是恐惧。

“你……你怎么敢……”他不敢说下去。我把菜刀放回灶台。身体的虚弱感越来越强。

我扶着墙壁,慢慢走到屋里唯一一张缺了腿的凳子上坐下。“爹。”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如果今天我不这么做,我们俩今天晚上就得饿死。”“那半缸米,是我们的命。

”周实嘴唇蠕动着。“可……可他们是长辈啊。”“他们会去找里正的,

到时候……到时候我们怎么办?”他的脸上,是根深蒂固的恐惧。对权威的恐惧,

对规矩的恐惧。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叹了口气。指望他立起来,恐怕比登天还难。“爹。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周实被我的眼神镇住了。他愣愣地点了点头,又像是被吓到了一样,

飞快地摇了摇头。我懒得管他内心的天人交战。当务之急,是解决生存问题。我走到米缸前。

打开盖子。里面只剩下一层浅浅的糙米。最多,也就够我们父女俩吃上三顿稀的。

我又看了看这个家。家徒四壁。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两个凳子,和一个灶台,

什么都没有。墙角堆着一些干枯的野菜。连盐都没有一粒。这就是我的开局。

一个地狱级别的难度。周实还在旁边喃喃自语。“完了,完了,你大伯肯定告诉里正了。

”“我们会被赶出村子的。”我听得心烦。“行了,别念了。”“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我走到门口,抬头看了看天。外面是连绵的青山。靠山吃山。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出路。

记忆里,原主跟着村里人去山上挖过野菜。我对这座山,有个大概的了解。“爹,

你好好在家待着。”“我上山一趟,看看能不能找点吃的。”我从墙角拿起一个破旧的竹筐。

准备出门。周实一把拉住我。“不行!宁宁,你身体还没好!”“山里有野兽,太危险了!

”他的关心是真的。但他的胆怯也是真的。“不危险。”我拨开他的手。“在家里饿死,

才最危险。”我说完,不再理他,迈步就要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噗通”一声。

我猛地回头。看见我那个便宜爹周实,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双眼紧闭,脸色惨白。

我心里一惊。快步冲了过去。蹲下身,手指搭在他的颈动脉上。脉搏微弱,呼吸急促。

我掰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典型的营养不良加上惊吓过度导致的休克。他本来就长期吃不饱,

身体亏空得厉害。刚才被周大山一推,又被我拿刀的阵势一吓。这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我心里一阵烦躁。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家里一粒多余的粮食都没有。

唯一的劳动力还倒下了。现在别说上山找吃的了。我连救他的东西都没有。

我探了探他的额头。不烫。应该只是饿晕了。得赶紧给他弄点吃的。米缸里那点米,

根本不顶用。那是糙米,煮熟了都不好消化。对于一个休克的人来说,

吃下去可能就是催命符。怎么办?我的目光扫过这间破屋子。忽然,我看到了墙角里,

那几只原主前几天刚换来的鸡蛋。那是她用自己辛辛苦苦挖来的草药,

跟村里的赤脚医生换的。本来是想给周实补身体的。结果自己先倒了。现在,这几只鸡蛋,

成了周实唯一的救命稻草。我立刻起身,冲到墙角。

小心翼翼地把那三只宝贝的鸡蛋拿了出来。可是,新的问题又来了。家里没有油,没有盐,

甚至连生火的火石,都是找邻居借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看着手里的鸡蛋,

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周实。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一个尖利的声音在院子外响起。“就是这儿!里正,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那死丫头要杀人了!”04我头都没回。光听声音就知道是王彩凤。她那副破锣嗓子,

化成灰我都认得。她嘴里骂的“杀人了”。这是给我扣上了一顶天大的帽子。果然,

随着嘈杂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灰色长衫,面色严肃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周大山和王彩凤。再后面,是黑压压的一群看热闹的村民。

把我家这小小的院子堵得水泄不通。这个中年男人,就是里正,赵长贵。村里最有权威的人。

王彩凤一进来,就扑到赵长贵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里正!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她指着我,手指头都快戳到我脸上了。“这个死丫头疯了!

”“她刚才拿着菜刀要砍死我们啊!”“要不是我们跑得快,现在已经没命了!

”周大山也在一旁添油加醋。“是啊里正,她爹就眼睁睁看着,也不管管!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孝道了!”村民们议论纷纷。“天哪,

周宁这丫头胆子这么大了?”“平时看着挺老实的啊。”“拿刀砍大伯,这可是大罪!

