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为娶表姐设局污我,我带孕嫁他死对头,他彻底炸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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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东宫前夜,我被人拖进暗巷。整整一夜,我求救无门,遍体鳞伤。天亮时我拼命逃回府,

浑身是血,连站都站不稳。侍女惊慌失措地扶住我,我却听见院外传来声音。

是太子殿下的侍卫在低声禀报:「殿下,事已办妥。」紧接着,

是他温润如玉的嗓音:「唯有如此,我方可得娶丞相之女为太子妃。父皇才会同意,废了她,

立新人。」我捂住嘴,眼泪无声滑落。原来这一切,都是他设的局。他要的从来不是我,

而是我那位青梅竹马的表姐,当朝丞相的嫡女。而我,不过是他计划里该被毁掉的一颗棋子。

01背叛嫁入东宫前夜,我被人拖进暗巷。那双手粗糙有力,死死捂住我的嘴。

我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咽的悲鸣。可巷子太深,太黑。整整一夜。我求救无门。

遍体鳞伤。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我才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逃了出去。我浑身是血。

衣衫破碎不堪。连站都站不稳。我扶着冰冷的墙壁,一步一步挪回将军府。

府门前熟悉的石狮,此刻看来却如此陌生。侍女春桃打开门,看到我的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她惊慌失措地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您怎么了?您去哪儿了?”我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火烧过,又干又痛。就在这时,

我听见院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一个我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响起。是太子殿下最信任的侍卫,

李风。他压低了声音,正在向什么人禀报。“殿下,事已办妥。”我浑身一僵。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紧接着,一个我曾认为是天底下最温润如玉的嗓音,轻轻响起。

是我的未婚夫婿,当朝太子,萧景行。“唯有如此,我方可得娶丞相之女为太子妃。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父皇才会同意,废了她,立新人。”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哭声溢出。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

无声滑落。原来这一切,都是他设的局。他要的从来不是我。

而是我那位自幼一同长大的表姐,当朝丞相的嫡女,苏云微。而我,沈月浅。

镇国大将军的独女。不过是他宏图大业里,一颗该被毁掉的棋子。春桃察觉到我的异样,

顺着我的目光看去。院墙外,那道明黄色的身影一闪而过。“**,那是……”“别出声。

”我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春桃吓得不敢再动。我扶着她,一步一步,

走回我那张贴着大红喜字的闺房。镜子里的人,面色惨白,眼神空洞。嘴唇干裂,带着血迹。

脖颈上,手腕上,全是青紫的掐痕。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萧景行。你好狠的心。你毁了我,只为迎娶你的心上人。“**,吉时快到了。

”春桃的声音在颤抖。“宫里迎亲的仪仗,已经到门口了。”我慢慢地转过头。窗外,

喜庆的唢呐声震天响。我听着那声音,只觉得刺耳无比。我站起身,走到妆台前。

拿起那支他曾亲手为我戴上的凤钗。钗头凤凰的眼睛,是用最名贵的红宝石镶嵌的。他说,

我戴上它,是这世间最美的新娘。我握紧凤钗,锋利的钗尾刺痛了我的掌心。血,一滴一滴,

落在红色的嫁衣上。很快便看不见了。“**,我们……我们该怎么办?”春桃快要急哭了。

我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可怕。“春桃。”“奴婢在。”“去,把门打开。”“**?

”“把门打开。”我重复了一遍,“我要亲眼看看,我的太子殿下,

是如何来迎娶他那‘失贞’的太子妃的。”春桃浑身一颤。她看着我眼中的死寂,

最终还是咬着牙,一步步走过去。厚重的府门,被缓缓拉开。门外,是漫天遍野的红。

和一身大红喜服,骑在高头大马上,笑意温润的萧景行。他看到我,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似乎没想到,我竟然还敢出现在他面前。可下一秒,

那丝惊讶就被完美的伪装覆盖。他翻身下马,朝我走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心疼。

“浅浅,你这是怎么了?”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温柔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我看着他,一言不发。周围的宾客和百姓,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

