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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风投大佬霍宴舟的太太阮泠听,是被他生生从婚礼上抢下来的。
那时阮泠听正要和陆知珩交换戒指,霍宴舟却闯了进来,逼她当场换了新郎。
从此,这位大佬为她收了心,再未让任何女人近过身。
凌晨两点,霍家海景别墅主卧里海浪声一阵接一阵,大床上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
“霍宴舟......求你......我今天站了一整天,真的没力气了......”
阮泠听眼角泛红,死死抓着被角,试图护住自己刚满两个月的孕肚。
“嘘,乖一点,听听。”霍宴舟将她的双手扣在头顶。
“这个阶段适当亲密没有问题,你知道的,我只要一碰到你,就根本停不下来。”
他在她耳边低语,接下来的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阮泠听咬破了嘴唇,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床垫上。
从她被迫拿着离婚证走进霍家大门的那一刻起,这种被人捏在手心里的日子就没断过。
“又在走神?”霍宴舟察觉到她身体僵住,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黑眸里暗芒翻涌。
“忘掉你前夫那个穷酸画家!你现在是霍太太,你整个人,从身到心都只能属于我!”
阮泠听疲惫的闭上眼,连挣扎的力气都失去了。
她原本可以每天和心爱的人一起办画展,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却被霍宴舟拽进了这座牢笼。
可他偏偏又表现得爱她入骨,爱得卑微又疯狂。
为了让她开心,他把港城最大的美术馆买下来,只展出她的作品。
她半夜孕吐难受,他就整夜抱着她,一声一声的哄,堂堂集团总裁熬得双眼通红。
可这份带着枷锁的爱,阮泠听宁愿这辈子都碰不到。
结束后,霍宴舟在她被咬破的唇瓣上落下一个深吻。
下一秒,他套上高定西装外套,恢复冷冰冰的禁欲做派,大步离去。
阮泠听在剧烈的腹痛中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被反锁在别墅地下阴暗的恒温酒窖里。
一个戴着口罩的保镖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根带刺的棒球棍。
“霍太太,别怪我们,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有人出了天价,今天必须把你肚子里的孽种活活打掉。”
阮泠听的嘴巴被封箱胶带死死封住,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保镖挥起那根带刺的棒球棍,砸向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在几近休克的剧痛中,她猛然回想起前两次的流产。
一次是在美术馆,她滚下楼梯。
一次是去看画展的路上,刹车失灵出了车祸。
此刻,看着这明目张胆的雇凶行径,她才猛然意识到:
背后一直有一只手,在冷酷的操控着她和孩子们的生死。
“呜......呜呜......”
阮泠听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哀求的呜咽。
只要他们停手,她愿意把自己名下所有画作的版权,还有这几年策展赚到的收入,全部奉上。
她什么都可以不要,只求留下这个孩子。
保镖猜到阮泠听的意思,果断拒绝了她。
“没用的,霍太太,叫我们动手的人,是整个港城金字塔尖上的人物。”
“动动手指,就能让我们全家都死无全尸,我们得罪不起。”
双腿间涌出大股温热的鲜血,染红了地面的石板。
阮泠听整个人瘫倒在血泊里,再也没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
阮泠听在私家医院顶层VIP病房的病床上苏醒。
腹部传来清宫手术后的钝痛,伤口已经被处理过。
半掩的病房门外传来霍宴舟和特助林川的对话。
“霍总,都处理干净了,对外宣称是太太不小心摔倒导致小产。”
林川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发颤。
“只是......您真的要做到这一步吗?那是您的第三个孩子......”
霍宴舟漫不经心地翻转着无名指上刻着阮泠听名字缩写的婚戒。
“孩子?”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黎曼。”
“可是......黎曼爱的是陆知珩,而陆知珩爱的是阮泠听。”
“为了让陆知珩那个废物彻底对阮泠听死心,我当初才伪装成爱她爱到发疯的样子强娶她进门。”
林川硬着头皮开口:“可是您每晚对太太......”
霍宴舟动作一顿,黑眸骤然一沉。
他不会承认自己对这个替身有任何失控的沉迷。
“演戏总得演**。”他声线低沉,吐出的话却字字带刺。
“她的身体确实契合,但也只是个好用的发泄工具。”
“我怎么可能容忍一个工具,生下带有我血脉的野种?”
他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让顶层医疗团队用最好的药。”
“我霍宴舟的东西,哪怕是个摆件,也不能留下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