”赵长贵眉头紧锁。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然后,又看到了我脚边躺着的周实。

他的脸色一变。“这是怎么回事?周实怎么了?”王彩凤立刻抢着回答。

“肯定是被他这个好女儿给吓的!”“里正,你快把这不孝女抓起来!”“浸猪笼都不为过!

”我冷眼看着她表演。等她吼完了,我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里正,您来了。”我不卑不亢,甚至还对他点了点头。赵长贵愣了一下。

他预想过我会害怕,会狡辩,会哭闹。但没想过我会这么平静。“周宁,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赵长贵沉声问道。“你真拿刀对着你大伯大伯母了?”“是。”我坦然承认。

我这个“是”字一出口,人群里顿时一片哗然。王彩凤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里正你听到了吧!她自己都承认了!”“快抓她!”我没理她,只是看着赵长贵。“里正,

我拿刀,是因为他们要抢我爹的救命粮。”“那是我爹,就是躺在地上这位,用命换来的。

”“他身子虚,大夫说了,要吃点好的。”“我大伯大伯母,身为长辈,不思扶持,

反而上门抢夺。”“更是将我爹推倒在地。”我指了指地上昏迷不醒的周实。

“我爹就是被他亲大哥推倒,才会晕过去的。”“他们抢粮在先,伤人在后。

”“我为了保护我爹,保护我们家最后的粮食,拿起菜刀自卫。”“请问里正,我何罪之有?

”我的话,条理清晰,逻辑分明。把前因后果说得一清二楚。村民们的议论声小了下去。

大家看周大山和王彩凤的眼神,也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毕竟,抢一个病秧子的救命粮,

这事传出去不好听。周大山急了。“你胡说!我没有推他!是他自己没站稳!

”王彩凤也尖叫。“我们是看你们可怜,想帮你们保管粮食!”“你个小**,血口喷人!

”“保管?”我嗤笑一声。“用你们带来的空米袋保管吗?”我目光一扫,

就看到了王彩凤脚边那个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布袋。人赃俱获。

王彩凤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赵长贵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不是傻子。

这村里谁是什么德性,他心里有数。周大山和王彩凤的贪婪,是出了名的。

他看着地上人事不省的周实,又看看我这副瘦弱却倔强的样子。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

“行了,都别吵了!”他呵斥一声。“周大山,王彩凤,你们也是长辈,像什么样子!

”他又看向我,语气缓和了一些。“周宁,就算你占理,拿刀对着长辈,终究是不对的。

”“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他这是想和稀泥。我不接受。“里正,我爹还躺在地上。

”“他是被周大山推倒的。”“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赵长贵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没想到我这么不依不饶。就在这时,地上的周实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

他浑身开始抽搐。脸色越来越白。我心里一沉。糟了。休克加重了。再不急救,

恐怕真的有生命危险。我顾不上跟他们掰扯了。立刻蹲下身,开始检查我爹的情况。

王彩凤看热闹不嫌事大。“哎呀!周实要不行了!”“肯定是被这个孽女给气的!

”“杀人啦!周宁要杀爹啦!”她的声音,像一把尖刀,刺得我耳朵疼。而村民们,

也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05“都给我闭嘴!”我猛地抬头,厉声喝道。我的眼神,

像冰冷的刀子,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尤其是王彩凤。她被我吼得一哆嗦,

下意识地闭上了嘴。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我的气势镇住了。“不想他死,

就都给我让开!”“让空气流通!”村民们面面相觑,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

让出了一片空地。我没时间跟他们解释什么是休克,什么是急救。我解开周实领口的扣子,

让他呼吸更顺畅。然后,我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我身上。我需要水。温水。最好能加点糖。

“谁家有糖?”我冲着人群喊道。这个时候,糖是金贵东西。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没人作声。我知道指望不上他们。“鸡蛋。”我忽然想起了那三只鸡蛋。我头也不回地喊。

“帮我拿一个鸡蛋,打在碗里,用温水冲开!”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命令。

离门口最近的一个大婶,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就走进了屋。她看到了墙角的鸡蛋,

拿了一个,又找了个破碗。磕开,倒了进去。然后又舀了点灶上温着的半锅水,冲了进去。

一碗简陋的蛋花汤就做好了。她端着碗走出来,递给我。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我接过碗。一手托着我爹的后颈,一手端着碗,小心地往他嘴里喂。他现在吞咽困难。

大部分都流了出来。但还是有一点喂了进去。王彩凤在旁边小声嘀咕。“装模作样,

人都快死了,喝个鸡蛋水有什么用。”我懒得理她。喂了几口之后,我放下碗。

开始在我爹身上按压。当然不是现代的心肺复苏。我只是根据中医的知识,

按压他几个关键的穴位。人中,合谷,足三里。我的手法,在外人看来,十分古怪。

村民们的议论声又响了起来。“这丫头在干嘛?”“神神叨叨的,不会是中邪了吧?