都落在我这身破碎的衣衫和满身的伤痕上。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这……这不是沈将军的女儿吗?”“她怎么会弄成这副模样?”“天啊,

这怕是……怕是被人给……”萧景行皱起眉头,快步走到我面前。他伸出手,

想要脱下自己的外袍将我裹住。我却在他靠近的瞬间,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触碰。

他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问道:“殿下,

这就是你送给我的,新婚贺礼吗?”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02废黜萧景行的脸色只变了一瞬。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悲痛和关切的神情。“浅浅,

你在胡说什么?”他痛心疾首地看着我。“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快告诉孤,是谁伤了你?

孤定将他碎尸万段!”他演得真像。若不是我亲耳听到那番话,我恐怕真的会信了。

信他还是那个爱我至深,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太子殿下。我看着他虚伪的嘴脸,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殿下。”我轻声开口。“昨夜,子时,永安街,尽头的暗巷。

”我每说一个字,萧景行的瞳孔就收缩一分。他的手,在袖中不自觉地握紧。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所有人都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当朝太子妃,在成婚前夜,失贞了。

这可是天大的丑闻。“来人!”萧景行忽然厉声喝道。“太子妃身体不适,胡言乱语,

还不快扶她回府歇息!”立刻有几个宫里的嬷嬷上前来,想要强行将我带走。

我冷冷地看着她们。“谁敢碰我?”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寒意。

那几个嬷嬷竟然真的被我镇住了,一时不敢上前。就在这时,一个娇柔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可别吓我。”我抬眼望去。苏云微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

在满目红色中,显得格外惹眼。她快步跑到我身边,满脸担忧地握住我的手。“姐姐,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她看到我满身的伤,眼眶立刻就红了。“是哪个天杀的畜生,

把你伤成这样?”她的眼泪说来就来,晶莹的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我见犹怜。

若我还是从前的沈月浅,定会为我这位善良柔弱的表姐感动。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表妹。”我看着她,扯出一个冰冷的笑。

“这场戏,演得可还满意?”苏云微的脸色一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姐姐,你在说什么?

我听不懂。”“听不懂?”我轻笑一声,“很快,你就会懂了。”我不再理会她。

转而看向萧景行。“太子殿下,今日这亲,还成吗?”萧景行深深地看着我,

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阴鸷。他似乎在警告我,适可而止。我却偏不如他的意。

我就是要将这件事,闹大。闹到人尽皆知。闹到他无法收场。我要让他和苏云微,

这对狗男女,永远背负着这桩丑闻。“沈月浅!”萧景行终于忍无可忍,他上前一步,

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之大,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闹够了没有!”他压低声音,

在我耳边警告。“别以为孤不敢动你。你若再胡闹下去,整个将军府,都要为你陪葬!

”我迎着他满是杀意的目光,笑得更加灿烂。“好啊。”“我等着。”就在我们对峙之时,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一名内侍快马加鞭,冲到众人面前。他翻身下马,

展开手中的明黄圣旨,高声宣读:“圣旨到!”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太子萧景行,

全都跪了下去。只有我,还直直地站着。仿佛没有听到一般。那内侍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但还是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国将军之女沈氏月浅,

品行不端,德不配位,即刻起,废除太子妃之位,与太子殿下婚约作废。”“钦此。

”短短几句话,便决定了我的一生。周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萧景行跪在地上,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他抬头看我,眼中满是胜利者的姿态。一切,