”“我看像跳大神的。”里正赵长贵也皱着眉,一脸不解。但他没有阻止我。

或许是死马当活马医吧。周大山的脸上,则闪过几分慌乱。如果周实真的死在这里,

那他推人的事,可就说不清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具身体太虚弱了。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怀里的周实,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

然后,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宁……宁宁?”他的声音,

虚弱得像小猫叫。“爹!你醒了!”我松了一口气,身体一软,差点也跟着倒下去。院子里,

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活了?真的活过来了?

刚才还眼看着要断气的人,就这么被周宁按了几下,喂了口鸡蛋水,就救回来了?

这简直是神迹!王彩凤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赵长贵也是一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他看着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看一个不懂事的野丫头。而是一种……带着审视和敬畏的眼神。我爹周实缓了一会儿。

他看到了周围这么多人,还有里正。吓得又想缩起来。我扶着他,让他坐稳。然后,

我站起身,目光冷冷地扫向周大山和王彩凤。“现在,人醒了。”“里正,

我们可以继续谈谈,我爹被他亲大哥推倒,险些丧命的事了吧?”我的声音,

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赵长贵的脸色变得十分严肃。他走到周实面前,温声问道。

“周实,你告诉大家,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大哥,到底有没有推你?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爹周实身上。他只要点个头,周大山就百口莫辩。我看着我爹。

他的嘴唇哆嗦着,看着周大山那杀人般的眼神。他眼里的懦弱和恐惧,又一次浮了上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张了张嘴,终于发出了声音。“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不关大哥的事。”06我爹这句话一出口,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竟然……还在维护那个差点害死他的人。

周大山和王彩凤明显松了一口气。王彩凤立刻又嚣张起来。“听见没有!里正你听见没有!

”“是他自己摔的!跟我们没关系!”“这个死丫头冤枉我们!你要给我们做主啊!

”周大山也挺直了腰杆。“周宁,你听见你爹说的了?”“还不快给我们道歉!

”我死死地盯着我爹。他不敢看我,低着头,眼神躲闪。那副窝囊的样子,

让我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我气得浑身发抖。我为你拼命,你却在背后捅我一刀?

村民们又开始议论起来。“原来是周实自己摔的啊。”“这周宁也真是的,

差点冤枉了她大伯。”“家门不幸啊。”里正赵长贵也是一脸的为难。

既然当事人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追究。“好了好了,既然是个误会,说开了就行。

”他又开始和稀泥。“周大山,你们也是,弟弟家这么困难,你们不但不帮忙,还上门添乱。

”“都回去吧,以后不许再来闹了。”他转头又对我说。“周宁,你爹身体不好,

你好好照顾他。”说完,他就准备带着人离开。一场闹剧,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周大山和王彩凤得意洋洋地瞪了我一眼,跟着人群走了。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气得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包子爹!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很快,院子里的人都散尽了。

只剩下我和我那个便宜爹。空气里一片寂静。我一句话也不想说。转身就回了屋。

周实跟在我身后,小声地叫我。“宁宁……”我没理他。他走到我面前,一脸的愧疚和不安。

“宁宁,你别生气。”“他……他毕竟是你大伯。”“要真是闹到里正那里,

我们家……以后在村里还怎么做人?”“做人?”我冷笑一声,终于忍不住爆发了。“爹!

你告诉我,我们现在还有‘人’可做吗?”“我们被人欺负上门,差点连命都没了!

你还想着怎么做人?”“别人把刀架在我们脖子上,你还想着给他留面子?

”“面子能当饭吃吗!”我一连串的质问,让他哑口无言。他只是低下头,不停地搓着手。

“我……我没用……”看着他这副样子,我所有的火气,忽然就泄了。我能怎么办?