都在他的计划之中。父皇的圣旨,来得正是时候。苏云微跪在我身边,用手帕捂着嘴,

肩膀一抽一抽地,看似在为我伤心。可我却从她那双含泪的眼中,看到了隐藏不住的喜悦。

我笑了。原来,他们早已铺好了所有的路。就等着我这个蠢货,一步一步,踏入深渊。

废黜我,只是第一步。我看着那宣旨的内侍,等着他的下一句话。果然。他顿了顿,

又从袖中拿出了第二份圣旨。不,那不是圣旨。只是一道口谕。“陛下口谕。”内侍的声音,

不带一丝感情。“沈氏月浅,虽免去死罪,但其行有亏,玷污皇家颜面,即日起,

送入浣衣局,终身不得出。”浣衣局。那是宫里最苦最累的地方。所有犯了错的宫女、女官,

都会被送到那里。名为浣衣,实为苦役。进去了,就再也别想活着出来。人群中,

爆发出一阵哗然。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从高高在上的准太子妃,到浣衣局的罪奴。

不过一夜之间。我的人生,便从云端,跌入了泥沼。萧景行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再无一丝温情,只剩下冰冷的嘲讽。“沈月浅,这,

就是你跟孤作对的下场。”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孤早就提醒过你,是你自己,不识好歹。”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张俊美却冷酷的脸。

忽然觉得,过去十几年的爱恋,就像一个笑话。我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响声,

回荡在整个将军府门前。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我竟敢当众掌掴当朝太子。

萧景行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他的眼中,燃起了滔天的怒火。“你找死!

”他扬起手,就要打下来。我却闭上眼睛,脸上带着一抹解脱的笑。打吧。打死我。这样,

我也就不用再去那吃人的浣衣局了。然而,那一巴掌,却迟迟没有落下。我睁开眼。

看到萧景行的手,被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太子殿下,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动手,不觉得有失身份吗?”我愣住了。

这个声音……我缓缓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戴着半边银色面具的脸。03泥沼那张脸,

只露出了线条冷硬的下颌,和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我认得他。或者说,我认得这副面具。

是当今圣上最宠信的九皇子,萧君赫。一个传说中,容貌尽毁,性情暴戾的男人。

也是唯一一个,敢当众跟太子萧景行叫板的人。萧景行看到他,脸色更加难看。“九弟,

这是孤和她之间的事,与你无关。”萧君赫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现在,

她不是你的太子妃了。”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她只是一个被你亲手送进地狱的,可怜人。

”萧景行被他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用力甩开萧君赫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

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姿态。“既然九弟这么喜欢多管闲事,那这人,就交给你了。

”他冷笑一声。“别忘了,午时之前,把她送到浣衣局。”说完,他看也不再看我一眼,

转身便走。苏云微连忙跟了上去,临走前,还回头给了我一个充满恶意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在说:沈月浅,你斗不过我的。迎亲的仪仗,转眼间,变成了押送我的囚队。

周围的百姓,对着我指指点点。昔日人人艳羡的将军府嫡女,如今成了人人唾弃的罪人。

我不在乎。我的心,早已随着昨夜的暗巷,一起死了。萧君赫松开手,低头看我。他的目光,

像一把锋利的刀,仿佛要将我看穿。“值得吗?”他忽然开口。我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我。我没有回答。值不值得,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他似乎也不需要我的答案。他脱下自己身上的黑色大氅,披在了我身上,

遮住了我破碎的衣衫和满身的伤痕。大氅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和他身上冷冽的气息。

“走吧。”他说。“我送你去浣衣局。”我沉默地跟在他身后。他没有让我坐囚车,

而是让我跟在他马的旁边。一路之上,他一言不发。我也沉默不语。我们就这样,

在一众百姓奇异的目光中,穿过了大半个皇城。浣衣局,在皇宫最偏僻的角落。这里阴暗,

潮湿,终年不见阳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皂角和汗水混合的霉味。负责看管这里的,

是一个姓张的嬷嬷。她满脸褶子,眼神刻薄,一看就不是个好相处的。张嬷嬷看到萧君赫,

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哎哟,是什么风把九王爷给吹来了?