他是这个时代土生土长的人。长兄如父,孝道大于天,这些观念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指望他一夜之间改变,根本不可能。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算了。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从今天起,我谁也不指望。我只信我自己。“爹,这件事过去了,

我不提了。”我语气平静下来。“你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周实见我不生气了,

才敢抬起头。“宁宁,那……那粮食……”“粮食我来想办法。”我说。“你躺着,别动。

”我把他扶到床上躺好。又把剩下那碗鸡蛋水端给他。“喝了。”他乖乖地喝了。

看着他蜡黄的脸,我心里清楚。光靠鸡蛋水不行,他这是长期营养不良,需要好好调理。

调理,就需要钱。需要买药,买粮食。钱从哪里来?我的目光,

再一次投向了窗外那片连绵不绝的青山。大山,是我唯一的希望。

我拿起墙角的竹筐和一把砍柴用的小镰刀。“宁宁,你又要上山?”周实担忧地问。“嗯。

”“我跟你一起去!”他挣扎着要起来。“你给我躺好!”我按住他。

“你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你要是再出事,我怎么办?”“你最大的任务,就是好好活着。

”我这句话,似乎触动了他。他眼圈一红,不再坚持了。只是嘱咐我。“那你小心点,

早点回来。”“嗯。”我应了一声,背起竹筐,走出了家门。这一次,我的目标很明确。

不是普通的野菜。我要找的,是能换钱的药材。凭借我前世的医学知识,

以及原主零星的记忆。我知道这山里,有宝贝。只是路途遥远,而且很危险。

以前村里人只敢在外围活动。而我要去的地方,是深山。我走到村口,正准备上山。

一个瘦小的身影,忽然从一棵大树后面蹿了出来,拦住了我的去路。

是周大山和王彩凤的宝贝儿子,我的堂弟,周宝根。他比我小两岁,长得尖嘴猴腮,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此刻,他正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我。手里,还掂着一块石头。

“周宁,你个扫把星!”他恶狠狠地骂道。“我娘说了,都是因为你,

今天害我们在村里丢了大人!”“我今天非要教训教训你不可!

”07我看着眼前这个营养不良的猴崽子。心里觉得好笑。就凭他?也想教训我?“周宝根。

”我淡淡地开口。“你娘没教过你,好狗不挡道吗?”周宝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你敢骂我是狗!”他举起手里的石头。“我砸死你这个没人要的野种!”石头带着风声,

朝我的额头飞来。要是原主,这一下肯定躲不过。但我是周宁。我脑袋微微一偏。

石头擦着我的头发飞了过去。撞在后面的大树上,发出一声闷响。周宝根愣住了。

他没想到我能躲开。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身体前倾,一个箭步就冲到了他面前。

周宝根吓了一跳,想后退。晚了。我抓住他那只没拿稳石头的胳膊。手腕一翻,一扭。

“咔嚓”一声。不是骨头断了。是关节脱臼的声音。“啊——!

”周宝根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他另一只手想来打我。我抬起膝盖,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顶。

力道不大。但足以让他疼得弯下腰,像只煮熟的虾米。他手里的另一块石头也掉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不过三秒钟。快,准,狠。这是我前世在女子防身术课上学的。对付这种小流氓,

绰绰有余。周宝根疼得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我的手……我的手断了!”“周宁!

你这个毒妇!我要杀……啊!”他话没说完,又是一声惨叫。因为我拿起了地上的镰刀。

冰冷的刀刃,贴在了他的脖子上。“你再说一遍。”我的声音很轻。“你想杀谁?

”周宝根浑身一僵。他能感觉到脖子上那把镰刀的寒意。他毫不怀疑,只要我手一用力,

他的脖子就会被割开。恐惧,瞬间淹没了他。他开始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我……我……我错了……”“堂姐……我错了……”他终于知道怕了。“错哪了?

”我冷冷地问。“我……我不该骂你……”“不该拿石头砸你……”“嗯,还有呢?

”我的镰刀,又贴近了一分。周宝根吓得快尿了。“我……我不该拦你的路!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看着他这副怂样。心里没有半点同情。

对付这种人,一次就要把他打怕。打到他骨子里,让他再也不敢有任何坏心思。

“回去告诉你爹娘。”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今天只是给你一个教训。

”“如果你们再敢来我家找麻烦。”“下一次,这把镰刀,就不是贴着你的脖子了。

”“而是会砍下你的手。”“或者,你爹的腿。”“我周宁说到做到。”“听明白了吗?