”萧君赫没有理会她的奉承,只是指了指我。“她,从今天起,就交给你了。

”张嬷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和了然。“王爷放心,

奴婢一定‘好生照料’。”她特意加重了“好生照料”四个字。萧君赫没再说什么,

转身便离开了。他一走,张嬷嬷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她走到我面前,

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一个失了清白的**,也敢让九王爷亲自送来?”她啐了一口。

“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辣地疼。但我没有哭,也没有求饶。

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我的反应,似乎激怒了她。她指着院子里堆积如山的脏衣服,

厉声喝道:“看到那些衣服了吗?”“今天日落之前,你要是洗不完,就别想吃饭!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堆衣服,像小山一样高。别说一天,就算三天三夜,

也未必洗得完。这分明,是在故意刁难我。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太子,或是苏云微,

提前打点过。要让我在这个地方,生不如死。我没有说话,默默地走到水井边,

打起一桶冰冷的井水。然后,拿起棒槌和第一件脏衣服,开始机械地捶打。井水刺骨的寒。

没过多久,我的双手就冻得又红又肿,失去了知觉。手上的伤口,被水一泡,疼得钻心。

可我一声不吭。只是麻木地,重复着手里的动作。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我终于洗完了最后一件衣服。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嬷嬷走过来,检查了一遍,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算你还算老实。

”她丢给我一个又冷又硬的馒头。“吃吧,这是你今天的晚饭。”我接过馒头,

甚至没有力气去咬。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匆匆跑了进来。他在张嬷嬷耳边低语了几句。

张嬷嬷的脸色,顿时变得恭敬起来。她走到我面前,一脚踢开我手里的馒头。

“太子殿下有赏,跟我来。”我的心,猛地一沉。他还不肯放过我吗?

我被带到一个偏僻的柴房。张嬷嬷将我推进去,然后锁上了门。柴房里很黑,

只有一丝月光从窗缝里透进来。我看到屋子**,站着一个人影。那人缓缓转过身。

我看不清他的脸,却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是萧景行。不。不是萧景行。萧景行身上,

从来不用这种香。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那人一步一步,朝我走来。他的脚步声,

在寂静的柴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他走到我面前,停下。然后,缓缓地,

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递到我眼前。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到那是一个小小的锦盒。

他打开锦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耳环。那是一只红宝石的珍珠耳环,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

一对中的一只。而这只耳环,正是我在昨夜的暗巷里,挣扎时遗落的那一只。

04交易那人身上冰冷的气息,和龙涎香独特的味道,瞬间将我笼罩。我的心,

提到了嗓子眼。不是萧景行。是九皇子,萧君赫。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又为什么会有我的耳环?“看清楚了吗?”他的声音沙哑,像淬了冰的刀子,

划过我的耳膜。我死死地盯着锦盒里的那只耳环。那是我娘亲唯一的遗物。也是我昨夜,

在无尽的黑暗与挣扎中,唯一丢失的东西。它怎么会在萧君赫手里?“是你?

”我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滔天的恨意。“昨夜暗巷里的人,是你?

”如果这一切也是他设的局,那他和他那位太子哥哥,又有什么区别。萧君赫看着我,

面具下的黑眸,深不见底。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只是缓缓合上锦盒,将它收回怀中。

“想拿回去吗?”他问。我没有说话,只是用充满血丝的眼睛瞪着他。他忽然伸出手,

捏住我的下巴。他的手指冰冷,力道却大得惊人。我被迫抬起头,与他对视。“沈月浅。

”他一字一顿地念着我的名字。“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跟本王谈条件?”我的心,

一点一点沉下去。是啊。我现在,只是一个被废黜的太子妃。一个被送进浣衣局的罪奴。

一个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的可怜虫。我有什么资格,去质问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子。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混合着脸上的污泥,狼狈不堪。“你想怎么样?

”我的声音在颤抖。萧君赫看着我的眼泪,眼神没有丝毫变化。他像是没有感情的石头。

“本王可以帮你。”他缓缓开口。“帮你报仇。”我浑身一震。报仇?

向萧景行和苏云微报仇?我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皇子之间,争斗不休。

难道他想利用我,来对付太子?“为什么?”我问。“这不关你的事。”他的回答,

简单又直接。“你只需要告诉本王,你想,还是不想。”我想吗?我当然想。我做梦都想。

我想撕开萧景行那张虚伪的脸。我想扒下苏云微那身伪善的皮。我想让他们也尝尝,

从云端跌入泥沼,是什么滋味。我想让他们,血债血偿。“我凭什么信你?”我看着他。

“你和萧景行,本就是一丘之貉。”萧君赫忽然笑了。那笑声,低沉而沙哑,

在这寂静的柴房里,显得格外诡异。“就凭这个。”他松开我的下巴,

将那只装着耳环的锦盒,塞进了我手里。“也凭本王知道,昨夜毁了你清白的人,是谁。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知道。他竟然知道。“是谁?”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的理智,

在这一刻彻底崩塌。萧君赫却只是摇了摇头。“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他后退一步,

与我拉开距离。“从今天起,你就是本王的人。”“本王要你做的事很简单。”“活下去。

”“像一条狗一样,摇尾乞怜地,活下去。”“然后,等着本王的命令。”他的话,

像一把把尖刀,**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像一条狗一样……活下去……我握紧手中的锦盒,

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如果我答应你,我能得到什么?”“你能得到你想要的。

”萧君赫的声音,带着致命的诱惑。“本王会把萧景行和苏云微,亲手送到你面前。

”“任你处置。”我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父亲和兄长满是担忧的脸。

闪过萧景行和苏云微那两张得意的笑脸。也闪过昨夜那双粗糙有力,几乎将我捏碎的手。

无尽的恨意,像藤蔓一样,将我的心紧紧缠绕。我睁开眼,眼中再无一丝泪水。只剩下,

一片死寂的冰冷。“好。”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答应你。

”萧君赫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记住,你是本王的棋子。

”“棋子,就要有棋子的觉悟。”“不该问的,别问。”“不该做的,别做。”“否则,

本王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冰冷的话语,从门缝里飘进来。柴房的门,

被人从外面打开,又重新锁上。脚步声,渐渐远去。整个柴房,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瘫坐在地上,紧紧地抱着那个锦盒。仿佛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萧君赫。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谁。也不知道你究竟想做什么。但从今天起,我沈月浅这条命,

就是你的了。只要能报仇。别说是做一条狗。就算是化身厉鬼,永堕地狱。我也在所不惜。

夜色,越来越深。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门外,传来张嬷嬷不耐烦的叫骂声。

“死了没有?没死就滚出来干活!”我扶着墙,慢慢地站起身。拉开门,

刺眼的阳光让我眯起了眼睛。张嬷嬷看着我,眼神鄙夷。“还以为攀上了九王爷,

就能飞上枝头了?”“呸!”“一个破鞋罢了。”她将一盆比我人还高的衣服,

重重地摔在我面前。“洗不完,今天就别想吃饭!”我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衣服,没有说话。

默默地拿起棒槌,走到井边。身后,传来其他宫女们的窃窃私语和嘲笑。“看她那样子,

还真以为自己是主子呢?”“就是,一个连太子都不要的**。

”“听说昨晚被九王爷叫去了,啧啧,不知道在柴房里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那些污言秽语,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却置若罔闻。我的心,已经麻木了。

就在我拿起一件衣服,准备捶打的时候。我忽然看到,在衣服的最底下,压着一个油纸包。

我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将它拿起来,藏进了袖子里。05蛰伏油纸包很小,

藏在袖中并不显眼。我的心,却跳得飞快。是萧君赫留下的东西吗?

我不敢当着众人的面打开。只能强压下心中的好奇,继续埋头洗着衣服。冰冷的井水,

很快就将我的双手冻得通红。指尖的伤口裂开,鲜血融进水里,又很快被冲淡。

我感觉不到疼。或者说,这点疼,与我心中的恨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张嬷嬷和那些宫女,

见我一声不吭,似乎觉得无趣。便也渐渐散了。偌大的浣衣局,只剩下我一个人,

和无休止的捶打声。我一直洗到深夜。直到所有人都睡下了。我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

回到那个分给我的,又小又破的杂物间。这里原本是堆放杂物的地方。因为我来了,

才被临时清理出来。房间里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床散发着霉味的被子。连一扇窗户都没有。

我关上门,确定四周无人。才小心翼翼地,从袖中拿出那个油纸包。我的手,有些颤抖。

我慢慢地打开油-纸包。里面,不是什么信件,也不是什么金银。而是一瓶小小的,

白玉瓷瓶。我拔开瓶塞,凑到鼻尖闻了闻。没有任何味道。这是什么?毒药?还是伤药?