”周宝根疯狂点头。“明白了!明白了!”我松开他。收回镰刀。“滚!”周宝根如蒙大赦。

他拖着那条脱臼的胳膊,连滚带爬地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看着他狼狈的背影,

我冷哼一声。跟我斗?嫩了点。解决了这个小麻烦,我转身,毫不犹豫地走进了深山。

我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这具身体太弱了。刚才那一下,已经让我有些气喘。

我必须尽快找到药材换钱。不然,别说保护我爹了。我自己都可能随时倒下。

我握紧了手里的镰刀。眼神变得坚定。不管前面是荆棘还是猛兽。我都要闯出一条活路来。

我沿着一条几乎看不见的小路往里走。越往里,树木越茂密。阳光都很难透进来。

空气里弥漫着腐烂树叶的味道。周围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我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一边警惕着四周,一边仔细地辨认着脚下的植物。我要找的,

不是普通的草药。而是真正值钱的东西。比如,年份久的人参,或者珍贵的灵芝。

原主的记忆里,她爷爷曾经是个老采药人。据说就在这片深山里,

采到过一支三十年份的野山参。卖了好大一笔钱。才给周大山娶上了媳妇。可惜,

后来她爷爷再去,就没能回来。从那以后,村里人再也不敢深入这片老林子了。他们都说,

里面有吃人的怪物。怪物我倒是不怕。我只怕穷。我走了大概一个多时辰。

腿已经像灌了铅一样沉。竹筐里,还是空空如也。别说人参了,连根像样点的黄芪都没看到。

**在一棵树上,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湿了我的后背。难道我今天注定要空手而归?不行。

我不能放弃。我休息了一会儿,正准备继续往前走。忽然,我的鼻子闻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

清冽,甘甜。还夹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药香。我的精神猛地一振。

这是……08我的心跳瞬间加速了。这种独特的香气。我前世在一家顶级中药行闻到过。

那是一位老药师珍藏的百年野山参!难道……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我立刻站起身,

循着香味的方向找去。香味是从一个陡峭的山坡上传来的。那里长满了杂草和灌木。

根本没有路。我咬了咬牙。用手里的镰刀,一边砍掉挡路的荆棘,一边艰难地往上爬。

我的手被划出了好几道口子。鲜血直流。我也顾不上了。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它!

爬了将近半个时辰。我终于爬到了山坡的顶端。眼前豁然开朗。这里是一小片平地。

在一棵巨大的古松树下。我看到了它。一株植物,静静地立在那里。它大概有一尺多高。

顶端开着一簇淡黄色的小花。花下,结着一串鲜红色的果实。像一串红玛瑙。在昏暗的林间,

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人参!真的是野山参!而且看这品相,这红果的数量。年份绝对不低!

我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发财了!这下真的发财了!有了它,我和我爹就再也不用挨饿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挖人参是个技术活。不能伤到丝毫的根须。

否则价值就会大打折扣。我从竹筐里拿出准备好的红绳。

这还是从原主那件破棉袄上拆下来的。我轻轻地把红绳系在人参的茎上。

这是老采参人的规矩。叫“锁宝”。防止人参通灵跑掉了。然后,

我又拿出一根削尖的鹿骨签。这是原主爷爷留下的遗物。也是挖参的专业工具。我跪在地上。

先用镰刀,小心地清除掉人参周围的杂草。然后用鹿骨签,一点一点地,把周围的土刨开。

我的动作很慢,很轻。生怕伤到它。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额头上全是汗。

汗水滴进眼睛里,又酸又涩。我也不敢去擦。终于,整支人参的轮廓都露了出来。

它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主根粗壮,形态优美,酷似人形。根须完整,又细又长,

像是老者的胡须。这品相……少说也有五十年份!我的心激动得快要跳出嗓子眼了。我用手,

轻轻地托住人参。准备把它完整地取出来。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凉意。

一股腥风,扑面而来。我浑身的汗毛,瞬间都竖了起来。不好!有东西!我猛地回头。

只见一条手臂粗的五彩斑斓的大蛇。正高高地昂着三角头。离我不到三米远。它张着嘴,

露出尖利的毒牙。信子“嘶嘶”地吐着。一双冰冷的竖瞳,死死地盯着我。或者说,

是盯着我手里的人参。我心里一沉是五步蛇。被咬一口,走不出五步,就会毙命。

它显然是这株人参的守护兽。我闯入了它的地盘,动了它的宝贝。它现在,

要把我当成入侵者,处理掉。我握紧了手里的镰刀。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湿了。怎么办?