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我发现油纸包的内侧,用细如蚊蝇的小字,写着一行字。“三日后,

苏云微,省亲。”我的心,猛地一跳。苏云微要回丞相府省亲?萧君赫告诉我这个做什么?

他想让我做什么?难道,这瓶子里的……我不敢再想下去。我将瓷瓶和油纸包重新包好,

贴身藏了起来。这一夜,我彻夜未眠。脑子里,反复想着那行字。和那瓶不知名的药。

萧君赫,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接下来的两天,我过得异常平静。

张嬷嬷似乎是收了谁的命令,不再对我百般刁难。只是让**着最重最累的活。那些宫女,

也只是在口头上对我冷嘲热讽。不敢再有实质性的欺辱。我知道,这都是萧君赫的安排。

他要我活下去。所以,他不会让我这么轻易地死掉。他要留着我这条命,去做他的棋子。

我甘之如饴。只要能报仇,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每天都在等待。等待萧君赫的下一个命令。

可他,却像是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我开始有些不安。难道,

他只是在耍我?还是说,他已经放弃了我这颗没用的棋子?直到第三天。午后。浣衣局里,

忽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一身华服,前呼后拥。不是别人,正是我那位好表姐,

当朝丞相的嫡女,苏云微。她就要成为新的太子妃了。整个人,

都散发着一股志得意满的光彩。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参见准太子妃。”只有我,

还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她。苏云微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快慰。

但她很快就掩饰了过去。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姐姐,你怎么还在这里?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我求过太子殿下了,他说只要你肯认错,

他就把你从这里接出去。”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那么动听。我看着她虚伪的嘴脸,

只觉得恶心。“认错?”我冷笑一声。“我何错之有?”苏云微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没想到,我都沦落到这个地步了,还敢这么跟她说话。她身边的贴身侍女,

立刻厉声喝道:“放肆!沈月浅,你一个罪奴,竟敢对准太子妃如此无礼!

”苏云微摆了摆手,示意侍女退下。她看着我,眼中含着泪光,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事已至此,你又何必再作践自己呢?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看了,都替你心疼。”她一边说,

一边拿出一方洁白的手帕,想要替我擦去脸上的污渍。我猛地一偏头,躲开了她的手。

“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嘴脸。”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苏云微,你装给谁看?

”苏云微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周围的宫女和嬷嬷们,

都吓得不敢出声。谁也没想到,我竟敢当众顶撞未来的太子妃。

“姐姐……”苏云Z微还想再说些什么。我却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你今天来,

不就是想看我有多惨吗?”“现在你看到了。”“可以滚了吗?”“你!

”苏云微终于装不下去了。她被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她今天戴的那对耳环,正是红宝石的珍珠耳环。

和我娘留给我的那对遗物,一模一样。不。不一样。我娘的那对,其中一只,在我这里。

另一只,在萧君赫那里。那她耳朵上戴的这对,是哪来的?我的目光,死死地盯在她耳朵上。

苏云微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耳环,对我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

“姐姐是在看这对耳环吗?”“好看吗?”“这是太子殿下,特意寻遍天下,才找到的。

”“他说,这叫‘并蒂双姝’,最适合我了。”“他还说,等我们大婚那日,

要亲手为我戴上呢。”她的话,像一根根毒刺,扎进我的心里。萧景行。你好样的。

你毁了我,抢走了我的一切。如今,还要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苏云微看着我疯疯癫癫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姐姐,你别哭啊。

”“你要是喜欢,等我戴腻了,就赏给你好了。”“不过,你一个浣衣局的罪奴,

恐怕也戴不上这么好的东西。”她的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我擦干眼泪,看着她。

忽然,我做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举动。我端起旁边一桶刚洗完衣服的,

又脏又臭的污水。想也没想,就朝着她那身光鲜亮丽的华服,泼了过去。哗啦一声。

整个浣衣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06反击脏水,兜头而下。将苏云微从头到脚,

浇了个透心凉。她那身名贵的云锦长裙,瞬间被污水浸透。上面还挂着几片烂菜叶子。

她最爱惜的发髻,也塌了下来,狼狈地贴在脸上。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馊味。

“啊!”短暂的寂静之后,苏云微爆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她身边的侍女和嬷嬷们,

也都吓傻了。谁也想不到,我竟然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沈月浅!你疯了!

”苏云微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声音都变了调。我丢掉木桶,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

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是你自己说的。”我扯出一个冰冷的笑。“我人不像人,

鬼不像鬼。”“一个疯子,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不是吗?

”“你……你……”苏云微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旁边的侍女终于反应过来,冲上前来,

扬手就要打我。“**!你敢对准太子妃不敬!看我不撕了你的嘴!”我没有躲。

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就在那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我忽然抬起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的力气,大得惊人。那侍女痛得尖叫起来,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你以为,

我还是那个任人欺负的沈月浅吗?”我看着她,眼神阴鸷得可怕。“回去告诉你的主子。

”“我沈月浅,就算是在泥沼里,也能开出食人的花。”“让她,给我等着。”说完,

我猛地一甩。那侍女被我甩得一个趔趄,重重地摔倒在地。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狠戾,

给镇住了。一时间,竟无人敢再上前。苏云微看着我,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恐惧。

她似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眼神狠毒,如同地狱恶鬼一般的女人。会是那个曾经温顺善良,

对她百依百顺的表姐。“来人!来人啊!”她惊慌失措地后退。“把这个疯子给我抓起来!

给我狠狠地打!”“打到她死为止!”浣衣局的管事张嬷嬷,这才如梦初醒。

她立刻招呼着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朝我围了过来。“反了你了!沈月浅!

”张嬷嬷色厉内荏地叫嚣着。“竟敢冲撞准太子妃!今天非得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

”我看着那几个朝我逼近的婆子,心中一片冰冷。我没有反抗。也没有求饶。因为我知道,

这些都是徒劳的。今天,我恐怕是活不成了。不过,能看到苏云微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也算是值了。就在那些婆子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一个尖细的声音,

忽然从浣衣局门口传来。“圣旨到!”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内侍服的年轻太监,手捧一卷明黄的圣旨,快步走了进来。他身后,

还跟着两名神情肃穆的禁军。张嬷嬷和苏云微,脸色都是一变。皇上的圣旨,

怎么会传到这种地方来?“奴才(臣女)接旨。”众人连忙跪了一地。我也跟着跪下,

心中却充满了疑惑。那小太监清了清嗓子,展开圣旨,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罪奴沈氏月浅,虽有失德之过,然其父镇国将军,于国有功,朕念其旧情,

不忍其流落于此。”“特召其入乾清宫,为御前奉笔奴,以观后效。”“钦此。

”圣旨宣读完毕。整个浣衣局,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呆了。尤其是苏云微。她的脸色,

瞬间变得比纸还白。御前奉笔奴?那可是能时时刻刻待在皇上身边的位置。虽名为奴,

却比一般的宫女,甚至一些低阶的妃嫔,都要体面得多。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他明明才下旨废了我的太子妃之位,将我打入浣衣局。怎么转眼间,又把我调到了他身边?

我同样震惊不已。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萧君赫?是他做的?