肯定跑不过它。跟它拼了?我这小身板,胜算太低了。我跟它,就这么对峙着。一人一蛇。

谁也不敢先动。气氛瞬间紧绷起来。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寻找着一线生机。

五步蛇似乎也失去了耐心。它的身体开始微微晃动。这是它准备攻击的前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极其冒险的办法。

要么,我死。要么,它死。我看着它冰冷的眼睛。缓缓地,举起了手里的人参。然后,

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旁边的悬崖扔了过去。人参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抛物线。

五步蛇的眼睛,立刻跟着人参动了。它的本能,战胜了对我的杀意。它猛地窜了出去。

想要去接住那株人参。就是现在!我没有丝毫犹豫。抓起地上的镰刀,朝着蛇的七寸,

狠狠地劈了下去!09“噗嗤!”镰刀锋利的刀刃,深深地砍进了五步蛇的身体里。

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就能砍断它的脊骨。五步蛇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

它庞大的身体疯狂地扭动起来。巨大的蛇尾,带着千钧之力,朝我横扫过来。我早有防备。

就地一滚。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这一击。蛇尾重重地甩在我刚才趴着的地方。“砰”的一声。

地面都被砸出了一个小坑。我看得心惊肉跳。这要是被扫中,我这小身板,非得散架不可。

我不敢停留。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来。趁着五步蛇吃痛扭动的瞬间。我再次冲了上去。

双手握紧镰刀。对着它七寸的伤口,又是一刀!这一次,我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咔嚓!

”一声脆响。蛇的脊骨,被我硬生生砍断了。五步蛇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

巨大的蛇头,重重地垂了下去。我看着地上那条斑斓的大蛇。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还在“怦怦”狂跳。刚才那一瞬间,我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活着。我活下来了。劫后余生的庆幸,让我浑身都在发抖。我休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我走到悬崖边。探头往下看。还好,悬崖不算太深。大概七八米的样子。

下面长满了厚厚的灌木丛。那支人参,正静静地躺在灌木丛的顶上。安然无恙。

我松了一口气。真是老天保佑。我找来一些结实的藤蔓。一头绑在古松树上,一头扔下悬崖。

然后顺着藤蔓,小心翼翼地爬了下去。我拿到了那支人参。将它宝贝似的,用干净的布包好,

放进竹筐的最底层。然后,我又爬了上来。我的目光,落在了那条死去的五步蛇身上。

这可是个好东西。蛇肉是大补。蛇皮可以做药,也可以卖钱。最珍贵的,是蛇胆。

那可是清热解毒的上品。我不能浪费了。我用镰刀,熟练地剖开蛇腹。

取出了那颗墨绿色的蛇胆。又用布包好。然后,我把整条蛇都扛了起来。扔进了竹筐里。

这蛇太重了。压得我几乎直不起腰。但是我的心里,却充满了丰收的喜悦。

我背着沉甸甸的竹筐,开始下山。来时的路,似乎没有那么难走了。我的脚步,

都轻快了许多。等我回到村口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村里升起了袅袅的炊烟。我这副样子,

立刻引起了村里人的注意。我头发凌乱,衣服上全是泥土和血迹。背上的竹筐里,

还露着一截五彩斑斓的蛇尾。村民们都吓了一跳。“天哪!那不是周宁吗?

”“她……她背的是什么?是蛇!”“这么大的蛇!她居然打死了一条蛇!”“这丫头,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大家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畏惧。再也没有人敢小看我。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议论。径直往家的方向走去。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

我一眼就看到了屋里的人。不止我爹周实。还有一个穿着长衫,留着山羊胡的老者。

是村里唯一的赤脚医生,孙大夫。就是原主用草药换鸡蛋的那位。此刻,孙大夫正皱着眉,

给我爹把脉。而我爹,则一脸的焦急和不安。他们看到我回来,都愣住了。尤其是孙大夫。

他的目光,瞬间就被我竹筐里露出的蛇尾吸引了。然后,他像是闻到了什么。

鼻子使劲嗅了嗅。他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的竹筐。声音都有些颤抖。

“姑娘,你这筐里……装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