“沈月浅,接旨吧。”那小太监将圣旨合上,递到我面前。他的态度,

比之前宣读废后圣旨的那个内侍,要恭敬得多。“是。”我颤抖着伸出双手,

接过了那道足以改变我命运的圣旨。“这……这不可能!”苏云微忽然尖叫起来。

“皇上怎么会下这样的旨意?公公,你是不是搞错了?”那小太监看了她一眼,

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苏**是在质疑杂家,传了假圣旨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苏云微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借她一百个胆子,

她也不敢质疑圣旨的真伪。可她就是想不通。“沈月浅她……她只是一个犯了错的罪人,

凭什么能去御前伺候?”小太监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道:“这,就是圣意了。

”“圣心难测,又岂是我等奴才可以揣度的?”说完,他不再理会苏云微。

而是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沈姑娘,请吧。”“陛下,还在乾清宫等着您呢。

”我站起身,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苏云微。然后,跟着那小太监,一步一步,

走出了这个我只待了三天,却仿佛过了一辈子的人间地狱。走出浣衣局的大门。

外面阳光正好。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阴暗潮湿的院子。还有院子里,那个气急败坏,

却又无可奈何的苏云微。我忽然明白了。这,就是萧君赫送给我的,第一份大礼。

也是我反击的,第一步。我跟着小太监,一路来到乾清宫。这是我第一次,踏足皇帝的寝宫。

宫殿内,金碧辉煌,庄严肃穆。空气中,点着上好的安神香。一个身穿龙袍的男人,

正背对着我,站在窗边。他身材高大,仅仅是一个背影,就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气。

“奴婢沈月浅,叩见陛下。”我跪在地上,恭敬地行礼。那人缓缓转过身。我不敢抬头,

只能看到他龙袍的一角。头顶,传来一个威严而又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抬起头来。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地,抬起了头。当我看清皇帝的脸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张,我曾在梦里,见过无数次的脸。只是,比梦里,要苍老了许多。也憔悴了许多。

怎么会是他?那个在我儿时的记忆里,曾抱着我,温柔地叫我“浅浅”的男人。

那个我父亲的至交好友,我一直称呼为“秦伯伯”的人。竟然,就是当今的天子。而我,

竟然到现在才知道。07旧情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眼前的天子,

竟然是我记忆中那个温和儒雅的秦伯伯。父亲戍守边疆,一年也回不来几次。

在我童年的记忆里,是秦伯伯,教会我读书写字。是他,在我被别家孩子欺负时,

将我护在身后。是他,在我生辰时,送我最漂亮的拨浪鼓。可后来,父亲官拜镇国大将军,

功高震主。我们两家的来往,便渐渐少了。我只当是寻常的人情冷暖。却从未想过,

他竟是这九五之尊。“怎么?”皇帝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不认识朕了?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我猛地回过神来,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奴婢不敢。

”“奴婢不知是陛下,冲撞了圣驾,还请陛下降罪。”他沉默了片刻。“起来吧。

”“谢陛下。”我站起身,却依旧低着头,不敢看他。天家威仪,

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可以让我随意撒娇的秦伯伯了。“你可知,朕为何要将你调来此处?

”他问。我心中一紧。“奴婢不知。”“因为你父亲。”皇帝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怅然。

“你父亲,是朕的肱股之臣,也是朕的……挚友。”“朕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女儿,

在浣衣局那种地方,了此残生。”我的鼻子一酸,眼泪险些掉下来。原来,他还念着旧情。

“谢陛下隆恩。”“不必谢朕。”皇帝摆了摆手,走到书案前坐下。“朕给你这个机会,

不是让你来享福的。”“御前奉笔奴,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一步踏错,

便是万劫不复。”“你,可想好了?”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

早已不是我记忆中的清澈。充满了帝王的审视与威严。我知道,这是他对我的考验。

“奴婢想好了。”我跪下,再次叩首。“奴婢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好。

”皇帝点了点头,似乎对我的回答还算满意。他指了指旁边那方巨大的砚台。“从今往后,

这殿内的笔墨,便由你来伺候。”“是。”我站起身,走到书案旁。拿起墨锭,

开始专心致志地磨墨。大殿之内,一时只剩下墨锭与砚台摩擦的沙沙声。皇帝不再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奏折。我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和速度。我不知道他将我调来身边,

仅仅是因为与父亲的旧情,还是有别的用意。我也不敢去猜。帝王心